我考慮到在如今這個新時代,泡妞的成本一路走高,而泡女神、泡校花則更加是花錢如流水,所以前不久我和蘇慕妍一起在游泳館裡收服泳池鬼影時,賺到的錢裡面就專門預留了十萬元,當做我追求黑衣女神的戀愛基金。
所謂的戀愛基金,就是這筆錢只能用作追求她的花銷,例如送花送禮送驚喜,一起吃喝玩樂啦,還有往來的交通費等。
提到戀愛基金這回事,我又情不自禁地在思考著一個問題:如果最後我選擇了追求冰清玉潔又善解人意的沈伊人,而以她的個性來說,我真的不一定需要怎麽花錢,但是我還是想把沙灘譚老板給我的十萬元,留作沈伊人的專項戀愛基金。
這樣子她們每人十萬元,才算公平,不是嗎?我誰也不偏幫,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花和禮物,只要是正常的女人,總是不會拒絕的,就像男人不會拒絕美女一樣!
除非,送花或者送禮物的那個男人,長得很很很醜,或者是她最最最討厭的人咯!
如今蘇慕妍對我的印象如何,我不太清楚,但是我敢說,沈伊人絕對不討厭我,相反的是,她還對我很有好感!
因為有了這個專項的戀愛基金,所以我選擇了乘坐價格貴、但是時速達到三百公裡的高鐵列車,而沒有去乘坐普通的綠皮火車。從南到北,橫跨大半個華夏,綠皮火車的行程必定超過一整天,搞不好鬧鍾上的時針都要跑三個圈,那真是讓人活受罪啊!
現在雖然不是春運,但因為國慶是公眾假期,人流量也比較大,所以高鐵車票也挺緊張的。我雖然是提前就在網上買的票,但是九月三十日晚上的車票早就被搶光光了,十一上午和中午的票也沒有了,而當天有余票的最早的班次也是傍晚的了。
也許是因為從花城出發的傍晚班次高鐵列車,到了葉城就是半夜凌晨了,所謂兩頭不到岸,所以大家都不願意坐,而寧願選擇第二天早上的車次。於是我買票的那天,下午六點以後的車次余票還是挺充足的。
十一國慶,高鐵站人山人海,人來人往,我由於昨晚沒睡好,所以拖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好不容易才進了站,上了車,發現我所在的列車基本上滿座了,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提前就上網買了票。
我在自己靠過道的位置上坐好,就閉起眼睛準備瞌睡一下,心裡的想法是,就算睡不著覺,也至少要閉目眼神,煥發神采去見黑衣女神。
因為昨晚我一直都在思考陰山鬼樓之事,猜測在這背後隱藏的秘密,所以我一夜都沒休息好,還做了好多奇奇怪怪的夢,但是醒來以後卻把夢見的內容全都忘記得一乾二淨了。
其實我經常都會這樣,明明晚上做夢的時候,夢中所有的細節都清清楚楚,哪些是重點哪些是次要的,都心中有數,可是一覺醒來以後,卻怎麽樣都記不起來了!
當我坐下來之後,通過運氣調息,心慢慢就平靜了下來,腦袋也跟著慢慢清醒了起來,於是就發現了今天有點不妥的地方——從我進站到安檢,上自動扶梯,再到排隊候車,再到上車,在這一連串的過程當中,好像有人一直在跟蹤我!
我心裡越平靜,頭腦就越是清醒,想著想著,就從剛才覺得有點不妥,慢慢變成了覺得非常不妥!
在被人跟蹤的直覺下,我卻因為昨晚沒睡好,精神非常不集中,而且一路上還不自覺的在低著頭,默默思考著陰山鬼樓的事情,所以我竟然一直都沒有警惕到,
自己很有可能被人跟蹤了。 因為我沒有特意去留意周圍的人,沒有去仔細觀察他們的神色,所以即使現在一點一點回想起來,也只是有種一路上被那麽一雙眼睛在監視著的感覺,但是具體是誰,是男是女,是黑發黑眼,是金發碧眼,是人是鬼是何方神聖,我現在都一概不知道了。
我當時的直覺就是我人到了哪裡,那雙眼睛就跟到哪裡,但是又和我保持著相當的距離,而且還隱蔽得很好,似乎有點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務的感覺。
我有幾次突然回過頭去看,也沒發現什麽異常的情況和形跡可疑的人,於是就自己安慰自己,告訴自己是因為經過昨天陰山鬼樓一事之後,心頭緊張恐懼的感覺尚未完全退去,情緒尚未平複,緊繃的神經尚未放松下來,所以才會產生現在這種疑神疑鬼的錯覺。
我用力一拍自己的腦袋,懊惱著自己警惕性如此之低,竟然把這種直覺當成了錯覺,實在是太大意了!
果然,人在極度疲勞的狀態之下做事情,是很容易犯錯的。
如果真有人在跟蹤我的話,我估計那個人此刻也應該上了這一趟列車了。如果此人真的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話,那他甚至都不需要車票,就能神不知鬼不覺,輕而易舉地混上這一列車!
他會是什麽人呢?到底是敵是友?難道就是這一個月以來, 我經歷過的一系列靈異事件背後,隱藏得很深的那些神秘人之一?
而他的目的又會是什麽呢?是想監視我做了什麽?還是想阻止我做什麽?還是,還是為了來殺我滅口?!
想到這裡,我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頭腦算是徹底地清醒了過來,於是立馬睜大了眼睛,再也不敢閉目養神了,萬一就這樣被人拿刀片在脖子上一抹,我豈不是犧牲得很窩囊?
我又轉念一想,這些人雖然一貫殘忍,不擇手段,但是他們一向的做法都是秘密進行的,從來不會這麽高調,輕易不會暴露身份,所以這一點我反倒不用太擔心,他們肯定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的!
他們總不至於殘忍變態到,把整一列高鐵上的一千多人全部都殺光光吧?!
我開始不經意地扭著頭,往自己這邊窗外看看,又往那邊窗外看看,假裝是在看外面的風景,實際上卻是在用眼尾的余光悄悄掃過,偷偷的瞄車廂內的人,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跟蹤監視著我。
如此反覆好幾遍以後,我卻依然毫無發現,車廂內的人都很正常,沒有形跡可疑的,沒有神色不自然的,也沒有眼神閃縮的。
那個跟蹤我的人,要是不在這一節車廂裡倒好,要是他也在這一節車廂裡,這樣的話,要麽就是我的道行不到家,要麽就是人家的道行很高,那我的麻煩可就大了!
此刻的我孤身一人,毫無援助,而且我在明,敵在暗,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