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上都在低著頭走路,腦海裡想著事情,根本沒留意周圍情況,突然一下子就撞在一個肉乎乎的肚腩上。
猝不及防,我玉樹臨風的身形,還被那個高大胖壯的身軀給彈了回來,日!
我站穩後立馬抬頭一看,原來是胖子!
“媽的,死胖子你幹嘛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啊?”我吼道。
胖子臉卻像煮熟的狗頭一樣憨憨地對著我笑,又把我拉到一旁說起悄悄話,叫我識趣點,別再跟著他們一起走路,讓我不要繼續當電燈泡。
我抬起頭往周圍一看,原來其他人都已經走了別的路,就這兩個胖家夥專挑這些人少偏僻、又彎又長的小路走,搞什麽鬼啊?是想故意避開人群繼續卿卿我我?而我卻偏偏礙著他們了?
看著眼前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把他拉到離胖妞較遠的地方,連珠炮地把心頭的氣話灌進他的耳朵裡。
“好你個王胖子,快說,你是不是想趁機報復我上次花式虐狗之仇?”
“哼,你知道我為啥從來都不吃肥肉嗎?”
“哼,現在就告訴你,那是因為老子怕肥膩!”
“我現在、立刻、馬上就找個超級美女陪我,肥豬肉你還是自己留著慢慢吃吧!”
我一下子說了一大竄的狠話和損話,中間完全沒給胖子還口的機會。
也許這次胖子也自知理虧,認識到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他自己不夠厚道,所以並沒有對我說的氣話生氣,也沒有開口反擊,但是胖臉上的兩隻眼睛卻始終笑眯眯的看著胖妞那邊,完全就是一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神情,看得我脾氣都沒了。
好吧,我認輸了,“拜拜!”
說完轉身就走,這時候我才突然想起那位穿著粉色泳衣的美女,是啊,她正是合適的人選,我可以去主動獻殷勤送她回家,少讓胖子在我面前臭嘚瑟。
不過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所有人都早已不見了人影,連豬扒都沒看到一塊,更別說是美女了。而在我視線可見范圍之內,只有“兩肥一瘦”,或者說,“兩胖一瘋”,被逼瘋的“瘋”!
想來也是,人家又不是要回我們大學城,當然不會往這邊車站走啦,而就算她要回大學城,也是走正常大路,怎麽會像這兩頭胖豬一樣專門走這條偏僻小路呢?
看來我已經被胖子氣得神經短路,腦袋都有點不好使了,窩著一肚子的委屈,心裡默默地在想著我的黑衣女神,可是你又不在我身邊,慕妍,此刻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反正前幾天才賺了一筆錢,剛好可以用作交通費,十一國慶小長假,我一定要去葉城看你!
次日下午,下課後,我和胖子去籃球場打球,又遇見了那個一天能封蓋胖子三個球的新來的歷史系老師。我們還知道了他姓喬。
這次,我故意要跟他對位攻防。
結果我充分體會到了上次胖子吃的苦,投籃命中率降至歷史新低,得分簡直不忍直視,籃板球數也是追平歷史最低記錄,還被他帽了兩個球,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嗚嗚。
不過,他也好不到哪去,也是處處被我限制,得分、命中率、籃板球完全發揮不出來,也挨了我兩個大帽,前幾天的威風蕩然無存。
其實我們兩個只能算作是打成平手吧,誰也沒佔到便宜,往好聽裡說叫平分秋色,或者說句不好聽的,叫做兩敗俱傷。
在打球的過程中,我又發現了昨天水裡救人那個穿著粉色連體泳衣的美人坯子,
就站在場邊觀看著我們的比賽。 今天她身穿一條純白色長裙,身形苗條,全身上下都是白的,只有一頭飄逸長發是黑的,仿若剛剛墜入凡塵的仙子一般。只見她不時地為場上激烈的戰況發出歡呼或者惋惜的叫聲,聽得她的聲音悅耳動聽,蕩人心弦。
我還發現她的視線大多數時候都是集中在我這邊,總不會是盯著這個歷史系老師吧,師生戀可不好,況且人家可能老婆孩子都已經有了。
既然美女不是注意他,那就是注意我啦,哢哢,難不成,大美人是對我有意思?
這下糟了,第一次在她這樣的大美人面前打球,我本應該熱血沸騰地好好表演,卻偏偏就遇上這塊姓喬的硬骨頭,啃都啃不下,還噎著了。
繼續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當我想著不再跟這個難啃的硬骨頭對位,準備好好表演一番給大美人欣賞欣賞的時候,她卻已經悄悄地離開了。
等等,你不是喜歡我嗎?我都還沒知道你姓甚名誰,手機號碼多少,在哪個學校哪個系呢!
一轉眼到了周六,中午,我正和胖子在飯堂吃飯的時候,“微微笑”白衣小師妹先是打了個電話來問我在哪,接著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但是她卻不是來吃飯, 而是跟我講起他們班同學早上遇見的怪事。
原來,他們班的同學今天組織去山上郊遊,一大早就出發了,卻偏偏選擇了偏僻的山頭,結果遇上了妖精。
更奇怪的是,那個在山上看到妖精的女生,竟然又是上次在泳池裡被鬼拉腿的那個,我暈!
我說這個小女生是幹嘛了,世界上那麽多人,她班裡也有好幾十人,怎麽每次遇上妖魔鬼怪的卻總是她?
作為大一新生,她應該也就十九歲左右,還遠遠沒到本命年呢,怎就這麽邪門呢?
我估計,這要麽跟她命格有關,要麽就是跟她性格有關,也許正是因為她好奇心重,正所謂好奇害死貓嘛!
她看到那恐怖的妖精,一下子就嚇昏了過去,後來被人發現叫醒,幸好人沒事,毫發無損,算是有驚無險。
但是郊遊計劃也就因此而取消了,班長點齊人數後,他們全部人都立刻下山回來學校了,而她此刻還在接受著心理輔導。
至於那妖精,據說好像是一隻水桶那麽大的蛤蟆精,就躲在山上一棵向陰的大樹粗粗的樹乾裡頭。據小師妹轉述她同學的形容:樣子很惡心,很醜陋,看著很恐怖,很凶殘,估計殺人如麻。
“微微笑”白衣小師妹說,她表姐又不在這裡,而我作為這裡唯一的驅魔人,遇見妖怪就應該出手降妖,不能讓妖怪為禍人間而坐視不理。
於是我和胖子匆匆吃完飯,就跟著小師妹一起趕去那個山上降妖去了,可是我們趕上山的時候,卻發現那裡已經有人在了,而且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