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看清那人的樣子,因為月光照不到他臉上,從身形來看應該是個男人,只見他在迅速的往前移動,黑衣女人剛一站穩,還沒來得及轉身,就已經被他死死地掐住了脖子。
方禮傑!!!
我第一時間想到這個人最可能就是他,其實他早就應該出現了,一整晚的事情都跟他有關聯,而他卻遲遲沒有出現,現在一看,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黑衣女人轉不過身去,脖子被掐住,雙腳凌空,隻好用肘部不停地擊打後面的男人,但是男人卻不為所動,依然緊緊掐住她的脖子,令她無法呼吸。
她雖然已經憋氣憋得滿臉通紅,但是仍然能看得出長得很好看,跟玉兒相比那是另一種美,漂亮之余還帶著幾分英氣。
她發現普通的物理攻擊對身後的男人無效,一摸自己袋子,卻又發現什麽都沒有,估計是在找那種筆形的釘刺,不過應該在對付我和玉兒的時候就已經用光了。
如此一來,她已經憋氣憋到快要窒息了。
情急之下,她左手扯下自己胸前項鏈上的吊墜,拚命往後面戳在身後男人的身上,並同時用右手腕上的手鏈反手擊打他。
當然,此刻她的攻擊力道,比起剛才對付我的時候小了很多,效果也大打折扣,但是每一下攻擊仍然伴隨著晟換髦兄σ彩嗆諮趟拿啊
但是她身後的男人,雖然受到法器的攻擊,卻依然死死地掐住她脖子,顯然因為她力道不夠和意念散亂,也缺少了人類靈力的灌注,所以法器的攻擊力無法充分發揮。
只見那個男人表情猙獰邪惡,渾身上下都是妖邪之氣,眼神裡充滿仇恨、怨念和凜凜殺氣,再這樣下去的話,他還沒被擊倒,她就先窒息而死了。
這時候已經奄奄一息的玉兒,也掙扎著扭過頭來一看,有氣無力地說道:“傑,不要……不要再害人了……你快回頭吧……”
我不清楚處於瘋狂狀態之中的方禮傑,到底有沒有聽到玉兒的話,但是我聽到了,而且一字一句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已經肯定他就是方禮傑,他就是那個玉兒一直在等待的人,等待他醒悟回頭,也就是因為這一絲牽掛,她的魂魄逗留人間,沒有去投胎重新做人。
方禮傑現在這麽瘋狂地要置黑衣女人於死地,不顧一切,不惜同歸於盡,我不相信這僅僅隻是因為正邪不兩立的原因,我認為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我懷中的玉兒,她被黑衣女人打到快要形神俱滅了,看來他現在對她也還是很在乎的。
我想趕緊過去救那黑衣女人,但是玉兒傷勢嚴重,危在旦夕,眼看著她的身形已經越來越透明,再不施救,恐怕不消片刻就灰飛煙滅了。
而另一邊,方禮傑完全沒有松手的樣子,黑衣女人也根本沒有自行掙脫的機會,已是憋氣到了極限,滿面絳紫色,大腦缺氧缺得厲害,手上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無力,眼看也是不消片刻就會窒息死亡。
靠!又是一道兩難的選擇題!
這次拿滿分肯定是沒有奢望的了,但至少要及格吧!
我隻好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把玉兒收到掌中,往後背一拍,把她放進我背後的陰陽圖中,收進紫藍色的那半邊代表陰的圖案中,同時囑咐道:“小黑,幫我照顧好她,想辦法別讓她消失!”
回身面對著方禮傑,我挺起胸膛,雙目直視著他,朗聲說道:“妖孽,你還想要害人,還要執迷不悟嗎?還不趕緊放手!”
“雜貨!你在跟老子說話嗎?你這話老子不愛聽,
給我滾!”他嘴角掛著一抹邪笑,眼神之中盡是不屑,明顯沒把我當回事。 “你再不松手,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我用手指著他說。
“哦?那我倒偏要看看你怎麽樣對我不客氣!”他語帶譏諷,笑笑後繼續說道,“哼!撬人牆角你就在行,打架還是算了吧,你這廢物連女人都打不過,還有臉在這裡哇哇叫?!”
我一聽也就來氣了,“誰說我打不過女人的?隻是好男不與女鬥,男人面對女人要保持風度,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愛惜都來不及,怎會下得去狠手?”
“哼!你的功夫很不錯嘛,不過卻是泡妞的功夫,和耍嘴皮子的功夫!”他繼續在譏諷著我。
黑衣女人看見我走過來,原本不停地往身後攻擊的雙手停了下來,轉而去掰掐住她脖子的方禮傑的手。
其實根本就不可能掰得開,她隻是想掰松了一點點,為了跟我說話,隻聽得她斷斷續續痛苦說道,“小流氓……你快走……別逞英雄……你不是……他對手……你連我……都打不過……”停頓了一會,她又說,“你記住……我叫蘇……慕……妍……”
剛一說完,她就昏了過去。
原來,她叫蘇慕妍。
我一看這情形,沒有時間了,必須速戰速決,那頭玉兒還等著我去救她呢!
當然啦,雖然我也受傷了,但是對付方禮傑我還是有十足的把握,隻不過要是一招一式地打下去,時間不等人,那可是兩條人命呢,哦不,其中一條是鬼命。
我一邊偷偷用右手往口袋裡拿東西,左手緊握蘇慕妍的金屬神鞭,一邊挑釁地對方禮傑說道:“我說我能一招就搞定你,你信不信?”
方禮傑先是一愣,接著就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見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我一看時機來了,機不可失,必須一擊即中,一邊全速衝向他,一邊手上做動作。
我右手一甩,假意往方禮傑擲出東西,只見他身形微微一動,發現沒有東西,又立馬不動了。
緊接著我撒出一把糯米大蒜之流的東西,他先是拖著蘇慕妍移動了一下,發現一些散落的糯米大蒜打在他身上,並沒有造成多大傷害,又立馬不動了。
當然我也知道這些東西對他效果不大,隻不過是虛招而已,但是此刻我卻離他更近了。
現在估計在他心裡,已經基本確認了,我就隻是個只會耍嘴皮子,而又有點好色的花架子。
我立即擲出一把五帝錢,而他一看見是五帝錢,有點意外,立馬用蘇慕妍的身子來擋,自己則躲在她的身後。
這一步我也早就料到了,就在我的計劃當中,反正銅錢打在人的身上,並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真正的殺招,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