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我的腦袋高速運轉之時,我的反應就會很快,隻覺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心下已經有了應對之策,於是嘴角斜斜地掛上一絲狡黠的笑意,立馬就回了她的話:
“咳咳,你先別得意忘形,看看你自個兒吧,不也是一隻活生生的單身母狗麽?我記得曹家二公子曾經說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嘿嘿!”
結果蘇慕妍一聽,立馬就臉上一黑,布滿了粗粗的黑線,橫七豎八,數都數不清,顯然是被我一下子就嗆得說不出話來了,此刻只有鼻孔裡噴出的、已經被怒火燒得灼熱的氣體。
此刻的她,怒火中燒,完全處於抓狂狀態,雙眼惡狠狠地瞪著我,恨不得一把撕碎了我,卻又無可奈何,隻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嘿嘿,小妞,正所謂,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呢!剛才,我只是受到了不良心理因素的強烈影響,從而導致思維嚴重堵車,所以才會被你乘虛而入,讓你僥幸贏得了一回。
但是,然並卵,老虎始終是會醒來的,哼哼,你竟然敢跟本大爺耍嘴皮子?好吧,你自己看看吧,你現在都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
而此刻,看著她出離憤怒的樣子,我突然又聯想到了,她平時那副高傲冷峻的姿態,覺得這一冷一熱,簡直就是形成了強烈鮮明的對比。
於是,我又用挑釁似的語氣對著她說:“你看看你現在怒火中燒、暴跳如雷的鬼樣,拿個鏡子來照一照吧,這哪像平時的你啊,難道你平時的那副高冷女神范兒,其實都是裝出來的?”
結果,蘇慕妍立刻又翻起了大白眼,對著我又是狠狠地一瞪,隨即自己也覺得有問題,立馬恢復了平靜狀態,表情和眼神也冷了下來,冷冷地回答我:
“當然不是裝的啦,姐本來就是女神,也絕對有著高傲冷漠的資本,哪用裝?”
“嗯嗯,你這話說的,也算有點道理……”
然而,我話還沒說完,她就打斷了我,又搶著說:“還有,你以為我真的會為了你而生氣嗎?哼,別自戀了!其實,我只是為了你這個大笨蛋的愚蠢而憤怒,聽清楚了,是為了你的愚蠢,而不是為了你的人,因為,我竟然要跟一個大笨蛋合作,想想就覺得天要塌下來!”
只有你心裡很在乎的那個人,才能讓你真正會心疼,才能讓你隨著他的一言一語、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心情也一同變換著喜怒哀樂的節奏。
而越是在乎的人,就會越感到心疼,心情和情緒變化的效果也就會越明顯。
如此看來,這是不是也從一個側面說明了,我在她的心目中,其實是佔著相當重要的位置呢?
也許,以她那種倔強高傲又愛面子的性格,雖然嘴上一直在數落我,不斷地貶低我,但是她在心底裡,在骨子裡,其實是一直都很在乎我的?
既然已經推測出了這樣的可能性,那麽,我就要進一步去試試她的反應了咯。嘿嘿,說不定一朝“得米”,從此以後,我就再也不用吃狗糧了呢!
我決定了乘勝追擊,於是立馬上前補刀:“誒,你就別再黯然神傷、自哀自憐的了,要不我們兩個結合吧?我建議咱們一起聯手,為這個世界消滅兩隻單身狗,不知女神你意下如何呢?”
“你就想得美!”結果蘇慕妍又是一盆冷水向我兜頭兜臉地潑了過來。
“哈哈,想得美,我當然想得美啦,就是想得到美人嘛!”我既是拍馬屁奉承她,同時也是表露著自己的心聲。
蘇慕妍無可奈何地翻著白眼,狠狠地瞪著我,卻完全拿我沒有辦法了,但是同時,嘴角卻又帶著不經意的一抹發自心底的微笑。
終於,現場尷尬的氣氛緩和了下來,而我跟蘇慕妍之間緊張僵硬的關系,也得到了大大的改善。
與此同時,一直憋在我心中的疑問和顧慮,如今也已經打消了,於是我們之間的隔閡,也感覺一下子就小了很多。
我們一邊說,一邊走,很快就來到了上次發現問題的那面詭異的牆壁前面。
但是,我們上下左右仔細地打量著這面牆,卻並沒有發現剛才的那八個人,也沒見著上次的那八個詭異的人頭。
他們,難道是藏起來了嗎?難道全都躲藏到老巢裡去了?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只要我們找到他們躲藏的巢穴,就能找到沈伊人和喬青雲了呢?
嗯,我估計就是這樣的。
同時,我對於沈伊人的感應也越來越強烈了,心想她肯定還活著,於是自己心裡也覺得踏實了點。
不過,我轉念一想,又覺得這裡面有大大的不對勁:他們既然那麽厲害,用一根手指就能取走我的狗命,哦不,人命,卻又為什麽要躲著我們呢?
(尼瑪, 單身狗就是苦逼,就是可憐,就是悲催,潛意識裡老覺得自己活著卻人不如狗,寶寶心裡“藍瘦,香菇”,但是寶寶不說……)
然而,要說他們躲著我們,這,這道理絕對講不過去啊!
我帶著疑問,繼續打量和研究著眼前的這面牆。
雖然沒看到八個人或者八個人頭,但是我卻發現,面前的這一面原來就很有問題的牆,如今則是更加的有問題了,而且還是大大的問題!
而我之所以能一下子就看出問題來,皆因我上次進來之時,就已經對這面牆壁仔細研究過,一寸一寸地摸索過,而且由於環境因素的影響,我當時的精神高度集中,所以對它的印象,至今依然非常深刻。
我發現,這面牆壁跟原來的有所不同了。雖然,表面的紋理和圖案還是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在感覺上,它就不是原來的那面牆了。
可是,為什麽呢?
首先是位置,我發現它比上次靠後了有足足半公分之多。於是我直接蹲了下來,低頭一看地上,果然發現牆壁的前面,有著大約半公分范圍的無塵區域。
所以很明顯,牆壁曾經移動過,或者說,曾經被“人”移動過。
然後我又用手去敲打牆壁,發現聲音也跟上次有點不同,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過我一下子卻也形容不出來。
再然後就是摸起來的觸覺,現在是覺得更冰更冷了,仿佛就在我的手接觸它的一刹那,那種陰寒冰冷的感覺,就能通過我的手和手臂,直透我的心窩,直達我的五髒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