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不就只是用力狠狠踹了一腳牆壁而已麽,不就只是被反彈了回來而已麽,不就只是被震得感覺有點耳鳴而已麽,怎麽自己就能想到了這麽些有的沒的了呢?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心想不會吧,我的腦袋竟然會不聽使喚,一下子便想到了這麽一大堆不等用的東西,難道自己此刻真的是腦震蕩了不成?
於是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又抬起頭來,憤憤地看了一眼那面一動也不動的鬼牆,感覺自己現在好像真的是拿它沒轍了哦。
臥槽,難道真的像是方禮傑說的那樣嗎?挖牆腳我才最在行,而推牆踹牆,我就無能為力了嗎?
我一邊用手不停揉著自己那隻酸軟麻木又疼痛的腿腳,一邊心裡又有點埋怨地在想:
臥槽哦,武俠小說裡面的情節都是騙人的吧,看來血肉之軀,任你武功蓋世,卻終究是抵不過一堆鋼筋混凝土啊!
可是,現在的困境就是,我必須要以自己一個人的血肉之軀來闖這個難關,然而橫亙在我面前的這三面鬼牆,完全擋死了我的去路,該怎麽破呢?
不過,幸好現在我還沒到了最絕望的困境,因為最絕望的困境是前無去路,後有追兵,而我的後面並沒有追兵,通道應該還是暢通無阻的,只不過一直都有點過於黑暗和陰冷而已。
在走入身後不知通往何處的通道之前,我依然有點不憤氣,感到不甘心,那個黑衣服的女子模樣的家夥,突然消失在我眼前,到底跑去哪裡了呢?
可是,剛才我明明是站在唯一出路的這一頭,另外一頭就是動也不動的三面牆壁,而“她”明明就是夾在我跟牆壁之間的,那麽到底“她”能跑得了去哪呢?
唯一的可能,“她”進了這些牆壁裡,或者通過這些牆壁到了另外一邊了。
呃,我完全感覺不到身邊有什麽異常東西存在,那“她”總不可能會是在附近隱身了吧?
既然找不到“她”了,於是我就心想,這些牆壁和牆壁上的小門,用咒語打不開,使用暴力也拆不倒,結果搞得自己反倒腿還受傷了,最後還窩了一肚子的氣,實在是憋得很呐!
可是,之前進來的時候,我明明就是用咒語打開了它們的啊,難道真正起作用的,並不是最後的那句華夏式英語,而是前面那幾句咒語中的某一句?
想到這裡,我心頭一亮,一陣暗喜,心想也許這些鬼佬們的西洋機關,從接受信號到機關開啟,會有反應上的延時,而它偏偏又在我剛剛念完那句狗不搭八的英語咒語以後,才開始啟動,所以我之前才會產生了誤會。
於是,我抱有一絲的希望,又試著念了另外的那幾句咒語,包括英語的和華夏文的,包括一遍的和一連重複三遍的。
然而,結果還是讓我大失所望,牆壁和門都完全不鳥我,依然靜靜地立在那裡,繼續裝它們的逼。
好吧,我這次已經百分百證實自己是徹底沒轍了,而它們在我面前裝的這個逼,我給滿分,不怕它們驕傲!
只不過,我依然堅持認為,這些鬼牆和鬼門,應該還是有打開的開關的,只是我一直都沒有找到而已,而我沒有找到,卻並不能說明人家就沒有,也許只是我自己的道行和觀察力不夠而已,又或許是人家隱藏得太深了。
於是,我立定了決心要往黑暗陰森的通道裡走去,一探究竟,隻好等到回頭過來再去找蘇慕妍了,當然,還有那個詭異古怪的黑衣服的“她”。
沒準她或者“她”,就正正是解開我今天所有迷題的關鍵鑰匙呢!
因為事到如今,各種各樣難以解釋的現象,越來越多,而我把它們都分別單獨來看待的話,似乎各自都沒什麽特別的異常。
然而,當我把它們都關聯起來一起分析的話,卻發現它們,似乎都有著某種千絲萬縷的內部聯系。
這種情形看起來貌似很複雜,形容起來也很費勁,但是我們只要打一個簡單的比喻,一切就會一目了然了:
在地面上長著的一棵一棵的樹木,怎一看它們都是獨立的,彼此之間都是沒有任何關聯的,但是在地底下,也許它們的樹根卻是盤根錯節,千絲萬縷地糾纏在一起的呢,只是我們在地面上看不到而已!
於是我便進一步深入思考,腦海裡想到了一些令人不寒而栗的事情,而且令我不得不對於蘇慕妍這個女人,再次懷疑起來。
我懷疑當時進來之時,第一次打開這牆壁跟小門,並不是由於咒語的作用,而是有另外我不知道的力量打開了它們。
也許,我只不過是剛好在那個時間點上,念了那句狗不搭八的華夏式英語咒語而已。
所以說,我只不過是完全蒙中了時間點而已,而並不是自己原來認為的那樣,踩中了狗shi,蒙中了開啟機關的咒語,真的走起了什麽狗shi運來。
當然,現在我還不清楚打開機關的到底是誰人,甚至說,到底是何方神聖,或者何方力量。
甚至乎,我認為就連蘇慕妍這個黑衣女神,也有著極大的作案嫌疑,因為當時只有她在我的身邊,而現場除了她,就再沒有其他的任何人了。
而據我對她一貫以來的認知,她的各種各樣可疑的舉動,她時常對我隱瞞著很多的事情,她心裡藏著很多的大秘密,以及她背後那不知道什麽底細什麽來頭的家族,無不都在說明一個點:
蘇慕妍不但有著極大的作案嫌疑,也有著非常充足的作案動機!
臥槽,這麽一來,我原本自以為是的思路,就從最初的最初,從一開始就想錯了方向了。
尼瑪,怪不得我每一次的故事,最終都會變成事故了啦。
我真的萬萬想不到,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也許最大的敵人,正正就潛伏在自己的身邊,而且還往往會成為了自己最親近的、最親密無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