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頭鬼在牆壁上寫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盡管可以現在就試試看,立馬就可以知道是真是假了!”
我心裡卻是暗暗地在想,話雖然是這麽說的沒錯,不過現在這種環境下,卻一點也輪不到我不去小心翼翼地對待每一件事,認真細致地思考每一個細節,萬事都要考慮周全,真的不能再出錯了。
時間已經耽擱了那麽久,別說幾回了,哪怕我只是再出錯一回兩回,那麽也就已經黃花菜都涼了。
至於大頭鬼說的關於這扇鬼門的秘密,看起來挺不可思議的,我真的不知道那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此刻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可以分辨出來。
然而,我卻還是挺擔心那是假的,怕被它騙了,被它坑慘了,怕自己的手要是冒然就伸進去,不也知道在裡頭會不會被什麽機關,給突然咬斷或者割斷了,那麽我就虧大了,直接就廢了一隻手。
馬勒戈壁,我可不想當什麽獨臂刀王呢!
噢差點忘記了,我使的是劍不是刀哦,所以應該說,我不想當什麽獨臂劍聖!
於是,我靈機一動,便想到了一個妙計,隨即嘴角一提,掛上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後,我就立即集中意念,驅動體內的陰靈力,灌注在右手,隨即便把陰靈劍現出在了手中,準備用它來當做開門啟動機關的鑰匙。
這樣一來,我就不怕“壯士斷臂”的可怕風險了,而即使斷了劍,也就是消耗掉我的靈力而已,又不會反噬回來的,並不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所以翩翩美少年依然還是那個翩翩美少年。
我的這一雙手,雖然說吃過了很多很多的豆腐,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沾滿了邪惡,不過也罪不至死,不至於要隔斷我的手啊,大不了就叫她們都來找我吧,我保證會對她們負責任咯,哼!
畢竟,將來的豆腐,還是要靠我的這一雙手去吃的!
噢不……咳咳,大家嚴肅點,應該說——畢竟將來的前途和江山,還是要靠我的這一雙手去打拚的!
咳咳,不許笑,統統都不許笑!
我手握著陰靈劍,對準了鬼門上的那個奇葩的“鑰匙孔”,隻輕輕地一插,劍身便輕易地插進去了,並沒有遇到多少的阻力。
然後,為了進一步驗證大頭鬼所言,究竟是真是假,我還試著左右旋轉了一下,發現確實能夠轉動,似乎也能帶動裡頭的機括,跟拿著大頭鬼的大頭來當鑰匙的效果,其實差不多。
所以,大頭鬼通過寫字告訴我的事情,包括這裡頭匪夷所思的一切秘密,就都是千真萬確的咯?
如今一切的表面證據,看起來都指向了肯定的答案,而我也似乎找不到什麽相反的證據,來證明那是假的。
然後,根據大頭鬼的意思,我們現在可以有兩條出路,就是分別對應鬼門的迷和幻兩個屬性和形式,可以用“鑰匙”先把門調到迷的狀態,然後闖出去,也可以先把門調到幻的狀態,然後再闖出去。
由於我剛才的一番胡亂搞作,導致了鬼門的屬性變換了,所以現在我們正處於迷門之中,而相對來說,迷門卻是比較難闖出去的,耗費精力和體力,也更加消耗時間。
而剛才的幻門,只要我們使用一種特殊的離魂步法,然後對於一路上的所聽所聞,都完全不予理會,就可以順利的離開這裡了。
這是目前我所知道的,最省事、省力又省心的闖關途徑了。
當然了,大頭鬼到底有沒有對我隱瞞了什麽,現在我就不得而知了,姑且就先相信著它吧。
其實我也不知道,究竟會不會是因為迷幻之門的影響,只是發覺進來這個鬼樓的地下世界裡以後,尤其是進入到了鬼門後面的這個回環鎖魂陣,我自己就變得越來越多疑,越來越難以相信別人。
尤其是在我經歷了蘇慕妍的疑似叛變事件之後,然後聯想起過往的種種事情,包括她對我隱瞞的各種秘密,也包括她的各種反常奇怪的舉動,我就越來越發覺自己身邊的人不可信。
甚至乎,就連她的那個表妹,也就是我的大一小師妹——韋笑薇,童顏巨汝的,平時總愛微微笑的,大家都記起來了吧,而她也已經從一個天真無邪、稚氣未脫的小蘿莉,活生生地突然蛻變成了一個詭異神秘、高深莫測的心機婊!
而下一個,到底又會輪到是誰呢?沈伊人?喬青雲?王胖子?還是那個我尚未謀面的沈白露呢?
臥槽, www.uukanshu.net 我身邊最親近最親密的人,一個個都是這樣子,還一個比一個可怕,一個比一個深藏不漏,一個比一個高深難測,那我到底還能相信誰呢?
甚至有些時候,我想到自己體內的血,還有自己的身世,都仿佛有一種雲裡霧裡的感覺,於是我就連我自己,有時候都感覺有點不太可信。
如果,我連自己都信不過的話,那到底還能相信誰啊?
然而,我現在卻迫於無奈,要相信一隻鬼,或者嚴格來說,是指隱藏在大頭鬼背後的那個神秘的“它”吧,反正“它”一直不肯對我表露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我認為“它”即使不是鬼,也應該是鬼頭鬼腦的。
我認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無論處於任何的情況下,永遠都敢於以真面目示人的人,尤其是對待朋友、戰友或者盟友的時候,而只有那樣子的人,才能算是鐵錚錚的硬漢子,真君子!
在大頭鬼的雙目注視之下,也在自己的滿懷期待之下,我手握著陰靈劍這把“鑰匙”,往同一個方向旋轉了兩個圈,中間不作停頓,然後就又回到了幻門的狀態中了。
當然了,在這過程中,也再次出現了那些奇怪的聲響,“嗒嗒嗒嗒”的,還有什麽四面楚歌啊,什麽八面鬼音啊,而那個該死的鏡像一般的地獄回音,也重新出現了,再次如影隨形地“追隨”糾纏著我,仿佛冤魂不散一樣。
但是在這裡,我就不再一一去贅述這些了,以免文字顯得過於拖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