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緩緩的從石床上撲下來,滿嘴的鮮血,看著非常猙獰!那猩紅的眼珠子就如暴戾的餓狼一般。
我眉頭一簇,心頭火氣就轟的上來了!一發不可收拾,我好心好意的救你的命,你倒是學農夫與蛇,還反咬我一口!這他娘的不識好人心!
我從腰間扯下一塊布,給自己胡亂的包扎上,省的自己流血不止!見她已經朝我撲過來,我心頭一動,那熒光的符印的已經從手心爆射而出,化作無數條閃光的線條,將女人緊緊捆綁著。那女人頓時滾在地上,嘶吼一聲“草!你個盜墓賊!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等老娘活著,我非得草你八輩祖宗!殺你全家!”
我很是玩味的打量著女人,倒是有些可笑“你原來是個術師啊!怎麽還有僵屍的特性!只是那僵屍丫頭居然叫你姐姐!你該不會是僵屍和人的雜交吧!”
“我殺了你?”女人張牙舞爪的在地上掙扎,活脫脫的像個蚯蚓一般,依舊是動彈不得!
“殺我!你屬狗的!剛才可是我救了你,你就是狗咬呂洞賓不是好人心,今天可算是見識到了!”我悠悠一笑看了看那女僵屍一眼。
女僵屍還因為姐姐醒過來而欣喜,這才反應過來“對!姐姐!是他救了你!你可不要傷害他!他是我們的恩人!”
“恩人!欣兒你別犯傻了!人心險惡!你還小!不懂!”女人說到!
我搖頭歎了一口氣“喂!你這個女人,不人不僵的,怎麽還不如你這個妹妹明事理,要不是看著她的面子上,就你咬我這一口,我今天非得跟你沒完!現在我還沒空跟你們折騰!你身上的符印會在三個小時內解開!記住我說的話!不能害人性命!不然,今天是我救的你,明天我就非殺了你不可!”
“恩人,姐姐的脾氣不好!你可不要跟她生氣,答應你的事我保證辦到,從今以後絕對不會害人,謝謝恩人!”那叫欣兒的僵屍淡淡說到!
我歎了一口氣,看著欣兒“這裡有什麽地方出去!我怕我那些同伴找不到我會著急!”
“欣兒不能告訴他!要是他帶著那些人進來,我們就沒命了!”那躺在地上的女人嘶喊一聲!
我頓時苦笑一聲“是不是在你眼裡所有人都是壞人!都會害你們!我看你還真是心理變態啊!”
“你…………”
欣兒委屈的看著地上的女人“恩人他不會是壞人,我帶他進來是因為他通過姐姐給我的考驗,一個人肯在半夜下水救人,這表明他心裡有正義之心!所以才被我拉下了水!而知道姐姐危在旦夕,也答應用血來救姐姐!他有憐人,助人之心!所以他就是姐姐常說的可信任之人!”
“而姐姐則是忘恩負義咬了恩人,可是恩人也沒有怪罪,可見恩人大度。”
女人被女僵屍說的一愣!隨即閉嘴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在臨走時“欣兒!帶他出去吧!”
走在一處巷道裡,女僵屍滿臉歉意的說到“前面就是出路了!恩人救我姐姐,我已經無以為抱了!如果恩人以後有什麽事盡管可以來找我們姐妹,我姐姐這個人雖然古板,但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我呵呵苦笑“我看的出來!”繼續說到“你是叫欣兒吧!別一口一個的恩人叫我,我叫蕭離海!叫我離海就行!”
“不行!恩人就是恩人,不能直呼其名的,這樣太沒有禮數了!”隨即女僵屍淡淡說到“我聽他們都叫你蕭主!我也可以這樣叫你嗎?“
我頓時苦笑“成!就這樣叫吧!我得走了!”隨即我淡淡一笑“那個欣兒,我有些事情一直想問你!”
“蕭主盡管問,
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欣兒說到!“呵呵!別搞得這麽鄭重?我就是想問問,你們真的是僵屍嗎?只是我怎麽記得那應該也不會說話啊!”
“其實我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僵屍,如果真要如此說,我們就是不死人!是主子用來守墓的不死人!”欣兒淡淡說到!
“不死人!”聽到這三個字我還是渾身猛地一顫!其實對於這三個字我也並不陌生,只是相傳古代一些道法特別高深的術師,才會在自己的陵墓裡,用克制的術法封印人體,造成他們間歇性存活。
也就是找一些人體標本,對它們實行催眠,這些人總是睡著的時間長醒來的時間少,在若乾年的時間裡, 身體的機能逐漸退化,但還是能維持人體原本的面貌,但盡管這樣也會繼承原本術師的靈術,這可能就是我們剛開始看見幻像的原因!總而言之,這也許就是她口中所說的“不死人!”
只是在盜墓這一行當,我們管這樣一類人,換作“活僵屍!”這我只在一本很偏的雜記裡看到過,開始還覺得新奇,只是沒有想到還真有這一類人!今天倒是讓我又去大開眼界了!
只是那個“姐姐”,卻給我一種十分不同的感覺,那體內有血液流動!但身體的僵硬程度,還有僵屍牙,還有那一身高級術師具備的功法!
要不是她剛剛醒來,身體的大半部分機能還沒有恢復!我還真沒有把握製服她!
告別了欣兒他們,我從通道出去,剛好是那池塘周圍的一片空地上,現在已經天大亮了!而此時我剛上來。
就看見楊穆他們在門口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我湊上前去“你們找啥呢?”
“蕭主!我的親哥你去哪了!”梆子埋怨一聲就朝我湊過來!楊穆靠近我,眉頭忽然一皺,盯在我胳膊處,面色一緊“你受傷了!”
我一捂傷口,“沒事,就是擦傷!”
梆子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傷哪了!”
而此時楊穆走過來,一把抓過我的手臂,將那層布扯下,露出兩枚滲血的牙洞,具~涓涓淌著血,觸目驚心。
楊穆面色驟然一變“僵屍咬傷!”
梆子一怔“僵屍!怎麽傷成這樣,你不是說是擦傷嗎?”
我被兩人看得渾身不自在,不耐煩的說到,“我說沒事就是沒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