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喝酒,呂瓊玉一把就酒壺搶了回來!
悠悠一笑“這酒可不能多喝,桃花釀的酒勁極大!而且只是到最後才會發作,我可不像你醉暈的這裡啊!所以這個我就暫且替你收著,諾,這個是你以前的酒壺,我也已經替你掛滿了紅酒,你就將就著喝吧!”
我借過紅酒,只是喝了一口,我都覺得這味道難以下咽,以前都還真是沒有覺得,只是喝了的桃花釀!那一種如癡如醉的滋味,簡直讓人意亂神迷。
所以才會覺得說中的紅酒此刻居然像是白開水一般,簡直就是索然無味嘛!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那桃花釀的後勁實在太大,若真是這樣不忌口的喝著,恐怕還沒有出去我倒是真的醉了!
由於自己理虧,而她說的話也確實在理,我一時之間居然無話反駁,反倒是讓這個呂家丫頭奚落一番!說真的有時候跟她在一起,總是讓人特別的輕松,她時而機靈古怪,時而又像一個管家婆一般,對我囉囉嗦嗦!
而此刻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那醫生是能居然朝我們飛過來,我猛然撲到呂瓊玉,那幾噸重的巨大石門,幾乎貼著我們的頭皮飛過去緊接著天搖地晃,那一扇石門居然被砸進了墓道的周邊。
呂瓊玉非但沒有嚇哭,而是站起來,四下翻看著我,去聽我真的沒有受傷這才了事。
“怎麽回事,那一扇門怎麽會自己竄過來,而且似乎是明顯針對你這都是什麽事啊!”
我也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我其實也奇怪,就是那一扇石門被震飛了,也不可能會像人一樣思考,故沒有找一雙眼。
而我此刻不得不去懷疑,難不成是有人故意搗鬼,目的就是讓我死在這個古墓裡嗎?
我正想著什麽,就看見廖軍他們兩人已經朝我過來,都是一臉驚慌的樣子。
“離!你沒事吧!我們剛才真沒有想到,原來墓主的棺材裡,居然養著一隻海猴子,趁我們不注意居然先開了棺材板!衝了出去,還撞飛了石門!”
我搖了搖頭“我沒什麽事,那扇門沒砸到我!不用解釋!”
薑皓,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垂著腦袋,站在我面前,隨後單膝下跪“穴主,是屬下無能,讓穴主受驚了!”
我一把將他扶起來,“我說我不用這麽俗套的禮節,你就跟廖軍他們一樣就成了!”
“是穴主!屬下注意!”
反倒是呂瓊玉面色頓時一緊,一雙寒氣逼人的眼睛似乎在警告她一般,“我也但願你真是無心的才好!”
薑皓抬頭看了呂瓊玉一眼,那眼中只有些詫異,我倒是沒有補助到任何不一樣的感覺。
“呂小姐說笑了!就算我薑皓不是個東西,也絕不敢謀害穴主!”
我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夠了!呂瓊玉如果你來這兒就是為了所謂的窩裡鬥,我看你乾脆還是回去吧,我不想找些麻煩!”
“離!你剛才說窩裡鬥,你的意思是真把我當成自家人了嗎?我真的太開心了!”
我嘴角一陣抽搐,這樣一種抽抽象的思維方式,還真的不能用正常的腦袋去琢磨,我剛才說的話有這個意思嗎,這腦細胞究竟是什麽構造的,牛了啊!
廖軍二人,也是被這女人的話嗆得一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
我喝著紅酒,“都忘了這是哪兒啊,還有事沒事了!走!我們和你抓緊時間,這東西可不是我們一家想要的。”
“離!剛才那怪物不知道逃竄到哪兒去了,你們也小心點兒,別著了那畜生的道了!”
我點了點頭“知道了!”
果然那一扇石們後打開這一副青銅棺槨,雖然棺材板已經掀飛出去,那牆壁上還殘留著撞擊的痕跡,看來剛才的狀況不可謂不慘烈啊!
要真是被那幾噸重的石門砸中了!估計不死也得是半殘了!
如果我最近也是崇尚陰謀論,我也覺得不會這麽巧,那幾噸重的石門,那塊不能砸,還非得落到我頭上。
只是看著薑皓那一臉神情,我實在看不出他究竟打著什麽算盤,難道就是為了除掉我嗎!
而且自從他知道了這裡是龍宮海墓之後,似乎總在擔憂著什麽,雖然他表面並沒有表露出來,只是那緊握的手心,松開又緊握,額頭也是大汗淋漓的往外冒,要知道這裡的溫度可是極低,所以只能說它在冒著虛汗,就算一個人的表情,和情緒能夠掩飾。
但是那緊張所伴隨著的生理反應,就算是聖人也無法完全的裝啊!
他究竟在緊張些什麽,又或是是擔心些什麽!
見我正看著他,薑皓對我僵硬的笑了笑,只是還是閑得如此牽強。
薑皓湊過來,說到“穴主有什麽吩咐嗎?”
我並沒有習慣性的跟他打太極,而是直接了當地問道“你緊張什麽?”
“我……”薑皓隨即笑到“緊張!我沒有啊!”
“是嗎?但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冒虛汗,這地方應該沒有這麽熱吧!”
“穴主!我只是在考慮一些事…………”
“是嗎?但願不是一些壞事兒!”
“欸, 你倆說什麽呢!看著聊的挺開心啊!”廖軍此刻也湊了過來,嬉皮笑臉的問道。
“沒事!就是看著他緊張了,安慰他幾句!”
“緊張?說真的,皓哥貌似從剛才精神狀態就不是很好!剛才還險些讓海猴子給撓了!怎麽總是心不在焉的,浩哥,有啥心事就說出來嘛,不然大家心裡還是各應的!”
薑皓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我本來想瞞著你們,其實這個龍宮我以前來過,所以從剛開始知道什麽是這裡,!我都想打道回府,這裡就是個貴地,總是能讓人看到那些心底最可怕的場面!”
“可以說做的根本不是我們這些人可以進來的!這裡是龍骨埋葬之地,供奉這龍神的仙靈,所以一般是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
“所以我當年來這裡也是吃了不少苦頭,我們隨行的三名隊員,最後也只剩下一個人,我自斷了一臂一腿,這才抱住一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