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我的決定,跟蕭主沒有任何關系!”雪淡淡說到。
“哦!是嗎?只是我卻覺的這個蕭主的意思啊!梆子怎麽說也是蕭主的人,難不成上官小姐居然不向蕭主匯報!就乾下了這樣的決定嗎?”鬼靈玉悠悠一笑。
“我不想重複第二遍,這些事跟蕭主沒有任何關系,在我這裡隻講究公事公辦,任何人,任何關系都不關我上官洛雪的事!”
“好一個公事公辦啊!在我看來只是為了推卸責任不是嗎?呂少爺雖然有些衝動莽撞,但所說的話也都是實情啊!這個損失不應該算在一個丟棄的人頭上,而應該記在蕭家身上!至於梆子,也請你把它交給我們,我已經從監控上得知,當初是押韻古董的梆子,殺害了我晉升和五家守衛三十五人!”
“這一筆血債,當然是由本人來還,所以我們承擔的損失也麻煩上官小姐解決一下,這也是我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不然我們也不介意大家鬧一個不死不休,這不是我們的本意,希望上官小姐和蕭主能好好考慮一下我們的條件!”
鬼靈玉拿起面前的咖啡呡了一口!
“靈玉小姐簡直是說出了我們的心聲,這也是我們其余四家的要求,希望上官小姐能夠采納!”呂瑾言悠悠一笑。
“梆子不能交給你們!”此刻門外徑直走進一個人來,我一怔這個人居然會是楊穆!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並是因為他此刻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而是他的性格使然,就是那種對於任何人,任何事都絲毫不在意的人,哪怕是他自己的命,也毫不在乎!
“楊穆!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位置,退下!”雪冷冷喝到。
楊穆手中緊握著那把唐刀,冷冷說到“梆子不能交給他們!那一場古董交易就是一場醞釀已久都陰謀,梆子只是被人設計的,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帶走他!”
“你就是晉升一直高價收買的楊穆嗎?我知道你的本事,只是跟五家和海穴八脈對抗,你……不自量力!”
那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對著楊穆陰狠說到!
“砰!”的一聲,誰也沒有看清楊穆的身形,那個虎背熊腰的漢子就已經倒飛了了還幾米遠!
狠狠的摔在地上,吐了一口濃血!很是豔麗。
眾人也是目瞪口呆!我暗暗苦笑,楊穆這個脾氣還真是一點沒變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啊!
這是這一份囂張跋扈的凶狠,還是讓我不由的暗暗怎舌啊!
鬼靈玉悠悠一笑“楊穆!好久不見啊!怎麽跟著蕭主還是這一副不爭氣的模樣啊!”
楊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管不著!別動梆子!”
“梆子!這個人能讓你開尊口啊!他還真不簡單啊!是為了蕭主嗎?”鬼靈玉眯著眼睛悠悠一下!
楊穆抱起長劍,一副漠然的神情,“我知道他要是在,也不會同意!”
鬼靈玉說到“居然能收服你這一匹野馬,這個蕭主也是不一般啊!我倒是越來越好奇,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楊穆的眼神在我身上停頓了一秒,我一咯噔,難不成被他認出來了!
只是停頓了一刻,就隨即閃開,我暗暗松了口氣,只是楊穆此刻卻朝著我過來,這貨眼裡還真是尖啊!居然一眼就看出我了!
我為了不被認出來,還特意為自己沾了些小胡子,帶著假頭套,一般人都是認不出來啊!
只是現在我卻覺得自己是多此一舉了!早知道自己就沒有必要這麽這麽折騰了!
這是楊穆剛走到我身邊,猛然停住腳步,朝我揮了揮手,我一怔,隨即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就走過去了!
楊穆看著我冷冷說到“你是誰?叫什麽名字?”
我心裡猛然一咯噔,敢情他沒把我認出來嗎!只是我看著他的眼睛,他卻對我眨了眨眼睛,我不由的瞪大眼睛,心裡暗罵一聲“我擦!他嘮嘮的,這貨居然早把我認出來了!”
楊穆摟著我的肩膀,壓低聲音說到“你來了啊!晚了!”
我嘴角一陣抽搐,也不便說些什麽,就退到他身旁!
貓兒此刻也圍在楊穆一旁,我怎麽都沒有想到幾天會出現這麽奇葩的場面!我和貓兒居然會聽從楊穆的指示啊!
雪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只是看著我的眼神確實異常的冰冷,我一挑眉頭,她難道沒有認出我來嗎?為什麽會流露出那種眼神,冰冷,陰沉,死氣森森!
這是我從未見過她流露出的神情,十分的陌生!
而此刻雪冷冷的看著我,朗聲說到“蕭主!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我瞳孔極具收縮,眉頭確實緊緊皺在一起,場面隨著這一聲“蕭主”,全部集中在我身上,我怔怔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都讓我可以把生命交托給她的女人,她認出了我,依舊流露出那種陰冷眼神。
此刻老妖孽的話,仿佛是一轟隆的雷聲,徹底在我心裡敲打著!讓我不得不去懷疑著,上官洛雪,她的目的。
此刻我仿佛被她是一句話推倒了風口浪尖之上,剛才的事情我也多多少少聽出些眉目,現在只要有一點點的失誤,梆子得死!蕭家也得承擔巨厄的雙倍賠償!
而雪確實把我暴露了!此刻所有事都應該由我這個蕭家之主來承擔了!
我呵呵笑了,將墨鏡和胡子摘掉,一把將雪摟在懷裡,“呵呵!雪啊!居然讓你認出來了!怎麽樣驚喜嗎?”
雪身軀猛然一顫, 剛想掙扎,我緊緊的按著她的肩膀,悠悠一笑“雪,剛才的事情我也聽出來了!之後的事交給我了!”
雪剛想說什麽,我已經按著她坐在椅在上了!
“堂堂的蕭家之主,居然會假扮保鏢混進來!這未免是做賊心虛啊!”呂瑾言看著我,陰冷說到。
我看了看他,笑了笑“呦呵!呂瑾言啊!我想這裡可不是呂家啊!你來這裡你哥哥知道嗎?要不要我打電話問候他一下!那些古董貨物我怎麽不記得是你哥哥和我談的生意啊!”
“如果讓我查出來,你再玩黑吃黑,我非得去找你哥哥問清楚,他的家教太失敗了!”
“蕭……蕭離海,你有什麽證據!你血口噴人!”呂禁言一臉陰沉的說到!
“是嗎?我也真希望這口血噴錯了人,不然咱們就新帳老帳一起算,有些事情不能一而再再而三,我告訴你呂瑾言,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