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梆子一臉憔悴的坐在病床上,可能真是失血過多,所以皮膚居然都有些發白,顯得毫無血色。
只是劇烈的咳嗽一聲“蕭主!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告訴你!這些年我也打過冰海龍棺的主意!畢竟師父是…………,可是我就在前幾年才發現,其實冰海龍棺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冰棺,而是由一個及其隱秘的一族世代把手,他們天生就異於常人,說白了就是一些只知道殺人的工具,而當年我師父恐怕就是死於他們的冰蠱術!”
“他們簡直都是一些可怕的怪物!所以蕭主!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我確實不想你跟他們杠上,因為那就意味著,永無休止的麻煩和威脅。”
“我只知道從小到大師父就帶著我東躲西藏,就算住在一個地方,也絕對不會超過一年,後來我才知道,就在師父拚命逃出來的時候,那些人也沒有就此打算放過他!而且還派人追殺,我親眼看著師父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額當時好恨……那些人為什麽追著我們不放!”
梆子滿眼噴著憤恨,緊緊攥住的拳頭也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可是就在我出去買藥回來,師父……已經被殺了!到現在我都忘不了!那黃土牆上濺著粘稠的血!”
說著說著梆子的臉都是越發的猙獰了!那股衝天的恨意,即使是我們這些親近的人,都深切的感受的到!
我怎麽都沒有想到一向油嘴滑舌,嘻嘻哈哈的梆子,居然心裡還藏著這樣一件刻骨銘心的傷心往事!
只是我也不得重新估量,那一幫監視陳漢隸的神秘人了!只是也不由的擔心起來!如果那一些神秘人真是梆子所說守護冰海龍棺的一幫族人,那可就真的糟了!
“鈴鈴鈴!”
手機在此刻卻驟然響起!我忙接起電話。
“您好!請問您是蕭先生吧!”
我一怔“我是!您是哪位?”
“您好我是京城犯罪調查科,科長!請問陳漢隸先生是您什麽人?”
“朋友!”
“是這樣!就在一個小時前,陳漢隸先生乘坐的列車,遭遇重事故,請麻煩一下,您能過來一下認屍,我們在陳先生的手機上,除了蕭先生,並沒有發現任何人聯系人!”
我握著手機的手,驟然幾~僵硬,大腦仿佛引燃了一枚重磅炸彈一般,轟的一聲,將我最後一絲僥幸全部炸了個粉碎!
“砰”的一聲,手機從手中滑落,頓時摔碎在地板上,我就這樣被雷劈一般,呆呆的愣在原地。
“蕭主…………”梆子一看我的臉色鐵青一般的難看,不用想也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貓兒輕輕的推了推我,擔心問道“主上……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了!主上!你別嚇貓兒啊!”
我怔怔的看了貓兒一眼,只是心裡確實感受到一種莫名的痛,這麽快嗎?他死了!陳漢隸!
我從嘴裡僵硬的吐出一句話來“我得……出去一趟……你們誰也別跟著我!”
話音剛落,我就匆匆的走了出去!畢竟我還沒有確認死的人是不是他,哪怕有一星一點的可能,也絕對不能這樣就放棄了!
我打著出租車很快就到了京城火車站,果然是發生了重大事故,從了一圈圈的警戒線,還有看熱鬧的人,都是紛紛嚷嚷!
見我已經越過警戒線,一個筆挺的身材的警員,朝我湊過來,把我攔下“閑雜人等,禁止入內!”
我淡淡說到“我是來……認屍的。”
“哦!您是!”
“蕭離海!是陳漢隸的朋友!”
那名警察倒也是個識趣的人,低頭說到“請跟我吧!前面就是遇難人員的屍首,您請節哀!”
我抬頭看著他“還不能確認是不是我要認領的人,你說的太早了。”
“啊!可是我們基本從證件裡就……”
而此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一個陰沉的男人只是翻了一下屍體“不是他!”
我一怔,問旁邊的警察“他是誰?”
“哦!他是聲稱陳漢隸的親屬?”
我眉頭一皺“親屬?不可能!陳漢隸無父無母,就連個妻子都沒有,哪來的親屬?”
那筆挺警察一怔,“你是說!他在冒認!”
“恐怕是!”
那警察急忙呼叫“呼叫,呼叫,有可疑人員冒認遇難者遺體,…………”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那個可疑男子,手指一動,警院手中對講機居然被一記鋼釘刺穿,發出刺耳的吱拉聲!我頓時傻眼,這鋼釘的力道也忒他娘的大了!
只是一眨眼之間,剛才那個身穿鬥篷的可疑男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不由的開始懷疑,難不成剛才那個男人就是那個神密一族的人,這場重大事故,會不會是他們蓄謀已久的滅口!畢竟就如梆子所說他們都是一群十足十的怪物,從剛才一枚鋼釘就能穿透鋼鐵製成的對講機,就可見一斑了!
不過幸好的是,這些人的屍體裡並沒有陳漢隸,我暗暗松了口氣,真希望他能順利的,只是不能回金城了!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就算他們知道了陳漢隸和郝建雲合作盜取冰海龍棺, 只是陳漢隸沒有露面,而且依照他謹慎的辦事手段,他們怎麽會這麽快就查到陳漢隸身上的。
難不成有人告密嗎?
那一群守護冰海龍棺的神秘族人究竟什麽來頭呢?突然有一刻覺得自己招惹了一個神秘而又可怕的存在!
只是他們也欺人太甚了,居然會為了殺人滅口,采用這種過激的手段,幾乎都要死了一車廂的人,而且作案工具據說是烈性炸彈,所以這個案子,已經驚動了國家罪犯調查科,估計都以為這都成了恐怖襲擊!
任誰也沒有想到,他們只是要除掉這車廂中的某一個人。
我不由的看著已經入夜的天空,此刻也是烏雲遮掩著,讓人感覺今夜注定了狂風暴雨!
我水喝卻莫名的想起梆子說起哪群怪物時的神色,那一刻我分明感覺到她內心的糾結和不安,還有一種印在骨子裡的畏懼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