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的看著那個面容蒼老的老人,那一刻我心裡居然有些觸動,想要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我是離!”
“是嗎?”隨即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我手邊。
我一怔“這是什麽?”
“你自己看看!”
我拆開信封一看,居然是一疊厚厚的人名幣,赫然是五千塊錢!
呂東偉淡淡說到“這是還你的五千塊錢!”
我抬頭望著他,冷冷說到“這是一筆勾銷了!還是不想和我扯上什麽關系?”
“離!今天之所以請你來,並不是要看看你的立場,我老頭子對這些事沒什麽看法,你是蕭家,還是海穴,我根本不在乎的,不然我也不會請你到這種地方來了!這是我老頭子沒有想到,我們會一這種方式見面,小兔崽子,其實當初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世,不想揭穿也是怕你會接受不了!”
我忽然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你請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現在也不必要了!”
“那如果我說,現在的徐跡是蕭北!你會怎樣!”
我手中拿著的酒壺,也隨著他的話出口,也停滯了一下,隨即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你到底要說什麽!”
“我想要說現在的徐跡是蕭北,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是徐家人,更是蕭家人!”
我盯在他臉上,想要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端倪來,可是那一張臉上,別說是情緒的波動,就連任何一絲起伏都沒有,我用己陰沉的聲音說到“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我說的都是實話,所以事情的真相並不是你想的那般複雜!你是堂堂正正的蕭家人,這一點你祖父並不知道,我希望那不要嫉恨他。”
我冷冷一笑,語氣都變得十分淒然“嫉恨,我怎樣恨啊!恨他自始自終都在把我當做一個有利用價值的工具嗎?還是一顆隨時去死的棄子呢?”
“你以為你說的話我就會信嗎?呂東偉,這就是你要說的話,就算是真的,事到如今依舊改變不了什麽!”
呂東偉歎了一口氣,“離海!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我們都沒有想到!”
“我說過我是誰吧!蕭離海一年以前就已經死了!”
“離海!我知道你心裡委屈,但那獨眼龍,那背後的海穴八脈,並沒有你想象的這麽簡單,就當我替你父親求你,退出海穴八脈,蕭家的一切,我都會幫你爭取過來,你所受到的一切委屈,我保證讓他們加倍償還!”
連我都不知道為什麽他提起這個,我心裡呢潛藏的憤怒,居然壓製不住了,變得有些歇斯底裡了“夠了!父親,他配做我父親嗎?退出!我已經無路可走了!哪怕現在這一條路是錯的,我也無法回頭了!蕭家的一切早就與我無關,蕭家人,徐家人這些在我眼裡算不得什麽了!”
“蕭……離……海!”
我眼神一凝,隨即站起身來“告辭!”
而我還沒有走到別墅門口,就被一群黑衣保鏢用槍指著,我回頭看著呂東偉“這就是你們呂家的待客之道!”
呂東偉揮了揮手,冷冷說到“讓他走!”
“父親,既然他已經來了,我看就是咱們弄死他,也不會有人知道!”
此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
我回身看著那一張臉,悠悠一笑的對呂瓊玉說到“哼,廢了雙腿嗎?是你眼瞎,還是耍我呢?呂瓊玉!可笑!”
呂瓊玉面色一變,隨即低下了頭“是我騙了你!對不起!”
“我管你是誰呢?蕭離海!死到臨頭了!還敢這麽囂張!”呂瑾言悠悠一笑。
我看著那一張熟悉的臉,腦子裡,不停回放著一年前的那一幕,手不停的緊握,又松開,一年前的血腥一幕,讓我的情緒都開始變得瘋狂起開,眼中都開始變得猩紅,“呂瑾言呐!你我的帳,是不是該算一算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費了自己的雙腿,要麽,我要你生不如死!你自己選擇!”
呂瑾言咬牙切齒的瞪著我,“蕭離海!你現在就是過街老鼠而已。”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只能猛灌了一口酒,“我的話從不說第二遍!”
“你…………”
此刻呂東偉卻插嘴說到“小兔崽子!他是…………”
“他是誰?我比你清楚,我和他的帳與呂家沒有任何關系!”
呂東偉看了呂洞微一眼,“廢腿吧!”
呂洞微面色一變“父……父親!弟弟他還不懂事!”
呂東偉忽然猛喝一聲,“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哥哥!父親,咱們憑什麽怕他,要廢我,開什麽玩笑!”
我隨即摘下眼罩,一瞬間整個大廳頓時籠罩了一層幽藍色,在我眼中呂瑾言此刻已經成了灰色的存在!
連我都不知道那一秒發生了什麽,我就已經到了呂瑾言面前,只是看見他那一張嚇的扭曲的臉。
“離海!手下留情啊!”下一秒呂東偉擋在呂瑾言面前“離海!不!離!我知道這小子欠你的,我這就費了他的腿,老頭子求你饒他一命吧!是老頭子這些年不再身邊,他才會變成這樣!”
話音剛落。
呂東偉拿起鐵椅子,二話不說就朝呂瑾言的雙腿砸下!
只聽“磕擦!”一聲,那一雙腿猛然斷裂,那呂瑾言慘叫一聲,地上瞬間就湧現出一大灘鮮紅的血液!
我此刻也恢復了平靜, 只是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心裡這才緩和了許多!
走出了呂家,我還隱隱的能問道淡淡的血腥味!我無法想象,如果剛才不是呂東偉擋在我面前,我真的會瞬間殺了他!
雖說呂東偉也是當年事情的參與者,但他也並不是主使,可以說罪不該死!
自從有了這一隻眼珠子,有時候根本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一邊走著一邊喝著酒,只是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昏昏沉沉的,走到那一間破廟,就看見廖軍已經迎了過來,只是在身上嗅了嗅“身上怎麽還有血腥味!”
“就是費了那個呂瑾言,濺上血了吧!”
“呂瑾言,你不是和他家老頭子關系好,怎麽還廢人家兒子!”
“一碼歸一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