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包間,那名服務員順勢走到我跟前,低頭說到“家主已經吩咐了!那個腐屍花……”
“我答應是事,自然能辦到。”說著不由的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在卓家地位不會比那老家夥差吧!怎麽當人家的手下,還是探子。”
那服務員低垂著頭,看不見臉色“蕭先生說笑了!我只是家主和您的傳聲筒,另外家主不想小姐知道太多,希望蕭先生明白!”
我忽的燃起幾分怒意,我確實很厭惡他這種語氣,“你這是在警告我嗎?”
那服務員輕笑了一聲“大家不過是為家主辦事,彼此理解罷了!”
我不由的冷笑一聲,連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居然能有衝天的戾氣!我明明看見他已經躲閃了,但我的左手確實硬生生的掐住他的脖子,作勢擠在牆上,由於力度過大,他的頭猛然抬起,我清楚的看清那張臉,平淡無奇,幾乎是那種扔在人群裡,根本認不出的。只是脖頸雙側,那明顯,而已突兀的疤痕卻讓人不由的心驚!
那服務員怔怔的看著我,眼神中茫然,而又多了幾分詫異,我下意識的回過神來,一把松開了他,沒有好氣的說了聲“滾蛋!”
看著一臉驚異的服務員,我不由的看了眼雙手,自己的性情什麽時候那麽容易衝動了!可能最近事多心煩,我暗暗說到,看來還是要練練心境。
“哥!你幹什麽呢?趕緊進來啊!拍賣要開始了!”瑰麗站在門縫前,偷偷的笑著!
我揚著笑容“沒事,只是教訓個沒頭蒼蠅!”剛進去只看見王雨若在圍欄邊,輕輕品茶,投給我一抹笑容,絢爛多了分風韻。
我下意識躲避一下,看著旁邊的瑰麗,說到“葉哥呢?”
瑰麗挽著我的胳膊“他去會一些朋友,待會就來了!”
我輕輕點了點頭“王……雨若你不去嗎?”
雨若輕柔的笑著“人家不是在這等你嗎?”
我尷尬一笑。
“咚咚咚!…………”
三聲銅鑼響起!
一具乾癟的女屍被幾個黑衣大漢,抬上拍賣台。
我心裡一驚,暗暗罵到“壞了!霉到姥姥家了。”
一位身穿短皮裙的女郎,面色陰冷的對著麥克風說到“這是今天要展覽的一件珍品。”
話音未落,整個拍賣樓層瞬間嘩然。
“還珍品,這他娘的破爛,也沒人要”
“誰會要這惡心的物件!”
“晉升是不是抽風了!”
“別亂說!可能是玩笑呢?”
場面變得轟動起來!
瑰麗也是被那女屍的猙獰嚇了一跳,躲在我背後,小聲說到“哥,太嚇人了!怎麽那種屍體?”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就你這膽子,還敢來啊!”
王雨若嬉笑著,還是一如既往的高雅“麗麗,信不信那女屍一會就能蹦起來!抓住你的腳!”
瑰麗“啊”了一聲,緊緊抱著我“你……你別嚇我!”
我細細大量著那具女屍,雖然已經被拚接起來,但那雙眼處的綠汁還是流著!隱隱讓我感覺惡心。
靚麗女郎,眼眸中閃著精光,“我相信今天到這裡的每個客人都不是來看笑話的,但這就是笑話,是拿晉升開玩笑,大家都知道晉升的規矩,我就不用廢話了!”
“有人在賓客入席時間,私自潛入倉庫重地,盜取女屍體內的紫蔓倫陀螺。”女郎說著,像一旁揮了揮手“抬上來!”
話音未落。
四個粗壯的漢子,抬來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我心裡猛然咯噔一下。
白布猛然掀開!
瑰麗臉色蒼白“趙……趙……趙!”
我立即捂住她的嘴“別說話!”
瑰麗小雞啄米的點了點頭,很是驚恐。
那具屍體確實是被當做替死鬼的趙笙,走的太急,所以沒有處理,我這才想到那徐自葉為什麽提起離場,原來事情敗露了!我暗罵一聲不講義氣!隨後苦笑不得。那家夥還真是一隻小狐狸啊!
靚麗女郎眼神凌厲“這具屍身在場的諸位有沒有識得的。”
我拉著瑰麗若無其事的坐下,畢竟我還想多活幾天,王雨若玩味的向我拋來一記笑意,到讓我渾身不自在?暗暗想到:這女人不會事到臨頭,來個回馬槍吧!
靚麗女人,半笑著,眼眸傾城,如一縷春風鉤人,“既然沒有人敢承認,我晉升也給了機會!就不要怪規矩嗜血了!哦!對了!這是晉升的私事,會後我會親自處理,現在拍賣正式開始。”
王雨若眉宇間,閃過一絲玩味“鬼靈玉, 這個女人要玩真的了!你要小心啊!”
我淡淡說到“你認得她?”
王雨若淺淺一笑“認得!又怎樣?你可別指望我幫你,不把你捅出來!我就已經是善良過頭了!”
我苦笑一聲,這女人看不透啊!
忽然我感覺身後猛然一緊,我每個毛孔瞬間張開了!冷颼颼的風,瞬間往裡灌著!
“王雨若,好久不見,怎麽在這裡勾引我丈夫呢?”
一聲嫵媚的嬌喝,在耳邊響起!甚至撲撲的熱氣貼著我的耳朵,我不留痕跡的退開,自從被咬了一口,我是嚇怕了!
那張誘人的容顏!幾乎讓人震撼,已經婀娜的身材,眼眸裡盡是絕豔的嫵媚,正是紅顏禍水,顏如玉!
王雨若柔和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顏小姐,什麽時候結婚了嗎?”
顏如玉一把摟起我的胳膊“重新聲名一下,蕭離海,我顏如玉的未婚夫,你算是什麽?”
王雨若淡淡笑了,儒雅直至“顏小姐也說了,未婚二字,既然男未婚女未嫁,怎麽能說你的,我的呢?”
她們兩人都是絕美的女人,雖然話鋒不同,但也是針鋒相對!
就比如是兩種不同顏色的玫瑰,一個鮮紅耀眼,絢麗嫵媚。
另一個幽藍詭麗,聖潔冰雅,但是唯一相同的還是帶刺的玫瑰。
顏如玉微微笑了,奪目的美麗“哼,王雨若,任憑你耍嘴上功夫,卻一點沒有作用,他,注定我的一紙婚約。”
王雨若坐在一旁,靜靜的品著茶“你還是一貫的愛吃醋,只是今天醋味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