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漆黑的空間裡,幾乎冷到了極點一般,我都有些發抖,廖軍手裡的電燈微弱的光,怎麽都不能將黑夜照的透徹,我們周圍全部都是黑暗。
廖軍攙扶著我,在穴洞裡不停的往前走著。只是見我臉色越發的不好“離,你沒事吧!你傷成這樣,有個萬一,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我自己。我看那什麽寶藏去見鬼吧!我們這就回去。”
我扶著洞壁,搖了搖頭,“現在回去,之前的一切都白費了,只要薑皓這次將這筆寶藏帶回去,到時候,他在晉升會所的地位就算咱們也無法撼動,萬一他握著晉升的權利,會對我們將來造成更大的損失,所以他才不著急殺我。”
廖軍臉色一變“你是說,他想要用這一筆寶藏,在晉升會所裡接機上位。”
我虛弱的點了點頭“很有可能,只有他立下了大功勞,再加上他在海穴臥底十年之久,一定能的接機爬到中心位置。到是就會很難對付了。”
“我是不是該讓你殺了他,是我壞了事。”
我拍了拍廖軍肩膀“沒事,這次沒有機會,以後自然會有的。”
廖軍不留痕跡的點了點頭。
不知走了多久,我隻感覺頭昏腦漲,四肢也像是被灌了鐵鉛一般,就只是抬起來,都感覺十分的吃力。
要不是聊進攙扶著,我真怕就會這樣直直的摔下去。
只是迷迷糊糊的看見我們面前出現一堵石門,門口兩座青色的石獅子,就像守衛一般,窩在門口,顯得極其威嚴,特別是那兩顆不怎麽光滑的嘴裡,含著兩顆散發綠光的夜明珠。
幽綠色的光暈籠罩著那一扇石門,隱隱能看清,那扇石門上,似乎刻著鮮紅色的字跡,只是字實在是小的可憐,再加上此刻已經頭昏腦漲了,在這陰暗的空間裡,根本很難看清那些究竟是寫字跡還是符文。
廖軍接著手電的光,也是細細的看了一遍,也是暗自頭大。
“離,這些東西,他們認得我,我可不認得他們?”
我拄著手裡的棍子也是看了看,不由的皺起眉頭來“看來這個墓裡恐怕像這種墓室隻多不少,就算是薑皓也不是這麽容易就能找到那把開啟寶藏的鑰匙?”
“鑰匙?什麽鑰匙?”廖軍淡淡問到。
“這地方是蕭家原定的家族古墓地址,只是到了後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才沒有選擇這塊地方。換句話說,這裡原本是第一個選定蕭家族墓的一個風水寶地,而就是現在蕭家古墓的前身。這裡的地勢還有風水格局,都是堪比黃陵的格局,之所以被遺棄,也只是為了在這裡埋葬蕭家寶藏,賣在自己祖墳了果然最安全。”
廖軍也是一驚“你的意思是說,這裡原本是蕭家的古墓,就是為了藏這筆寶藏,才回將原本的蕭家古墓遷移了。”
“可以這麽說吧,但是據我所知這裡遠比蕭家古墓還要凶險的多得多。”
廖軍臉色一白“居然比蕭家古墓的年份還要久遠,說起來都嚇死人啊!離,蕭家還真是財大氣粗啊!你以前怎麽不多搜刮點東西啊?”
我苦笑一聲“拿到這一筆寶藏,才算是真的轉到了。”
而此時我和廖軍正商量著什麽,那一扇緊閉的石門居然忽然打開,煞時我們只是看到黑洞洞的空間裡,有一個雪白的人影。
廖軍急忙擋在我面前,用手電一照,面前別說什麽白影了,就連一些多余的東西都沒有。
廖軍掏出手槍,戒備的站在我身前“離,你……你看見沒?剛才那什麽東西?”
我搖了搖頭“沒看清啊?”
而此刻可我隻感覺身後陰風陣陣的吹著。
就連脊梁骨也是散發著一陣寒栗。
廖軍看了我一眼“咱們要不要進去。”
我點了點頭,迎了一聲,雖然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沒有底的。鄭智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廖軍扶著我剛一進去,我邁出腳步的一刻,左腳就好像被什麽抓住了一般,而且力氣極大的把我往後一扯,隨機我就感覺到肩膀的傷口一陣劇痛,似乎就像是被再度撕裂了一般。
疼得我不由得倒吸口冷氣。身體也失去了重心,直直的往後倒去。
摔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才感覺天旋地轉一般,只是當我看見那一張臉,心裡不由的一顫,原先的頭腦發張,意識不清,此刻就像是觸電了一般,讓我不由得睜大了雙眼。
不由得喊了一聲“彪子。”
只是看著面前已經滿是鮮血的臉,也把我心裡嚇得懵了一顫,急忙觸碰他的鼻息,雖然呼吸有些微弱,但還活著,我此刻提起的心就才放在肚子裡。
廖軍此刻也反應過來,看了看我“是彪子嗎?”這才將我浮起來,查探彪子的傷。
廖軍將一些傷口做了許多處理,這才說到“彪子雖然大多都是皮外傷,可是腹部卻有一個較深的刀口,是薑皓的柳葉彎刀,我雖然已經做過了處理,但是傷口實在太深了,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再加上彪子貌似吸進去大量的瓦斯氣體,不過好在這裡濕潤,這些量雖然只夠致命,但多的時候少在這裡能夠緩解不少。那還是得盡快送他和你出去啊。”
我談了一口氣“如果真像薑浩所說他只是臨時救了彪子一命,後來彪子欠他們百計的要逃脫,他這才給了一刀,那麽就是說在這裡,除了咱們和薑皓一行人之外,其實還有那一波放瓦斯氣體的人,要不是他們暗算彪子的身手,絕對在這裡能夠如魚得水的隱藏起來了,所以說那一夥人遠比他們來的更可怕。至少薑皓暫時不會動你我,可是那些人就不一定了。”
廖軍面色也是變得極其難看“而且現在,就我一個站動力,萬一真的碰到他們我連你們都保護不了啊,離,你就別由著性子乾事兒了,我必須先幫你和胡彪送出去,離,你放心,就算那批寶藏我拿不走,也絕對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人給有搶走的,這件事交給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