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想到這個周淪居然是周唐海的兒子,我也不得不說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小了點。
可是周淪不管怎麽說也都是一方堂主的兒子,怎麽會淪落到深圳那種地方賣贗品謀生呢?
而且還遇到了我,難道那真的是一場巧合嗎?此刻我也不得不懷疑起來了。
可能真是不湊巧,我正看著那幾輛豪車時,那周淪此刻也剛好對上我的眼神,對我喊到“離先生,要不要載你一程,反正有免費的車坐啊!”
我輕輕一笑,只是離得有些距離,我就已經注意到他身旁的中年男人,此刻也是看著我,不得不說那是一個面貌較好的中年男人,雖然已經是一頭花白的頭髮,可是兩眼確實囧囧有神。
據白玉的情報,我也一眼認出了這個男人,據說是周唐海身邊的鐵杆老臣,也是京海的副堂主,嚴忠,為人到是忠厚本分,只是隻中心周唐海一人。
我也是笑著迎了上去,對周淪輕輕一笑“我原本要處理的事情,似乎沒有我想象去的這麽糟。我在這裡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周先生,不介意我去蹭一頓飯吧。”
周淪哈哈一笑“離先生說什麽玩笑,你能去我家做客,那可是我的榮幸啊!當初要不是離先生給我值了一條明路,估計我現在早已經餓死街頭了。總得來說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呢。”
“恩人不敢當,我就是怕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不過看今天這樣的排場,似乎用不著什麽我的接濟吧!”
周淪也是臉上一紅“離先生可別誤會,其實這是我父親派來接我的人,我這個人一向是不喜歡啃老的,所以才會淪落到那種地步,離先生可別誤會啊…………”
我拜了拜手“我如果真是誤會就不會搭理你了。”
“離先生請。”請他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我也沒有跟他客氣,徑直的跟那嚴忠點了點頭,也算是打了個招呼。
嚴忠也是爽朗一笑“少爺可是很少帶朋友回家,您請。”
“多謝!”
雖然我接任海穴也有一年多了,可是露面的次數幾乎少的可憐,大多人就算見我也絕對不會認得我,所以我基本不會有什麽擔心之類的。
只要阿布懂得眼色一切都會順理成章的進行,因為萬仲的事情,借助這個周淪我似乎可以更好的隱藏下去。
坐在車上,周淪見我臉色淡然,悠悠一笑“我就知道離先生不是一般人?”
我輕輕一笑“怎麽說呢?”
“如果是一般人,至少都會問這個場面,還有我的身份,從我們相識到現在,究竟是怎麽回事?而你卻選擇了沉默,有些讓我不懂了”
“有些事情你想告訴我的話就。會直接說,反之,你不想說的事情,我問了也沒用。說不定還要麻煩你想一大堆的謊言來敷衍我,所以我覺得沒什麽必要。”
“呵呵,離先生還真是個有趣的人,白總可見了離先生的名片,可是想都沒有想到就給我安排了一個職位。白總也是一個十分厲害的女人,所以現在我倒是有些好奇了,離先生是什麽人?”
我淡淡說到“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而已,只是跟白小姐有些生意的交集,而她欠了我一個人情,所以才會這樣,竭盡全力的幫我。”
“這樣啊!可是我的卻很普通,今天你所見到的排場全都是我父親了,他在這裡是一個鼎鼎大名的人物,可我只是深圳大學,還沒有畢業的大學生,僅此而已。”
而此時車子使進了一處豪宅,而此刻我也依稀隔著玻璃瞥見阿布站在一個文雅的中年男人身旁。
那是一個十分消瘦的中年男子,可能真是因為個子高的緣故吧。把身體的整個骨架都拉長了,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瘦高瘦高的,只是那一雙眼睛,若是細看的話,也能看到其中凝聚著幾絲陰寒的味道。
看了照片,我也知道這個人就是周唐海。只是見這一量車子進來,原本那冰冷的臉色也頓時湧現了一抹溫暖的笑意。
看來就算是這種人也會。渴望這一份難能可貴的親情吧。
“小淪,你可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回來看我這個爹呢。”周唐海將周淪摟在懷裡,雖然話語有些怪異,可是臉上卻依舊是那溫暖的笑容。
阿布明顯注意到了我,只是對上我的眼神頓時移開,似乎就拿我當陌生人一般。
我也越來越佩服這家夥的演技了。看了,有時候最懂我心思的不只是廖軍他們啊!
“爸……你怎麽說也是有點兒身份的人嗎吧!今天我朋友還在,別這樣啊。”周淪有些尷尬的說到。
“啊!你朋友啊!你可是從來不會把朋友帶回家的呀,什麽也不跟你老爸介紹一下。”
此刻周唐海的眼神才轉向我,只是停留在我臉上,半晌沒有說出話來,臉色也越發的不自然,了。
輕輕開口“你這位朋友姓什麽?”
我淡淡一笑“我姓離,伯父可以叫我小離。”
周唐海有些恍惚的說到,似乎這像是對我說,也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不對,年齡不對啊!我以為你是姓蕭呢?太像了,和他簡直一摸一樣。”
我也是一怔“伯父是說我和誰相似嗎?”
周唐海臉色也是隨機回復了正常“啊!沒事, 可能是我認錯了,看你們做了一路的飛機,也累了吧!房間我已經準備好了先衝一個熱水澡,休息一下吧!哦!對了!小淪,待會兒咱們家裡要來一位尊貴的客人,啊,我可能也要一直陪同他,如果你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到前面來了,如果有事情讓人替你傳達吧。等我忙完這裡的事情在和你們聚一聚。”
“好吧!反正我也累了,離先生咱們走吧。”
我應了一聲“好吧!”
只是跟阿布擦肩而過,阿布的手機頓時響了起來,隨機就聽見阿布說到“穴主說臨時有事,可能要晚上幾天才來,真是的,那我不是白來一趟了嗎?”
周唐海悠悠一笑“怎麽是白來呢?穴主不是晚幾天嗎?不如在我這兒先玩一段日子再走兒吧。”隨機有對周淪喊到“一位客人臨時不來了,待會接風,小淪待會也過來,絕對不能失了禮數。”
“哦!我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