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臉色有剛才的難看,此刻變成了鐵青色,估計是因為沒想到我會這麽難說話吧。
其實我也知道跟他們合作利大於弊。可是我卻十分不喜歡這種妥協,用那一份人情,長期的綁架我。
讓我為他們做事,然而去得不到半分錢的回報。
這樣豈不是傻子的行為。
女人淡淡說到“離穴主,我們可是很有合作的誠意,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難為我們。”
“呵呵,我有什麽理由難為你們,只是我覺得,如果你們真有誠心跟我合作,那至少得找一個有身份的人來,其實換我們這一行的要的不是什麽錢,二是一個面子,這個面子是人給的,既然你們這麽看不起我海穴,我又拿什麽心情跟你們合作。”
“如果不想談事,現在,立刻,馬上走。如果要真想跟我合作,明天地點你們約,但必須是一個有分量的人物來跟我談。不然合作什麽的都是扯淡。明白了嗎?”
女人臉色才緩和了許多,對我陪笑“離穴主說的是,是我們沒有考慮周到,那麽合作,這個是依舊暫時擱置一天,其實我們這一次來江浙總部,一方面是為了跟離穴主談合作事宜,其實第二件事卻是為了一樣東西。比乾玲瓏心。”
我不由得暗暗皺起眉頭。“比乾玲瓏心,真有那種東西。”
“嗯!確實存在,而且我們做一趟來也是為了尋找。據說,比乾玲瓏心能夠讓人有起死回生之效,而現在我們的族長卻已經危在旦夕,祭司卜卦只有東南方的比乾玲瓏心,才能續命求生,而這東南方卻是江浙一帶,所以我們此次才來麻煩離穴主,真是萬分唐突了,還請離穴主莫要見怪了。”
我此刻雖然聽著他的話。啊,心裡卻是湧動著萬丈深淵。如果真有那種一顆比玲瓏心。
那我能不能用它來補全鬼玉的裂痕呢!那樣她會不會回到我身邊呢!起死回生的功效,能不能在貓兒身上起作用呢?
似乎這是已經兩年來,我心頭唯一泛起的熊熊烈火。
因為我太希望見到她,我曾說過用我的命去換,我也無緣無悔。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還要回去好好商量,明天見面的時候我會給你們一個答案的。”
“好,既然離穴主已經這麽說了,我們就等候明天恭候佳音。離穴主,今晚還真是打攪你了,我在此就先告辭了,畢竟我要回復離穴主的一些條件。”
我站起身來,“小姐慢走。”
我看著她已經走了老遠,才招呼雲逸替我送她一下。
然此時我心裡卻久久不能平靜下來。這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重新點燃的巨大希望。
簡直比海穴之主對我的誘惑力還大。事後再瓊叔的操持下,大志舉行了一些儀式,然而此時我的心早已經飛向了千裡之外。從開始到結束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去關注什麽。
等到儀式全部都進行完了,我才急忙讓白玉準備一些比乾玲瓏心的資料。
我原本真以為什麽比乾,玲瓏心是顆心臟,原來這所謂的比乾玲瓏心,只是一棵樹上結出的果實。
相傳那是上周時期的一棵參天銅石樹,據說幾百年總是結一次果實。
而且每一次結果絕對不會超過兩顆,據說將這果實碾碎放進水中,讓人喝下去,只要還有一口氣的人就會立馬見效,也就是傳說中起死回生。
所以上千年來一直有不停的盜墓者拚命的找著那比乾玲瓏心,可是據說上千年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誰找見過。
所以一直傳下來這就成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
甚至很多盜墓賊都根本不會相信這世上還會有這種東西?
然而今天我卻聽到女人提起,不過聽他的qq那應該不是什麽假的,畢竟就算古代的神話傳說也有一定的真實性嗎?
不過令我有些頭疼的卻是,如果我們真的找到了,可是誰該分呢?
據說那可是百年難求一顆的寶物。
如果因為分贓不勻,和他們鬧掰了,因為在兩年前我就見識過他們的凶狠。而且也確確實實是他們帶著人在金成犯下了血案。
然而此刻就在我萬分頭疼的時候,白玉抱著一份資料匆匆的走了進來。
可是我壓根沒有注意到,只是一直走神回想著怎麽處理這件事情,就聽見桌面b中猛地一砸,頓時發出一聲巨響,把我嚇了一跳,我一看,原來是白玉此刻站在我面前了。
我無奈地歎了一句“白玉,你這是幹嘛?”
“離,我說你是一天不找事情就一天皮癢是吧?明明是身上的那些傷口還沒有好利落。怎麽又折騰出什麽比乾玲瓏心了。你知道那東西有多麽凶煞嗎?你真以為幾千年來沒人找到過,其實你不知道,那些找到工作的,全都死了。你以為那東西為什麽叫比乾玲瓏心呢。那可是怨念極深的邪物,據說只有意被人纏上,那人就非得折魔怔而死。”
“也就是所謂的心魔纏身。 因為那些人只是走進了自己的心境裡,因為迷失的道路,所以永遠也走不出來了,那就是比乾玲瓏心的魔力。”
“離,這裡全部都是我給你查的資料你自己好好看看他們是怎樣慘死的。別成天的想一出是一出,你現在的身份可不比從前了,你的安危就是整個海穴之主安危,我勸你也別去折騰了,把這檔子的活推了,我可不想看著你死啊!”
我輕輕一笑“白玉,我以前還真沒發現你這個毛病呢。還真是囉嗦,我只是讓你準備一些資料,我還沒說什麽,你反倒長篇大論的把我數了一頓。用不用我把什麽海穴之主位置讓給你當。”
“這件事情我心裡自由把握,哦,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比乾玲瓏心的資料都給我整理齊全,那樣我才不會像你說的這麽早死。是嗎?白玉啊!”
“行,行,行,你住才剛剛轉正了呀,離穴主,這才轉正了一天就在這裡跟我擺架子了。行,就算我剛才的話,對牛彈琴。你就是那兩個打不走罵不走的倔牛,你愛怎麽樣跟我無關。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