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彌漫開來,就連天空也是沒有有一顆繁星,烏雲此刻也滾滾而來。
車上,依舊是廖軍開著車子,只是周邊的路燈此刻也是昏暗的亮著。
“離,不是,怎麽覺得今天氣氛有點古怪呢!你說那黑熊不會坑我們吧!”
我淡淡說到“沒事,他不會。”
廖軍嘟囔一聲“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這自信啊!”廖軍繼而疑問的說到“不是約定了七點麽?這可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咱們也不用去的這麽晚吧,真有點不像你的風格。”
我悠悠一笑“咱們今天是去看戲,又不是見他。”
“看戲?看什麽戲?”
“去了,不就知道了。”
沒出多久我們就到達了那晚的碼頭上,雖然我們離得還有些距離。就看到碼頭上人影不停的來回浮動,黑壓壓的一片望去,簡直不下三百人。
廖軍原本開車的手,猛的一抖,那車子,也是一個緊急刹車。
就聽見廖軍嘟囔說到“我去,那黑熊果然不地道啊!離,咱們被他耍了.。你看到碼頭上站著不下幾百號人,他這明擺著,不是來跟我們交易的呀。”
我輕輕一笑“沒事,是咱們自己人。”
事後,就聽見一個比較熟悉的聲音“離穴主,廖哥你們來了!”
廖軍看了看那張笑臉,也是一怔“你……你是趙白身邊是虎子。”
虎子撓頭笑了“沒想到廖哥還記得我啊!”
“唉,不對啊!你怎麽在這。”
虎子看了我一眼“這個…………”
我輕輕一笑“事情怎麽樣了?”
“已經乾好了,有我們打扮成中義幫的人,在半個小時之前在碼頭挑事,隻後中義幫正好約定的時間到來,所以我們就順利的挑起了五家和中義幫的爭端,而且我們趁亂也強下了碼頭的地契,最後黑熊也被五家的一名悍將給刺了一個透心涼,死在當場了。所以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們今晚約了黑熊在這裡見面。”
我拍拍虎子的肩膀,“這件事情做得非常不錯,我會讓湯臣好好獎賞你的。”
虎子微微低頭“為離穴主辦事虎子不敢奢求任何的獎賞”
我拜了拜手“在我這裡一向都是賞罰分明。我看今天你們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虎子應了一聲,也不會再說什麽,就悄悄退下了。
之後,廖軍也是不由的看著我“原來你是在這裡等著他上鉤呢,這一招,挑撥離間,真是用的高明,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這樣打算的。”
我輕輕一笑“當然,我可不希望因為一件小事費這麽多功夫。不過,我看那虎子,到是個人才,能力,一點也不在湯臣之下,而且聽他的意思,似乎以為我很看重他一般,這個人野心極大,所以我很不喜歡他。”
廖軍也是笑了“這點你是說對了!那虎子的能力確實不一般,而且也十分有上進心,但不知為什麽總是得不到湯臣他們的重用,你可以說這個人是分的傲氣,其實對你和氣氣的,你也不知道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麽。”
“我也真沒有想到你會啟用他。”
我揉了揉酸痛的額頭“既然他這麽急功近利我當然也要給他一個機會了。有時候用這種人,反倒比那些庸才好的多。”
廖軍輕輕一笑“要不要我來說這些事,他的口,要滅掉。”
我此刻看著窗外移動的夜景,心裡居然有一種難以觸動的陰冷“最近事情也只有你能做。既然不該留的人就得抹殺掉。”
廖軍年中閃現的一絲寒光“好,他絕對活不過今晚。”
隨後廖軍有說到“其實我也知道這些年湯臣他們並不重,用這個虎子的原因,一個是因為這種人難以捉摸的心思,然而,第二就是其實虎子這個人的背景太深,據可靠的情報所知,虎子這個人原來是中義幫黑熊手下的一名小堂主,深得黑熊器重,只是因為虎子和黑熊保養的女人搞上了,後來被四處追殺,走投無路之後才投進了海穴八脈。”
“可當時湯臣詢問他的來歷時,她卻閉口不提這一件事情。還編了一個可笑的謊。可是虎子怎麽知道在這之前湯臣和趙白早已經把他的來歷查的一清二楚了,所以對這個虎子從此就失去的任何信任。”
“不用想也知道了,誰會重用一個滿口謊言的騙子嗎?所以他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所以他也不能怪湯臣他們對他不公平了。”
“可是介於他原本就跟中義幫,又是千絲萬縷的關系,而今天,我叫他設計殺了舊主,可他卻依舊沒有跟我提過他跟中一幫的關系,這麽個人,心思實在是詭異的可怕。如果他將今晚的事大肆宣揚出去。恐怕會招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了,所以他今晚不能活著了。”
廖軍淡淡一笑“我辦事你盡管放心好了。”
和廖軍分開後,我也回來總部休息,可就在我剛剛睡下,可以說,睡得正沉的時候。一個凸的電話鈴聲卻打破了我的困意。
我迷迷糊糊的按了一下通話鍵。心情不爽的接聽“喂?哪位?”
“離,我啊!廖軍。”
我眉頭一緊“怎麽了?有事就說。”
“那賊小子虎子已經連夜跑路了,看來你要殺他的消息,走漏了呀。”
我原本還殘存的幾分睡意也消去了不少。
呼出一口悶氣“只要讓他活著一天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隨時引爆的重磅炸彈,如果他真的知道我們要除掉他滅口,難保不會將昨天的一系列事情說出去,現在,不過啊,用什麽渠道都給我盡快的找到他,生死不論。”
廖軍迎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我不由的重重的歎了口氣。真是費盡心機拿到地契,可由此也引發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看完上天也總是很公平的,眷顧你的同時也會給你製造一些,隱藏的麻煩和弊端。
只是在這事後的幾天,那虎子,就像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不論廖軍怎麽盤查,這個人,別說消息了就連人影也隱匿無了。
若不是我們知道這個人的存在,還真有這個虎子是我們虛構出來的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