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樣的日子就持續了半天,等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周唐海已經出現在後院的大廳之內,我下樓的時候就發現他們父子倆此刻正在樓下不知道聊著什麽。
只是想起昨夜周淪跟我數著他父親的種種劣跡,我也能看清楚他眼中隱藏的那些怒火。
只是可能正是因為愛他父親嗎,所以才會對那些所作所為深惡痛絕。
因為他們允許任何人變得不擇手段,印痕毒辣,唯獨自己的父親絕對不會是鬧鍾不擇手段的人。
或許就是因為在乎才會憤怒。
然而他們父子倆的關系,可能也只是這樣表面上的緩和吧了。
見我下樓周唐海,你就擺著一臉慈愛的笑容對我悠悠一笑“離,這幾天在這裡住的還算習慣吧,小淪應該也會好好的招待你們。”
我輕輕一笑,擺著一口客套話“這裡當然住的很習慣,只是最近真是有些打擾伯父了,有可能最近幾天我就要離開了。”
周唐海眼神一動“這才來了幾天就要走了。如果不知道,還真以為是我們招待不周呢,我看見來了,別這麽著急。京海可是個好地方,就算以後不打算在這兒發展。不過來都來了,我看這幾天也沒什麽事就讓小淪帶著你們,隨便的逛逛吧!”
我雖然不知道他說這話究竟有什麽用意?只是我也不怎麽好推脫拒絕,隨即就答應下來“這樣也好。”
而此時雲逸也從樓上下來,對住我輕輕點了點頭,也算是打了招呼。
周唐海顯然是不認得雲逸,看了看周淪“小淪,這位年輕人也是你朋友嗎?”
周淪應了一聲“是,他是離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昨晚我們還一起喝酒很痛快呢。”
“這樣啊!那個小淪,接下來我這個老家夥就不妨礙你們年輕人了。嗯,我說的待著離他們好好的,在街上轉轉,不管怎麽說都是客人。”
周淪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爸。”周淪剛開口還想要說什麽?此時周唐海已經到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如果你有什麽話現在就別跟我說,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很忙,昨晚來了一個很重要的客人,我必須24小時的守著他,他受了重傷,現在還是昏迷不行,所以沒有必要,你們就不要到前面去了,畢竟現在是十分緊張的時候。”
周淪眼中閃現了一抹淒然,只是木納的點點頭。
然後我也聽出了周唐海話裡有話,那意思就是想讓周淪把我們支出去吧了,不過現在這一圖是越來越明顯了。或許根本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吧!
周淪見我看他也是哭笑不得“離,你來京海這麽多天我還真是沒帶你門出去過。”
我也知道這麽個人,雖然骨子裡有些反抗自己的父親。但應該說,也算得上是個孝子吧。一時間我也不好怎麽為難他。
我們三人也是在街上吃了一頓早餐,只是估計我們三個人心中都有些隔閡,所以這一頓早餐吃的極其壓抑。
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估計是氣氛有些尷尬,我才開口說到“周淪,不然待會兒咱們去酒吧坐坐。看你心情十分不好啊。”
周淪抬起偷來“剛才我爸說的那些話是無心的,希望你們別介意,今兒要是喝酒,那我請客。”
我拜了拜手“這可不行,我們一到這兒就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現在出來吃飯,你也不能光是欺負你這個東道主啊!放心吧,這一點酒,我還不差這些錢呢。”
周淪此時也沒有在推辭,只是無奈的點了點頭,可能真是因為最近他心情不大好的緣故吧。
所以喝喜酒來比較猛,結果沒出兩個小時,人就已經醉得不成樣子。和之前沒什麽兩樣,最後無奈之下,喔能只能將他送回離家裡最近的酒店,因為已經吩咐過,在晚上之前不讓回周家。
所以我和雲逸就出了酒店,我原本是想讓他留在酒店陪著周淪,可我也知道這個人的脾氣比較倔,所以說為了保護我的安全,必須跟著。
所以無奈之下,我也只能答應他。
“現在咱們去哪?”雲逸問到。
“我關鍵是想看一看那個冒牌貨?究竟是誰?不知道會不會是以前的熟人呢。”我有些好奇的說到“既然周唐海死活不讓咱們回去,那就不用聽他說什麽了。”
聽我說到這裡雲逸原本冰冷的看不見任何顏色的眼眸,居然跳動著一絲光亮,看來這家夥還真是骨子裡的好戰分子啊。
我無奈苦笑“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不希望出手的,雲逸,咱們就回去,只是為了看一看,暫時就讓他們繼續演下去了。”
雲逸沒理由地哼了一聲,隨機就跟著我走了出去。
只是我們來到周家別墅的時候,門口的戒備,顯然要比昨天更加嚴密些。
我和雲逸貓著身子,從閣樓上翻身越過去,來到前院,只是看到前面的裝修風格倒是跟我們所去的客房,是有很大的差別。
應該是裝修風格偏於歐美,也不知道這兩種風格相差各異的前後兩院,究竟為什麽會這樣截然不同。
然而此時我們去看見噴泉後面周唐海和那醫生似乎在悄悄談論著什麽。
“醫生你實話告訴我,裡面那個人現在的情況究竟怎麽樣。傷勢到底有多惡劣。”周唐海說出一句話的時候,語氣明顯是十分陰冷的。
根本聽不出任何關心的語氣。
那醫生你是猛地搖了搖頭“生命應該是保住了,可是身上的傷勢實在是太重,特別是右面的一隻眼睛,雖然已經經過了移植手術,而且現在已經在恢復當中。我只能說一句,好好靜養吧!失明的可能,也許會小一點兒。”
“醫生,我希望關於今天在這裡,你跟我談論的所有事情。你要全部爛在肚子裡,我想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在這裡我說了算。也希望醫生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那醫生被他的話嚇得臉色頓時一白,結果他手中的一塌鈔票,隨機就點了點頭“這一點我還是明白的,我絕對沒有什麽不情願的念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