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校門就打了一輛出租車。
“去瀟湘館!”
“主上,那個'女人沒有階品,很可能是無品醫者。”
我暗暗奇怪“無品醫者,怎麽講。”
“就是玄學五術中的醫,她剛入門,所以吾沒有察覺到品階。”
我不由問道“那她怎麽可以修煉邪術?”
貓兒輕聲說道“估計她所練的未必是什麽邪術,可能是方劑。”
我說到“是藥嗎?”
“確切的是藥劑,吾曾聽說,醫者以人油入藥,可保芳華不逝,以人糜為食,可達長生不死。看她如此模樣,屍氣逼人,想必是長期服用的。”
我心裡一怔,喝人油,吃腐肉,也虧她能想的出來,這他娘聽著就惡心透了,“那豬小胖,怎麽會弄成那副模樣!”
“這個主上有所不知,所謂屍油只是糟糠,而那油中提煉的屍精則是至邪,至衝之物,服用者三個時辰內,必然死壯淒慘,尤其是千年腐屍,怨氣,戾氣都是極重,而那豬小胖戾氣衝天,確實是千年精油所致。”
“所以主上,切記決不能觸碰那女人所用的任何東西!她畢竟是一個入門的邪醫。”
我猛然心裡一咯噔“壞了,那梆子喝的茶水,會不會…………”
“主上,莫要憂心,那茶水絕無問題。”
我才松了口氣“對了,是不是她沒有帶戒指。”
“主上,英明!”
“如若她是品階醫者,自然用毒與無形,而入門者必需要借助外來法器,所以她根本沒有機會。”
我淡淡說到“那我是什麽階品呢?”
“主上,是聽貓兒說真話,還是假話!”
我無奈的噴了句“當然是真話了!”
“啊!那個,主上您還是“山”之末尾的無品兵階。”
我歎了一口氣“果然自己才是剛入門的啊!”
“那個梆子,一級摸金校尉算是什麽階品啊!”
“他也只能算是兵階一品罷了!不過也算是不錯了,山術,一向是玄學五術中最詭秘的一種,它和其他四術有很大的分別,有五位階品,分別是仙,道,幻,靈,兵。而其余四術則是依次九級品階,所以相比之下,唯有“山”確實最為玄奧之術。”
“哎,先生!到了。”
我一下被司機給拉回現實,那滿臉胡茬的大臉幾乎貼在我眼前,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沒有好氣的推開他“我知道了!”
那司機四十上下年歲,胳膊上還刺著虎頭紋身,全身上下痞氣十足,見他肥頭大耳的臉上閃過一抹猙獰的笑意,我暗暗說到“這個不會碰到打劫的了吧。”起初我還真是沒有注意,這個一直背對著我的司機。
他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請吧!”
我心裡也是一怔,我原以為要說什麽“把錢拿出來,不然要你的命。”之類的威脅,那樣還算是正常啊!還什麽“請吧”,難不成現在的搶劫犯都這麽高級了嗎?
那司機把車門打開,瞅了我一眼“蕭先生,請吧!我們老大要見你!”
我這才算是知道,原來是指名道姓的來找我,只是這請發,容易讓人誤會!我四下打量著周圍,這裡竟然是荒無人煙的破舊工地,暗道一聲,請個人還真是找了個好地方啊!
“你們老大?誰啊?”
那司機漫不經心的說到“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笑了笑“說的也是!”
這工地前不著村,後不找店的,估計我就是長了四條腿,也難跑出去,不由的暗暗說到“最近還真是一天比一天倒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兒都能輪到我攤上。”
那司機忽然止步了腳步,指著不遠處一間荒廢的廠房“我只能送你到這,老大在裡面等你。”
我應了一聲,往前走,側目一看那司機果然把車開走了,看著天色馬上就黑了,難道我今晚還得在這兒過一夜不成啊!
歎了一聲,估計今晚又得放顏如玉鴿子了!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兒啊。
我剛抬起腳步,就聽見那廠房內,傳來一陣細密的腳步聲,我分明聽見卻是一個人!果然不多久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廠房門口,我慢慢走去,我想過很多可能出現的人,你包括顏如玉的惡作劇,甚至卓念笑找我,但卻唯獨沒有想到竟然是和我有兩面之緣的陳漢隸。
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只是堅毅的神色,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病態,只是他今天給我的感覺卻有些不同,至少隱去了三分鋒芒,呈現了七分平和。
見我走過來,他急忙迎上前來,單膝跪地,我愣了三愣,這是什麽情況,剛想去扶他,卻用了一種很奇怪的口吻喊到“屬下參見蕭主。”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我感到莫名其妙,眨了眨眼,這才一天不見,腦袋就讓門加了嗎?太詭異了吧!
我呵呵笑了“陳先生,我是蕭離海啊!你認錯人了吧!”
那陳漢隸辦跪在地上,抬起頭來,我竟然能看見他眼裡還閃著淚花,“屬下不會認錯的,蕭主,乃是我蕭氏家族的嫡親血脈,以玉玦為證,身份何等尊貴啊!漢隸已經等了二十多年了!您可算回來了!我蕭氏複興有望啊!”
我不由的驚鄂在原地,腦海裡猛然閃出一個念頭,他會是蕭家的人,我一把將他扶起來,“你等等啊,不管怎樣你還是先起來,再說!”
他連連點頭“是,蕭主。”
這一聲蕭主叫的我渾身發麻,不知道的還以為演甄嬛傳呢?見人家深情激動,我也不好說什麽?我正了正語氣“昂!你是蕭家的人,那我怎麽確認呢?”
陳漢隸掄起衣袖,赫然有一個青紅相間的“蕭”字,見激動的說到“我等都是蕭家的家臣,有紋身為證。”
我嗯了一聲,反正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一整臉色“我現在還不時曉家家主,你也不用這樣叫我!”
陳漢隸臉色悶的通紅“怎能如此,蕭主就是蕭主,怎麽能說是與不是。”
我呵呵一笑,第一次感覺到這陳漢隸還是個老實人,我指了指廠房“要不要我進去慢慢說。”
陳漢隸微微低頭“是漢隸的疏忽,蕭主裡面請。”
那廠房雖然破舊了些,倒也是布置的整齊,刷新的地板,沙發,一應俱全,我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見他直直的立在那,到讓我有些渾身不自在,怎麽一下子我就成了剝削階級了嗎!
我盡量保持這平易近人的笑容“那個陳先生啊!坐啊!我這個人沒那麽難相處的。”
陳漢隸身形一正“蕭主折煞我了,叫我漢隸就行!漢隸是蕭家家臣,尊卑有別,不能越矩的。”
我無奈的說到“你這樣站著我跟你說話,很累啊!”我一把摟著肩膀讓他坐下。
看著他戰戰兢兢的慌張樣子,不由的好笑起來,這和病房裡的那個陳漢隸,也差的太多了吧!我忍著笑出聲來“我長的有那麽可怕嗎,我記得昨天在醫院你不是差點劈了我!我還是習慣了你那點氣勢感。”
陳漢隸臉色露出罕見的苦笑“蕭主!恕漢隸得罪了!屬下只是想看看蕭主能否有足夠的魄力!”
我笑了笑“你就不怕一刀下去,我就嗝屁了嗎?”
陳漢隸微微一笑“不會如此,蕭主的身手自然不一般,再者鬼刀下手很有分寸。”
我暗暗苦笑:要不是那一次我有貓兒的協助,估計早就讓他一刀劈死了,還真是看不出來有手下留情的嫌疑啊!
我不由問道“你是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陳漢隸微微一怔“蕭主還不知道?”
我不解的問道“知道什麽?”
陳漢隸驚詫道“早在一個月前,蕭主的照片就在圈子裡轉發了七千五百三十一次了, 現在凡是鬥子這一行當裡,估計沒有不認識蕭住的了!您將是五大家族之首蕭家的少主!並且在三個月後會接任蕭家全部資產,統領蕭氏黑白兩道。”說著還不忘給我發個圖片。
我一下驚呆了,還真是啊!有的角度幾乎都貼在我臉上了!那五官明晰的,清清楚楚。
一把打開他的手機,變了變臉色“你是說一個月以前!”
陳漢隸木納的點了點頭。
一個月以前,那不是在我們尋找船棺墓葬的時候嗎?
一定是他,我心裡不由的猛然一緊,怒氣衝天的湧上心頭,一拳砸在桌上,罵了一聲“該死!”
陳漢隸臉色一白,一下站起身來,“蕭主,為何生如此大的氣!”
我眯了眯眼睛“他是想逼得我走投無路啊!真是留了不錯的一首啊!這老狐狸,竟然這樣不擇手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