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來的是一個年輕男人,嘴角掛著面具般的陰笑,襯著一襲黑色西裝,顯得幾分張揚跋扈。只見男子懷裡摟著妖豔女人,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讓人有些乾嘔。
徐自葉輕輕從後面走來,嘴角一絲難見的冷笑,眼眸子都閃著銳利,“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遠近馳名的賀少,不知道來這裡是有何貴乾呐,難不成賀家也想跟我搶生意。”
賀少嘴角微動“徐少主說的就嚴重了,怎麽說是搶生意呢?頂多算是小弟見見世面罷了。”他說的話看似平常,其實話中有話,語氣也是異常僵硬。他又輕輕撇了我一眼,打量著我一身衣服“只是這種地方,不是有些人該來的。”
我對上他的目光“賀少,說到該不是我吧!我可是葉哥請來的貴客呢?”
賀少眼神凌厲的對著懷裡的女人,狠聲說到“有些人給臉就不會要臉吧!你說是嗎?”
女人雙手勾住賀少的脖頸,說到“賀少說些什麽啊!倩倩永遠是賀少的女人!”
賀少面色一沉,一腳踢開懷裡的女人,作勢又給了一記耳光。
女人狼狽的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絲毫沒有在意嘴角的血跡,抬起妖豔的臉蛋,眼中都閃著淚花“為什麽?為什麽?”
賀少彎腰一手抓住女人的下巴,陰沉說到“你配做我的女人嗎?蠢貨。”
女人迷茫的眼神裡,終於多了幾分詫異,不覺的看著我,但也是毫無色彩,幾乎同時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沒有眼淚,甚至可以說毫無表情,失魂落魄的走像樓梯口。
“走,你敢走嗎?”
一聲陰狠的聲音再度響起。
女人沒有轉身,只是淡淡說到“我敢。”
賀少先是一愣,隨即眼眸子都閃著寒光“楚倩,我看你是找死了!”
楚倩並沒有任何驚慌,眼眸子柔和的很,卻是看著我,那是一種別樣的感覺,像極了一個親近的家人,我心裡微微一震,竟然覺得她對我來說像是認識了好久。
見賀少上前,我猛地心悸了一下,朗聲喝到“誰都別動她。”
賀少臉色更加難看“小子,你想多管閑事?”
我沒有理會他,不怎麽的我對那個楚倩太過熟悉了,她的眼眸,讓我覺得無比柔和,舒服,雖然只有幾秒鍾,但是這種感覺我卻是忘不了。
徐自葉玩味的笑了,輕輕說到“賀少啊!這是什麽地方,你耍酒瘋我不攔著,但是得滾出去。”
賀少陰冷的笑了笑,明顯忌憚徐自葉的身份,經過我身邊陰沉說到“我記住你了。”
眼看著他強行拉走楚倩,我竟然也擔心起來,但是一看就她輕輕搖頭,我卻不能上去阻止。
徐自葉拍著我的肩膀“怎麽了離海,不會看上那女人了吧!不過你也最好不要惹上她,她是個光看得,碰不得的女人。”
我詫異到“怎麽說?”
徐自葉輕輕笑了“隻憑她的身份,就讓人膽怯了。”
我不禁問到“如果她真是背景龐大,怎麽能讓那賀少給羞辱呢?”
“如果說,那是她自己願意呢?”
我更加不解了“哪有人,自己讓別人羞辱呢?除非她是有求與人。”
徐自葉微微一笑“確實,她是蕭家唯一的血脈,嫡傳的女子,要不是為母親求藥,她估計早就一刀砍了賀坤。”
我更加來了興趣,她是蕭家的人,我確實聽顏老頭說過,我祖父早在離開前就把蕭家的產業交給他的嫡親侄女管理,
但是明面上歸屬顏家,這麽說那個楚倩就是我的表姐了。我忽然有些激動,怪不得見她我會感覺親近,但是她卻好像認得我。 “離海,你怎麽了?想什麽呢?”
我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什麽,只是覺得那女人吧!長得真美,不能當女人,當姐姐也還不錯。”
徐自葉哈哈一笑“還別說,你跟那女人還有幾分像呢?”
我一撓頭“像嗎?”
徐自葉忽然止住的笑容,我幾乎能清楚的看見,他眼中冒著火星星“別動,別動,這是個好東西啊!”
我垂頭一看,冰鎖居然從腰間的口袋露出半個來,我下意識的摸向口袋,但是卻晚了一步,被徐自葉奪下攥在手裡。幸好我將兩塊隕玉分開放置,不然還真難解釋。
徐自葉拿捏著隕玉打造的冰鎖, 簡直愛不釋手“這玉質,晶瑩透徹,冰涼暖人,看這做工,不僅有些年代而且也是出自大師之手,千年以上的物件啊!千金難求啊!離海,這東西我看上了。”
我苦笑一聲,還真是有些無奈“葉哥!不瞞你說這可是我拚了命換來的,對我很重要!”
徐自葉眉眼壓低,琢磨著玉質,臉色越發的詫異“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是九天隕玉吧!這是其中一枚冰鎖!那一把冰鑰就不知道在哪了!”
我忽然想起來,徐涼贈玉,那麽說這冰鎖原本是徐家的東西,我暗罵自己蠢,怎麽能在徐家少主面前露出來呢?但是為了貝貝的藥引子,我還是厚臉皮,裝作若無其事的收起冰鎖“葉哥這有什麽問題嗎?”
徐子葉面色尷尬的笑了笑“沒……沒什麽,只是這隕玉我真的不能不要?”
我暗暗苦笑,這可是徐家的傳家寶,人家要回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我又舍不得,也不能給。
見我沒有說話,徐子葉的臉色越發的緊張“真的沒有商量的余地?”
頓了好久,我背後都生出了汗珠,“也不是!但要交換,我要腐屍花!”
徐自葉苦澀一笑“離海!你還這是難為我了!腐屍花連我自己都找不到啊!”
我也知道這有一定的強迫性,但我也是沒有法子的,借助徐家的勢力,我才得到腐屍花。
“葉哥!我也道這對你來說只是麻煩一點的小問題,動動手指的事。對兄弟我可是天大的難事啊!就當幫離海一個忙,這個人情我會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