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眼神凌厲的停留在我臉上,隨即輕笑一聲“蕭家的人,這年頭真是什麽東西都能冒出來,你就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遺腹子?也沒見比別人多過一條腿去啊!”
我輕輕笑了“呂少爺!你穿的這麽光鮮亮麗,還真是沒有侮辱“雅公子”這一個名號兒,就是我怎麽沒看出來你身上有雅這個字呢?”
“對了!忘了介紹,我是蕭離海!”
男人淡淡說到“呂謹言。”
呂瑾言,眼眸中多了些隨和,少了些張揚“不拍馬屁,果然好樣的,你這個朋友我呂瑾言交定了!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呂瑾言,叫我瑾言就行!其實啊!落雪經常給我提起你,以後她在你手底下辦事,你可不準讓她幹什麽危險的事,不然咱們倆這個朋友就做不成啦!”
我暗笑一聲,這哪是做什麽朋友啊,明明就是做生意,但是這段生意我也是穩賺不賠的。必要的場面話還是要說的,我淡然一笑“雪可是一個大美人兒,我怎麽舍得讓她去做什麽危險的事,就算是有危險我也要衝到她前面了。”
呂瑾言嘿嘿笑了“嘖嘖嘖,好兄弟!沒話說!”
我說到“呂少爺!就一個!”
呂瑾言拜拜手“離海啊!你太看得起我啦,我就是順便來旅個遊,就現這地方有活乾,這不帶著幾個朋友下來看看,還真是巧呢,居然碰見你們,要不然咱們兩夥就搭個伴兒吧。”
說著就從黑暗處走來兩個人,黑一色的休閑裝,一個是年輕的燙女人,看著不像中國人,有點混血兒的味道,而另一個老頭,叫呂良,則是一身複古的長衫,帶著副圓片眼睛,像極了一個民國的老學究,只是鏡片下那雙眼睛,確實亮堂的有些厲害,像極了雄鷹的眼珠子。
兩人一一介紹,女人叫麗娜,雖然說是學舞蹈的,但雪一眼就看出來,這女人身手絕對夠好!
而那老學究則是很坦然,說是家臣,估計也是十有八九的,我甚至猜測那洞口就是他指揮挖的。
就這樣,半路又加進來三人,我有些犯愁了,要是我們找的是同一件東西,我們兩幫人還不得死命的火拚啊!要真是走到那一步,這可真不是好玩兒的了。
現在可是我入主蕭家,入住五門的關鍵時刻,多一個盟友只有好處絕無壞處,但是要我放棄,我可真是做不來,就不說我為了這《通靈寶卷》,多少次死裡逃生,又吃了多少苦頭,單是蕭家費了這麽多年找的東西,肯定是極其重要,不然絕對不可能動用一直隱秘的蕭家組織,也更不可能讓她上官洛雪親自去找。
我暗暗下定主意,這回說什麽也要想個兩全之策,我可不想到最後,落下一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我向呂瑾言提起山道上的血跡,他卻一口否決,他們三個人絕對沒有人受傷,他也實在用不著跟我撒謊,所以我們暗暗揣測,這裡可能除了我們之外,還應該有第三撥人,只是我們都沒有現罷了!
呂瑾言忽然一皺眉頭“你們下來就沒有看見,離這個盜洞十幾米的地方,已經開了一個盜洞,應該是直接通到墓室裡,具體人數我們也不知道,所以就另啟了一個盜洞,就是避免和他們撞上,你也知道我們這一行!只要是撞見啦,那要是不拚一個死活,對不起咱老祖宗,還好咱倆是自己人,不然誰生誰死還不知道呢!”
我半笑半認真的說到“你覺得他們是哪一邊的人。”
呂瑾言,搖了搖頭“這我還就真不知道,只是看那打盜洞的手法,方洞圓孔,一看就是海穴八脈的,只是挖的盜洞,位置太偏,只能到達墓室的南北角,那裡通常都是墓室的儲物室,沒什麽東西的。按照海穴慣用的技倆,第一應該是先奔著棺槨去的啊!”
我淡淡說到“說不定他們是去找什麽東西!”
“找東西?不對不對。要是真的找東西,就不會這樣光明正大了,算了,鬼知道他們想幹什麽,就是一會兒火拚的時候,你可不準臨陣逃脫呀。”
我呵呵笑了笑“不會,咱哥倆誰跟誰啊,那個是老祖宗的時候就結下的緣分,怎麽能說斷就斷了。”
呂瑾言嘿笑一聲“離海!我就愛聽你說這話, 說到我心坎兒裡了!舒服!”
就這樣,我們也算是達成了共識,我一半開玩笑,一半試探,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我也確認了,我們的目的是不一致的,也就是不可能因為《通靈寶卷》起什麽衝突,我這才把心放在肚子裡,我們幾次死裡逃生鬥活過來了,要真是誰死在內鬥了!我不得瘋了啊!
就算我浮想聯翩的時候,在我們前面有三四米的地方,居然有一個偌大的棋盤,只是奇怪的是,只有對岸羅列的黑子,我們這只是方格線,幾乎連楚河漢界都沒有,我一晃才想到,這可是先秦時候的古墓,那時候還沒有楚漢爭霸,有哪裡冒出來的楚河漢界呢?我們不由的操氣的起來,這他娘的究竟是什麽棋呢?我把能想到的棋都在腦子裡,羅列了好幾遍,什麽五子棋,跳棋,還是什麽象棋之類的,這根本就是對不上號啊!而棋盤後面,就是這個墓道的盡頭,一扇緊閉著的,白石玉門,透白的顏色十分養眼!
只是那黑色棋子已經在棋盤裡慢慢移動,而此時那扇玉石門的縫隙下,正緩緩的流動著水銀液體,這意思就是很明顯了嘛!要是不下棋等到水銀灌滿的門縫,那我們就是想進去也就再也進不去了!
我看了一眼呂瑾言,我還沒有開口,他也不住的搖頭“你要說是什麽天文星象,我倒是還能給你說出千八百條來的,但是你問我什麽古棋,還是那種幾千年前老掉牙的存在,那可真是把我給難住了,不過在這方面你可得問一問老呂叔了!他可是個老棋迷,說不定知道些什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