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北也是怪異的看著我“你傷的很重,只是我居然沒看見什麽傷口,有內傷!”
被他看得渾身毛,“內傷?我沒有那玩意。”我一看周圍,”誒,梆子呢?”
雪說到“你別管他,別轉移話題,怎麽會受傷,別瞞我!”
我尷尬的笑了笑,站起身子,做了幾個動作“你看我像受傷的樣子!”
江天北一臉平靜,仿佛永遠不會有什麽波瀾,“我剛才替你把脈,你體內有兩股力量,相互衝撞,也時有過交融,只是很難控制住,極為傷身。”
我有些驚訝“你還會把脈?”
江天北輕微的點頭,似乎再說,這沒什麽大不了的。
雪忽然吼了一聲“你又轉移話題麽?你說句實話就那麽難?”
我和江天北同是愣神的看著她,我還真的沒有見過,雪脾氣的樣子,應該說一個冰山美人,難得有些上火。只見她無瑕的臉色,略微粉紅,不知是滾滾岩漿照耀的,還是她真的生氣,那冰冷的眼眸中,居然夾雜著一絲很是難得的火氣!
讓我第一次感覺,這女人還不是那麽不食人間煙火,心裡竟然出奇的多了幾分莫名的溫度。
我輕咳幾聲,化解起初的尷尬,“我真的沒事,你放心雪!”
雪並沒有緩和語氣,還是那樣急切“你讓我怎麽放心,你會娶我!還是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我看了一眼一旁的江天北,這小子就像是根木頭一樣傻站在那裡!我暗罵一聲:這人好不識趣!正常人要是把話說成這樣,旁聽的多少也該避避啊,這人眼裡竟然慢慢的愣然,到真是讓我感覺莫名其妙!
江天北忽然說到“上官洛雪,我敬你是哈尼大哥的女人,你可別挑戰我的耐性。”
雪冰冷的眼眸裡頓時擴散出一股漫天的寒意,“你算什麽?我和哈尼的事,認誰也管不著!”
我知道雪是真的生氣了!
江天北黯淡的眼神凌厲“算我說錯了!在這裡不遠有我留下的盜洞,你們可以直接出去,我還要等人!”
雪一臉冰冷也恢復淡然,既然人家示弱,她也不是咄咄逼人的女人,淡淡說到“替我謝謝哈尼!”
剛過不久,我們也走了一段距離,梆子就大喘著粗氣跑過來,怔怔的看我一眼“離海!你他娘沒事吧!怎麽說暈就暈了。”
我硬是把剛才的一番話又重說了一遍,這才問他“去哪了!”
梆子一拍大腿“我就是不甘心,沒找到《通靈寶卷》,這不四下看看!”
我不由的笑了笑“別找了!已經到手了!”
這次不僅梆子詫異的看著我,連一臉冰冷的雪也是不可置信!
其實走著剛才我就感覺到了,那副《通靈寶卷》已經融進了我的身體裡,我幾乎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和顏色,哎呦諸如此類,一些我從來不懂的東西,原來這所謂的《通靈寶卷》,不過是一本兒,集兵法,陣書,還有符印為一身的隱形書籍,雖然我不知道那些格式化的圖文到底是什麽,但就像是鐫刻在腦子裡的東西,越是想忘卻,似乎就越是清晰。
似乎在我迷糊的記憶裡,我曾經真實的接觸過,但只是童年時期,難不成是老領隊那本寶貝日記裡。
雖然梆子和雪我也跟他們解釋了一番,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了,我似乎有些明白那老妖孽讓我來取《通靈寶卷》,像他那樣的人,只會為有本事的人效命罷了!
果然我們剛走出不到十幾米,在我們的正上方就赫然出現一個盜洞,還有那個早已經存在半空的繩索,結果我們沒有費多大力氣就上來了。
出了盜洞,
我們面前是一一整片森林,我放肆的呼吸空氣!好像這已經成為我的一種習慣,每次有死而生的滋味!真的很難體會到。至於江天北等的是廖軍,這都是我沒有想到的,之後我們就在村子裡碰見了,我們一方裝作一無所獲,和他大喝了一場,結果第二天,約好了五門大會上見,具廖軍說,這次之所以讓海穴八脈加入,只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好在他答應我,絕不把已經加入海穴的事,透露出去!不然那天就是是頂了這個叛徒的冒子,可就一輩子也摘不下去了,之後第二天送他們上了機場。
距離五門大會已經推遲了半個多月, 估計還是那場顏家主演的風波,起到了不少作用!只是對於顏如玉,我心裡竟然多了份愧疚,這樣對一個女人,確實是太殘酷了,不過那次的事還真讓我認清了,顏如玉那個女人絕對不容小瞧,他那張柔弱的外表下,卻隱藏了一顆我永遠也琢磨不透的心,好像就如所說!她確實是一個非常陰沉的女人!只是一想到我們已經領證,我就有一種被拉上賊船的感覺。
當初真該鑒定一下,那是婚書到底是真是假的,反正能證明的只有那老奸巨猾的顏老頭,他要是真心想唬我,估計我還真是沒法子了!
雪是想讓我盡快熟悉蕭家的產業,說白了就是一統蕭家的黑白兩道,這說起來簡單,要真是做起來可真是要了老命了!要知道那些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我就算一個空降的少爺!說站出來要他們聽我的,這簡直比變冷笑話還冷。
最後只能答應處理完手頭的事兒,去京海找她。我實在該去看一看老領隊了!
總是覺得在他那裡我能知道的,只有更多!而且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他絕對不會騙我。
從小到大我就一直覺得,老領隊對我一直比較特別,總是時近時遠的,像是顧及什麽,當初我加入探險隊,他第一個反對我,刁難我,然而只是這樣,要是他強烈的製止,我一定會顧忌他的感受,而他只是這樣給我選擇,我甚至猜測,祖父的一切計劃他都參與其中,只是有口不能說。
雖然他表面一直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兒,但我知道,他骨子裡是一個很有原則,甚至很古板的一個人,只是一味的遷就我忍讓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