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耳的尖叫,徹底把我驚醒過來!
我猛的睜開雙眼,恍然看見灰蒙蒙的天,還下著冰冷的雨,我渾身的已經被淋透了,頓時一股涼意湧遍全身。我坐起身來,自己居然已經在墓園裡了!這是這片墓園卻早已經不是先前的了!只見密密麻麻的墓碑在雨中,整齊的矗立著,一排排的望不到盡頭,我剛想站起身來,忽然腳下一滑,雙腿吃痛,身子猛然摔在地上,濺起一大灘積水!
冰涼的雨水濺在臉上,我不由的吸口冷氣!
我恍然間摸到一隻冰冷的手,我正眼一看,只見一個面目腐爛的女人,赫然躺在我的腳邊,我眉頭不由得一皺,這才注意到,我的周圍居然橫橫豎豎的躺滿了屍體,足足有十幾具這麽多,有男有女,都帶著厚重的腳拷,而且面目全非,像是被什麽烙鐵給燙成這副模樣!
而我腿上也結結實實的被鐐銬鎖著,只是我一動腳,就牽連腿上的皮肉,一陣劇痛湧上心頭原來這些鐐銬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烙在皮肉上了!
我忽然想到貓兒!只是剛要喊出聲來,嗓子眼裡,就如同火在灼燒,一個音都不出。那冰鎖也已經不再身上了,我不由的暗罵一聲,肯定是讓賀坤給拿走了。
我越的有些後悔!本想看看賀坤到底想怎樣,結果自己弄成這樣,還真是倒霉透頂!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轎車,就在前面不遠的空地上停下來!從裡面下來兩個,一高一矮流裡流氣的小混混,緩緩的向我走來,那高的混混說了句“你小子還活著!命算是大了!坤少交代過,你的命先留著!偷著樂吧!”
瘦小混混,語氣有些陰冷“真不知道留著這小子幹嘛!還不如一刀做了痛快!”
高個混混淡淡說到“反正人已經費了!怎麽招,也活不過多久了!”
我心裡不由的咯噔一下,心裡暗暗想到“什麽叫活不了多久了!我要死了嗎?”
瘦小混混說到“高子!這是第幾個了!”
高子嘴角一笑“五百零五個了!”
話音剛落,就在我身下忽然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縫隙,接著我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我周圍的地面,竟然一下陷了進去!
一片漆黑和寂靜,我就感覺自己不停的往下落,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抓牆壁,只是剛一觸碰到,我心裡就已經涼了半截,這哪裡是什麽牆壁啊!居然都是滑膩的鋼板,別說抓了,連碰上去,都很困難。我心裡不由的開始猜測,要是底下都是鋼板!我是不是得摔成一堆肉泥。
我恍然想起,那些面目全非的屍,要是真把臉給摔爛了!那真是死的太慘!我幾乎拚盡全力,才用腿瞪住鋼板!讓自己臉朝上!只是好像那腳拷似乎牽動了皮肉,疼得我一陣抽搐。
我不由的想到,自己如果死在這了,這算不算是報應了!老領隊因為我而死!命還給他也是沒的說了!只是我心裡有些不甘,當年船棺墓葬,父母的意外失蹤的真相,我還沒有揭開,就這麽死了!估計梆子他們連我的屍體都找不到!
真的就這樣遺臭萬年了嗎?
那手掌心的符印,似乎感受到了,我心裡的不甘,居然閃起了紅光,瑩瑩繞眼!那是鮮血的顏色。
只是落地的那一刻,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慘,反而多了幾分舒服的感覺,這地下根本不是什麽鋼板,而是柔軟的黏土,我輕輕捏了捏,心說“怎麽還是溫度。”
“哪來的小子!坐老子尿上了!”一個稍微熟悉是聲音赫然響起來。
借著微弱的紅光,我猛然瞧見一張熟悉的臉,心想不會吧!這麽巧。
那張臉似乎也驚訝的打量著我,好像我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似的?
幾乎同時我們猛然意識到了,這絕對是真的。
我剛想喊出來,這才暗暗罵了一句,嗓子壞了!
那人眼睛瞪的老大,驚喜到“蕭離海!怎麽是你小子!不在外面逍遙,來根老子做伴。”
要是我還能說話,我一定要臭罵他“你個老妖孽,怎麽還沒死透呢?”只是這些話只能說在心裡,憋屈我隻想叫娘。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高齡不老的老妖孽。
見我不說話,那老妖孽,慢慢蹲下身子,在我臉上打量一下,不由的皺著眉頭“我也沒認錯人啊,小子別跟我裝咱們不熟啊!”
我嘴角一陣抽搐,什麽跟什麽啊!我指了指自己是嗓子,希望他知道我的意思!
果然老妖孽,用手指摸了摸我的嗓子,不由的瞪大眼睛“啞了!誰他娘的用這種毒藥啊!夠陰毒的!”
我心裡一咯噔,暗暗說到“中毒?”
老妖孽從他隨身的包裡,拿出紙和筆,又點著一旁的煤油燈,“小子!別跟我玩表情包, 老漢我不懂,別墨跡,我問你啥,你寫啥。你想說啥,也寫啥。”
我不由的苦笑一聲,接過紙筆,寫到“這毒,能解嗎?”
老妖孽一拍胸脯,“把嗎去掉,老子是誰啊!”忽然他臉色沉了沉“就是有點麻煩!”
我提起筆寫到“你給我一個準確話?”
老妖孽翻了翻眼皮“你怎麽啞巴了!還這麽討人厭啊,小子!解了不是問題,我就問問,你他娘的得罪誰了!能陪成這副樣子!”他肩膀懟了我一下“說說唄!滿足我這個好奇寶寶的小心理啊!”
我不由的在紙上寫了幾個字“老同志,注意節操,你的覺悟不是國家的錯啊!”
老妖孽隨即炸毛“你小子!噴什麽羊糞,不說就趕緊滾蛋,做他娘的一輩子啞巴!”
我嘿嘿笑了,寫到“好嘛,說就說唄!我不是挖了卓老頭子的祖墳嗎?他見我不爽,就讓他的女兒去勾引額
我,沒想到有了娃,他就氣急敗壞了。”
老妖孽翻了我一眼“你就淨瞎掰扯,算了我也不問了!實話說,這種毒不好解,這是道上的偏方,就是治那些幫派裡,倒賣古墓的,賊流子的,向他們這種人,嘴髒,給他們用,就是為了讓他們這輩子都開不了口。所以我說不好解!”
我心裡狂震,賊流子是什麽東西啊!就是靠出賣道上的兄弟,來做買賣的。那中毒藥都用在我身上,那我豈不是這一輩子都要啞巴了!那不得把我給憋死啊!
見我臉都綠了!老妖孽有說到“這個你也別急嘛!反正你是後天的啞巴,能聽見,還能寫字,沒啥問題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