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百的斤的棺木落在地上,赫然砸出一個大坑,地面都是裂了好幾條大縫,皸裂了口子讓人觸目驚心!這得多大勁道啊!只是看著地上慘死的騰嘯,和那破碎的玉石!我就一陣來氣!人的命都鉤去了!玉也還了!這還是要我們這些人賠命!他奶奶的,不帶這樣啊!
我順勢抽出鏟子!大家都是一臉戒備著。
只是奇怪的是,那隻乾癟發黑的手,似乎只是停在那裡,沒了動靜。我心想這又是碰著了什麽事啊!我每次倒鬥這千年老薑都要來湊哥熱鬧!人家鬥挖墓的,估計幹了一輩子,運氣好的,那老薑都繞著屁股跑!興許一隻碰不著!
都言倒是兩眼發亮,拔出兩根驢蹄子,小聲朝我說到“我上去瞧瞧,也讓他嘗嘗驢蹄子什麽味道的!”
我一陣無語,對付這中非人類的僵屍,是時候黑驢蹄子都未必管用!而這二貨,不是從哪兒搞來的白驢蹄子!我暗道一聲“智商是硬傷。”之後讓他小心一點!
這墓室裡本就無光,光是靠著大手電筒,才有點亮度,看著都言慢慢移步,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場面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只是都言腳步太快,地面雜亂的東西有多,竟然一個不小心,愛幼一聲絆倒在地上。而此時那黑手的猛然一顫!我心說不好,估計是驚動了那棺槨裡的那主了!我暗罵一聲,隨即喊了一聲“快跑!都言!”
只是我話音還未落,手電就照到了一張極其猙獰的臉上。
只見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赫然出現在都言身後。裸露的兩顆紅眼珠子,滿臉凸起的血肉,看著像是被撥了皮的血人一般。只是青筋暴露的血臉,根本看不清面目!
我心裡一驚,這難道就是血僵,我暗罵一聲,這一趟出師,還真是不順!這血屍墓的血薑,剛開始就驚動了!幸好都言反應的快,撒丫子就一陣瘋跑!
只是那血薑動作奇快,一閃閃身就已經緊貼著都言身後過來!就是一只動作利落的血猴子一般。而此時一陣猛烈的子彈伴著火花,襲卷過去,應該是王雨若開的槍!
而那血屍就懼怕火一般,隨即發出一陣淒厲的啼叫,十分刺耳,就像恐怖片裡鬼嬰兒一般。聽得人心裡一陣子的發麻!而只見寒光一閃而過,一把漆黑的唐刀赫然出鞘,鋒芒映著刀刃,散發出一陣刺眼的亮光!說時遲那時快,楊穆身形已經竄了上去!一把將都言拽了出去!
那刀刃砍在血僵的腦袋上,只是誰知那血糊糊的皮肉下,竟然掩藏著一身銅製的鎧甲,唐刀硬是磨蹭出了一道耀眼的火花!那血僵一個翻身,幾尺長的厲爪硬是擦在那唐刀的刀鋒上,刺耳的撕拉聲,極為難聽!
楊穆眼中放射著寒光,一腳已經踹了出去,那三米多高的血僵,竟然被他踢了滾了好幾米遠,猛然撞在墓壁上,出現一道皸裂的裂痕,我不由的暗暗心驚!這力道也是夠妖孽的。
而那血僵只是一個翻騰有撲上前來!就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那楊穆雖然還能應對!但這也打下來,也是耗費體力,額頭細密的汗珠就已經暴露了這一點!
我拍了拍沈重,“想不想打架!”
“有饅頭吃沒!”沈重憨聲嘟囔一句!
“出去!讓你吃個夠!”
“那好啊!”
“就是那個紅怪物!你自己小心點!別讓它碰著你!”
“哦!俺揍扁他。”
話音剛落,沈重巨大的個頭就像一座移動的山丘似的,衝了上去!連地面都猛地一顫一顫的。
我原本就是想看看這楊穆的本事!只是覺得王雨若都損失了一個人,
咱們在這樣坐山觀虎鬥,有點不地道,只是我卻遠遠低估了沈重的霸道。至見沈重身形雖然遲緩,但手上的動作卻是快,準,狠,人還為到跟前,一拳頭已經夾雜著猛烈的勁道,襲上前去,那血僵居然被他一拳就已經撂倒。
沈重還不罷休,來了一個泰山壓頂,這百十來斤的大腿,猛然跪在血僵的腦袋上,那一跪沈重幾乎卯足了力氣!那血糊糊的腦袋,刹那間乾癟下去!冒著一陣臭氣轟轟的煙霧。
我是又驚又喜,看來受了沈重我是真的賺到了!兩三招就收拾了血僵真是給我張臉了!
只是正等我心裡還再震撼時,一個十分爆戾的嘶吼聲, 猛然響起!我心裡一驚,只是剛才的那個棺槨裡,赫然多了一個黑癟的膀子,接著,厚重的棺槨,居然爆裂開來,散飛的銅板居然猛地插在洞壁之上,足足刺進去半米多長,要知道這墓壁可是堅硬的防水石轉,再加上一些特殊工藝,一定要比一般的墓牆更加厚實。
居然能把銅板給刺進去,真的太震撼了吧!
只是那棺槨裡赫然出現一個黑黝黝的古屍,個頭要比剛才的那個血屍還高,足足稱得上龐然大物了!只是長相更為恐怖猙獰,腐爛的黑肉,粘結在黑骨般的臉上,脫落的眼球已經粘在下巴上,黑油一般的軀體上,還不停的滴著黑油,惡心至極。
我暗暗嘴角不由的抽搐,敢情這是合葬棺槨啊!還整出來兩個千年老薑,而且一個比一個厲害!而此時我們全部都驚駭在當場。
只是看著那低落的黑油,居然在地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小洞。我不由的暗暗心驚,急忙喊到“都別碰它!他身上的黑油腐蝕性極大!”連地面的墓磚都能腐蝕,更別說我們這些肉體凡胎了!
而此時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王雨若居然一把脫掉外套,大喝一聲“全都退下!”
只見她猩紅的眼中赫然燃氣烈火,手腕到脖子上,那原本細嫩的皮肉,都已經成了豔紅色,如桃花一般灼人眼!
我暗暗苦笑“這就是那玉魂的真正威力嗎?太霸道了吧!”
只是在我的視線內,我赫然看見一道豔紅色的人形光影,急忙閃過,仿若一團巨大的火焰,鋪天蓋地的襲卷過去,整個墓室中,都滾動著一股壓迫性的熱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