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匆匆躲進洞裡,原本以為出了這個洞口,應該就能出去了!只是讓我們大失所望的卻是,面前東歪西拐的巷道,雖然不怎麽工整,但也絕對不是盜洞,一時間我們都有些不知所措。
淌著地上的殘留的水,只有到腳脖子高度,有些冰涼!嘩嘩的水聲四濺!在幽暗的空間裡,顯得有些聒噪。
我有些不耐煩的問了呂東偉一聲,“呂叔!你確定這是當年我爸挖出來的盜洞?”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我只聽他說,是這啊!不過這個盜洞卻不是他挖的。應該是修墓的工匠用來逃生的密道吧!”
他說這話,我也是勉強可信的!畢竟古時候修古墓的工匠,為了掩蓋古墓的位置和格局,都是得滅口的!但我卻不怎麽相信這是什麽逃生密道。
“離海!你來!”
我一愣,王雨若緩緩的朝我揮了揮手。
“怎麽了!”
“這地方不對勁!”王雨若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我眉頭一皺“怎麽說”
“你看那洞壁上的抓痕!”
我循著他指的地方,一瞧,只見周遭的洞壁上,都零零散散的遍布著,大大小小的痕跡,長短不齊的,但都有一個特點,雜亂無章,而且痕跡都很深!硬是是十分銳利的東西,在牆壁上留下的!
其實我剛進來,就發覺到不對勁了!這裡根本不可能是個盜洞,而且這裡,彎彎繞繞的,如果說是工匠的逃生密道似乎也是說不過去的!
誰會把逃生用的密道,挖的跟墓道一樣,看著那還算精致的雕文,這不是白費功夫嗎?
“這是祭台!”
一個突兀的聲音猛然響起!
一向冰冷的楊穆,此時居然爆出一句話來。
讓我不由的渾身一顫,“祭台!”
“嗯,要是按照剛才的石棺格局,這裡應該是正北方,確實是祭台!”
楊穆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卻很冷靜,仿佛再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暗暗心驚,這楊穆的洞察力果然不是蓋的,如果這兒真是祭壇的話,就很可能會有路,但也會很凶險。
既然已經闖進來了,我們如果退回去,只能被困,還不如硬著頭皮往前衝,興許能撞出一條活路來。我招呼著大家,還是趕緊出去要緊!
等把眾人集合起來,我居然發覺少了一個人!我心裡微微惱火,都這個時候了還胡亂的跑。
我要喝了一聲,“都言呢?誰見都言了!”我暗道一聲這個小孩,還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你說你帶來的那個小娃子呀,剛剛不是還在這嗎?”呂東偉回了我一句!
我心裡一急,還是趕緊找找啊!
只是此時黑暗出,忽然傳出一陣極為難聽的叫聲,很是刺耳!就跟深夜裡的夜貓子,那種鬼叫鬼叫的。
幽暗的空間裡,不知從哪裡就飄出來一張煞白的臉,精巧的五官,美麗的面容,只是毫無血色的臉上,卻是那樣鬼氣深深。
沒過多久,那些白臉居然越來越多,而我們手中的手電,就在此時“吱拉”一聲,電池已經耗乾!頓時原本就昏暗的洞穴裡,霎時漆黑一片。
我的心上猛然提到嗓子眼,暗罵一聲,這他娘的哪裡搞來的次品貨,偏偏到這個緊要時候掉了鏈子!
而此時忽然一道精光逬射而出,我隻感覺一陣晃眼,隨即就聽見一聲嬉笑聲“哦耶!一拋就種了!爺這手氣就是不錯!”
我微微一正,這聲音,熟啊!隨即就看見一個粗壯的漢子從黑暗出緩緩出來!
我不禁暗罵一聲,草!是夠熟的,怎麽是他娘都梆子,還有都言!
都言一副賴皮狗似的,纏著梆子“梆子好厲害!巨牛逼啊!我都做不到啊!”都言一般巴結梆子,還對我擠眉動眼的,我眉頭一條,仿佛意識到了什麽。
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既然梆子來了!那雪…………,只要一提起這個女人,我就渾身冒冷汗,不由的會退一步!
“蕭主!雪姐讓我替她問好!”梆子板著一張臉,古怪的說了一句!
我一把摟過他的肩膀,小聲說到“你個死棒子,別跟我來這一套,雪……跟你來沒!”
梆子一番白眼,“誰叫你不帶上我!”
我頓時無語“帶你!你現在都和雪穿一條褲子!”
“蕭主!這次我可是背著雪偷偷來接應你的,她還不就知道呢?”
我暗暗竊喜,“你說真的!”
“假的?行了吧?”梆子暗暗苦笑。
“好兄弟!夠意思!”
“現在知道咱們才穿一條褲子吧!”
我嘿嘿笑了“走吧!”
我一看地上的白臉,居然是些人偶!之後也沒什麽耽擱, 有梆子來帶路,我們沒出一會,就已經出了海。
只是剛一浮出水面,上了遊艇,我問王雨若這輪船是怎麽來的!她隻說有人替她操辦了一切,我再往後追問時,她就不再說什麽!
見她這副模樣,我也知道問不出什麽來了。之後就跟她分道揚鑣,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楊穆,到是隻問了我一句,“要不要我跟著你!”
楊穆的本事我自然見識過的,他既然要留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沒有太表現出來,只是說了一句“隨意!”
夜幕降臨,柔和的海風撲打在臉上,倒是清爽!這次盜墓,我竟然知道父親還活著!可是這麽多年他究竟去了哪?又在做些什麽!
我根本無從知曉,雖然我總覺得呂東偉知道些什麽,但不管我怎麽問他還是那句話“以後你自然會知道了!現在說出來的話,時機不到!”
別看那呂老頭子,這古墓困了二十多年,這無論說話做事還是老滑頭一個,絲毫讓人摸不著的底。
看著無盡的大海,仿佛並不像以前那樣,能吹開我的思緒!還有當年的無極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我那一段突然出現的記憶,究竟是真是假,我真的無法確定!
不由的歎了口氣,總覺得心裡仿佛壓著一塊巨石一般,沉甸甸的。
“蕭主!這才幾天不見,怎麽這樣唉聲歎氣的!”
我淡淡一笑“梆子!我說過沒人的時候就叫我離海吧!什麽蕭主!聽著別扭!我總覺得你在變相的罵我一樣!”
“離海!其實我這次來找你,就只是為了你這個蕭主的稱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