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出一口悶氣,雖然極力要試著心裡的怒火。可是胸腔還是不停的起伏。
“沒事,今天不去南京了,明早出發。”
話音剛落我拜了拜手,叫了一輛出租車“胡彪要事要辦,你們先回去吧。”
胡彪他們雖然遲疑了片刻,雖然一時的,可能出了些什麽事,但我不說,他們也不方便問。
坐上了出租車,我的心情也是久久的難以平複。對於郝建雲這麽個人,應該算得上是十分憎惡。
只是不知道他居然會找上我,他貌似還知道我現在的身份。
雖然對於這麽個人一向陰險,我也知道。不過依照他的脾氣,既然知道我是誰,也知道,因為當年的事情,我對他簡直恨之入骨,他躲我還來不及,怎麽會主動的聯系我。
還在再三讓我一個人來,還真是可疑啊!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也已經六點半了,原本打算去南京,也只能暫時擱置下來。
果然坐著出租車,總之就是漫無目的的閑逛。
眼看著離七點,還有三分鍾,我的手機猛然響了。
電話裡就傳來郝建雲那略微陰柔的聲音,“海子,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守時啊,我現在就在你附近的貴賓樓,已經等候你多時了,菜已經上好了,你可得快些來,不然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我冷著語氣應答“當然。”
掛斷電話,我靠在車椅子上,眯起了雙眼“師傅,麻煩你想咱們去貴賓樓。”
果然,出租車只是裝了一個彎就到了那指定了貴賓樓,無論從什麽方面看這個貴賓樓都是豪華大氣,只是在我看來,去根本提不上什麽心情來觀看。
跟著一名小弟的指引,我徑直來到二樓。
一進門就看見郝建雲,此刻一個人就說在離門口最近呢,包間裡,相比一年前我見到他時,多了一種微乎其微的東西,有些讓我看不透。
只是我雖然對一年前的事耿耿於懷。但如果太容易讓人看透我的思慮,估計這一年我也走不到今天這個位置。
我並沒有上前打招呼,而是徑直的坐在他餐桌的對面。
自顧自的為自己倒上一杯酒。或許這真是這一年來,我跟人吃飯的習慣把,不喜歡吃飯,隻喜歡喝酒。不管是敬酒還是罰酒。
郝建雲,見我坐在對面也是微微一愣。隨機笑著起身說道“海子,你倒是變化挺大,要是你沒有坐下,我在大街上還真認不出來你。”
我冷冷一笑,從他身上打量了一下,可以說他今天為了此次的見面準備了好久,一身雪白的西服加身,襯托著他原本就是分陰柔的氣質。
舉手投足之間也沒有逃亡那種慌亂。就好比一個上流社會的紳士一般,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文雅。
我如果真不認識她。或許正因為他是什麽?富貴人家的官宦公子,可是對於別人我不敢說,可他我確實是認識的骨子裡了。
此人雖然長了一張極好的面貌,其實一肚子的陰謀詭計,可謂是包藏禍心。
我抬起手來,將一杯酒,緩緩的送進喉嚨裡。
“說吧,找我來,究竟為了什麽事?看你這一生,穿著打扮。應該不至於沒有錢逃亡吧。還是你真的不怕?我會為了當年的事跟你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海子……不……離穴主,其實當年的事,你我都知道。只是我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最後那樣。如果我真的知道會有這種結果,絕對不會拉上你和陳漢隸的,我就算再不是東西,你也在我最困頓的時候拉我一把,我這人雖然不怎麽是好歹,但還是趕念你的恩情的。”
我不禁的挑起了眉頭,冷冷的說到“我記得你這些話貌似一年前就講過一遍了。你沒有說夠,我聽都聽夠了。如果光是為了這件事,我想,你我也不用再費什麽功夫了。不瞞你說,我今天真的有事。”
“你知道我現在很忙,我隻想聽我想知道的事,其他的廢話我一概不想過問。”
郝建雲淡淡說到“其實,我今天也沒有別的事,之所以在電話那樣說只是為了引你過來。一個人在怎麽變,他的心性還在那裡?你是一個十分重情義的人。所以我一提到金城的事你才會想也不想的就趕過來。”
“我知道當年冰海龍棺,確實把你們牽連其中,不瞞你說,我這一年來也是費盡心機的去調查,其實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麽…………”
只是他這句話還沒說完,年是突然急劇一變,我起初還以為他是在我面前耍花樣。
可是當他那一雙眼睛突然往下流著血淚,緊接著整個人好像發生痙攣一般,徑直的朝後倒去,猛然摔倒在地上,渾身上下打著擺子,嘴裡的血泡抹,你不停地從喉腔裡湧出來。
我心裡不由的咯噔一下,隨即上前查看。“你怎麽了?”
誰知郝建雲一雙青筋湧動的手,猛然拽住我的胳膊,原本痛苦的猙獰臉,此刻居然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了來,緊接著滾燙的鮮血從了嘴角慢慢溢出。
一滴的打在我身上,在我的衣裳上綻放出血紅的顏色,那些血是熱的,可是此刻我的心裡卻是冷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郝建雲淒然一笑,七孔流血的他,,此刻已經奄奄一息,用那極其微弱的聲音說道。
“海子……我…是對不起你……,這些年都是這樣…………嘿嘿,沒想到到頭來……他,還是不想讓我……不想讓我活著……你得小心……小心。”
“小心什麽。”
“小心嗜…………嗜…………嗜……”
只是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她渾身不由的一顫,瞳孔已經失去了原有的顏色,眼珠也暗淡了下來。
我一模他的脖頸,除了有一些溫存的體溫之外,連脈搏都已經停止了跳動。
人也已經沒有生機。
只是他最後一句話始終沒有說出口啊。
對於他的死,我雖然早已經漠然了,因為我今天前來就已經,做好了上他去死的準備。
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會先我一步動手。而且還是采用這種讓人立即致命的劇毒。
看來這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啊。只是這個人究竟會是誰呢?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