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軍的事情要從很久以前說起了!嚴格意義上講,他跟我和胡彪本身就有很大的差別,因為我倆本來就是孤兒,對那父母之情本來就十幾分淺淡!
因為沒有,所以才不懂得失去的痛苦吧!
而廖軍在童年時候,居家搬回那座漁村,據說哪裡是他的故鄉,所以聚在這漁村裡,之後就地上了學,這也是我們和廖軍的相識!
從認識他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高富帥,總是在我每一次月光的時候,請我曾吃曾喝的,總之童年時代他和胡彪,是對我最重要的兩個朋友,哪怕現在也是!
嗯就在我七歲那年,祖父和胡叔出海一去在沒有回來!嗯哪之後我被老領隊領養,廖軍也回歸他父親身邊!胡彪據他自己所說,他在受人欺凌之後,加入了海穴八脈!
這就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故事!
而我一直都知道廖軍的父親,廖容(原名廖國華)一直都是商業大亨,卻從來不知道她父親居然有一個學者研究所所長的職位,因為這件事我也壓根沒有聽廖軍提起過,他這人雖然嘴巴不嚴,但自律性確實十分強,只要是她認為自己不該說的話絕對不會對外人提起半句,哪怕那個人是他的至親或者好友!
此刻看著一臉面無表情的廖軍,似乎表現出對人生命的一種淡然,我一向認為這種表情不可能會在幼兒郎當的廖軍身上!
志堅他輕輕張開嘴,嘗試著想要說什麽,只是輕啟的嘴唇,似乎什麽話到嘴裡都說不出一般,我看的出來他雖然沒有表現出來那種猶豫,可是那種下不了決斷,只是潛藏在心裡。
“其實當年我父親只是為了研究一個課題而已,他是一個對科學十分癡迷的一個人,有時候那種癡迷足以令他癲狂!”
“因為有一段時間,他明明答應我要去做一件事,可就是在當天他食言啦,當年我才15歲,就在那一天我開著車偷偷跟上我爸的車隊,之後坐上遊輪就來到了這座島,其實就算好多年前這個計劃就已經開始了,這個計劃的代號叫做【秘死’】也就是說要許多人這個代號兒的成果,付出代價,那就是死!”
“而那些被選中的科研學者,再答應老爸的科學實驗時,每個人都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其實並不是我爸拿的近千人當做小白鼠,,準確的說應該是那些人自願赴死!呵呵!說的確實對,那些人他奶奶的就是一群瘋子!”
“一群隻拿自己生命當玩笑的瘋子!”
“就在我15歲登島的時候,我親眼看到許多科研學者,甚至有一大半部分都是先妙齡女子,可他們卻為了一個簡單的科學實驗,竟然喪心病狂地往自己臉上澆硫酸,目的只是為了查看硫酸對人體的腐蝕程度,在不同的時間段裡速度如何?”
“甚至還有人會割下自己一大塊皮肉,目的就是為了看看皮膚組織的修複程度!”
“最後我對他們任何人做的任何一件事,根本不能用正常的思維去考慮,嘿嘿,都只是一群科學瘋子而已,死了對他們或許是最好的解脫吧!甚至說我爸也一樣!”
“其實當年他根本沒有殺任何人,只要他對有關部門說明原委,他非但不是什麽所謂的殺人犯,還是國家的一等功臣!可她卻偏偏為了保護什麽實驗成果,心甘情願的賠進去自己一條命!直到最後,動漫和子彈打他的腦袋,哈哈……還在演算著什麽狗屁!”
雖然他說得十分輕描淡寫,甚至似乎在描述一個陌生人的經歷,可是看著他輕蔑地冷笑,微微眯起的雙眼,也是迸發著晶瑩的淚光,那個人畢竟是他父親,為他締造一切的父親!
明明知道所有的真相,為了保住自己父親的命,明知道是一個不可能有的結果,還是一個未成年人就不停的為自己父親上訴,申辯,可最後他的努力,還只是得到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雖然平時看廖軍總是嘻嘻哈哈,吊兒郎當,甚至有時候可以說沒心沒肺!
可是他也是只能隱瞞心事的一號人,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心裡話對任何人講,其實他就像一隻冷傲的貓一般,即使受傷啦也只會一個人躲在角落裡舔舐著自己的傷口,自己承受肚子的疼痛。
李航您先沒有想到會得出這麽個答案,一時之間眼神都開始有些渙散了,畢竟這個自願赴死,還真的怪不了任何一個人。而他也應該了解他姐姐的脾氣,此刻他無言以對,明顯也是相信有這種可能,有時候科學研究者都是瘋子,這句話不無道理啊!
有的時候真是搞不懂人心是怎麽構造的,10那刀子1.1點的解剖,師傅能觸碰到那核心的部分呢?
然而希聲這麽多人命只是為了一個科學成果,或許在我們這些人眼中,一個微不足道的成果怎麽抵得上鮮活的生命呢?
而在他們眼裡數千的鮮活生命,還抵不上一樁微不足道的成果證明!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角度罷啦!
“這怎麽可能呢…………廖軍……你在騙我嗎?……我姐姐有家人有孩子…………為什麽……為什麽會自願尋死,這根本不合情理啊!”
廖軍淡淡一笑“嘿嘿,你覺得我竟然說出來,還用的著騙你嗎?它可是我父親,我覺得不會無奈他也不會偏袒他的!”
李航忽然半跪的地上,一個七尺男兒此刻居然他在地上哭泣,那肆無忌憚的哭聲,讓人聽著確實犀利“是嗎?”
我拍拍廖軍的肩膀“有些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在意了!”
“呵呵!我可不是你啊,更不會杞人憂天,這種事情我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接受了,既然改變不了的現實我根本就不用去管他!別擔心我!”廖軍對我苦笑一聲,不過看他氣色也好我這才放下心來,或許這麽個男人真的是帶著堅強的面具,時間長啦這個面具也摘不下來了。
他就是這麽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