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夜之後,卻沒有想到第二天居然下起了不小的雨來,淅淅瀝瀝的打在街道之上,一路看下來,霧氣蒙蒙一片,這種天氣實在是不好下海啊!
可是海穴八脈和五家之間的抗爭已經進行的如火如荼了!隨時都會爆發大規模的火拚,畢竟一旦宣布雙方不再合作,什麽南北界限就成了一紙空文!
兩大社團早已經不是十年前了!如果一旦開戰打的就是錢,各種各樣的資金,沒有了錢誰會死心塌地的為你賣命呢?
我和廖軍到了碼頭,只有一些停泊在港口的貨船和私人遊艇!
而且都是停放的居多!
廖軍此刻正在跟那遊輪的主人交涉,希望租借一搜遊艇。我們兩個是私下而來的,畢竟現在南北之爭愈演愈烈,如果光明正大的敗露行蹤,恐怕會讓五家的人起疑,畢竟現在蕭家寶藏圖在我手裡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所以只有我跟廖軍打探到寶藏的具體位置,之後再召集海穴八脈的人,將寶藏運回去,這樣才穩妥一些!
見廖軍過來,我也出聲問道“怎麽樣了!”
廖軍撥浪鼓一般的搖搖腦袋“沒戲啊!都說這個天氣海上有大風浪,下海飛得讓遊輪被浪花擊碎,所以勸我們也別下海了!”
我歎了一口氣“果然是這樣啊!這還真是不好辦啊!這個天氣,也就會跟著搗亂啊!”
“誰說不是啊!”
我看了一眼廖軍“白玉聯系的那個人還沒到嗎?只要他出現船自然酒來了!”
“玉姐找的人,怎麽都這麽不靠譜,害得老子還四處找遊輪,這人還真是磨蹭啊,原本昨天下午就應該找我們的,他奶奶的硬是拖到了今天中午還沒來!也不知道這是哪兒找來的慫包兒,想著就來氣啊!”
正聽著廖軍抱怨,一個寬大的身影就已經站到我們面前,我們還沒看清來人,就被一聲粗狂的聲音給嚇著。
“我去!海子!軍兒!你倆怎來了呢!擦擦擦!我嘞個去!都快兩年沒見你哥倆了!今兒沒見著,我還真當你倆死了呢?”
我和廖軍同是一愣,不由的瞪大,叫出聲來“胡彪!”
這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正是我們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發小,胡彪!
廖軍隨即一拳懟在胡彪的滿身肥膘的胸口,胡彪憨笑一聲“軍兒!海子!敢情那幕後的大老板就是你們倆!”
我也是從驚愕中反應過來,悠悠問道“胡彪,你就是白玉找的船主!”
“是啊!是個姓白的小姐!海子,你怎麽變得這麽冷了!不認得我了!還是生疏了!”胡彪臉色帶著笑容說到!
我也笑了笑,“沒有,只是沒有想到是你!我還是覺得你乾燒烤攤自在!”
“呵呵!海子你可別看不起我了!你們吃香的喝辣的,我就隻配窩在那山旮旯的地方賣燒烤嗎?”
胡彪雖然笑著,可我總是覺得有些蜂刺!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一些不好事,只是不想牽扯到你!”
胡彪拍拍我的肩膀,爽朗一笑“海子!說話有些衝了!開個玩笑,那個小海村我的燒烤攤也都已經拆遷了!沒法子,這才出來乾活,昨天傍晚我都已經在這等著,趕上了暴風雨所以沒有按照約定時間,今早才來!”
廖軍一把摟過胡彪“就只有你能這麽磨蹭了!老子等的黃花菜都涼了!”
胡彪哈哈一笑“誰知到是你倆,不然老子早就飛奔而來了!”
敘舊了一會,胡彪這才將那艘輪船開來,確實要比碼頭周邊的遊輪還要大一些!
從胡彪嘴裡,我也才知道,原來這艘遊輪是白玉專門找人提供的,而胡彪只是一個聯絡外加服務人員!就連開船的人都算不上!
雖然才時隔兩年不見,但我總覺得時間真能改變一個人,以前傻傻呆呆的傻大個兒,居然有了幾分城府,幾顆心眼!
只是他有了這樣的轉變,但我卻有種說不出的奇怪!
我甚至有些懷疑,他已經知道他父親的死跟我有關,盡管在他眼中我看不到絲毫的恨意,也不知道是我心裡作用在作怪,還是真的感覺到他有什麽不同。
我總是習慣性的遠離他,或許真的是這一年來我的轉變實在太大了,不相信任何一個人,哪怕是我曾經最好的發小!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我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刺蝟,渾身長滿了刺,抵製著所有物,只是保護著自己,可能真是一年前傷的太深了吧!
我們陸續上了遊輪,胡彪到是做到了本職工作,為什麽做好了一桌子菜,酒也是最好的,遊輪已經起航!我和廖軍只是坐在餐桌旁,吃著午餐!
“彪子!別忙活了!這又沒別人!坐下一起吃!”廖軍要喝一聲!
“不了!船員們也得吃飯,我得給他們去送飯,還得準備下午的做飯食材!沒你們那麽多閑工夫!”話音剛落,胡彪就已經端著餐盤出了餐廳!
“離!這彪子,怎麽看怎麽奇怪,怎麽好端端的和白玉連系上了!我去!這小子不會是海穴八脈的眼線吧!還是早已經埋下的釘子啊!”廖軍猜測說到!
我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咀嚼了幾下,體味肉的鮮香,淡淡說到“誰知呢?說不定他真的是來殺我的呢?”
“擦!”廖軍笑罵一聲“那純肥豬會殺你!打死我也不信啊!在說他還有什麽理由!”
我放下筷子, 說到“萬一他有殺我的理由呢?而且還是那種血仇!”
“血仇?什麽啊!離!你們倆有什麽仇嗎?不會吧!你們的關系可是祖輩一代就解下了!按理說應該是主仆關系吧,怎麽會有仇呢?”廖軍不解的問到!
“就算真的有仇!也是我和他都決定不了的啊!就當開玩笑吧!別多嘴!”
廖軍一番白眼“你都有一年多沒給我開玩笑了吧!離!怎麽回事啊!你這話說了一半,聽得我心裡直發毛,有點不踏實啊!”
我淡淡一笑“要是彪子想殺我,你別攔著就行了!我欠他一名,他隨時都能取走!”
“離!你說這話就嚴重了,你到底怎麽欠他一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