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日月同輝的格局,讓我眼前一亮。凡是有這種格局所在的地方,就一定是一座十分龐大的貴族古墓所以這幅畫的價值根本沒有必要了,我留著他反而會讓我們彼此心裡有些膈應。
“離,我知道那東西現在沒用了,但要真是背後的那些人那些船員要挾我們怎麽辦?怎麽說他們都是我們的人啊,總不能看著他們等死啊。”
胡彪也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想法,別擔心,我會讓幕後的那些人毫發無傷的把他們送回來。”
胡彪他們見我笑而不語,知道我心裡面有打算也不在多說什麽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廖軍問到。
“現在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打道回府了。我想現在蕭喬灰,應該還在島上沒走,他們遊艇上估計也沒多少人,廖軍,你說咱們現在偷偷摸摸的溜到人船上,然後再揚長而去,怎麽樣。”
“這當然好啊,我找見那小癟犢子不順眼啊,最好把他困在這個島上,省的咱們看見他,眼不見為淨嘛。”
我原本也只是這樣猜測的,可到了他們停靠的遊艇,雖然守衛,外面的沒有幾個人,但貌似那有停滯中還有不少人在來回的走動。
看來始終是人算不如天算呀。
廖軍對著我眨了眨眼睛“離,你說咱們仨現在出去能不能讓這些人砍成碎呢呀。”
“我看砍成肉泥或許還是咱們運氣好的呢,又是被他們抓起來,再加上離,在人家結婚現場搶走人家新娘,這次呆的機會還不得千刀萬剮了我們,到時候咱們就是生不如死了。”
“噓。”我是一兩人,先不要說話。
而此刻一個身穿藍色製服的保鏢。已經來到我們近前巡邏,幸好我們只是躲在草叢中,才沒有被他們察覺。
我淡淡說到“我們在樹林裡弄出一點動靜,把他們引過來,穿上他們那一身特製的服裝,咱們或許能混進去。”
“離,你確定你不是打仗片看多了,就咱們仨字了生面孔難保他們認不出來呀。”廖軍淡淡說到。
“想讓他們不認出來我當然有辦法。”我隨即掏出腰間那個從不離身的酒壺。
玩味的一笑,問胡彪要到火機“待會兒我把這個酒瓶子點著,然後往地上一摔,再加上一些東西就會引發爆炸,咱們就趁那些人過來的時候…………,到時候大不了用灰把臉塗上,他們少說也有三四十號人,到時候悄悄混進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果然,我們按照這個法子,也輕而易舉的混了進去。期間雖然出現了一些小插曲,但我們有蒙混過關了。
這一搜就搜救生艇,簡直比我們起初的那一艘遊輪,還要大,二,內部的裝修和空間,不知道要奢華多少倍,如果不是說這是一艘救生艇我們還真會把這裡當成一艘超豪華級的遊艇。
原來光是內部的保安和保鏢之類的人員,就有不下二百人,其中還有100多人藏在暗中,等我們夾在保安隊裡,一路下來,我才察覺到。
不由的暗暗慶幸剛才幸好沒有強行動手,不然我們三個人就算長個翅膀也難以飛出這座島去了。
我們三人被分配到走廊,個子面對面的站著。
“唉!少爺怎麽想起來來這種鬼地方,都他娘的在這兒等了好幾天了,硬是沒看見少爺的影子,如果過了今天少爺他們還沒回來,就算我們回去那長老會的人也不會放過我們呀。”走廊中兩個身穿黑衣的保鏢,竊竊私語的說著。
“誰說不是啊!長老會那幫,都是黃土埋到了脖子根的人,天天就是閑的慌,好的村的,怎麽會扶持一個……唉!他雖然姓蕭石怎麽也跟蕭家八竿子打不著半點關系啦,什麽少爺,說好聽點他是咱們的少爺,其實說白了就是那群老家夥複製起來的傀儡。”
一旁的另個保鏢急忙捂住他的嘴“小心禍從口出哇,這種話可千萬不能再說了,要是讓外人聽見了咱們兩個的小命都得玩玩兒。”
那名保鏢也是去的閉上了嘴巴。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兩名從我們身前走過,只是剛才抱怨的那名保鏢突然在我面前停下了腳步。
淡淡說到“這位兄弟叫什麽名字?看著你挺面熟的,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我抬起頭來,只是等我看清這張面孔時,卻不由得一怔,這簡直比我中500萬大獎還令人驚訝。
這個人居然不是別人,而是當年由我引路,進入肖家的拾得。
當我看清楚他時,他已明顯的看清楚我的臉。
臉色頓時一變,兩隻眼睛都幾乎發直了。
我現在可真是怕他壞事。於是急忙說到“小的名叫劉三海,這位大哥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只是新來的還是個新人呢。”
拾得多有心眼,幾乎除了他那一肚子花花腸子,就剩心眼兒了。
見我說這話也明顯的就坡下驢“哦!原來是新人啊,看來我真是酒喝的太多,老眼昏花都能認錯人。”
等到兩人離開我這才感覺到背後居然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 剛才要不是拾得機靈,估計我們三個人在這裡,沒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廖軍見我臉色不好,淡淡問到“怎麽了?剛才那個蕭家走狗,你認得啊!”
“嗯!他還是年前我年前我引進蕭家的,如果當年沒出什麽意外。我或許會重用他,那小子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和那董子鍾已好不遜色。只是我想可能是上官洛雪,知道了我和他的這一層關系,所以才會處處打壓他吧!”
“嗯!剛才那家夥居然沒有說出你的身份來,看來他也是個重情義的漢子啊!說不定這次還能讓他幫我們一個大忙呢。”胡彪淡淡說到。
我搖了搖頭“如果不到萬不得已,我希望咱們都不要打攪他,我實在不希望我的關系,讓他收到什麽連累。”
“離,你剛才不是也說了你在當年提攜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受你的拖累了,怎麽現在包不起,就是為了讓他脫了一現在的苦海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