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海穴總部,似乎還跟往常一樣,我吃飯,睡覺,然後處理一些文件,和對各個省市的資金掉配情況,還有各地的告急文件。
總之兩天已經過去了,都是一些風平浪靜,那你說那萬仲,既然有證據,把我定死。現在卻又按兵不動!就像石沉大海一般。
我可不相信他會這麽好心?這樣輕而易舉的抓到證據。卻放過我。
看過,我還真是佩服這老小子倒是挺淡定的。
總讓我覺得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罷了。
第三天,倒是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海穴旗下的十間金銀首飾店,被一個蟊賊洗劫一空,而且都是是在大白天開業的時候,結果詢問了報警了,就連監控器還是開著的。十家監控鏡頭居然沒有拍到那個毛賊是怎樣把一大堆手飾打包帶走的。
而且就連那毛賊的身影都沒有拍到,更別說什麽,身形相貌了。簡直就是來無影去無蹤。
聽說了這件事,我倒是來個興趣。而且最近五家也貌似出了些什麽大事。
只是雷聲大雨點小,說是跟我們來一場經濟和戰場的兩面帳,可是兩三天過去了,也沒見有什麽行動。
在這期間徐跡雖然打過許多電話,我都以瓊叔重傷,不能離開的借口搪塞過去,讓廖軍替我代為交涉,我一個人卻是落得個悠閑自在。
所以才有了閑工夫去管這一件事情,雖然這十家進銀首飾店,我們細算下來也就是賠了個七八百萬。
這些錢本來對於家大業大,而且背後有軍方扶持的海穴八脈來說,根本算不上九牛一毛損失。
但是在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內,連續偷竊了海穴旗下將近十多間的鋪子,總是讓人感覺其中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而且現在正是和五家的階段。不管是不是五家乾的,你全部把髒水推到他們身上去了。
所以出於什麽維持臉面的話題。海**部不小的風波。
此刻你量不怎麽顯眼的普通轎車上。
我卻像是偷得半日閑一般,輕松自在的開著車,看著來往的行人,壓低冒沿。
“我說離,我聽過殺雞焉能用宰牛刀,可現在你這把宰牛刀,卻用來宰雞,對付一個小毛賊,還能輪得著你出手嗎?胡亂叫幾個下面的人,我就行了嗎?哪能輪得著呢!我在這兒風吹日曬的當眼線啊!”
廖軍躺在後座椅子上,用扇子扇的熱風說到。
我歎了一口氣“又不是我讓你來的,想走就走吧。”
誰知廖軍猛然坐起身來“我去,離,你這麽說,兄弟我可太傷心了。還真把我當你的寵物貓啦。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又不是窮叔被人刺殺,白玉擔心你的安全問題,你以為我想來呀!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此刻對於他的抱怨,我全部拋在腦外。
只見一個黃發的卷毛兒青年,一身紅棕色西裝,拎著一個特大號的黑袋子。
我原本並不怎麽在意這麽個人。可是,不經意間看見他的腳步。應該說,很輕,幾乎邁著步子就跟跑一樣。細長的兩條腿要比平常人長那麽一些,而那雙白皙的手,只是食指要比其余的指頭很長,只是用一個黑色的橡膠套裝著,應該是食指斷缺了。
這麽個人到是引起了我的興趣。而且見他看都沒有看的就鑽進了一家金銀店鋪。
我回頭看了一眼廖軍“八脈店鋪,應該都是我們旗下的生意吧!”
廖軍雖然不知,我問這個幹什麽?但也知道我不是無緣無故的說出一番話。
於是點了點頭“八脈店鋪一直都是我們旗下主打的產業,相比那些各式各樣的酒店名稱,確實是單調了一點,不過八脈店鋪,早在50年前恐怕就是海穴的產業了。”
雖然起初我只是聽白玉講了,海穴旗下,有十家進銀首飾鋪被盜了。而且都是在距離海穴總部較近的一帶。
我此刻打開車門,對廖軍呵呵笑了“看來我們找的人是出現了呀。待會兒可就看你的了”
廖軍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茫然說道“誰啊!”隨即一拍雙手“你是說我們要找的那毛賊。”
我微微一笑“當然。”
只是想來,碳和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這麽個毛賊卻非得讓我們在大街上碰到。
我心裡暗暗思忖著,沒準這麽個毛賊還真能幫得我一個大忙。
我和廖軍並肩走進了那一間八脈店鋪,這個金店雖然名叫八脈店鋪,只是裡面的裝修和規格,簡直都能算得上金樓了。
剛進入大門,就看見那玻璃櫃中,領郎滿目的金銀首飾,幾乎一眼望去,幾十米的玻璃櫃子,綿延不斷,看得人眼花繚亂,璀璨的耀眼。
而且大廳內都是一色的金碧輝煌,整潔的白色大理石地板,幾乎都能照應出人影來。
零星的雪白燈光,像是鑽石一般在大廳終於輝映這,給人一種無盡奢華之感。
廖軍此刻也是一驚,低聲說到“這……這也太奢華了吧。怪不得能讓毛賊光顧,要我是賊,估計還是會賴在這不走了。”
我輕輕一笑“你敢說你不是個賊嗎?盜墓賊不是賊嗎?只不過一個發死人財,一個發活人財而已。”
廖軍呵呵笑了“嗯,那個毛賊說起來算是跟我們同行了。”
而此刻,我又看到一那個卷發青年正在一號櫃台跟售貨員在他講著什麽。
那名售貨員,已經被那名卷發青年磨得沒脾氣了。
一臉不怎麽好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請問兩個先生有什麽需要嗎?”一名高跳的女售貨員,此刻,對我們微微一笑。
我指了指那名卷發青年,“我看中的那位先生挑選的首飾。不知道價錢怎麽商量呢?”
女售貨員苦笑一聲“那種黃金首飾,應該說非常便宜了。 ”
“哦!便宜貨啊!我聽他講價錢到是挺能磨蹭的,還以為是什麽天價的黃金飾品呢?”
“既然不值錢,我再看看嘛。”
女售貨員,將十幾件金項鏈都一一擺出來。
“這就是我們新店主打的幾款項鏈。相應的價格也比以往的更高,新生不知道您愛人喜歡什麽樣式的。麻煩挑選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下中間的一條金鏈上的吊墜,晶瑩剔透的玉竹,看上去極為美觀。
“就這一條吧!”
“好的,你稍等一下,我聽你打包。”
“好。”
我隨機看著身旁的卷發青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