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已經接近黃昏的天空。不過由於是陰天的關系,所以比往常還要黑了些,原本才四五點,讓人感覺有近乎七點的時間。
坐在車上廖軍見我不說話也選擇了沉默。
一時間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誰也不願意多說什麽,或者是這一年來我變得許多。就連性子也變得十分沉穩。
過了有一會,我才拿出那個身上從不離身的精致酒瓶,靜靜的喝了兩口,就開始凝望著窗外的景色了。
“離,咱們回總部嗎?”廖軍突然出聲問道。
“去醫院吧!我想看看瓊叔。有些事還等著他解決呢,對了,醫院的守衛怎麽樣?”
廖軍先是一愣,隨機說到“醫院的時候會很嚴密,那些保鏢都是我們海穴的精英人員。離,最近海穴都在傳言,是你派人想要刺殺瓊叔,我知道你和他之間有些不痛快,今天怎麽會去…………”
我呵呵笑了“你以為我會對他不利!”
廖軍急忙擺手“那倒是沒有,他雖然和你有些摩擦,但也畢竟對你有恩,你就算要真的動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如果我要是你也得等你正式接管海穴之後,在想方設法的。”
“呵呵。你到真是了解我啊!你還真是跟胡彪所說的一樣啊!深藏不露的聰明啊!”
廖軍悠悠一笑“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擔心的是你那個不懂事的弟弟吧!我也不得不承認,那家夥確實有些本事。自從我入這行也來跟我打成幾個平手吧,還真是不多。可就是有點兒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了。當時你和他一樣,都是七八歲的孩子,怎麽可能會對自己養父母痛下殺手呢,如果他們對你不好,還情有可原。可是,離譜就離譜在他們對你員比對親生的還好。”
我歎了口氣,“他八成被什麽人利用了吧!只是我還真佩服背後那個人的手段,居然能查出我童年時代經歷的一些事情,還會把吳嚴彬給牽扯進來了。”
“我聽胡彪說,那個萬仲想要算計你啊?那瓊叔遇刺的這件事情,而且貌似現場還遺留下了你隨身佩戴的鬼玉。而你當時恰好不在海**,而是支開我們單獨出去過。”
我先是一愣,隨即就已經釋然了,這世上本來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加上這幾天萬仲一直按兵不動。估計早已經把這幾條消息給散布出去了吧!
說話之際,我們人就已經來到了醫院門口。果然,粗略的看去弄到裡還有門外的保鏢都不下一百多人,看來這保護措施還真夠完善的。
一名身穿黑衣的保鏢隊長,見我和廖軍進來,急忙迎了過了來,走到我們面前,微微低頭“穴主,廖哥。”
廖軍,一向不喜歡有人這麽跟他客套,於是直截了當的問到。“沒出什麽事吧?”
保鏢隊長,戰戰兢兢的說到“廖哥,我們這裡一切正常,也沒出什麽大不了的事。”
我淡淡一笑“這裡還真是辛苦你們了。等完成了任務,我在跟你們另加獎金。”
“是,穴主,屬下一定盡心竭力的完成任務。”
我輕輕一笑“好了!去吧!”
我和廖軍並肩走進醫院,廖軍到是和往常一樣的吊兒郎當,嘴裡吊著一根沒有點火的香煙,還津津有味的吸著,只是那雙眼睛確實時刻不敢放松,警惕的大量著周圍的病人。
我們在瓊叔的病房前,被一名打扮的匪氣十足的混混給攔在門外。
那小混混一身,非主流的裝扮,見到我和廖軍明顯不認識,張揚跋扈的說到“喂!你兩哪來的小子啊?滾一邊涼快去吧!別在這礙著老子的眼。”
廖軍也是這種一點就著的脾氣,在海穴八脈除了幾個可數的人之外,一向都是他橫著走的,怎麽能允許一個毛頭混混,對自己吆五喝六的。
“我去,小子不長眼是吧!你老大是誰,讓他滾出來見我門,一個癟三,還敢在這裡跟老子耍橫啊!不想活了嗎?”
那名小混混,此刻也是火了,倫起身後的砍刀。
“我們老大的名號還是你們能問的嗎?我讓你們走你們偏不走,等著老子叫人把你們砍成肉泥嗎?兩個小混子。”
我輕輕一笑,沒想到這個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還有幾份膽量啊。
不過看著他這些膽量恐怕背後也有一個更有實力的人。
像這種人在海穴八脈屈指可數啊!
“你老大就是萬仲吧!他也來看瓊叔了。通報一下吧!告訴他我是離。”
那小混混微微一怔“我管你是…………,你說你是離……哪個離……”
“海穴的離。”
那小混混也是底氣不足了,微微低頭,彎腰“小的該死,不知道的穴主…………還請穴主見諒。”
我拜了拜手“去通報一下。”
小混混迎了一聲,隨即就已經推門就去,不一會兒,就看見萬仲已經退了出來。
一見我,也是輕輕一笑“穴主,三天了吧!您可來了啊。我還以為心虛呢!”
我悠悠一笑“我來了,也該來。”
“呵呵,我就說了沒有穴主的度量大啊!又換做是我,絕對不會再來。”
他話裡有話,我自然聽不清楚明白。
這麽個人,從一開始我就跟他不怎麽對付。他也打心底裡不服氣我。
我故意偏開話題的問道。 “瓊叔怎麽樣?醒了嗎。”
“醒了,精神頭也比昨天強了許多。就是一直念叨著你呢!”
“哦!這樣就好!”我原先總是奇怪,萬仲居然逮到這樣好的機會,還會拖上三天不對我動手。
原來瓊叔醒了,震著他了,她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絕對不敢輕易對我動手。
因為這個老東西忌憚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他一直以來的老主子,瓊叔。
我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此刻瓊叔已經靠在病床上,見我進來,含笑看著我,淡淡一笑“你在我進手術來了一趟,這兩天都沒有見你的影。”
我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因為那樣除了說謊沒有別的味回答,於是答非所問的說道“身體怎麽樣?”
“還好吧!反正是暫時死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