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子說,他們當時來到古墓時,天邊剛見明亮,一般這時候他們絕不會動土,但連這時間都是雇主已經提前在合同裡,訂好了的。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沒沾邊。
時間對不上,不早不晚這就是打擾墓主人睡覺,而且這墓又在懸崖峭壁上,人不和就是大家因為一個外行人加入,多分一筆錢,互看不爽!
那墓穴是一塊用巨石堵住的方洞,商量之後,最後只能用炸藥炸開,這說起來容易,但要做,確實很難。這峭壁非常陡峭,幾乎都沒有一塊凸起的岩石,能踩主腳,這也就是說,放炸藥的人,很容易被炸個血肉模糊。其實追根究底當時他們還是幾個窮賊,買不起黑市上的定時炸彈。
這次梆子帶了他最好的同村兄弟,過來,名叫張達,手腳利落是出了名的,經常在山澗上采藥,所以逃起來,有一定把握。這次也是他頭一回入夥,當然要著急表現他的強項,據梆子說,他本來是堅持反對的,但胡五燁提出要和張達一塊去,梆子本以為他在湊熱鬧,就讓他倆試試,炸不了再回來!
沒想到過了不久,那洞口居然傳來一聲嘶吼,像是黑熊喊了一聲,沒一會崖壁下,就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連站在懸崖頂端的梆子,都腳下顫抖,這聲爆炸還真響亮,要說盜墓賊,那是能多低調,就多低調,大多時候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去無蹤的,這一回居然搞爆破,梆子也是暗暗心驚起來,這裡雖說是斷崖,但周邊的村子卻不少,要是誰吃飽了撐的,把警察再給招來,一槍再給逼了!劃不來啊!
但誰知半個多小時過去,不僅什麽動靜都沒有,那兩個下去的人,也都沒回來,梆子是個急性子,這麽沒頭沒尾的等下去,對他來說,到成了煎熬,活活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眼看著天邊的太陽都要升上來了,要是現在還在盜墓,不然坐在崖訂看日出,還真是逍遙自在啊!可惜他們今天辜負了良辰美景。
梆子暗罵一聲娘的,也不等了!就重新拉了一條繩索,順著懸崖絕壁往下攀爬,好在梆子有點身手,順著繩索爬下來也不慢,果然離得不遠就看見,下方幾米處,那一面巨大的石塊,已經破碎了好幾半,像是切開的方形蛋糕,勻稱的分成八份。但是石塊只是明顯有些裂痕,意思就是根本沒炸爛。
梆子從上面順著繩索,劃了幾米遠,剛好在石塊上,停了下來,這石塊確實很大,反正聽梆子說,要比他兩個人還高,直徑有個七八米寬,梆子心聲一陣邪火,一腳踹了下去,那石塊倒是沒動,只是懸崖的地步,像是敲響喪鍾一般,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聲,耳膜都震的一顫。
隨即他也意識到了什麽,就順著繩索想下去看看!結果果然在離石塊七八米遠的一塊洞壁上,找到一面刻滿古文的墓碑,那墓碑梆子也符複印了一份,後來他還轉成去了趟,古董市場,專門找人問了問,只是說大概意思就是四個字,閑人免入。
為了這件事,梆子還專門跟人家吵了一架,說這墓碑密密麻麻的刻了幾百個字,怎麽可能就是四個字的意思,但人家就是堅持自己的結論,結果可想而知,梆子把人家臭揍一頓,攤子砸了,揚長而去!事後得知就是那四個字的意思,梆子也是老臉通紅。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按照梆子的話說“老子要是早知道那四個字的意思,狗娘養的鱉孫,才往裡頭鑽呢!”
梆子靠近那塊石碑,在它不遠處的懸疑絕壁之上,赫然出現一個雜草叢生的山洞,那一圈圈的黃色花葉,和這峭壁顏色幾乎能融進一起去,要不是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好在梆子眼尖,只是當他靠近那山洞,剝開那一層層的雜草時,卻見那洞裡赫然堆積著大大小小的棺材,看樣子有些年份了,破損的程度,相當嚴重,有的只剩下零散的木頭板子,連木頭的顏色都看不清了!只是棺材太多了,
據梆子說,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棺材,他只是總得概括一下,很多,當然成千上萬都不為過,而奇怪的是,那些棺材居然都是空的,連一根骨頭都沒有,按理說,人身上的骨頭,當然要比這些木頭要耐腐蝕些,怎麽可能棺材還在,人骨卻腐蝕的連渣子都不剩呢!
當時梆子也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這墓主人有收藏棺材的癖好!畢竟古代還講究“升官發財”。梆子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態,用繩索固定自己的身體,再往回看,正巧剛才那裂開的石塊的位置,正對著這個昏暗的棺材洞穴,踩在洞穴的裡,地面堅硬如鐵,梆子一邁腳步,那最邊上顫顫巍巍的棺材,轟然塌了下來,梆子一個閃身,那棺材摔在地上,像是朽木一般,碎成了小木片。
緊接著正上方那裂開的石塊出,傳了鼓樂一般的敲擊聲,隆聲震耳,梆子心思一動,難不成,這兩個洞穴是連著的,怪不得剛才自己一踹那石塊,就發出聲音,想想這兩個洞口一定是連著的。
梆子果然在那棺材碎裂的地面上,發現那七根綿延向上的青銅管子,有人的手腕粗細,他一說,我就猜到時排氣管,就相當於現在的通風口,一般古墓裡都會有,但存在的形式,各不相同罷了!有的可能是暗孔,有的是靠地下河,這懸崖峭壁上,只能是管子了!
而兩個洞口相連還是靠了這七根嵌在絕壁上的青銅管,來傳遞聲音,就跟小時候玩的傳聲電話異曲同工啊!
梆子往洞裡走,原以為洞口不怎麽大,裡面也會窄小的厲害,卻怎麽都沒想到,裡面居然有這麽大的空間,相當於三四個藍球場,洞壁爬滿了綠油油的藤蔓,在中間鼓起了一個巨大的綠色鼓包,像是一朵盛開的巨大西蘭花!
對於剛出茅廬的梆子來說,眼前這一切都是一場,驚人的震撼,梆子正暗暗怎舌,那胡五燁和張達就從那西蘭花後,走出來,梆子上前一問,原來當時炸那石塊時,他們就發現這才是真正都入口,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盜洞,據胡五燁說,那盜洞少說也有五百多年了!而且盜墓賊似乎光是炸洞,卻沒有進來,只是放下東西就走!
而那棺木的年份,那盜洞的年份極為相符,這只有一個解釋,那些“盜墓賊”,炸開洞口,放進這些堆積成山都棺材就停也沒停的就走了,雖然這個解釋,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但這就是事實了吧!敢情那個年代,盜墓賊都是現在的考古志願者了!
而看著那朵“西蘭花”,不像是凡品,七根青銅管子直接插入那花的根部,原來就是為這朵花提供氧氣的。
自從見到了胡,張兩人,都是胡五燁,稀裡嘩啦的講著,梆子也是聽不懂,就知道是什麽該有的風水,沒有啊什麽的,有說,這墓子的格局不像是普通的王宮大臣。從頭至尾張達沒說過半句話,就像是丟了魂似的,低垂著腦袋,直說頭痛。
胡五燁說是剛才爆炸聲震的,有些腦震蕩,梆子也沒怎麽在意。直到後來,張達抱著頭,疼得在地上打滾,梆子這才急了,讓胡五燁按住張達的腦袋,這才看見張達的頭髮裡,居然有一隻金紅的卵形長蟲,有拇指般粗細,八九厘米長,身上斑點的花紋就像是枯葉蝶一般,死氣沉沉的。
而更加棘手的是,那不知名的長條蟲,已經有一半鑽進張達的頭皮裡,如果強行拽出來,在扯出什麽血管,這張達估計十有八九的活不成了!
扯出來也不行,放著不管,這張達就得活活疼死!一時間難死了梆子,然而沒出一會兒,張達猛然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精力充沛極了!
張達拍拍滾在身上的塵土,拍拍梆子的肩膀,笑了笑“我沒事了!”
正當梆子暗暗松了一口氣,忽然長大就從頭髮裡,揪出那鑽進頭皮的金紅卵形長蟲,梆子兩眼都不敢眨,一時間滿腦子都是,難以言喻的駭然,只見那金紅卵形蟲,竟然扯出了,一條青色的帶血的血管,尾部都是血淋淋的,而那張達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攥在手裡把玩著。
還時不時的對著梆子嘿嘿的笑,那笑容顯得那樣人畜無害,但在梆子眼裡,確實詭異駭人,甚至超乎尋常的驚悚。用他的話說,“我當時嚇的**裡的屎,都有點把持不住了。 ”
然而就在此時,那張達兩眼發直,竟然直直的倒了下去,梆子愣神一秒,急忙衝了過去,但那張達的身體早就僵硬的,冰冷了!就像是剛從寒冰裡取出來的一樣。
梆子很不尋常的看著一旁,有些呆愣的胡五燁,他就像個沒事一人樣站在那裡,好像這一切都不管他什麽事。
據梆子講,當時胡五燁就一直搶著說話,這不是他的作風,平常話也不多,總是一副愛搭不理,剛才那一番話,明顯就是沒話找話,太刻意了!梆子當時只是懷疑胡五燁下了黑手,但是他只是揣測,沒什麽證據,也好在他夠謹慎,一時間不做聲,只是暗暗提防起了胡五燁來。
梆子也用話探了探胡五燁的口風,他只是說,張達一進來就說頭痛,他當時也沒怎麽在意,也不知道那什麽金紅卵長蟲,就這樣一問三不知,倒是讓梆子心裡一陣不爽,自己兄弟跟你一塊下去,你自己好好的,我兄弟莫名其妙的讓蟲搞死了!
這個結論,梆子是打死也不樂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