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住了!詭異的寂靜像是無聲的絲毫,讓我不由都心悸起來!我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墓主人的棺槨會放在,這奇妙的奇門遁甲裡,身後青銅門緊閉,像是堵死了我的退路,人到絕路都會拚死一博,不然也沒有狗急跳牆了!
心裡的畏懼在這一刻像是無形的融進了,這詭譎的氣氛裡。記得過了好多年後,有人問我當初選擇這麽風險的路,絕地逢生的一刻,我想的是什麽,而當時我只是平淡的說了句“不為了別的,只是更想好好的活著,活的有點意義!有點精彩!有的時候這危機四伏的陰暗世界,那裡能比的上人心的險惡!”
而後一句話在我今後生事裡,卻是深深的見證了所謂的人心,只是比我理解的更加的血腥,更加的殘酷。
隔著昏暗的光,玉壁的顏色越的慘淡了許多,反而是兩對紅藍色的鴛鴦眼,但是越的亮起了,仿佛深夜裡的海邊燈塔,只是這顏色略顯滲人!
“主上!”
一個突兀的聲音猛然響起!我心裡一怔,隨即有開始欣喜若狂了!
我壓著激動,沉聲說到“貓兒!你總算還活著!我就要快死了!”
貓兒俏皮的聲音極盡可愛“主上!貓兒消耗太多靈力,自然要多休息拉,主上別生氣嘛!”
我心裡總是多了一份平靜,就像是多了一個伴。
貓兒急切說到“主上,千萬不要動!”
我心裡一咯噔“怎麽了?”
貓兒柔聲說到“主上,就在你腳下現在正在啟動一個機關,只要你移動腳,貓兒就無能為力了!”
我疑聲說到“什麽機關?”
貓兒繼續說到“我不確定,但貓兒能感覺到,這是一種及其精準的暗珠,而且上面都裹了一層水銀,只有碰到一點,人就徹底廢了!”
我暗暗心驚“居然這麽厲害!”
貓兒嘿嘿笑了“嗯,貓兒也覺得很厲害!”
我嘴角抽搐幾下“貓兒!這不是重點!你倒是說,怎麽救我吧!”
貓兒輕聲說道“這個墓室是根據奇門設計的,生門,死門都彼此相對著,但是主上腳下貓兒不敢保證是兩個門中的哪一個,而且一旦主上腳步一松,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就會全面開啟,到時候會有八種機關術,同時向你敞開,而且只有一種就足夠要了人命!而且要是八種機關,按照主上的功法,估計一種都是夠嗆的躲過。據貓兒所知這種八門齊放,連靈階以上的修法者,都過不去!”
我乾笑一聲“你這意思不就是說我死定了嗎?”
貓兒忽然堅定道“那可不一定!”
我一聽有些苗頭啊!立即說到“怎麽說!”
“這奇門遁甲局陣,雖然及其厲害,其中也包羅萬象,但是只要是陣法,就萬變不離其宗,也就是只要掌握這個局陣(設計的大型陣法,一般多用於兩方對戰的古代戰場)的法門,就一定能破了它。”
我一聽她提起法門,腦子裡就胡亂的往外冒出什麽,亂七八糟的經文記載,有的連我自己也是剛才知道,我真的記得老領隊跟我說過這麽多嗎?恍惚間,我忽然意識到了,那兩色鴛鴦劍,剛巧在我腳步前,就在此時我居然下意識的用匕,對著那兩對鴛鴦眼珠,就劃了過去,那度連我自己都詫異的厲害了!這一系列動作幾乎一秒間完成的,等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不再墓室了!
面前還是那如履平地的羅盤的刻紋,只是此刻我是在羅盤的另一端,見梆子在對岸朝我揮手,我也招手示意他過來,果然梆子一路暢通的小跑,看來這陣法就破了!
梆子一臉擔憂的對我苦笑一聲“你剛才都把我嚇壞了,就見你在裡頭指手畫腳,我怎麽叫你都沒有反應,我拉繩索,你還真是不識好歹,用刀子割斷。”
我一愣,看著手中還握著的半截繩子,苦笑一聲“下次我給你買一根純鋼筋的,保證割不斷。”我拍拍他的肩膀“走吧!東西也到手了,咱不玩了,得趕緊出去!”
梆子應了一聲“好!”
前面剛好是一條不寬不窄的羊腸小道,布滿了雜草,只是小道深處始終閃著光亮,我和梆子起初以為是出口,知道走進一看,哪是什麽洞口,居然是一大塊反光的石壁,厚重的少說也有七八百斤重,堵在那裡,梆子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要不試試!
結果我跟梆子都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那石壁確實紋絲不動,我癱軟在地上,罵了聲,這都是他娘都什麽事啊!找到出口出不去,有屁用!
梆子也累成狗,一個勁的抹著汗,活活的像是把衣服袖都擰出水來。
忽然耳邊“吱拉”一聲,就開始沉寂一片,我耳朵伏在石壁上,那“吱拉”聲又在度響起,我掏出匕,在石壁上,刮出一點碎屑,往梆子手裡放了些,問道“你能聞出這是什麽嗎?”
梆子鼻子一嗅,臉色一變“火……火……火藥!”
我下巴一酸,差點閃到老腰,忍不住的一腳就踹出去“梆子啊!這是硫磺,不懂就別說!”
梆子嘿嘿笑了“不都一樣嗎?反正都是用來做炸彈的。”隨即梆子臉色一正“你不是說要在這炸了洞口吧!這麽窄小的空間,你想我們都積壓成碎片,喂狗嗎?”
我白了他一眼,“梆子,我辦事你就放寬心了。”
梆子臉色一變“不行!我梆子不怕死,我去點了它,你在後退。”
我苦笑一聲“你傷的不輕,還是我去,我跑到比你快。”
“我去!”
“我去。”
兩個人你爭我搶的,弄了大半天誰也沒搶過誰,我一把搶過梆子的備用打火機,還沒有來得及傳在手裡,梆子雙手一彈,那打火機正巧,拋物線的丟了出去,我暗罵一聲**的。梆子一把撲了過來!緊接著,這個洞壁就開始往裡面進水,洶湧的清水,就像是綿綿不絕的海浪,拚命的往裡鑽。
幾乎同時我和梆子就被水浪衝打了好幾米遠,我慌忙的連跑帶遊的後退,只是那水浪就像是無數頭奔騰的洪水猛獸,狂的衝翻滾著。
我用盡力氣才勉強爬上洞壁一角凸起的岩石上,還好這水流也平緩起來,慢慢往洞裡流動!我把梆子拉上來,那水應該已經滲進傷口裡,看著後背的衣服,已經血糊糊的一片,不知道是紅色的水,還是血。只是衣服都已經粘在傷口上,我只能把衣服撕開!
然而讓我驚駭不已的卻是,梆子後背居然一絲傷口都不見,只有那張女人模樣的血臉,像是模子一樣鐫刻在肉裡,我不禁手一僵,渾身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腦子裡就想起那個白瓷女人,那慘白,詭異的笑容就像是面具一般,我頓時渾身都來了個透心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