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深處走,裡面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溝壑,手電的光越來越暗,幾乎被黑暗給吞噬。
“咯吱!”
地面慢慢張開一條石縫,慢慢隆起。
“快看!是石階!”
“慢著,那是什麽!”
我手電一繞,只見不遠處的石階上,赫然出現一堆“血肉”,還流著鮮紅的粘液,稠密的藍紅色血線縈繞其中,像一塊剛剁碎了的豬頭肉,堆在那裡,依次順序往上,每個台階上都有一堆大小各異的“血肉”。
起初我們以為是什麽動物的死體,但是又怎麽會保存到現在,慢慢靠近卻更加奇怪的很。。
廖軍一道“沒有血腥味!應該不是肉啊”
“這種地方怎麽會有肉,你也不動你的腦子想想!”說實話我也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他娘的惡心像腫瘤,黏糊糊的堆了一台階,怪硌應人的。
廖軍拿起小刀“不如我給它一刀試試!說不定裡面還有什麽寶貝呢!”
我一把拽住他“我看還是別了,我們得趕緊找到主墓室,我想這墓裡不會只有我們兩夥人!”
廖軍挖苦一句“你大爺的,熊膽子啥時候縮了!我實話告訴你,我加入這一行當就圖個痛快!”
我苦笑一聲“我可是還想活著呢?這不!趕明個你閑的蛋疼,自己來吧你愛怎麽搞就怎麽搞!”
一直沒開口的穹叔二話不說,徑直朝上走,意思明顯的很了,廖軍好像很顧及他,兩步並三步的跟上去,真是現時代的走狗啊!我也一直跟在後面,我總覺得這些“血肉”不是那麽簡單,誰他娘的用著東西當裝飾,我以前聽過太歲,但這東西明顯不是,裡面稠密的青筋還真像什麽動物的皮肉,但是沒有味道,我開始以為是什麽燃油燈,畢竟古代煉油的技術那可是慘絕人寰啊!像是屍油,那東西是邪乎的很,那也沒聽說過用那麽大一塊碎肉來弄得!而且根本一點油水都沒有,反而像重金屬一類的凝固液,慢慢在石階上往下蠕動!
越是往上走,那血肉就越密集,有的甚至堆滿這個台階,細軟粘稠,整個鼻涕混哈喇子,只不過變成紅腮的了!
廖軍剁了一腳“乾他大爺的,怎麽越來越多了!這都是他娘的什麽玩意啊!惡心的要命啊!”
我應聲到“看著挺像肉瘤子的,是不是什麽東西褪下的爛皮啊!”
穹叔則是對我倆愛理不理,一直走的離我遠一點,時不時的在前面等我們,一幅漠不關心的樣子,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
“滴滴滴…………”
我被這聲音喝的一愣,這是手機響了。一道藍屏光映在一階腳,離我一步之遙,我撿起一看,“喲,還真是好機子啊!apple7啊!”我看了一眼來電,示意廖軍別說話。
“俺哥啊!在哪呢?墓道外頭貓著天都暗了!緊點昂!免得條子趕趟俺都得吃官槍子了!”我心裡一怔,正宗的南和嗆,他娘的敢情是土派的,地耗子,我掛斷電話“他們已經有人上去了,我們真得抓個緊了!”
廖軍臉色一譖“狗日的地耗子,咱不能啃他們的腚,湊性啊!”
我疑聲道“你們是不是也要找龍文符印!”
穹叔猛然看向我,廖軍臉色也是一變,我下意識知道猜對了。
廖軍急到“你怎麽知道!”
我歪了他一眼“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的,我隻問你們是不是要找它。”
廖軍看了眼穹叔,隨即說到“對!你想說什麽?”
“那東西有什麽用?”
“晉升拍賣會上已經提名了!那東西是第一號物件!”
我隨即猛然一顫,
晉升可是明面上的“第一賊窩”,就算在國際上也是數一數二的,專門是拍賣竟價的國際黑市 ,幕後可是個道上的大人物主管,在古董國際上黑白兩道都要退讓幾分的。 我曾經就想著報到過一次,門都沒進去,還差點讓警察給封殺了,那勢力范圍不是人能想象的。
我一下子明白了那藍眼男子口中的大人物,會不會就是晉升幕後的大頭呢?他只是為了提升競價的標馬才會險中博利,在個波人中強先奪得先籌。那我不是危險了嗎?我一拍腦袋,整個人都懵在原地,要是我真的拿不到,那我不就是各地狙殺的頭號啊!要是拿到了,我也是萬劫不複,既然已經入了海穴八脈,還結交對手,為別人奪得頭籌,這不是投敵嗎?道上的規矩那可是死無葬身之地啊!我頓時頭大如鬥,恨不得那藍眼男子一輩子都回不去!
“唉!海子你想什麽呢?走啊!”
我被廖軍嚇的一愣“走!走!馬上走!”一路上我也是心不在焉的,真想一個不小心就劃下去,怎麽樣也死的痛快,萬一真要是被狙殺的話,簡直是生不如死啊,但怎麽我也下不定決心,畢竟誰也不想活的好好的,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砰!”
我被撞得一懵,隨即回過神來“怎麽不走了!”
“樹……樹……”
“這種地方怎麽會長…………長樹!”我被驚的一喝。
只見一個蒼天的大柏樹!矗立在眼前,足足數十米高,嫩綠色的葉子油的發亮,一層層的樹皮往外臃腫紅色的粘液,滴滴點點的拍在地上,順著台階流著,不一會凝聚成一團,有的已經融進石階,透著鋥亮的光澤,我這次發現原來這些“血肉”都是樹乾的精華!我腦海了猛然浮現那一一個名詞“腐肉樹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