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來的黑衣男人,面色陰沉“你是什麽人?”
我心裡不由的暗罵一聲:你眼瞎啊!沒看見老子還穿著保安服嗎?還問什麽人。
但我還是禮貌性的笑了笑“您好,我會所的保安,是經理讓我來說明剛才電梯間發生的命案的具體情況!”
黑衣男人冷冷的盯著我“你撒謊,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心裡一顫,他難道發現了什麽,還是我說錯話了,不由的掌心冒汗,我也不由的暗罵一聲,以前電視劇不都是這麽輕易就過關了,輪到我玩潛伏,就這麽衰嗎!我硬是鼓足臉皮,朗聲說到“你說我不是保安,我還懷疑你不是晉升的保鏢呢?你最好別擋路,不然耽誤經理的正事,你的活也算是乾到頭了!”
黑衣男人已經死死地盯著我的臉,最後還是冷哼一聲“走!”
我盡量用比較散漫的步子走著,生怕一個不小心被發現給剁掉四肢去,走上樓梯,我身子才軟下來,這才感覺後背都讓冷汗給浸了個透心涼。
隔著樓梯層,我還隱隱能瞧見那黑衣男人的影子,忽閃忽閃的,像是在打電話,我不由的心悸起來!直覺告訴我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麽,但我想不通的是,他居然放過我了,現在看來他想放長線釣大魚啊!我不由暗罵自己蠢,差點就著了道。
“那人已經上去了,老板是不是讓我們的人,圍住他。”
一個陌生的聲音極盡難聽“不了!讓他上去!”
“老板,他的特征明顯就是入侵者,我怕他打晉升的注意,剛才他無意間透露電梯間的事情,我覺得他是惦記那物件!留他不得啊!”
“不用,我說別動他。”
黑衣男人隨即說到“是,老板!”
雖然清楚的聽見他們的對話,我也知道他們暫時不會動我,但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自己一開始就在明處了,這種貓抓老鼠的遊戲我卻成了別人掌中的老鼠,被玩弄鼓掌之中,這種感覺對我來說,憋屈啊!
我開始懷疑是趙笙那小人高密,但是細細一想,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但是又對不上號!一時間也沒有停留,因為電梯血案,所以的電梯都暫時停用,我只能隨著大流爬樓梯,還好到樓層中間有備用的台階電梯不然這十幾層的大廈,爬到頂層,還不得累的半死啊!
“喂!什麽啊!倉庫臨時轉移到十層,有沒有搞錯,拍賣競價是銀貨兩契啊!”
“喂!喂!什麽素質啊!竟然掛我電話!”
女人氣憤的甩著胳膊,臉色都鐵青。
看著一身量身定做的職業裝,胸前赫然表明女人的職位,雖然女人的年歲估摸著四十左右,但是前凸後翹的身材可不是蓋的。
我盡量整整還算乾淨的保安服,恭恭敬敬的上前說到“葉主管,什麽事讓你生這麽大的氣啊!”
女人微微一愣,大量我一身裝束,忽的臉色一變,有些嚴肅“你是哪個部門的保安,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擅離職守嗎?”
早就料到是這個態度,我說到“沒有,沒有,部長讓我協助您,管理倉庫的後續工作。”
女人聲音一沉“許部長是信不過我吧!派你這麽個毛頭小子來,是什麽意思。”
我心裡一沉,敢情這女人和我杜撰的什麽部長,還是死對頭啊!
“主管,你真的誤會了!我們部長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女人喝到“夠了,倉庫的辦理工作,用不著他操心!你趕緊去頂層協助他處理拍賣的事宜,
別讓我看見你!” 我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女人揮了揮手“小李,武風,來賠這個小兄弟協助許嶽,許部長,別忘啦告訴他,這是我的一片心意。”
一肥,一壯兩個漢子應了一句,隨後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尷尬的笑了笑,這一天天的怎麽一點都不順當,隻好硬著頭皮從中間走,兩人不緊不慢的跟著,始終在一米左右!忽然一個轉角,我清楚的看到樓層的標牌,赫然還有示意圖,十樓,倉庫,腐屍花!
我不由的樂了!看來今天就輪到我空手套白狼了!看著身後的兩人,我又不得不頭痛起來,怎麽甩掉他們。我忽然拱下腰,做出痛苦的模樣,捂住肚子“怎麽回事肚子疼,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方便一下,不如你們先上去等我!就告訴部長我……我趙笙讓你們負責的。”
肥頭大腦的小李,哼了一聲“不行!主管讓我們帶著你去見部長!”
我苦笑一聲,看著壯碩的武風“這位武哥,兄弟都是打工的,兩邊都不能得罪,要是部長知道我沒辦成事,再牽連你們就不好了,還不如眼不見我,心不煩,等我解完手,部長的氣也不就消了嗎?兩位大哥說是不啊啊!”
武風理解的笑了笑“兄弟說的也是!不如我們先上去!”
肥大小李, 微微動搖,我繼續說到“李哥,兄弟不會讓你為難的,五分鍾!五分鍾我馬上回來,再說了這事,你不說,我不說!也不會透出去。”
小李肥臉微顫“那就五分鍾!………………”
此時我已經來的倉庫門口,我本以為倉庫多少也是有大鐵門的,但此時這只是個窄小的方門,估計也能有一人寬度,但立面卻是陰冷的很,冒著濃濃的冷氣,從門縫裡微微透出來。
霎時門忽的露出一條縫隙,淡藍色的霧氣騰騰。
只是光線昏暗讓人眼睛都看不清,隱隱約約我能看見霧裡有個人影,像是一個人身穿西服的男人,那輪廓讓我感覺熟悉,我慢慢靠近,那臉的輪廓慢慢的明晰。
當看清那張臉,我腦子裡轟的一聲,腳步一軟,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是,是趙笙,看著渾身硬邦邦的站立在門中央,渾身都已經被凍的起了一層層白色的冰棱,顯然已經死透了!
我心裡亂做一團,他死了!我剛才確實下了重手,但也不至於要了他的命,他又是怎麽被搬到這裡來的,還是他們早已經盯上我們,警告我這就是我們唯一的下場。
我心裡越發的沒有底了!
“吱吱吱!………………”
一股濃鬱的惡臭,伴著刺鼻的清香,忽的鑽進我的鼻孔,我隻感覺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起來了!那張詭異的臉霎時出現在門後,慘白的臉上,掛著青紫色的笑容,算得上絕美,又是可怖無比,那軟巴巴的胳膊瞬間勾住趙笙的脖子,趙笙像一具僵硬的冰塊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