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那敲擊聲越來越清晰!
“支呀……!”
一聲沉悶的摩擦聲,硬生生的刺耳難聽,我和廖軍此時兩隻眼珠子都快舔在地上了。
廖軍猛然咽了口唾沫,咕嘟一下,顫聲到“開…………開了……”
“我………不……不瞎。”
只見一隻烏黑的腐手從棺材中舉起,托著棺蓋。
“轟……”
像是一道刺眼的黑色閃電,劈分了樹杈。
“嘩……!”
棺蓋被掀起了幾米高,砰的摔成玻璃碴子,碎了一地,我和廖軍都心裡直打鼓,在定眼一看棺材裡那具黑得發亮的僵,此時已經蹦了出來,全身上下純黑一片,猙獰的臉上還一塊白毛印記,像是有人故意繡上的,裸露著兩隻牙齒,滴著黑色的血,落在地上都濺起一個顯而易見的小坑,足見其腐蝕性之強。
我心裡不由的發慌,不由的想起老隊長在《詭術》講過傳說,原話是這樣的:蜀川盛產毒物,葬屍,以奉毒僵,墓門之佐墓,為鬼地,來著無回。這裡一是講毒僵,二則是人人喪膽的鬼地。現在我才終於知道傳言的毒僵真的存在,據說那是古代君主王侯豢養的毒獸,說簡單的就是買來的奴隸,用他們的軀體炮製毒藥,在交易特殊的工序將屍骨得以保存,以風水邪地保持屍身不腐,一般這種東西都是用來護陵的,其中還有一種說法,就是讓他們的主人靈魂得以寄托,為以後起死回生做肉身的副體。
我立馬意識到,那隆起的人骨堆,心裡一陣陣的發顫,就像三伏天一下子就撞到了大冰雹,冷的我都快死了幾番,廖軍也好不到哪去,臉都嚇的鐵青。
那毒僵此時就像一隻蓄勢待發的黑豹子,猛撲向廖軍,身上都是黑色的毒液滴著地上都是坑坑窪窪的小黑洞,可想而知,滴在人身上,能留一塊完整的肉就算是好的了。
我不禁吼道“千萬別碰它,它身上有劇毒。”
我不說話還好,這一有聲音,那毒僵按上了定位導彈一樣,像一隻發狂的猛獸向我撲來,我急忙一躲,險些一磕在了棺材上,那毒僵一頭撞在我身後的玉柱上,足足拱了一個一米多寬的大坑,竟然還一點事都沒有。
“吼吼吼!”
只聽它猛聲的吼了幾下,震的耳膜我都發疼,忽然一蹦,彈起了兩米多高,像一隻黑色的獵豹,張開滿嘴滴著黑水的黃牙,向我撲來,隔著忽閃的風,我猛然聞到那股腥臭味,就根六七月擱的壞死的臭魚一個味,臭不可言,眼看著就要撲到我跟前,我也來不及多想,舉起手裡的槍就打了一梭子的子彈。
“砰!”
眼看著一槍打中了它的腦袋,只是那有點欠揍的子彈就是鉗在他額頭骨上,死活都鑽進去,氣得我直跺腳又沒有任何辦法,一個激靈,在地上一個打滾竄到棺材底下,眼睛一黑,立馬感覺身子貼著了一塊軟肉,剛想發作,一隻黏糊糊的手就捂住了我的嘴,我定眼一看不是廖軍是誰?心裡暗罵一聲“他娘的,留我在外面當誘餌,自己的圖個便宜,真是忒不地道了。”
廖軍則是衝我搖樂搖頭,眼神沒有平日的嬉笑,反而成一本正經,我猛然想起那水宮海墓的坐標,其實我隻給廖軍和胡彪看過,胡彪根本沒有那個腦子,那麽只有是廖軍事先和穹叔的人通風報信,所以才讓他們是先比我們早一步找到水宮,還有廖軍居然頭先說出的鬼地,運動裡說他一個花花公子怎麽可能會知道這些術語,
我也是從老領隊那裡聽來的,他怎麽可能會知道,我心裡忽的一陣一陣的抽搐,心想到“難不成他才是最大的無間道。” 我突然有一種被出賣的感覺,比讓毒僵追還難受,恨不得抽腫眼前這張大臉,再狠狠的揣上幾腳,他娘的居然一直拿我當猴耍。
廖軍此時眼睛死死盯著那毒僵的腳,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的捂住我的口鼻,我心裡雖然氣的一發不可收拾,但是這時候還是活著的最要緊了,我翻了他一眼,點頭表示明白。
我細細打量這棺材底,足足有半米多高,而且都是人像雕刻,就是描寫墓室主人的生平,其中一幅是一個威風凌凌的大將軍,一柄長劍在手,指著蒼穹,還有身邊的三個絕美的軍裝夫人,個個都是美輪美奐,英姿颯爽,我心裡不禁有些奇怪,難道那位大將軍就是我們所見到的毒僵嗎?那三幅鳳晶棺裡就是他的三個媳婦。
但是看完正副壁畫,都沒看到那將軍究竟犯了什麽彌天大罪,死後要這樣對待他,反而裡面多數都是他和夫人征戰沙場,奮勇殺敵的場面,我不禁胡亂猜測起來,難道是什麽功高蓋主之類的,還是被那個什麽淮王迫害死的。反正總不可能自己把自己弄成這樣,那他娘的就是腦子有病啊!
廖軍猛然說到“你看那是不是他的那把劍。 ”
我尋聲看去果然在我們的頭頂處,一柄閃著寒光的寶劍就鉗在裡面,因為旁邊都是色彩鮮明的壁畫,不仔細看還真的以為是畫上的。
我冷聲回到“是吧!你想說什麽呢!”
廖軍楠楠說到“一般這些毒僵都會對生前所用的東西產生懼怕,再說我想那柄寶劍肯定已經飲下了不少人的鮮血,只要我們找準時機,就能一劍刺死它,我就不相信他的戾氣還能有歃血冥器厲害。”
我本來就想試探一下,我總認為自己想的太多了,這下我幾乎確信了,他讓我看不懂,我心裡卻是並沒有我想的那麽失望,反而多了些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
“海子,你怎麽了!呵呵!想那家姑娘呢?根哥說說!”
我心裡確實很不是滋味,喃喃自語的說了句“你是故意的嗎!”
廖軍追問句“說什麽呢?拽文可是不好。”
我心裡忽然一顫“沒……沒什麽。”
忽然我隻感覺肩膀猛的一痛,像是被鋸條狠狠的一鋸,疼得我在地上打滾,額頭的汗珠不住的往下流,我不住的往下憋,生怕喊出音來。
廖軍一把摁住我,扯下我的衣袖,臉色瞬間蒼白“你怎……麽中毒了。”
我痛苦的搖了搖頭,就感覺整個胳膊被電鑽狠勁的往裡骨頭裡鑽,廖軍掏出一小袋糯米,撫過額頭的汗珠,嚴聲說到“你忍著點!”
“吱拉”
一股黑煙從胳膊裡往上冒,我馬上就感覺到鑽心的疼,身體瞬間被剁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