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領隊臉色出奇的難看,眼睛盯著我胸間吊著的白色冰鎖,眼中有一種難言的感覺,和穹叔開始一模一樣,要是不同的就是老領隊那眉間的憂愁,好像又是愧疚。
頓了好久才說出一句話“不如,將這邪乎玩意埋了,你祖父可是再三叮囑我,可不能讓你這根獨苗從中間斷了,我可不能讓我那老兄弟,以後埋怨我。”
我苦笑一聲“我看你怎麽是賊眼冒光呢?惦記上了。你幫我瞧瞧這什麽冰鎖到底是個啥。”
“啥都不是,頂多算是玉石。”
“我聽過摸金校尉都有正宗的摸金符,那這叫什麽,總不能叫海金符吧!聽著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老領隊吃的雞肉,牙齒一蹦險些咬在腮幫子的彪彪肉上,一看就是不爽“兔崽子,他娘的胡咧咧啥,真是辱莫的這寶物,你可知道這時魏晉的盜金聖手,徐涼親手打造的據說是九天隕石的精華片,相傳只有兩把,但是卻不是好東西,不是你該有的。”
“盜金聖手,光聽名字就屌的。”
“臭小子,聽我的話趕緊把它埋了,不然早晚有你後悔的時候。”
看著怒目圓睜的老領隊,我只能搪塞過去了,裝作義正言辭的點頭“好,一切服從領對的指揮,我會找個好地方把它埋了。”
剛出老領隊的籬笆院,手機“嗡嗡嗡”的響起來。
“喂,領導啊!”
“蕭離海你又死哪去了,現在,馬上給我去,在耽擱一分鍾回來就提著腦袋吧。”
“咚咚咚…………”
我暗歎一口氣,娃命還真是苦啊!
一路飛奔而來,離老遠就看見三天前鬧事的酒店,“徐福莊”,直到現在店門口還圍著密密麻麻的人群,一幫穿的土了吧唧的,滿身都是泥土,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我想他們就是人稱土耗子的沙鬥,而且個個都像工地打工似的,只是腰間別的那明悠悠的大砍刀,顯得幾分另類。另一幫人這是西裝領帶,美女跑車了一大堆,只是這些人還真是穿上龍袍都不像太子,歪頭斜眼,倒顯得有幾分匪氣,腰間鼓起老高,帶著都是硬家夥,我想要不是國內禁止攜帶槍械,估計現在都火光亂飛了。
兩幫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想後退一步,看樣子一場血腥的廝殺馬上要拉開序幕,我心裡暗暗奇怪“難道是因為住房子,兩幫才乾起來,這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啊!還是因為這酒店裡有好東西!”
我心裡靈光一動,剛想從人群裡偷偷溜進去,誰成想我身子還沒動,就被人一腳踹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老遠,我一看身後,兩幫人咬牙切齒的瞪著我,我心裡驚,這都能發現。我也顧不得什麽了拔腿就跑,往後一看還好他們沒追上來。我大口的喘著氣,心裡謾罵一通:今天還真是背啊!
“呼呼呼……”
一陣香風迎面而來,很是陰涼,說來很奇怪,現在正是熱死人不償命三伏天,怎麽一順風就吹得瑟瑟發抖呢,我還沒有來的及細想,就看到一個轉角處,招手的女孩,那女孩的皮膚很白,像冬季裡的羽毛,輕盈潔白,但是那一身另類的古代裝扮到,倒顯得與這個世界都格格不入,她的笑容可以說的上很甜美,但我卻感覺到毛骨悚然,但是如果她要害我,就不會真的等我了,我鼓起膽子顫抖的問了一句“你是要給我指路嗎?”
那女孩沒有說話,轉身朝巷子裡走去,腳步輕盈極了,其實她離我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模糊的我幾乎看不見她的臉,只能隱隱看見的發式和服裝,我也快步追上去,一晃眼就在也看不見了,我正眼一看,這裡竟然是徐福莊的後門,門口兩隻大石獅的囧囧有神,裡面還有客人,我想肯定是那些人在前門鬧得死去活來,店家才想出了這個法子,我心裡一喜,看來這次跟蹤有苗頭了。 我剛進門就看到櫃台小姐,問道“美女,你剛才看見一個打扮古裝的女孩兒進來了嗎?”
櫃台小姐打量了一眼, 隨即笑吟吟的說到“古裝女孩,有啊,我們這裡什麽女孩都有,帥哥開房嗎?今天是半價哦。”
我心裡一陣苦笑,她這是把我當什麽人了,唉!我應了一聲“開間房吧!”
“444號房。”
“你們這房號還真怪。”
那櫃台女人冷笑一聲,很是陰沉“是有人特意給你定的,他要我帶一句話給你,是生,是死,你選也得選,不選也得選。”
我心裡一驚,想起薑皓,自己差點死在他手裡,我可是忘不了這句話呀,估計我想跑是不可能的了,大不了拚了。我沒有理會那的女人,徑直的朝樓上走去。我才發現後面有兩個黑衣男子跟著我,我心裡暗罵自己笨,居然一點都沒有發覺。
“嘎吱……”
門忽然開了,我被嚇得一怔,穹叔一臉陰沉的坐在中間的沙發上,薑皓依舊站在他身旁,冷冷的笑著,廖軍則是椅在沙發的一角,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忽然怒氣衝天,獰笑一聲“今天還真是到齊了呀,怎麽殺不了我還不罷手了,我真的想請問各位,我和你們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啊!”
“咳咳咳,你還真不知道規矩,鐵爺面前還敢這樣說話。”
我看了薑皓一眼,不覺得冷哼一聲。
穹叔忽然站起身來,猛然掀開茶幾上的紅綢子,一和長發的裸體女人,白花花的躺在那裡,頭戴金釵,說的上是一個絕美的女人,我心裡卻猛然一頓,她居然像極了剛才門口指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