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很是輕柔,我心裡一熱,什麽也不想了,把腿就跑,忽地感覺耳邊一陣暖風夾雜著薰衣草的香味,清雅的飄逸,我跑得越近那味道就越濃,總是感覺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我隱隱看到那水晶血棺後的洞口處那一抹藍色牛仔,那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柳葉彎眉,瓜子臉,白皙的臉上一雙亮油油的眼睛,略帶淡藍,純種的混血兒,異域風情帶著英姿颯爽,臉上若有若無的微笑,就站在那望著我。
我看見她,實在是有些驚嚇了,比剛才的女屍還驚悚,因為我壓根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墓穴裡,她在我眼中一直是那種大大咧咧的女孩兒,比兄弟還鐵的女兄弟,所以之前在出海的時候我也敢隨隨便便的提出分手,我就一直認為她不會放在心上,最後我們還喝了一通宵分手酒,大家歡樂而散,誰他娘的能想到能追到這兒來。
她依舊瀟灑的揮了揮手“嗨!離海好久不見哦。”
我氣喘籲籲的跑到她面前,一把抓她的手“貝貝……我們……快走!這…………裡”
貝貝一把甩過我的手,呵呵笑了“這裡危險是不是?”
我有些恍惚的點了點頭,“嗯!”
貝貝一下摟住我的脖子,力氣大得像我這種沒練過的男人都掙脫不了,我的臉緊緊地貼著她的胸,就是他娘的硬邦邦,準確的說,除了一張臉蛋漂亮外,一點都不像女人,而且這女漢子可是會功夫的,我一般都不會招惹她,我的肩膀就感覺像扛了個鐵塊似的,硬得鉻人。她輕輕一笑“有的時候啊!男人都是沒用的,自己嚇自己,有意思嗎?”
我心裡一凝“什麽意思。”
隻聽她聲音一嗲,指著我身後“海,你自己看嘛?”
我聽的雞皮疙瘩掉一地,尋著她的指尖望去,一個披頭散發的沒有雙眼的女屍貼在我的眼前,兩隻黑洞洞的血眼孔死死的粘在我的臉前,就這樣靜靜的浮在我眼前,和剛才一模一樣,如果第一次是嚇著的話,那麽第二次就顯得蹊蹺了,我輕輕走了兩步,那具女屍就跟著我擺了幾米,我一轉身猛然瞧見那女屍腰後那根紅柱子樣的圓木,足足有手腕那麽粗,直直插穿女屍的身體,另一端伸進那紅色的水晶棺材的底部,由粗到細,一層一層往外延伸,類似望遠鏡的折疊的望遠筒,可以自由的拉長,縮短,這是一個精巧的機關,我想可能這裡的布置,難道就是為了嚇跑盜墓賊嗎?這好像有點惡作劇的成分吧!
我不由的說到“這女屍怎麽老是追著我呢?”
貝貝白了我一眼,撅嘴說到“那是人家看上你了唄!你現在口味夠獨特啊!都和死人搞了。”
我沒有理她,輕輕一扯衣角,一個頭髮絲粗細的白色小銀鉤子帶了起來,隨後一根一米多長的銀線也從女屍的嘴裡牽了出來,我以前也聽說過古代屍體口中藏物不是什麽稀罕事,但是嘴裡含的寶物也值不少錢,雖然來這裡不是為了錢盜墓,但有寶不拿,有錢不賺那是傻子,想來還是賺個跑腿費比較劃算得來。想歸想,但是做起來就得小心了,誰知道有沒有什麽毒針,暗箭的,我剛想試探性拽那銀鉤子,貝貝猛然喝到“別動那玩意,可能有機關。”
我望見她那緊張的神情,隱隱中有些難言的潛藏,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眼神,說不出來,隻是感覺冷靜異常,凌厲沒有情感,好像很謹慎入微,又像是處處提防,那一刻我真的不認識那個,我一直以為大大咧咧的姑娘了,
更或者我從來就沒有真正認識過她。 她的眼神碰見我的目光,隨即就躲閃一邊,語調楠楠說到“電視那樣演啊!沒看過《倒墓》啊!一般女屍嘴裡都會有什麽機關啊!弓弩什麽的,小心點。”
我心裡一沉,我還沒動就這麽大反應,這不是做賊心虛嗎,我問道“你是怎麽到這兒來的?難道你一直跟著我?”
貝貝看著我,眼神一凝,潑辣的說到“姓蕭的,你是審犯人呢,誰都能懷疑我但是你不能,你知不知你無緣無故的跟我分手,我多麽傷心,我當然要弄懂你到底想幹什麽,我真的是擔心你,我真的感覺我愛上你了,笨蛋,死笨蛋,要不是瑰麗我都不知道你和我分手是不想連累我,我愛你,我愛你,我死也要死在一起。”
我被她突入其來的意外“表白”震撼的體無完膚,這女漢子要虐死啦死啦地拉,我尷尬一笑“貝貝,咱不帶這樣玩的啊!咱倆是哥們,咱頂多算是好基友情,愛不愛的搞什麽公雞下蛋。”
貝貝那白皙的小臉通紅剔透的,像熟透了的蘋果,頓了一會大聲吼道“你就是個傻子,死傻子,臭傻子,蠢貨。”
我忽然分不清,她的話了,暗暗苦笑“女人畢竟是女人啊,都一樣麻煩,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果然是真理,女人呐!男人死也琢磨不透啊!”
“呦,海子,你他娘的在這鬼地方,還談情說愛的,豔福不淺啊!”
我尋聲一看,肯定是我們剛才談的太入神了,這小子什麽時候來的都不知道,我撇了他一眼“你小子死哪兒去了,讓你先走你反到沒影了。”
廖軍傻笑一聲“你還是別操心我了,嘖嘖嘖,這美女誰啊?夠火辣的啊!”
我翻了他一眼“卓貝貝。”
“完了?”
“完了。 ”
“你馬子吧?”
“滾!我們沒有…………”
“我們還沒有孩子呢?我是女朋友,卓貝貝”
“我是他鐵哥們,廖軍。”
我無奈的看著兩人,這樣放縱真的好嗎?但是一瞅見卓貝貝那撅起的小嘴,我知道,我在多說一句,她肯定會把我打的滿地找牙,我看了一眼廖軍,他倒是是神清氣爽,和剛下來一樣,不像我似得衣服破的都快成布條了,胳膊大腿也都是刮傷,雖然現在也不疼不癢,也顯得狼狽不堪了。
我拉過廖軍“你見到穹叔了嗎?”
廖軍一臉疑惑“他沒和你在一起嗎?”
“本來是在一起……”我馬上意識到不對,“你是怎麽知道的?”
廖軍玩味的笑了“你猜啊?”
我白了他一眼“不猜,沒意思,坦白從寬。”
“你什麽時候也學穹叔了,不說人話,就他娘的用詞,唧唧歪歪的,也不怕酸掉大牙了,其實很簡單我隻是在和你分開的時候用我們Zen科技公司新上市的熱量顯示全景儀徹底掃描了墓穴的活體熱量,本來就是用於怎樣找到你們的,這不,你們前腳剛走我就後腳到了,我就好奇的是,本來三個點已經聚齊了,怎麽突然滅了一個,還有穹叔的熱量顯示他就在這兒啊,剛才就一會兒就離我們遠了不少。”廖軍又用頭撇了撇貝貝“那妞什麽是什麽時候來的,我可是掃描了整個墓穴,都沒有她的熱量反應,其實現在這裡隻顯示了我們兩個人的熱量,實話告訴你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