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不相信,天底下會有這麽個男人,用她的話說,簡直比女人還美。男人看著手中面值五百元的大鈔,嘴角挑起一絲帥氣的弧度,嘟囔一聲“真是個敗家娘們!”
當顧絲言,走進特務總局的時候,很多人都有異樣的眼光看著她,特別是秘書處的女人,那眼中慢慢都是,羨慕,嫉妒,恨。搞得她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今天就打扮一下!招誰惹誰了!。
更奇怪的是,那個徐麗麗,今天居然奇跡的躲著她,要是換作平時,不得上去懟她幾句,那徐麗麗,就皮癢癢。
懷著古怪的心情,顧絲言緩緩的進了秘書處,剛一進門,就被呂玉竹,拽到門後。
呂玉竹四處張望一番,看看四下無人,把顧絲言按在牆壁上,兩隻胳膊把她橫在中間,“絲言,你男人回來了!也不用這麽著急啊!看你這風子,等不及了吧!”
顧絲言茫然的看著她“什麽男人?”
呂玉竹目光凌厲的從她臉上劃過,不可思議的說到“你真不知道啊!薑皓回來了!”隨後松開胳膊,輕笑一聲“而且局裡今天就是為了慶祝他,完勝歸來,估計你這個未婚妻,今晚都得賞給人家,暖被窩!怎麽你不知道?”
顧絲言,嘴角牽強的抖動一下,就像顆手雷,不偏不倚的砸在她頭上,剛還想著怎麽能躲就躲,今天倒好,一頭撞上了!她總算明白了,為什麽胡古業讓她今晚穿得漂亮些,為什麽剛才那些女人見她都是那種幽怨的小眼神。敢情是,一個是為了巴結薑皓,另一個是為了她搶走了薑皓。
據說薑皓可是特務總局,“國民高富帥”,簡稱萬人迷,特務總局的小姑娘還是老姑娘,都在他那裡存過一個心呢?顧絲言現在隻想安穩的過好日子,可不想招惹這樣的人,可有時候你偏偏你惹他,人家偏要攆上你。
顧絲言一把推開她“我說我不知道你信嗎?”
呂玉竹含笑的搖了搖頭“反正我不信!”
顧絲言坐在椅子上“那就別問唄!”
“喲,小丫頭片子,知道在哪挖坑埋我的話呢?”
顧絲言笑了笑,輕摟住她的胳膊,“玉竹姐,實話跟你說了!我是讓咱們處長給騙來的,還說緊急開會,我都睡下了,這不還得來嗎?”
呂玉竹,美眸一顫,嫵媚動人,隨即咯咯笑了“咱們秘書處什麽時候開過會啊!老頭子,是欺負你新來的,不懂規矩呢?真沒想到把這招美人計都用上了!巴結薑皓還真下功夫啊!”
顧絲言抬起小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滿臉人畜無害的樣子,茫然失措的站起身來“美人計!不行!我不能和薑皓……”只是此刻顧絲言心裡早已經有了盤算!
見她一臉驚駭,呂玉竹反而不解的問道“怎麽?你不喜歡薑皓!特務總局只要是個女人都被她迷死了!”
顧絲言抬起的腦袋,又垂下了!怯懦的說到“那倒是沒有!就是……就是……”
呂玉竹被她弄得心裡直癢癢,“就是什麽?你倒是說啊?”
顧絲言的小臉上,竟然閃著幾顆小淚珠,一副我就憂憐,“徐麗麗,昨天警告我了!我要是在纏著薑皓,她就說……說……說張寶靈的下場下次就輪到我了!……玉竹姐……我知道徐麗麗的勢力大,他和處長還有……真的不想死……真的不想啊!”
呂玉竹眉頭一皺“徐麗麗那賤蹄子真這樣說!”
顧絲言正正經經的說道“絲言不敢撒謊,她昨天就是去警告我的,還說我們秘書處,張狂不了多久了!我跟她爭辯,她居然放狠話!玉竹姐,她~憑什麽說這話,
就是我沒用,她搬出處長來壓我,我……我咽不下這口氣!”呂玉竹一把將顧絲言摟在懷裡,“絲言啊!你還真是個小丫頭啊!這有什麽,還有你玉竹姐呢?徐麗麗那個賤蹄子張狂不了多久。”
顧絲言迷離的眼中,此時卻閃著一絲狡黠的精光。她早就知道徐麗麗在秘書處不招人待見,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太過弱小,扳不倒徐麗麗!只能借刀殺人!
顧絲言只能暗暗的給呂玉竹提個醒,只是為了以後除掉徐麗麗鋪平路而已!
只是顧絲言還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一場更大的風波,在等著她慢慢逼近。
話不多說,顧絲言已經和呂玉竹來到了大廳內,此時燈紅酒綠,好不愜意,顧絲言似乎眼中已經錯覺的回到了,往常的酒吧!只是一刹那,顧絲言的幻想被徹底打破。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赫然出現在她的視野裡,他筆挺的身材配上黑色更顯挺拔,只是那雙眼睛,並不是那樣閃亮,反而有些淡淡的迷離,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種及其憂鬱的氣質,只是隱隱透著的血腥味,顧絲言敏感的神經不由的開始觸動,只是有些莫名的冷漠。
男人儒雅的端起酒杯,緩緩走來,輕柔的笑到“絲言!你今天真美!”
顧絲言微微愣神,語氣客氣道“謝謝胡處長,謬讚了!我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此人正是那個有“屠夫”之稱的胡湛北。
胡湛北悠悠一笑“絲言,你怎麽還是這個脾氣!真是一點沒變啊!”
顧絲言,沒有回頭,用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淡淡說到“你反倒是變了不少。”說著就攙著,一臉看戲的呂玉竹就走開了!對於眼前這個男人,顧絲言不用猜也知道的胡湛北,這是一種常年形成職業觸覺。
不知為什麽,顧絲言都感覺眼前的男人,竟然如此陰沉的嚇人,那是一種弑殺成性的血腥感,這種感覺她曾經在一名槍殺三十名人質的歹徒身上,也同樣體會過,只是胡湛北,要比他更加陰冷和凶狠。
一處酒桌上,呂玉竹不由得笑出聲來“你個小丫頭,那個胡屠夫都你有點意思啊!我可是咱們特務局的老人了!可五年之內,我都沒見他笑過一次,今天見著你,居然笑了兩回,怎麽跟姐姐講講,你們之間有什麽貓膩啊!”
顧絲言頓時頭大無語,真想吼她一句,你去問顧絲言唄!問老娘幹嘛!只是這句話還是沒有說出口?現在她就是真正的顧絲言。
“我們之間真沒什麽,只能說,我們不是一個盤子的菜,混不到一塊去的,就跟苦瓜和哈密瓜,這兩種東西,來個大雜燴,一踏糊塗啊!”
呂玉竹不由的捂嘴偷笑“絲言,我看死的東西從你嘴裡說出來,都成活的了!”
顧絲言輕笑一聲“要真是玉竹姐把死人搬來,我還真想試試!把他說的活蹦亂跳!”
呂玉竹的眼眸忽然一亮,閃著光澤,顧絲言循著望向門口,霎時觸碰到那一雙深邃的眼睛,如一汪清泉,如此透亮,那個清秀的面龐,及其俊美,他張了一張就算是女人還要嫉妒容顏!一身淺藍色西裝,嘴角始終勾起一線弧度,顯得有一絲玩世不恭的,只是眼眸裡,閃著的光彩,到讓人有一種不敢直視的畏懼。
用顧絲言的話說,如果胡湛北是個陰毒的餓狼!而他薑皓就是一個她永遠也看不透的狐狸!
顧絲言此刻看著他,只是那種清冷的眼神,仿佛一輪明月。
薑皓此時也看著她,有些詫異,他從未見過如此陌生的眼神,只是一刹那,他有些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誰?
顧絲言眼眸一顫,心有些慌亂了!她只能品一口酒,來壓製自己緊張!顧絲言有些詫異,當年在十幾個窮凶極惡的罪犯面前,她也不曾有過如此緊張啊!而此時薑皓正緩緩的朝她走來,她心裡一咯噔,如果現在轉身就走,好像就露餡了!不理他,又感覺不對啊!
就在顧絲言進退兩難的一刻,一個她最厭惡的聲音,恍然響起“薑皓,你回來了!”
顧絲言不由的看去,正是那個徐麗麗,而她此刻已經摟住的薑皓的脖子,而薑皓有些猝不及防,那徐麗麗眼神玩味的看著顧絲言,挑釁感十足。
就在所有人的眼光,都莫名的匯聚在顧絲言身上,她仿佛成了大家的笑柄,一個剛毅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眾人視野裡,他就是胡湛北,顧絲言還沒有反應過來,胡湛北已經牽著她的胳膊,一股暖流,從那手中傳遞到顧絲言的血液裡,顧絲言從未被男人這樣牽過,她一向是刑警大隊的女漢子,沒有哪個男人敢躍雷池半步。
胡湛北淡淡說到“絲言我們走!”
顧絲言一下被他牽起來,她有些無奈,這到底是怎麽了,傳說中的“四角戀”嗎?但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走,殺寶靈姐的仇人還在面前,她要那徐麗麗付出代價,顧絲言猛然甩開胡湛北的胳膊,語氣有些不爽“我沒事!”
話音未落,轉身就進了秘書處。
而薑皓此時已經推開徐麗麗,他自然知道徐麗麗是故意的,不過他心裡還是竊喜多了幾分,至少顧絲言心裡還是有他的,只是萬萬沒想到此時是顧絲言已經不是當年的顧絲言。
顧絲言把門緊閉,身子沉重的貼在門後,她真的受不了了,這樣膽戰心驚的日子到底要到什麽時候,這些人,可都是職業軍人,那些罪犯,和他們一比,都是渣渣。而自己就像一個小女孩,現在只能使使小性子,勉強過關。
但是他娘的誰知到,以後保不齊露餡了怎麽辦呢?
她猛然想到,五天前,她從水池子裡被撈出來,醒來以後就在這裡了!對一定跟那特務總局大院裡的,水池子有關,說不定還能回去!抱著一絲希望,顧絲言總算找到了那片水池,只是那水池子還真是不淺啊。
她幾次想跳下去,還是遲疑不下。跳下去,但要是回去了,那還好說。她雖然會游泳,但萬一被什麽水藻纏住了,再真的死了!那不就虧大了!
她腦子裡猛然想到了那份資料,對了!顧絲言不會游泳,但又怎麽會跳下去!難不成有人害她。那不就是害自己嗎?
就在顧絲言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白衣男人,從對岸走來,男人一身長袍,但是走路的姿勢,雖然很隨意,但軍人的姿態盡顯,顧絲言曾經遠遠的看過他一眼,他也是參加今晚慶功會的處長之一,那個背景實力最不容小覷的,電訊處長,李博文。
顧絲言端正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李處長好!”
李博文儒雅的笑了笑“是絲言吧!這是普通的聚會,別把局裡的規矩,給帶來了!”
顧絲言心裡一怔,這個處長,為人如此和善,還真是根這個特務局格格不入。
見顧絲言不說話,李博文忽然說到“絲言,你別有壓力,我遲早要把你調回電訊處的,現在你還是忍忍吧!”
顧絲言心裡一緊,這是什麽情況?試探性的說到“李處,我本來電訊就是強項,這在秘書處有只是打雜,還有……”
李博文輕拍她的肩膀,沉著語氣,“這些我都知道,胡湛北你就別理他,也不要對薑皓動心,能做到嗎?我可不想你再步張寶靈的後塵!”
顧絲言應了一聲“是!”
李博文輕聲說道“這三天之內,不把特務總局的內奸抓到手裡,你就再也別想回重慶了!我希望你好好把握!”
顧絲言心裡不由的冒著寒氣,但依舊面不改色的說到“我知道,李處。我已經有察覺,五天前我意外落水,絕不是巧合,內奸已經察覺到我的身份,三天之內,絲言一定把他揪出來!我保證完成任務!”
李博文冰冷的臉上,這才泛起一絲笑容“你顧絲言可是黨國的精英人才,你辦事,我放心!”
看著已經消失在拐角處的李博文,顧絲言揪起的心,才微微松開,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楠楠說到“這他娘的,還真是猜準了!顧絲言真是帶著任務來的!揪出臥底,我還抹黑鍋底呢?”
“鍋底?”顧絲言不由的冷笑一聲“那我就找這個人,來背這個黑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