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的臉色,立馬拉下來了,她沒有在說話,繼續一碗一碗的送給那些投胎鬼孟婆湯,嘴中還念叨著:“喝過孟婆湯,生前的恩恩怨怨消除,做個全新的自己吧?”
這一切,我看在眼中,心中明悟,孟婆這是不買帳啊。? WwW.suimeng.lā
這就不妙了,孟婆頑固的要死,一旦她確定不幫忙,只怕是磨破嘴皮子,都沒啥用啊。
我目光落在判官的身上,判官低聲道:“你等等,我去和老妖婆商量商量。”
判官隨後上去,死皮賴臉的和孟婆說話,但是,人家孟婆壓根就不理他。
這時,我就看到,判官湊在她的耳朵上,嘀咕了一陣子。
孟婆這次,目光又一次落在我的身上了,這一次她眼神之中,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我本以為她會答應,但是,隨後她還是搖頭了:“你不用說了,沒用的,就算是天帝來了,我一樣不會因為他改變我的規則。”
這次,我是徹底失望了,是啊,這才是我認識的孟婆。
隨之,判官突然抱住了孟婆,向我喝道:“臭小子,快走啊,從中間的那條路走,一路不回頭……”
我知道,中間的那條路,乃是輪回路,鬼從哪裡經過,就會去投胎,人從哪裡經過,也會去投胎……不過,不會真的投胎,就只是被傳送到一些未知的地方,至少應該在孕婦身邊。”
管不了那麽多了,判官帶我來這邊偷渡,就說明正常的路,已經走不了了。
於是我一咬牙,衝進了那條路,孟婆咆哮著:“臭小子,你給老娘出來,這裡不能去,臭小子,你找死……”
但是,判官抱住她,就是不撒手,她只能在哪裡掙扎,嘶鳴。
我一口氣跑到了橋頭,管他三七二十一,一頭便衝進了白色迷霧的空間之中。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走這條路了,上一次,是在後世,路途之上,沒少遇到孤魂野鬼的騷擾,這一次,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身後我聽到了父親在喊我,母親在喊我,曉琳在呼救,紫衣在罵我……
我依然沒有回頭,一口氣便衝出了輪回路。
峰回路轉,眼前一片漆黑。
突然,一聲巨響,什麽東西轟然倒地,我驚恐的望著那邊。
這時,就看到幾個壯漢,打著手電筒,手握棍棒衝了進來。
這一幕,著實嚇死寶寶了,什麽情況,我不會是穿梭了土匪窩裡了吧?
“你們做什麽,你們做什麽?”正在這個時候,在我身邊,一個女子的聲音尖叫了起來。
嚇死我了,我這就回頭,仔細的看看,大爺的,我啥時候出現在一個女人的床上了,而且……這個女人大肚子,應該是個孕婦……那麽,那些衝進來的男人,又是何人?
在我驚駭的眼神中,那女子也發現了我,一腳將我踹下了床:“啊……你誰啊,你是誰,你怎麽在我的床上?”
衝進來的幾個壯漢,全都獰笑著將我圍在中間:“好家夥,我說咱們村怎麽這麽倒霉,寡婦懷孕了,原來罪魁禍首是你啊。”
“你是誰啊,我們不認識你啊?”
“管你是誰,殺了他……殺了他……”說著,有人便衝了上來。
我嚇壞了,急忙喊道:“我是法師,我來村子,就是替你們捉妖除魔……別殺我。”
在我的嘶鳴聲中,一個高高舉起的棒子,停在我的頭頂,那人回頭,和身後的人說道:“他說他是法師?”
“騙人的吧,殺死他。”
“等等,我沒有騙人,我可以證明給你們看……我可以證明……”我大聲嘶鳴道。
聽到我的話,又一次舉起的棒子,停在我的額頭位置,沒有在敲擊下來:“他說他可以證明……”
“證明給屁啊,爬上寡婦的床了,寡婦懷孕了,這就是村子不得安寧的根源,殺死他。”一人又喊道。
這一次,棒子又落下來了。
我嚇得全身一顫,急忙趴進了寡婦的床底下,這才沒有被打中。
寡婦嚇壞了,急忙喊了起來:“不是他……我肚子中的孩子,不是他的,你們不要亂殺人……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誰?”
“我不會告訴你們,但絕對不是他,他……怎麽爬上我的床,我也不知道,但是,孩子不是他……的。”寡婦說著,就站在了床前,一副要保護我的樣子。
我心中大致明白了,這次輪回路走的太蹊蹺了,不但走到了寡婦的床上,結果還被村民抓住了。
怎麽破呢?
我迅速從床底下爬出來,說道:“我是追著一隻鬼過來的,在我不留意的時候,那隻鬼打昏了我,等我醒來,就這樣了……真的,如果你們不相信我,我現在就召喚幾隻鬼給你們看看。”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幾個壯漢全都猶豫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騙人的,這是騙術,是想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看起來,不玩真的,他們是不會相信了。
於是我立馬盤膝而坐,念起了請鬼咒。
隨著我咒語的進行,屋子中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在場的人,全都打起了哆嗦。
“誰在召喚我啊?”院落中,突然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張大爺……”
“你們看,他來了。”
“鬼啊,鬼啊。”一群人嚇得魂不守舍,拋下了手裡的東西,擠著衝進了寡婦的床底下。
我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來一摞子冥幣,當場點燃了:“小道士路過此地,只求一個平安,送你們一些冥幣,拿去發吧。”
一股詭異的風吹過,地上燒成灰的冥幣,被風卷跑了。
接著,屋子中才逐漸的恢復了溫度,寡婦嚇得瑟瑟發抖:“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我是道士啊,真的,我是來幫忙的,我聽說村上不安寧,夜晚總有鬼作祟。”我急忙說道。
是啊,現在要想活命,就得和鄉親們打成一片,至於我說村上有鬼,那就純粹是扯淡的話,只是剛才這些人說,村上倒霉,我才編纂的有鬼作祟,不然我真的解釋不清楚,我怎麽會出現在寡婦的床上,即便是這樣,只怕也很難洗乾淨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