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掌櫃,我們真的發了。”張鐵原本以為這裡,只是可能存在夏朝的鼎器,沒想到才進來的第一個墓室,就在這個女屍身上發現了十樣陪葬品。
我雖然不知道裡面的價值,但是還能看出來的,有兩樣是酒杯,然後兩樣分別是發間的裝飾,以及胸前衣服上的裝飾品。
然後手上有兩個手環,再加上一些石塊樣的裝飾品,因為在夏朝那個時代,製作工藝,肯定沒現在成熟,再加上人也沒那麽多,所以一個墓室裡面,能有上十件藏品,那可以說的上很不錯了。
而且我看裡面的女屍的樣子,都已經成了一堆白骨了,並且,衣服也快腐朽完了。
“張老板,我們運氣真好,這座墓室是夏朝的話,那就說明,古人在墓室防護上面,肯定沒有以後的墓室發達,甚至可以說,這裡面,沒有粽子和禁婆這類東西了。”四眼仔十分激動的說道。
我覺得這都是擺在眼前的事情了,還需要說麽?
“恩。”估計張鐵也覺得這句話是廢話,所以也就是淡淡的應了一下。
再加上,錢爺派來的這三人,在發現這些鼎器之前,也就是在炸洞上,起了點作用,其余的防衛工作,都是我和紫衣做得,所以孰輕孰重,張鐵是分的清的。
“我覺得,沒那麽樂觀,還是謹慎一點好。”雖然從下地開始到現在,我們是沒有遇到什麽麻煩,而且現在也確認了,這是一個夏朝的墳墓,但還是謹慎一點。
畢竟這可是君王的墓地,一個君王,是不可能只是一個墓地而已,肯定會做上防護措施的。
就連埃及金字塔裡面的法老們的墓地,都還是有著各種詛咒一樣的東西。
而夏朝應該也就和埃及最古老的金字塔差不多,所以相對應的也是會有防備措施的。
沒有一個君王,是想讓後來人來打攪自己的安寧的。
張鐵也點了點頭,認同了我的想法。
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松懈下來,要是萬一遇到了什麽東西,我們都沒有防備的話,那不是等於在送肉。
紫衣站在原地看了一會,然後就準備伸手,把裡面的飾品拿出來,被我阻止了。
這種東西,當然不能徒手碰。
雖然紫衣是個仙,但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沒讓紫衣去碰。
“你們來吧。”我抬眼看了看對面的三個人。
對於如何取出棺材裡的東西,我相信,這三個人還是有經驗的,雖然不是王牌,但是這種活還是要會的。
“好。”裡面那個負責炸藥的人回應了一下,就戴上了白色的手套,開始拿裡面的陪葬品。
雖然裡面的女屍,早就成為了一具乾枯的骨頭,但是我看那個人,在取的時候,手勢極輕。
這應該是倒鬥界的一種說法了,畢竟都是從死人身上拿東西,本來做得就是不尊重死人的活了,所以在態度上,還是盡可能的認真一下。
因為陪葬品不多,所以一下子也就取完了,然後交給了張鐵。
張鐵身上背了個包,裡面是空的,就是用來裝這次的鼎器的,現在沒想到,竟然還有額外的收入。
在仔細的看了一圈這個墓室之後,在確認沒有了任何東西之後,我們又往前走了。
這次的前後安排,依舊是紫衣打頭陣,我負責斷後。
而這次的張鐵,顯然有點興奮過度。
“葉掌櫃,這次真的是謝謝你了,不然如果真請到了錢爺的那些王牌,估計恐怕,我會死在這裡。”張鐵摸了摸身後的包,向我說道。
我覺得張鐵猜測的也沒錯,如果真的是錢爺那些王牌過來的話,
說不定張鐵真的會是這樣的下場。畢竟這種東西,一件都是天價,在剛剛那個墓室裡面,竟然得到了十件,如果找到了誠心的買家的話,那真的就是發了。
並且因為價格之前就講好了,再加上錢爺的這群人,從一開始表現的能力就不怎麽樣,張鐵自然也不會多加錢,就是按照原來講的價格給就是了。
就這麽三個貨色,還要張鐵花三成的利,雖然裡面有有一半是錢爺的。
因為我的提醒,所以紫衣在前面走的時候,還是格外小心的。
但同時,紫衣還是帶著一股玩樂的心思過來的,畢竟我這次帶紫衣出來的目的就是玩的。
雖然到了現在,已經成為純屬給張鐵幫忙了。
但畢竟,紫衣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所以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新奇的。
至少能到處走走看看,而不用待在寄存店鋪裡面,有時候,還十分忙碌,但是忙碌的事情,無非就是存東西,然後取東西。
存東西的時候,下上禁製,取東西的時候,還得負責給取件人解決相應的麻煩。
最開始進入寄存店鋪的時候,紫衣是十分有熱情的接待這些人的,但是做太多重複的事情,紫衣就不耐煩了,然後再加上王大爺還是不在寄存店鋪,就等於說紫衣一個人要負責整個店鋪,於是就更加的不耐煩了。
我前面的紫衣雖然小心謹慎,但還是帶著一點觀光的性子,這裡跳一下,那裡跳一下。
弄得錢爺那群人,還以為這位紫衣這位高手發現了什麽不同尋常的地方,於是也跟著跑過去看看,結果發現,只是紫衣好奇,跑過去瞧個新奇而已。
裡面那個四眼仔,仿佛有點忍受不了紫衣這種宛如兒戲一樣的態度,準備衝上前去理論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
那兩個攔住四眼仔的人,都知道,這位叫紫衣的女子,是根本惹不起的,別人一手就能推開石製的棺材蓋,完全都是沒辦法比的。
但是作為理論的知識性份子,四眼仔還是看不起紫衣。
不過紫衣倒是無所謂,畢竟四眼仔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
“我說,各位這裡面出力最多的,就是紫衣了,大家也能紫衣的實力,就算是你們三個人一起上,也不夠紫衣瞧的,所以安分些。”雖然紫衣不在乎,我可是看不下去了,於是就上前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