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問法,果然舒服很多。
不過因為昨天晚上,面對的是葛玲玲,我這個人,對於女性一向比較柔和,所以說的話也比較多,可能是我想在葛玲玲那個小丫頭面前呈現出慈和的一面吧,但是昨天葛玲玲完全被男人所迷,根本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但是今天面對的是一個男人,就算這個男人長的再怎麽好看,那也是個男人,所以我直接采用了紫衣的問話方式。
“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佟昀愣了一下,我想佟昀應該是在腦海裡面過了一遍我這句話的意思,但還是選擇這麽回答。
“我的意思是,你對葛玲玲有沒有感覺。”我想直接問出來,佟昀對葛玲玲的想法,可能佟昀顧慮比較多,所以第一反應,是采取折中的回答方式。
但是我第二個問題,比上一個問題,更加直接,佟昀根本沒有辦法選擇第三個答案,因為答案就只有兩個。
“有。”佟昀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麽,所以也就乾脆的承認了。
“但是你是泉先兒,壽命要比葛玲玲長上一輩,等到葛玲玲死去的之後,你就得一個人了。”我將兩人的最大問題說了出來,昨天晚上,我也跟葛玲玲說了一遍,但是葛玲玲大腦現在完全不運轉。
佟昀是個聰明的人,自然會知道,要怎麽回答我。
“我想族長,應該和你說了,我身上有著人類的基因,說不定,也只能活個一百年左右呢。”佟昀看向了正在給紫衣端茶倒水的葛玲玲。
我歎了口氣,兩人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了。
“好吧,本來我們打算今天就要離開的,但是因為這件事情,所以在這裡再待一段時間吧。”我和紫衣要在這裡待到,將葛玲玲嫁出去。
畢竟現在葛玲玲只剩下我們了。
這邊,我和佟昀交待了一些事情之後,就回到了客廳。
葛玲玲見佟昀回來了,立馬眼神就瞟到了佟昀的身上。
葛玲玲對佟昀一見鍾情,我倒是能夠理解,佟昀對葛玲玲一見鍾情,我就有點不能理解了。
因為畢竟泉先兒一族都是美人,葛玲玲雖然長得挺小家碧玉的,但是跟泉先兒比起來,還是要差上那麽一點。
難道因為佟昀身體裡面流有人類的基因,所以對人類更容易來電?
因為葛玲玲的原因,所以我們在這裡多待了幾天,給葛玲玲舉行了一個類似於人間的婚禮。
然後將葛玲玲嫁了出去。
葛玲玲到了後面的時候,意識到了,要離開我們了,終於開始飆眼淚了,本來我還想整一下佟昀的,但是看到葛玲玲的眼淚之後,我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過,就算葛玲玲再怎麽哭,現在都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了,所以葛玲玲只能待在泉先兒一族了。
想到葛玲玲身上還有著一大筆錢財,應該未來的生活是不成問題的,所以我也就沒留什麽東西。
囑咐了幾句之後,就和紫衣離開了泉先兒一族。
來的時候,三個人,回的時候,就剩下兩個人了。
我和紫衣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歎了口氣。
本來寄存店鋪就已經夠忙的了,現在葛玲玲還走掉了,那麽我真的只能待在寄存店鋪,忙活這些事情了。
不過因為葛玲玲離開了的緣故,紫衣這次倒是沒有上去休息,而是和我一起招呼著來寄存店鋪寄存東西的人。
而燭龍則是守在了門口的位置。
其實好像也還是三個人,只是我招了燭龍進來而已。
判官得知我回來了,於是立馬就上門了。
這次的事情,的確沒有什麽太大的難度,還讓我去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好好地休息了一下,身心都感覺舒暢了。
“泉先兒一族,過得怎麽樣。”雖然判官不願意過去,但是還是惦記著這一個即將滅亡的種族。
“托你的福,過得很好。”我想了下如今泉先兒一族的狀況,有了小孩,就說明著這個種族,還是在繼續發展的。
判官下意識的往桌上一伸手,但是卻摸了個空,這才看到,寄存店鋪好像少了一個人。
那個原先一直待在客廳裡面,負責茶水的小姑娘不見了,於是好奇的問道,“你們這裡那個小姑娘哪裡去了?”
“還是托你的福,留在泉先兒一族了。”如果不是判官托我辦這件事情的話,葛玲玲肯定現在還在寄存店鋪。
沒了葛玲玲,我自然是不會給判官倒茶水的。
於是判官隻好自己動手,“怕是被泉先兒的美貌迷惑的吧。”
判官品了一口茶,“好茶,還是你泡的好喝。”
雖然葛玲玲在寄存店鋪也待了這麽長的時間,泡茶的功夫, 也在逐漸的加深,但還是比不過我泡的。
在葛玲玲走了之後,我自然還是得負責這些茶水。
畢竟紫衣完全不會這些東西,我當然也不敢期待紫衣去學。
紫衣的作用,是震攝別人,然後有人上來踢館的時候,負責解決那個人的,這種生活瑣事,就我搞定了。
“喝你的吧,話這麽多。”我看今天判官那麽悠閑的坐在這裡,於是問道,“你手上的事情忙完了啊,這麽悠閑,你之前不是說,有一批仙人下凡歷劫麽,我走的時候,你還在忙碌,這麽快就搞定了?”
“搞定了,我按照模板套的,最近在人間弄了幾個小說套路模板,然後套上去了,你別和閻王說。”判官湊到我耳邊,小聲的說道。
我就說,判官這麽悠閑淡定的樣子,原來還真的將事情解決了。
沒想到,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人類寫的小說上面。
不過人類寫的小說,的確有很多十分精彩的,就連我平常沒事的時候,也在追看一些小說。
“是蔡廣文告訴你的吧。”以判官這個腦子,肯定是想不出這個辦法的,應該是蔡廣文想的主意。
的確,這樣一來,節省了判官很多時間。
而且閻王那邊,就算知道了判官采用這種辦法也不會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