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對面的那座樓上。
到了那邊,就看到小白用肚子壓著那個女子,女子還在不斷地掙扎著。
我衝上去,抓住了那女子,急忙說道:“小白,快走吧,不然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小白俯視一眼,一閃身就從空氣中消失不見了。
我抓著那女子,見她依舊在夢遊,於是我二話不說,咬破舌尖,正好那女子張大了嘴巴,於是我一口吐沫吐在了女子的嘴中。
隨之,那女子咕嚕一下咽下去了,然後她突然清醒過來。
這時,她見到我壓在她身上,立馬瘋了一樣的嘶鳴起來:“救命……你這個壞人,救人……救命……”
我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呵斥道:“你看看我是誰?”
女子這才安靜下來,她盯著我無比的驚恐,隨之說道:“老師……怎麽是你?”
“你知道剛才你在做什麽嗎?”我追問道。
女子頓時一臉的茫然,我不禁搖了搖頭,說道:“你要跳樓,楊玉是吧,你聽我說,你可能成為凶手的目標了……”
楊玉嚇得面色鐵青,說道:“老師,你別嚇我,真的假的?”
“我騙你做什麽,我們在這裡守了整整的一夜了,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
楊玉點頭,我怕她突然又被人控制了神智,於是攙扶著她,趴下了樓梯。
隨後我帶她到了我的辦公室,詢問具體情況:“楊玉同學,請你配合我的調查,能告訴我這兩天你都遇到什麽怪事嗎?”
楊玉還是有些後怕,說道:“好像沒有啊。”
“真的沒有,比如說……惡夢?”我追問道。
“這個……”
“但說無妨。”
楊玉沉思了一陣子,終於說話了:“昨晚我能到了一個人……”
“是誰?”我立馬追問道。
“是……一班的班長胡樹青……”女子支支吾吾的說話了。
“你夢到他了,那你夢到他在做什麽?”
這個問題,讓楊玉羞紅了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本來嘛,胡樹青挺有才的,暗戀他的人也挺多,我也有點喜歡他,我昨晚夢到……”
楊玉又一次害羞的低頭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夢到他爬上了她的身,沒錯,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於是我點了點頭,說道:“手給我……”
楊玉有些膽怯,緩緩地伸出了手。
我接過他的手臂,念了一道咒語,只見到他的手臂上綁著一圈紅線。
這一瞬間,女子也嚇壞了:“老師,這是怎麽回事啊?”
“你中了別人的邪術了。”我接著說道。
女子嚇得面色都變了,說道:“是嗎,這是誰啊?”
“哎……”我歎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再說下去,就是她昨晚的夢,不是夢,而是事實了。
也就是說,這個女子肯定被吸收了陽氣,為了證明這一點,我開啟了陰陽眼,就看到她身上陰氣很重,這是典型的陽氣不再的表現。
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楊玉同學,你遇上麻煩事了。”
楊玉嚇得不要不要的,驚恐無比的說道:“怎麽辦,老師,您一定要救救我。”
“這個東西,暫時不能破,你就先帶著,只要你距離他一定距離的話,應該沒啥用,破解了只會引起懷疑,還有,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和胡樹青約會?”我追問道。
因為昨晚胡樹青請假了,完全有作案的時機。
楊玉搖頭,說道:“老師,我家是農村的,我是喜歡他,但是,我知道,我只是一隻醜小鴨,哪能配得上人家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繼續問道:“你還記得你的生日嗎?”“我生日?”楊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記得啊,我是農村八月份的生日,陽歷的我就不知道了。”
其實我要的就是農歷的生日,但是,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不是應該是農村的二月份嗎?
沉思了少許,我便說道:“楊玉同學,你要相信我的話,這幾天先跟著我去我家住吧?”
這話讓楊玉顯得有些緊張,說道:“這……老師,我是鄉下的孩子,我從來不敢跟著別人去外面過夜……”
“你在想什麽啊?”我接著說道:“你們班新來的同學……”
“女神……”
“恩,就是她,她也和我們住在一起,你就放心跟我過去吧。”我接著說道。
楊玉點頭,說道:“好吧,那我晚上就跟老師過去。”
商議好了這件事,我就叫紫衣過來,將她帶走了。
等楊玉離開之後,我開始策劃,要怎麽去擒獲凶手呢?
以目前的情況看,嫌疑最大的莫過於胡樹青了, 尤其昨晚他還請假了。
我想了一陣子,就拿出了電話,給胡樹青去了一個電話:“是胡樹青同學嗎?”
“是我,老師。”
“你現在方便來學校嗎,跳樓事件有了新的線索。”我隨後說道。
“好啊,好啊……老師在辦公室嗎,我現在就過來。”對方立馬說道。
掛斷了電話,我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胡樹青的反應,怎麽那麽積極呢,如果凶手是他的話,他應該有所反應。
或許是他太會偽裝了吧,現在只能這樣解釋了。
不一會兒,胡樹青就來了,他非常焦急,也非常的熱情,追問道:“老師,有了新發現嗎?”
“是啊,就在剛剛,有個女生要跳樓。”我接著說道。
“啊?”胡樹青顯得比較震驚,追問道:“是誰啊,她沒事吧?”
“沒事了,還好我發現的及時,救了她,只是,那學生精神不太正常,我已經讓學校領導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在那邊修養一段時間,看看怎樣的。”我繼續說道。
其實,我心中在想,現在不應該告訴他那個學生沒事,如果凶手真的是他,他肯定要防范了。
“這樣啊,只要沒出事兒就好啊,對了,還沒問她是誰?”班長這才問道。
這個突然冒出的問題,讓我更加確定胡樹青極有可能就是凶手,因為他關注的過頭是一回事,現在他才問學生的名字,難道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接著,我就告訴他名字,然後問他:“胡樹青,你私人的問題處理的怎樣了,如果能歸隊的話,就早點歸來,我也好安排你任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