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出奇的安靜,一根針落地,都能聽到聲音的安靜。不知不覺中,我仿若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這一刻,時間是真的定格了。
突然,教室中響起了“啪”的一聲響,是朱倩倩摔書落到書桌上的聲音。
這一次,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大家才切切私語了。
“這妹子是誰啊?”
“也是二班的嗎?”
“沒見過啊。”
“這才是真正的校花。”
“笑話個屁啊,分明是女神好吧?”
……
紫衣被那麽多人議論,自己也挺尷尬的,撇了我的一眼,急忙坐在了第一排,朱倩倩的隔壁。
我苦笑了一聲,看起來她還沒有感覺到朱倩倩殺了她的眼神啊。
突然之間,我覺得讓紫衣上個大學是那麽有必要,因為現在的她,太單純了,也太不懂得人間了。
因為我一刹那的走神,好幾個男生已經擠在紫衣的附近了。
我掃了一眼,心中一陣難明的憤怒。
不過,我很快壓下去了心中的憤怒,笑著和同學們打招呼了。
打過招呼,我就開始講課了,大談心理學的微妙之處。
當然,這些都是臨時抱佛腳學來的,要來上課,心理學一點都不懂的話,也真的說不過去。
所以,這節課吧,我就給他們講了一場關於夢境和心理學的問題,當然,我沒有再提一點關於跳樓事件的事情。
但是,同學們都心領神會,他們都知道,我是來做心理疏導的。
只是,有了一個女神,吸引的男生都一節課盯著她,基本沒有聽講。
女生都膽怯,也就不敢提問。
所以,這節課不知不覺中就結束了。
下課的時候,我就和同學們說道:“剛才那八個人,一會兒來心理督導室,就在辦公樓四樓,還有,如果其他同學有什麽問題,不方便在課堂上說,也可以下來找我。”
說完,我一副深沉的樣子,走出了教室。
回到心理督導室,不一會兒,那八名同學便來了。
我讓他們坐下來,替他們倒了水,然後在和他們聊了起來。
當然,這次我聊的范圍就比較廣泛了,但主要都是集中在發生跳樓前後,大家有沒有發生什麽異常之處?
結果是,什麽異常都沒有,一開始甚至連做惡夢自殺都不知道,最近才有人爆出,那些死者都做惡夢。
我點了點頭,就說道:“那這樣吧,咱們大夥兒齊心協力,一步一步來吧,也不捉急,警方那邊也在查,咱們只是作為輔助,要查案,還是人家警方比我們專業。”
我說這話,當然是有目的的,就是為了讓那個作案的家夥放松警惕,之前我靈機一動,便決定成立這個敢死隊,現在想想,做的有些衝動了。
但是,好處在於,要讓對方知道,我們已經在查他了,讓他作案的時候,小心點,或者說,直接不會在作案更好。
然而,我這話卻讓八名熱血的青年不滿意了,他們全都有種被我忽悠了的情緒。
我急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大家盡力,大家盡力就行。”
這才化解了剛才的尷尬,我讓他們提供線索,大家卻是一言不發,或許是沒有線索吧。
“那就這樣了,敢死隊的組長是我,副組長是胡樹青,你們要要啥問題,及時和他匯報,懂嗎?”
其他人都點頭,說道:“懂了。”
“當然,情況危急,或者知道了什麽線索,也可以直接找我匯報,往後我就在這裡上班了。”我繼續說道。
交代清楚事情,我打發他們離開了。
我躺在椅子上,
閉上眼睛,想想朱倩倩那個萬惡的表情,心道,她不會傷害紫衣吧,紫衣那麽單純,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讓她去住宿舍了。但是,很快我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紫衣是神仙啊,雖然沒有法力,但是,赤手空拳撂倒幾個妹子應該不難。
正想到這裡,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我目光落在門口,說道:“進來吧。”
門輕輕地打開了,一張清秀的少年面孔出現在門縫中:“老師,我找您有事兒匯報。”
我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學習委員。
我向他招了招手,說道:“進來吧。”
點頭,但還是有個膽怯的樣子,還有些神秘兮兮的樣子。
他來到我的桌前,低著頭,卻沒有說什麽。
“同學,有什麽事兒你就說吧?”我接著追問道。
“老師,我懷疑一個同學……”
我目光立馬亮了,盯著他問道:“是誰?”
“咱們的班長……胡樹青同學。”
這話讓我更加覺得詫異, 就盯著他繼續問道:“有什麽線索嗎?”
“咱們般第一個跳樓的女生,是班長的追求者,那個女孩出事兒的那天晚上,班長不在宿舍……”
“哦,你說的是真的?”我追問道。
“是真的,不信老師您可以問問其他同學,誰不知道那女同學在暗戀他啊。”
“恩,那天晚上,胡樹青沒有回宿舍?”
“是啊,我後來問了他同寢室的同學,那些同學說,死人的那天晚上,班長直到快要天亮的時候才返回宿舍,而且精神慌張,行色匆匆。”
“恩,那麽,後來其他人跳樓的時候,有沒有碰巧班長不在宿舍的例子?”
“這個我就說不上了,但是,我經常在後操場碰到他,他總是神神秘秘的,像個獨行俠一樣,默默地出現,默默地消失。”
“恩,我知道了,還有什麽問題嗎?”
對方搖頭,我便繼續說道:“有情況及時找我。”
點頭,然後離開了。
剛走,文藝委員馬飛傑又來了。
“老師,我懷疑一個人……”
“哦,是誰呢?”
“胡樹青,他總是神神秘秘的,真不知道他搞什麽啊。”
我心中暗自嘀咕,又是胡樹青,難道胡樹青真的有問題?
我思考了片刻,就問道:“什麽個神秘法呢?”
“……”馬飛傑的話,和的基本相同,但是,二人都沒有什麽強有力的證據。
“恩,回頭繼續關注,有情況及時匯報我。”我最後說道。
馬飛傑剛走,又是一名組員找我了:“老師,我要向你舉報……我懷疑這件事是馬飛傑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