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況,我急忙追問道:“說吧,如實的說,這件事已經很嚴重了,我們誰也不想再看到無辜的生命在跳樓了!”
在我的逼問下,張曉亮這便低頭,說道:“那個……我們三個都離開過……”
“哦,這是怎麽回事呢?”我追問道。
“因為商議之下,覺得三人一起守著也沒事,就由兩個人值班,一個人去休息兩個小時,就是這樣堅持到天亮的。”張曉亮接著說道。
這話讓我徹底的汗顏,等等,既然他們是三個人輪流值班,那麽,必然有時間性,於是我迅速給死者宿舍打電話。
那邊告訴我,死者是八點半左右出去的。
那麽,約會的時間,可能就是九點左右,這個時間段是誰離開的呢?
在我的詢問下,張曉亮尷尬的一笑,說道:“九點到十點,這點時間的話,是……他們兩個都離開了,因為他們說餓了,出去吃點東西。”
“兩個都離開的,那麽他們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呢?”
“回來的早些,大概十點半,馬飛傑是十一點左右來的,因為那兩個小時,正好是馬飛傑休息的時間段。”
聽到這話,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凶手可能是馬飛傑,你信嗎?”
“信。”
“為什麽?”
“因為馬飛傑很自負,他在班上的朋友並不多,而且,經常仇視別人,脾氣也不怎麽好。”張曉亮接著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就繼續問道:“那麽,你知不知道馬飛傑是哪裡人,家裡是做什麽的呢?”
“我還真知道一些,馬飛傑是西北地區來的,家裡據說很窮,父親是個民辦教師,至今才拿著一個月幾十塊的工資,也正是這樣,可能是父親對於社會的仇視吧,導致他也好像仇視天下所有人一樣。”張曉亮繼續說道。
“這些消息,你都是從哪裡得來的,可靠不?”我繼續問道。
張曉亮說了,這些都是告訴他的,就在馬飛傑去休息的那點時間裡,他們沒事做,就是坐在一起聊這些事情。
“這麽說,對馬飛傑也有成見?”我接著追問道。
“應該是有點成見的,要不然也不會和我一個外宿舍的人說這些事兒對吧?”隨後說道。
“那有沒有說起自己的家庭情況呢?”我追問道。
張曉亮搖頭,說道:“一字沒提。”
我點了點頭,說道:“恩,我知道了,關於今天我叫你做調查的事情,我希望你暫時替我保密,可以嗎?”
“當然可以啦。”張曉亮立馬點頭答應了。
雖然基本斷定,凶手可能就在馬飛傑之間,但是,具體是誰,還有待查明,最關鍵一點,那就是如何拿到證據,沒有證據,即便我現在找他們二人談話,他們肯定也死不認帳,而且還會打草驚蛇。
之後,我又來到了教導處,向主人說明了情況。
主任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麽說,我們很可能真的冤枉了胡樹青?”
“我也是那麽覺得的。”我接著說道。
“恩,那就只剩下和馬飛傑了,咱們不妨嚇唬嚇唬他們吧?”
“嚇唬?”
“沒錯,你通知捉鬼敢死隊,讓他們緊急集合,就說凶手已經抓到,等此二人來了,我帶警察過來,看他們誰做賊心虛,肯定要逃走的。”主任隨後說道。
我想了想,這不嘗是一個良策,只是,萬一人家比我們沉著,到時候沒有任何的反應,怎辦?
在我的提醒下,他就說道:“那就這樣吧,你將他們兩個分開叫到兩個房間,一個去你的辦公室,一個來我的辦公室,
到時候咱們兩邊都派警察,我不相信你一個學生的定力,可以做到紋絲不動。”“我覺得可行,這總比冤枉一個好人強多了。”就目前而言,的確沒有拿出證據的可能性,與其這樣,倒不如冒險嘗試一下。
在此之前,我必須要心中有數,誰是凶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想到這裡,我就說道:“明天早上吧,你派人過來,我今晚在盤問一個人。”
第二天,太陽照常的升起,只是,捉鬼敢死隊卻接到了我的命令,當然是兩份命令,一份人去教務處等候任務,另外一份人,去心理督導室接受任務。
其中,馬飛傑被我安排在心理督導室,自然是去了教導處。
八點準時,捉鬼敢死隊的隊員,有一半已經集合在我的辦公室,我望著他們,冷哼了一聲,說道:“校園中最讓人惱怒的跳樓事件,今天,終於要給世人一個交代了,感謝各位同學這些天以來的努力, 感謝那些曾經一次次為我提供線索的人,但是,今天在我說出凶手是誰之前,我想大家打破腦袋也想不到,真凶居然就在我們捉鬼敢死隊!”
“啊?”四名同學,頓時一陣嘩然,我的目光,也集中在馬飛傑的身上。
只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馬飛傑和其他人一樣,他張大了嘴巴,驚恐道:“是誰啊,是不是胡樹青?”
我淡然的笑了,說道:“我也曾覺得是胡樹青,但是很遺憾,真正的凶手,絕非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正說著,警察很配合我,一起四五人便進來了:“葉先生,凶手叫過來了沒有?”
“已經叫過來了,抓人吧。”我接著說道。
這時,我覺得有人會亂了,但是,並沒有啊。
我的目光,一直盯著馬飛傑。他依舊很從容,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在觀察要抓誰一樣。
但是,下一秒,事情卻有了新的轉變,馬飛傑突然全身一顫,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從門口一閃身就逃了出去。
當然,這些進來抓人的警察,只是嚇唬人的,門口等候的,才是最真正的抓人的武警。
馬飛傑剛出去,便被武警一掃放倒在地上,手銬馬上就戴上了。
“原來是他!”
“果然是他。”
“正是他。”
剩下的三人,也是松了一口氣,雖然他們沒有做賊心虛,但是,能擒獲凶手,對於任何人來說,無疑是安全了。
我則追出去,目光盯著那馬飛傑:“為什麽要那麽做?”
“不為什麽,我就喜歡殺人,怎麽著?”馬飛傑說完,變態的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