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是真心求饒的,態度表現十分誠懇。
“許佑,你可知,那些都是無辜之人,只因為你一時之失,而喪失了輪回的機會。”地藏王在地獄裡面經常審問惡鬼,對於許佑的職責,自然也帶上了威嚴。
許佑當然知道,出聲的這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的人,就是剛剛那個一直念誦佛號的人,讓他無比痛苦的人。
“這位大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初是他們侮辱我的妻子,然後我才動的手,只是我沒想到原先根本不能殺死人的力度,就這麽輕而易舉將他們殺了。”其實許佑對於那天的遭遇,也有些奇怪,為什麽,那麽容易的就殺了那些人,甚至不費吹灰之力。
雖然他是一個地縛靈,但是他也知道,做鬼也有做鬼的規則,自然是不能夠去傷害那些活人,所以許佑每次對於那些來到他屋子裡歷險的人,都只是嚇唬了一頓,然後吸食了一點精氣罷了。
做得過分了點,他自然會多吸食一點精氣。
許佑現在回想起來了,隨著自己吸氣越來越多的份上,自己好像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以前只是能夠在子夜十二點,一天之中,陰氣最盛的時候存在,而現在的許佑,甚至能夠在大白天的顯形了。
這顯然和他吸食的精氣有很大的關系。
對於許佑這番話,我到也有幾分好奇,怎麽許佑一個鬼,還不知道隻怎麽殺了人了?鬼的記憶力這麽差?
“你就因為自己的一時之怒殺人!”地藏王又一聲質問重重的丟了下來,讓許佑只能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饒。
“地藏王,讓我和他說兩句吧。”在看到地藏王的這幅態度,我決定還是在中間當個和事老。
我想地藏王之所以那麽生氣,還是因為許佑在殺了人之後,還依舊在原地過著普通的生活,而不是去地獄受罰。
“好。”地藏王也知道自己動了真怒,不適合在拷問這地縛靈。
再加上接下來還要行超度之事,地藏王覺得自己得在這段時間,平複一下內心的情緒,不然肯定待會超度之時,會影響到。
我也正是因為看出了這點,才讓地藏王去旁邊冷靜會。
因為要我來超度的話,我是不願意的,一個是麻煩,還有一個則是,在超度完之後,我肯定要虛上一陣子。
畢竟要超度一個地縛靈,花費的靈力肯定是巨大的。
“許佑,你妻子在半步多的寄存店鋪,給你留了東西。”我上前了一步說道。
“寄存店鋪,給我留了東西?”許佑顯然剛剛被地藏王的佛號所干擾,現在整個鬼還有些眯瞪的狀態,抓住了關鍵詞之後,趴在原地想。
趁著許佑思考的這段時間,我環顧了一下四周。
剛剛聽許佑說道,自己當初殺那些人,是因為那些人侮辱了自己的妻子。
我在的這個地方正好是許佑和妻子的臥室,床頭的牆壁上面,正好掛著一幅壁畫,上面就是許佑和妻子的照片。
許佑和照片上的模樣倒是沒有什麽改變,只是白了一點,依舊還是個健壯的小夥,而其妻子看起來,則是十分好看,因為帶著點病態感,活脫脫一副林妹妹的感覺,江南水鄉的柔美女子。
這也難怪,許佑會對自己老婆這麽好,畢竟老婆太漂亮,是個男人,都想把她寵在手心裡。
因為許佑妻子寄存東西的時候,是王大爺管理的,所以對於這個女人,我沒有一點印象。
而這時的許佑,也像是開始清醒了過來。
“寄存店鋪,半步多,是什麽地方?”許佑因為只是個地縛靈,而周邊又是普通的村民,當然不知道半步多是什麽地方。
於是我好心的解釋道,“半步多就是人間與鬼界的交界處,跨過那半步多,則可以進入鬼界,而我現在就是那半步多一家寄存店鋪的代老板。”
雖然王大爺已經將寄存店鋪送給我了,但我還是不想佔據王大爺的店鋪。
“那寄存店鋪,就是我想的那樣麽。”許佑還有些迷糊的腦袋上揚,等待著我的答案。
“是的,應該是你妻子,在進入鬼界之前,在店鋪寄存的東西。”我想了想,又問道,“你有沒有取件卡?”
許佑回想了自己妻子臨終之前的吩咐的話,沉默了半晌,搖了搖頭。
因為妻子是突然被殺死的,他根本來不及去施救,隻好眼睜睜的看著妻子死在了那個奇怪之人的手上,卻沒有一點辦法。
之所以許佑會覺得那人奇怪,是因為那人在殺了自己妻子之後,並沒有急著殺他,甚至還給了他好幾天活命的時間。
在那好幾天裡面,許佑一直在嘗試著逃跑,打電話,等各種方式,但是完全沒有用,都會被那個人阻止。
直到那個人對他動手之後,許佑才放下那顆一直吊在上面的心,想到,終於輪到我了。
也不知道那個人用了什麽法術,反正在死的過程中,他完全沒有感受到一絲疼痛,而做完這些事情之後,那人就離開了。
並且將他妻子的屍體直接就丟到了門口,因為他家時常會有小孩子過來,雖然因為那幾天那個奇怪的人關了大門,讓村裡的人以為,他又帶著妻子去縣城治病了。
那人甚至還將他妻子身上的傷口給抹除了,然後製造出了他妻子自殺的假樣。
村子裡的人自然看不出,所以一致認為他妻子自殺了,而他許佑,則是不堪忍受妻子,傷心落寞的離開了。
因為看在他的面子上,村子裡的人,還是湊錢給他妻子辦了葬禮,從他這裡拿走了一部分積蓄,村子裡的人湊了一部分。
許佑晚上的時候,飄在半空中看著那一切,這時他頭一次感受到村子裡的人回饋,如若不是村子裡的人幫著收斂的話,說不定自己妻子可能還要被丟去亂葬崗。
對於妻子,許佑自然不忍看到她淪落到這番鏡子,因此對於村子裡的人,很是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