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騎了上貢的寶馬,錯,不是騎了,而是馴服了上貢的寶馬,這……
不過,轉念想想,今天沒有釀成大禍,已經很不錯了。
如果今天那群脫韁之馬衝進了藍天門,或者是去了月宮,必將釀成大禍,到時候我這個剛剛上任的弼馬溫,怕是命運就此了結了,我不是孫猴子,沒有他的七十二變,更沒有能力大鬧天宮,今天機緣巧合之下控制禍亂,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至於天帝的責罰,不是我吹牛,有紫衣仙女替我說話,相信也不會太過為難我。
想到這裡,我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輕撫著小白馬,說道:“小白,我們要怎麽才能將這群馬帶回去呢?”
聽聞此言,小白馬雙膝跪地,像是在和我行禮。
我急忙扶著它,說道:“小白,快起來啊,你這是做什麽?”
小白搖頭,隨後回過頭,目光凝視著它的背上,我一想,敢情是馱著我回去啊。
於是我稍微猶豫,坐在了馬背上。
小白馬起身,向著馬群嘶鳴了一聲。
這時,馬群向著相反的方向返回去了。
這一幕,看的我一陣驚訝,我擦,小白莫非是這群馬之中的王者啊,難怪嫦娥說這匹馬是天帝的。
我心中變得一陣忐忑,如果天帝知道了,會不會責備我啊,畢竟這是王者之馬。
我沉思了少許,說道:“小白,他們為什麽能聽你的話,能不能和我分享一下呢?”
小白接連嘶鳴了幾聲,我卻讀不懂它嘶鳴的意思。
就這樣,我帶著浩浩蕩蕩的馬群,往回趕去。
不多時,紫衣仙女匆匆的來了,還帶來了一大波的仙兵。
她看到我騎在小白的背上,帶著一大波的馬兒返回。
頓時一張嘴巴有兩張大小,雙目之中,盡是驚恐。
我淡然的笑了笑,說道:“紫衣仙子,你是趕來救場的麽?”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呢?”紫衣仙女結結巴巴的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啊。”我然後回道。
紫衣仙女見我騎著小白,目光之中,頓時露出了些許的複雜,然後立馬向著身後的那些天兵說道:“去吧,你們都回去吧,沒事了。”
聞言,那些天兵立馬返回去了。
等天兵走後,紫衣仙女瞪著我,說道:“你知道嗎,剛才嚇死我了,如果這群仙馬毀壞了月宮,你這個新官就得撤職查辦了。”
“呃……好在機緣巧合之下,我控制了這些馬兒。”我接著回道。
“等等……你怎麽騎著汗血寶馬?”
“這個……”我心中一陣後怕,說道:“據說它是天帝的馬,我這次……”
“這不是問題的關鍵,此馬天帝已經馴服過十幾次了,但是無一次成功,你是怎麽做到的呢?”
“啊,真的嗎?”
然後,紫衣仙女告訴我,此馬乃是域外仙界數千年才能培育出的汗血寶馬,此馬生來便是王者,無論到了那裡,無論遇到什麽馬,只要它號施令,馬都會受它控制。
“也正是這樣,此馬性格剛烈,天帝每次馴服,最後都無法馴服……只能將其贍養在仙馬之中,尋找機會再馴服。”
“這麽說,這匹馬真的是天帝專用的啦,那糟了,我馴服了,天帝不會責備我吧?”我倒抽了一口氣,追問道。
見我一臉的懼怕,她詭笑了起來,說道:“當然了,如果這匹馬被別人馴服,天帝臉上無光啊,而且,王者之馬,更應該配王者,你只是個馬倌,這事兒……”
“紫衣,那我馴服了,送給天帝可以吧?”我急忙追問道。
然而,紫衣卻笑得更加有意思了,說道:“你想多了,仙馬……尤其是這類難得的汗血寶馬,靈性很強,一旦認主,就會誓死效忠主人……我記得爺爺給我講過一個故事……”
域外仙界在數千年前,曾經出現過一匹這樣的馬,後來認主的乃是一名將軍。
那小將軍為了討好域外仙帝,於是將寶馬送給了域外仙帝。
“你猜接下來會怎樣?”
“會怎樣?”我好奇的問道。
“寶馬絕食,最後餓死在馬槽之中了。”
“還有這一說,那我……這次豈不是闖了大禍了?”
“是啊,大禍。”
“那……”
“你怕什麽,你是我朋友,大不了我再去求他便是了,爺爺最疼愛我了,放心吧,別說是汗血寶馬了,就是太上老君的神丹,只要我願意,他也會想方設法幫我搞到手。”紫衣仙女應道。
我終於松了一口氣,說道:“那好吧,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我想應該先將仙馬送回去吧?”
“走吧,我帶路。”
說著,她一閃身,便騎在了一匹馬的背上。
那仙馬只是一隻普通的仙馬,也沒啥反抗,馱著她迅的前進了。
小白嘶鳴了一聲,萬馬奔騰再次上演。
很快,我們就趕到了放養仙馬的地方。
見到一大波的馬兒回來了,立馬有兩個人出來迎接了。
看到仙馬是紫衣仙女送回來的,那兩人嚇得瑟瑟抖:“參見紫衣仙女。”
“起來吧,你們怎搞的,怎麽讓仙馬亂跑啊?”紫衣仙女下馬,便指責起來。
二人急忙解釋,說他們二人往天庭大元帥那邊送馬去了,豈料回來之後,見養馬場中的馬兒一隻也不見了,嚇得不知所措,剛要去稟報上級部門,請求降罪,結果正好看到馬兒都回來了。
“好了,這次沒有釀成什麽大禍,多虧了弼馬溫,以後你們不能再這樣了。”紫衣仙女呵斥道。
“弼馬溫?”二人目光凝視著我。
當他們看到我騎著汗血寶馬,頓時再次顫抖起來,其中一名光頭胖子,顫抖著說道:“我的大仙啊,您怎麽騎著人家天帝的禦馬啊?”
“是啊,大仙,你沒搞錯吧,這是要……哢嚓……砍頭的。”說話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家夥,我怎麽看到他好像是猴子一樣。他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用手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砍頭,沒那麽嚴重吧?”我皺眉回道。
正說著,不遠處便有人回話了:“沒錯,是要砍頭的。”
於是我迅的回頭,只見到來著乃是一名老頭兒,此人身著黃袍,童顏鶴,一身的仙風道骨之氣。
“天帝爺爺!”紫衣無比驚駭,急忙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