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為什麽樓上的彈珠彈珠總是在深夜掉落,清脆的聲音滴嗒嗒,凳子拖來拖去沒完沒了……
隔壁總是有人在拍牆,啪啪的不耐其煩…
垃圾桶能不能別響?窗戶可不可以關嚴一點別讓他晃動?誰特麽昨晚半夜起來上廁所了,腳步聲輕點能死嗎?
大周末的哪隻狗定了那麽早的鬧鈴?
誰晚上上洗手間沒關好水龍頭,昨晚水滴答了一晚上!
然後有些時候我們試圖尋找聲音的源頭時,卻發現你根本找不到……
正文:
阿澤是某高校的研究生,當初被調劑分配到這所高校阿澤心裡並不是很滿意,甚至有過打算重新考一次,但又缺乏“再來一次”的勇氣,猶猶豫豫磨磨蹭蹭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
搬進研究生公寓的第一天,阿澤被這優秀的宿舍硬件配置和新生活的喜悅衝淡了自己之前的不滿和不悅。三室一廳一衛,兩人一室,宿舍內設施豪華齊全,電視空調熱水器等一一具備,阿澤住在一樓進門第一個小寢室,除了夏天的蚊蟲應該來說是十分便利了。再加上校園環境優美待遇不錯,阿澤也就不再悲歎“時運不濟命運多舛”了。
無病呻吟,安於現狀,死於安樂,這是絕大部分大學生的真實寫照。
阿澤收拾完宿舍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便打算出門好好逛逛校園了。出了研究生宿舍院門口斜對面隔著一條路就是一座七八米高的土丘,這個土丘連綿很長,一眼望不到西頭,看樣子是從東西方向橫穿了整個校區,而研究生宿舍區正好處於這座土丘的東頭腳下,也是整個學校的最東端。土丘的邊緣被高高的圍牆貼著山體圍起,可能是為了防止泥石掉落,保護過往路人,山丘上植被亂七八糟橫七豎八放肆生長,看樣子就是一個野丘,雖然位於學校內,但學校應該並未派人員進行植被管理。
阿澤饒有興致的打量了兩眼這個野氣蓬勃的土丘,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時間尚早,不禁一時興起打算來一波探險。順著圍牆看了看,北面道路似乎並不通,一大片宿舍樓的盡頭有高高的圍牆攔了起來,圍牆那邊應該是警察學院的地界了。而南邊則有著屬於本校寬泛的地界,一眼望不到頭。於是阿澤決定順著這個山丘的南面走走看看。
戴上耳機,打開音樂,阿澤哼著小曲順著山丘南邊就這樣閑逛著,漸漸的走,一條鵝卵石鋪成的道路出現在面前,道路成坡狀越走越高。順著坡道走,阿澤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距離地面大約三四米的地方,下面是學校的操場。而此地的圍牆已經是比較矮了,和道路的平面高度不足半米,阿澤只需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翻越過去。阿澤看了看圍牆那邊,發現錯綜雜亂的山丘林地中已經被踏出了一條清晰可見的道路,看樣子是有不少和他一樣的探險愛好者來過這裡了。
阿澤剛要準備翻過去,把頭一探卻看到圍牆那邊有個倒下的告示牌―“山林有蛇,注意安全,切勿進入”。然後再一看,地上竟然……竟然有幾個安全套,也是騷的不行。阿澤腦子裡竟然一瞬間不自覺的腦補了幾幅畫面,然後感覺對那些在此地雲雨的小情侶們也是佩服的不行。阿澤又想了想,出於對蛇的顧慮,還是沒有決定翻進去,而是順著道路繼續往前走。
又過了幾十米,道路開始走下坡,圍牆距離道路的水平距離也逐漸加大了,最終阿澤在道路的拐角前面停下了腳步。阿澤看著眼前的拐角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又走了兩步,停留在拐角那裡,阿澤才反應過來這裡以前應該是個十個路口,但現在西面北面兩個方向直接被兩堵牆堵了上來。西面是為了和隔壁警察學院隔開,北面則是和圍牆一起把山丘圈了出去,但是看地上的道路痕跡和圍牆所在的地方,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來是先鋪的路再建的牆,圍牆建在了已經鋪成的路上面,看上去像是路通進了牆裡。如果說西面的牆是為了和警察學院做隔離,明確的劃定界限,所以把之前的道路給堵了。那麽北面這堵牆的意義是什麽?而且看樣子圍牆的北邊也就是山丘那裡應該是有條路的,最為奇怪的是現在這條路還又被這堵圍牆給堵上了。 阿澤沒有考慮太多,順著道路又逛了逛校園便趕回了宿舍,回到宿舍時發現另一個舍友已經在宿舍收拾東西。兩人見面打了招呼聊了幾句自我介紹了一番,阿澤這個舍友叫彭俞,個子蠻高,人長的也帥氣,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相處起來應該不難,阿澤心想。
當晚,阿澤的舍友並沒有在宿舍睡,而是出去和女票開房啪啪了。半夜,阿澤一個人待在宿舍,宿舍網絡還沒裝好,他隻好無聊的玩手機,刷微博逛貼吧,不知不覺就困了,迷迷糊糊的意識就朦朧了起來。在即將徹底失去意識進入夢鄉的時候阿澤夢到自己在跳大繩, 突然腳一哆嗦,身子一抖,阿澤就醒了過來,這時候阿澤感覺外面好像有人,便想起床去開門看看是誰,今天隔壁兩個寢室都沒人來就自己和舍友來了,舍友又出去翻雲覆雨了,阿澤想看看這個點能有誰來他們宿舍。這時候阿澤發現自己的手腳不能動了,怎麽用力也不行,他明白自己這是“鬼壓床”了,阿澤努力的去轉動眼珠並嘗試去動自己的手指頭,這樣能使自己加速從“睡眠癱瘓”的狀態醒過來,以前阿澤也經歷過很多次“鬼壓床”都是用這種方法快速脫離“癱瘓”狀態的。但是今天這種方法似乎不管用了。
客廳裡那種有人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處於“睡眠癱瘓”的阿澤似乎還聽到了電視機被打開的聲音。而阿澤也愈發的煩躁著急,想動動不了想喊喊不出來,那種孤立無援無能為力的感覺我相信是很多經歷過“鬼壓床”的人都體會過的。過了不知道多久,阿澤不知道在這期間迷迷糊糊中睡過去幾次,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睡過去再醒來,反正他終於感覺到那種壓力減輕了,他迫不及待的聳動著嗓子咳嗽了出來。這一咳嗽就像是徹底解除了封印,阿澤整個人瞬間從“癱瘓”狀態中恢復了過來,如同離魂歸竅,重新擁有了對身體的操縱權。
“鬼壓床”後那種重新對身體擁有操控權的感覺是最爽的。阿澤醒過來後第一件事就是下床打開宿舍門看看客廳有沒有人在看電視,但是空蕩蕩的客廳裡一個人都沒有,電視也關著。阿澤跑到電視那裡一看發現電視連插頭都沒插,那麽隻有可能自己在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