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眼藥”,一種施於建築之中的詛咒,以影響居住於房屋之中的人為目的。它具有一般的詛咒特性,又不同一般的詛咒。它以建築為客體,不具有流動性和轉移性,而是固定的對建築裡的人產生影響,並且具有十分強大的隱蔽性,一般來說你不把房子拆了你很難知道這個房屋的咒下在了哪裡。被施咒的建築若不及時發現則會一直影響居住其中的人,居住時間不長及時搬離可以消除詛咒影響,居住時間過長發現不及時則會對整個家庭家族產生巨大的詛咒效果。
“眼藥”配合臭味相投的風水環境將會產生成倍的威力,若是遇到相克制的風水寶地則會產生互相克制相互抵消的現象。通俗點講,它讓壞地方更壞,讓好地方失去效應。
而“眼藥”的施咒者一般都是有一定相關知識的建築師。建築師會一定的風水知識是必備技能,而心術不正的人則學會了施用“眼藥”。
正文:
上章鋁頌棠碳易宓牟徽C宦洌糾次奕訟氳秸饣嵊搿把垡畢喙亍T謖飫鏤乙冉慘幌攣姨乙恢備芯蹺姨孛吹氖歉鋈瞬擰歉銎娌牛粞RB會日語,學過周易八卦會陰陽術,而且人生經歷也頗為曲折有趣,先是給RB人做過翻譯,也就是漢奸,後來心有良心投誠共產黨,當過某地司令員的參謀,最後嫌棄共產黨太窮投靠在我爺爺七歲時拋棄我太奶奶和爺爺跟隨*獨自逃亡台灣。本來我太爺爺是能夠帶走我太奶奶和爺爺一起逃往灣灣的,但據我爺爺說因為嫌帶倆包袱太麻煩就自己走了,然後在台灣娶妻生子一生未能回大陸,不過還算有良心,九十年代緩和還給我爺爺和太奶奶送了一筆美元。而我太奶奶也按照太爺爺的指示帶著爺爺改嫁到了外鄉的一個貧農老光棍家裡,也就成了我現在的姓氏。
我太爺爺走時留給了太奶奶一些東西,其中有兩箱書籍,書籍中就有關於一些陰陽八卦方面的書,我爺爺看過,但我並不知道書籍現在何在,爺爺一直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我。後來爺爺跟村裡老匠人學習當了一個小工,慢慢的依靠對風水的了解和踏踏實實的乾活成了鄉裡的大工接替了老匠人給十裡八鄉的鄉民建房子。
老匠人無子無後,臨去世時便傳授給了他的得意弟子也就是我爺爺一門學問,這門學問隻有一點皮毛,正是“眼藥”,並告誡我爺爺切不可用來行惡。
刀劍無正邪,善惡在人心。
後來,太奶奶家族的祖宅在某時期被拆除,太奶奶因為改嫁進了一個貧農家中躲過了當時的政治災難,似乎是因禍得福。而太爺爺若不是逃亡台灣,就憑他地主家庭背景,給RB人當過翻譯,即使貢獻再大,也離不開一場批鬥的政治命運。
太奶奶家的祖宅被拆除後,有次爺爺去那個鄉鎮乾活時從同行那裡聽到了這麽一個事情:在拆太奶奶祖宅正房屋時從四個牆角的牆壁裡拆出了四把明亮亮的剪刀,剪刀尖從四個方向正對著房屋中心,倆倆交叉對稱,明晃晃的剪刀粘著乾涸的血跡。
在“眼藥”中,四把剪刀按照一定的規律放置在四個牆角,使其剪刀尖正對房屋正中心,施以相關咒術,寓意“斷子絕孫”。
太奶奶的父親請人翻修擴建過祖宅,這個“眼藥”一定是那時候被下的。而太奶奶的家族裡得罪過什麽人誰也不好說,地主往往和惡霸有著脫離不開的關系,總之,總有些事情是罪有應得因果輪回吧。
據爺爺自己說他這一輩子沒施過“眼藥”,也從未對外提過自己知道這個東西。也是,不然誰敢找我爺爺蓋房子。
但我爺爺還給我講了幾個關於“眼藥”的實事。
其一:“家破人亡咒”
在鎮裡曾經有個大戶人家,家業興旺,子孫滿堂,簡直是模范人家。後來一家十七口全部被殺,就連在外地跑商的大兒子都沒避過一劫,在得知家裡出事趕回來的路上被殺害,而凶手卻一直逍遙法外。後來,另有一戶不避嫌的人家買下這個宅子,接著一家七口因為兒子發瘋全被砍死,他兒子也自殺。自此,這個宅子便被鎮裡的人稱為鬼宅,一直荒廢閑置。
後來爺爺親自參與那家的房屋拆除重建,從一面牆壁裡拆出了一把沾染血跡的尖刀,尖刀尾朝上頭朝下,以降落的姿勢砌在了磚裡面。刀鋒利無比,還不小心割傷了一個工人的手,爺爺一看到這把尖刀心裡就明白了什麽,立刻叫人把另外三面牆壁拆掉,果然在其它三面牆壁裡發現了三把一摸一樣的尖刀。
這個“眼藥”我爺爺說寓意家破人亡。更為過分的是,後來挖地基還從房子地下挖出了一把同樣的尖刀,不過這把刀是頭朝上尾朝下以衝破地面的姿態砌在了地下。我爺爺說,這叫斷人根基。
其二:散人錢財咒
“眼藥”有惡自然也有人可以化惡為好。 但我爺爺說,不過是好的也罷壞的也罷,一旦施展必定沾染因果,一旦沾染因果你這輩子都洗不掉,鑒於老匠人的告誡,我爺爺知道歸知道,一輩子沒敢去沾染這個因果。
散人錢財咒算“眼藥”裡不是很惡毒的了,畢竟不像其它的動輒要人斷子絕孫家破人亡,這個就是讓你不斷的破財。
這個事情就比較有趣了,也是一家大戶,講道理不是大戶沒人給你下“眼藥”,你家徒四壁,窮的叮當響,誰給你費心費力冒著沾染因果的風險給你下眼藥。一般被下眼藥的人都是得罪人或者遭人嫉妒紅眼的人家。這戶大戶人家蓋新宅子,找了一些建築工,其中有個人心術不正,嫉妒他家錢財,便施展了散人錢財的“眼藥”。
這個人做了兩輛小推車模樣的模型,砌在他們家大門口的兩側牆壁裡,小推車的車鬥裡放了一枚錢幣,車頭向外,意味著他家的錢財向外推,隻出不進。但是這個人沒想到這家的主人對這個是多多少少懂一些的,最後竟然被這家的主人發現了這個“眼藥”,然後這家主人機智的把車頭調了過來,由隻出不進,變成了隻進不出。這家人愈發富了起來。
但是無論是咒術也好,道術也罷,旁門左道永遠比不過天下大勢的,這家再富也逃不過格局的變化。因禍得福因福得禍,或許這家人窮下來還不會遭受後來的政治災難,就像《活著》裡的福貴一樣,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要不是他使他家中道敗落,說不定被槍斃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