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小朋友們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朋友小醜叔叔。”
清脆而又安寧的一句話在直播間中響起,原本這只是蘇易直播的時候一句開場白,但在這個時候卻顯得略微低沉了一些。
而平日裡,蘇易只要說出來這一句話,那些小朋友們一定會興高采烈地跟自己打招呼。而此刻,兒童頻道的直播間中卻是一片的寂靜。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顯然,這些觀眾們都已經知道了蘇易即將離開的消息。
“小醜叔叔,不要離開好嗎?”
聯盟世界一處溫馨的房間之中,聰聰正眨巴著眼,可憐巴巴地在熒屏上哀求。這女孩兒本就長得晶瑩剔透,美麗極了,而現在再加上那一雙眼淚汪汪,如同泉水一般清澈明亮的眼睛,就更加顯得美麗動人了。
“聰聰,不要哭了哦,小醜叔叔不會離開的。”
旁邊的李麗娟看到自己女兒這樣哭泣,早就心疼地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小孩子們是不懂得離別的意義的,他們只是知道小醜叔叔馬上就要離開了。就好像舒克和貝塔開著飛機,駕駛者坦克離開家一般。或許明天早上一睜開眼,小醜叔叔就再也不見了。
聰聰自從自閉症好轉之後,脾氣很是溫和乖巧,基本上李麗娟說什麽話,聰聰都會認真而又仔細地去聽清楚,再小心翼翼地去執行。
而現在,顯然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起來。聰聰是因為蘇易而走出了沉默的世界,而在蘇易即將離開的時刻,她又怎能不悲傷落淚?小孩子們是最為在乎友誼的。
這些日子,小醜叔叔早就已經成為各位家夥兒的朋友。而就在今天,這一位大家共同的好友,卻要做出最後的告別了。
“媽媽騙人,小醜叔叔明天就要走了,我昨天晚上都聽你們說過了。嗚嗚……”
顯然,李麗娟的話語並沒有騙到哭泣的聰聰。聰聰仰起頭,流著眼淚反駁著自己媽媽的話語,然後又低下頭,哭的更厲害了。
“這……這可怎麽辦?”
聰聰就是李麗娟心中一塊兒最為珍貴的曠世珍寶。可以說,這是李麗娟第一次看到聰聰這麽悲傷難過過,因此,心情也未免受到了一絲絲的感染,也變得悲傷難過起來了。
與此同時,兒童直播頻道的熒屏之中,如同聰聰一般聽說蘇易離開而悲傷哭泣的孩子絕不只是聰聰一個。
童童,余兒……各位小孩子就這樣在家中一個個悲傷地流起了最為澄澈的眼淚。這麽清澈明亮的淚水,尚沒有被世界上各式各樣的利益所熏染,只是因為單純的不舍。
也象征著孩子們心中,那最為美麗動人的一場夢。
“主播,你就不要走了好嗎?”
“對啊主播,別離開了,我家孩子聽說你要離開,今天都已經哭的讓我心疼了。”
“我家孩子也哭的特別厲害,說實話,看到孩子這樣流淚,誰心中還沒有絲絲的難過。”
“唉,小醜啊,我們陪伴你了這麽久,讓我們以後繼續陪伴下去好嗎?”
一時之間,兒童頻道的熒屏上,如同瞬間爆發了一般,各式各樣的彈幕在死寂一片的熒屏上飛馳了起來。只不過在這一刻……這些彈幕卻是顯得如此心酸。
其實不只是孩子們,這些家長們現在的心情也很是抑鬱難過。只不過,他們畢竟經歷了太多的離別,所以能及時地調節自己的心情罷了。
兒童頻道,從一個默默無聞,幾斤解散的直播頻道,再到現在散發出勃勃的生機。可以說,正是這些觀眾一點點的陪伴,陪它沒落,陪它衰亡,再陪它如同彗星一般璀璨奪目地崛起。
小醜叔叔,一個帶著滑稽的小醜面具,平凡到極致的新人主播。而且,從他直播時的聲音可以聽出來,這名新人主播尚且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可就是這樣一名看似滑稽而又普通的年輕人,用一個美麗澄澈到隻存在於筆尖的童話故事,或者說真實的童話世界。感動了一個個的家長,孩子。讓他們在自己編制的童話美夢中沉醉感動下去,許久不願意醒來。
小屋直播間聖戰粉絲群中,蘇易的那些粉絲早就看的目瞪口呆了。兒童頻道畢竟是一個遠近聞名的破落直播頻道,剛開始封老頭兒求蘇易幫忙的時候,這些人心中也並不是太過在乎,覺得人氣低迷已經至此的直播頻道基本上沒有什麽拯救的必要了。
而蘇易前去兒童頻道,也只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本身並沒有太大的意義。然而,事情似乎並沒有如同這些人的想象一般發展下去。
沒幾日,有人無意間注意到兒童頻道竟然慢慢地有了一些人氣。甚至前天……還有人在小城論壇上發了一篇諷刺兒童頻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帖子。
要知道,諷刺歸諷刺,只有那些有人氣的直播頻道才會被嫉妒的直播頻道諷刺,挖苦。要是憑借著兒童頻道之前沒落成那樣的人氣,別人恐怕連聽都沒聽說過,又何來的諷刺挖苦這種事兒呢?
因此,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聖戰粉絲群的這幫家夥兒對待蘇易愈發恭敬佩服了。同時,心中曾經那濃烈的恨鐵不成鋼心境也越來越濃烈,甚至已經到達了馬上就要噴發的境地。
試想,這樣一名化腐朽為神奇的主播,不是應該奮發圖強地往上爬,每天絞盡腦汁地去提高自己直播間的人氣,繼而提高自己的主播等級嗎?
可這位呢?空有一身的才氣,竟然還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菜鳥信任主播。平日裡甘之如殆地呆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之中,品茶,發呆,手談一把,虐虐自己直播間的觀眾,順便還偷偷瞄兩眼所為的球賽主播。
這……這簡直是讓這些忠實的粉絲太過心痛了。
可以說,為此小屋直播間的這些觀眾已經對蘇易付出了太多的勸解,苦口婆心的一點點向他說明了只要他努力,未來的前程是多麽的摧殘而又光明。
而對這家夥兒來說,這些話語就好似耳旁風一般,過去就算了,從來沒有深究的必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