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舒克生在一個名聲不好的家庭裡;舒克駕駛直升機離開了家;舒克吃了有生以來最香的一頓飯
“舒克,你都大了,可以自己出去找東西吃了。”一天,媽媽對小老鼠舒克說。 “真的嗎?”舒克高興了。舒克是一隻生活在中國的小老鼠,他從生下來以後就一直憋在洞裡,從來沒有出去玩過。 “今大晚上,我帶你出去,先認認路,以後你就可以自己去了。”媽媽一邊說,一邊磨牙。舒克也學著媽媽的樣子磨牙。他愛吃好東西。每次媽媽給他帶回來好吃的他都吃個沒夠。夜裡,舒克跟在媽媽身後出了洞。 “好大的屋子!”舒克驚叫道。 “小聲點兒!”媽媽告誡舒克。 “為什麽不能大聲說話?”舒克問。 “對於咱們老鼠來說,在外邊小聲說話安全。”媽媽說。媽媽告訴舒克,那是衣櫃,那是寫字台,那是電腦,那是床。舒克把眼睛都看累了,他覺得這個世界很有意思。 “這個櫃子對咱們最有用,裡面全是好吃的,叫冰箱。”媽媽把舒克帶到一個櫃子跟前。“可它的門總是關著,得找機會。現在,咱們到餐桌上去,那裡有一盤花牛米。” 一聽有花生米,舒克的口水快流出來了,他跟著媽媽爬上了餐桌,果然,桌上有一盤香噴噴的花生米。舒克和媽媽大吃起來。 “小偷!這麽小就學偷東西!”黑暗裡傳來一個聲音,嚇了舒克一跳。 “偷吃人家的東西,真不要臉!”又是一聲。舒克借著月光一看,窗台上有一個鳥籠子,籠子裡有兩隻鸚鵡,一藍一綠,剛才的話,就是他倆說的。聽人家管他叫“小偷”,舒克臉紅了。他看看媽媽,媽媽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吃著。 “你吃飽了?”媽媽看見舒克不吃了,問。 “媽媽,咱們這叫偷嗎?”舒克小聲問。 “傻孩子,什麽偷不偷的,咱們老鼠世世代代就是這樣活下來的。別理他們,販賣正直的人最不正直。快吃吧。” 舒克又吃了兩顆花生米,他覺得,今天的花生米不如以往的香。第二天夜裡,舒克自己出來找吃的了。他又來到寫字台上,可那盤花生米不見了。舒克正準備下去,藍鸚鵡喊起來:“小偷又來了!” “真是的,有什麽樣的媽媽就有什麽樣的兒子。”綠鸚鵡也跟著說。 “胡說!我媽媽說,我們不是小偷!”舒克要爭這口氣,他大聲對鸚鵡們說。 “這些吃的東西是你勞動得來的麽?”藍鸚鵡問舒克。 “這……”舒克說不出話來了。 “不是你勞動換來的,就是偷!”綠鸚鵡聳聳鼻子。 “哼,你媽媽不但偷,還淨搞破壞,衣櫃裡的衣服就是被她咬壞的!”藍鸚鵡說。舒克愣住了。 “你出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你們老鼠是壞蛋!你敢大白天出去嗎?人家都說,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綠鸚鵡說。舒克沒想到自己家的名聲這麽壞,他委屈極了,自己乾嗎生下來就是隻老鼠呢!舒克哭了。舒克不願意當小偷,他決定離開家,到外面去闖闖,通過勞動換取食物。舒克看中了床頭櫃上那架米黃色的電動直升機,它有一副紅色的塑料螺旋槳。舒克曾經從洞口裡看見直升機在屋裡飛過,很酷。這天清晨,窗戶大開著,直升機靜靜地停在床頭櫃上。舒克悄悄地鑽進了飛機,這架直升機的機艙挺大,除了駕駛員坐的地方以外,後面還有兩排皮椅子。舒克想起了“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話,他決定化裝一下,讓人家看不出他是老鼠。舒克忍著疼,把胡子都拔下來。他穿上飛行服將尾巴纏在腰裡。舒克看見床頭櫃上有一筒牙膏,他跑過去打開蓋,擠出許多牙膏塗在臉上。一切都準備好了,舒克坐進駕駛艙,戴上飛行帽。 “現在我已經不足老鼠了,足飛行員舒克。”舒克興奮地想。他打開了啟動器,紅色的螺旋槳轉了起來,它越轉越快,不一會兒,直升機就離開了床頭櫃。舒克駕駛著直升機在屋裡盤旋了一圈,他還故意擦著鳥籠飛過去,當他看見鸚鵡們認不出他時,得意極了。小老鼠舒克,不,飛行員舒克駕駛著直升機,從開著的窗戶飛出了屋子。外面是碧綠的田野,起伏的丘陵,還有寬闊的河流和盛開的花叢……舒克駕駛直升機盡情地在天上飛,他很興奮。舒克覺得肚子有點兒餓,他決定去找點兒吃的。舒克操縱直升機下降高度,他把頭探出飛機,注意觀察地面。 “救命!救命呀!’ 舒克忽然聽到地面上傳來呼救聲。舒克一看,是一隻螞蟻掉進水窪裡,他正在拚命掙扎。舒克急忙將直升機開到了水窪上空,然後操縱飛機垂直下降。 “我來救你!”舒克把頭探出飛機,大聲喊。他將飛機懸停在空中,離水面只有兩寸遠。可飛機上沒有繩子,螞蟻怎麽上來呢?眼看小螞蟻不行了,舒克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尾巴。他急忙解開褲子,把尾巴從腰上解下來,打開飛機艙門,將尾巴伸向水面。 “你抓住繩子爬上來,快!”舒克大聲喊。小螞蟻抓住舒克的尾巴,爬上了直升機。舒克關上艙門,操縱直升機拉起了高度。 “謝謝你,謝謝你!'’小螞蟻一邊擦身上的水,一邊感激地說。活這麽大,舒克頭一次聽到別人謝他。 “你叫什麽名字?”小螞蟻問。 “我叫飛行員舒克。”舒克說。 “這架直升機真漂亮。”小螞蟻打量著機艙說。他忽然看見了舒克的尾巴,“喲,你的繩子真像老鼠的尾巴。” “啊,是嗎?”舒克一驚,這才想起忘了將尾巴藏起來,他一邊把尾巴往褲子裡塞,一邊說:“直升機上的繩子都是這樣的,有彈性。” 小螞蟻仔細地打量舒克,笑了。舒克擔心小螞蟻認出他是老鼠來看樣子沒有,要不,小螞蟻肯定不會再對他笑了。 “你家在哪兒?我進你回家。”舒克說。小螞蟻把頭貼在玻璃上,給舒克指路:“就在那棵大樹後面。對,再往前飛,繞過那個土坡。看見了嗎?就是那個洞口。” 這是舒克第一次操縱直升機著陸,他聚精會神。直升機平穩地降落在螞蟻洞旁邊。舒克給小螞蟻打開艙門,小螞蟻跳了下去。舒克趕緊把尾巴纏在腰裡。不一會兒,小螞蟻領著一大群螞蟻走到飛機旁邊。 “舒克,這是我們蟻王,她來謝你了。”小螞蟻對舒克說。一聽是蟻王,舒克趕緊從飛機上下來。 “謝謝你救了我的孩子,我能為你做點兒什麽嗎?”蟻王和藹地問舒克。 “不用謝,”舒克心裡美滋滋的,“我,我有點兒…餓。” “快去拿最高檔的食物。”蟻千命令。很快,幾百隻螞蟻抬著許多米飯粒、麵包渣放到舒克面前。舒克大吃起來,真怪,他覺得,這些東西比花生米還香。 “你們以後有什麽事,就來找我幫忙,我經常在這一帶飛。”舒克吃飽以後對蟻王說。 “我們也歡迎你經常來!”蟻王笑眯眯地回答。 “你可經常來呀!”小螞蟻眼圈紅了。舒克心裡也挺酸,可他不敢哭,要是眼淚把牙膏衝掉了,人家認出他是老鼠來,誰還理他!舒克鑽進直升機,衝大家招招手,起飛了。
第2集 飛機多轉了一個彎; 舒克為自己的名聲苦惱; 舒克永遠是大家的朋友
舒克駕駛直升機來到一片花叢上空,他看見許多蜜蜂在采蜜。
“今天的蜜真多,都運不回去了,怎麽辦呢?”一隻蜜蜂對同伴說。
“就是,怎麽辦呢?”大家都很著急。
舒克把頭探出窗外: “我幫你們運吧?”
蜜蜂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一架米黃色的大直升機懸在空中。
“你是誰?”
“我是飛行員舒克。”
蜜蜂們一看有飛機幫他們空運蜜,高興了。
直升機在花叢中著陸,蜜蜂們把蜂蜜運進機艙。
“你自己送去吧,我們還得采蜜。我們家就在小河對岸那棵最高的樹上。”一隻金翅膀蜜蜂對舒克說。
一隻白翅膀蜜蜂不放心,小聲說: “咱們又不認識他,要是他……”
“你別把人都想得那麽壞,我看不會。”
舒克看見金翅膀蜜蜂這麽相信他,很感動,說:“你們放心,我一定送到。”
直升機起飛了。機艙裡充滿了蜂蜜的香昧兒。小時候媽媽給舒克吃過蜂蜜,很香。舒克回頭看了幾眼蜂蜜,咽了一下口水,心想人家這麽相信自己,自己可不能偷吃。
舒克看見了小河,他駕駛飛機轉彎向小河對面飛去。
飛機轉彎的時候,盆裡的蜜灑出來一點兒。
舒克用手指蘸著一嘗,味道不錯。原來,這是沒有加工過的花粉蜜。舒克想,這不算偷吃,是它自己灑出來的。這麽想著,他又操縱飛機在小河上面做了一個更急的轉彎,這回灑出來的蜜更多了。
“這倒不錯,既沒偷,又能解饞。”舒克滿意地想。
舒克把蜂蜜安全地送到了蜜蜂的家。他來來回回幫助蜜蜂空運了十幾次,蜜蜂們都很感謝他,收工時,蜜蜂給舒克搬來了一大盆蜂蜜。
“我說他是好人吧!”金翅膀對白翅膀說。
舒克想起自己在飛機上吃人家的蜜,有點兒後悔。
“我不要蜂蜜了。”舒克說。
“那不行,一定得留下。”蜜蜂們不容分說,將蜂蜜搬進了機艙。
“你以後想吃蜂蜜就來,咱們是朋友了,我們對朋友一點兒不吝惜。可上次有隻老鼠來偷蜜,我們就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金翅膀說。
舒克真怕蜜蜂看出他是老鼠,他向蜜蜂們告別後,急忙起飛了。
舒克開著直升機在天上轉悠,他知道,只要人家認不出他是老鼠,都會對他友好。可一旦人家知道他是老鼠,一定不會理他了。想到這兒,舒克把飛行服整了整,再摸摸腰裡的尾巴纏得牢不牢,又將飛行帽戴好。
“砰!”地面傳來一聲槍響。
舒克往下一看,一個小男孩拿汽搶將一隻麻雀從樹上打下來。麻雀的翅膀被打傷了,在地上一蹦一蹦地跳著,小男孩從遠處追過去。
舒克駕駛直升機來了一個俯衝,落在小麻雀身旁。他打開艙門,喊:“快!快上來!”
小麻雀來不及細想,上了直升機。
好險!小男孩剛跑到跟前,米黃色的直升機騰空而起,小男孩愣在那裡。
“你很勇敢!”小麻雀望著舒克說。
“傷得重嗎?”
“翅膀傷了,特疼。”
“他乾嗎打你?”
“我也不知道,他總拿槍打我們。媽媽就是讓他們打死的。”
“人比老鼠還壞吧?”舒克問。
“老鼠?老鼠最壞。”
“可老鼠沒用槍打死別人呀!”舒克提醒小麻雀。
“老鼠名聲不好。”
名聲,就是這個名聲!害得舒克整天穿著飛行服,戴著飛行帽,還把尾巴纏在腰裡,熱死了,也不敢脫。舒克恨死“名聲”這個東西了。
“你怎麽了?”小麻雀看到舒克不吭氣了, “對了,我還忘了問你是誰呢?”
“飛行員舒克。”舒克不大情願地回答。他不明白,自己救了他為什麽不能理直氣壯地說真名字——小老鼠舒克!
第3集 貝塔用布口袋裝香味兒;咪麗不讓貝塔吃飯;貝塔學會駕駛坦克
貝塔也是一隻小老鼠,從他降生的那天開始,就有一個可怕的影子始終跟蹤著他,那影子是咪麗。
咪麗是一隻貓。
咪麗害得貝塔兩天沒吃東西了,這天晚上,一股香味兒從洞外飄進來,貝塔忙拿出他的小布口袋,將香味兒裝進去。這是貝塔想出的辦法,每當香味兒飄進來時,就用口袋把它裝起來,留著以後餓了時聞。
可今天貝塔實在太餓了,越聞香味兒就越想吃東西,他決定出去冒一次險。
貝塔先把頭探出洞外,屋裡靜悄悄的。
“咪麗大概出去玩了吧?”他小心翼翼地出了洞。
冰櫃旁邊有隻碗,那裡邊總足有好吃的,什麽魚呀、肉呀…貝塔就是餓死也不敢過去吃,那是咪麗的飯碗,主人每大往這個碗裡放好吃的。
貝塔想在地上找點兒剩飯。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有響動。貝塔探頭一看,好家夥,眯麗正盯著他呢!
他趕忙竄回洞去。嚇得直喘粗氣。
“小偷!你敢出來嗎?”咪麗在洞口嚇唬貝塔。
貝塔連答話都不敢。就這樣,貝塔被咪麗一連堵了3天!他已經餓得全身無力,手腳發軟了。
咪麗呢,每天放意當著貝塔大吃大喝。主人這幾天似乎特別優待她。
看著咪麗大吃一氣,貝塔咽口水。
“乾嗎她每天可以大模大樣吃這麽多東西?而我吃一點兒就是偷。要是主人每天也給我一點兒東西吃,哪怕比咪麗少得多,我就不會偷了,主人真是個怪東西。”貝塔想。
貝塔不想餓死,他得想辦法活下去。
貝塔惟一的樂趣,就是每天晚上看電視。屋裡的電視機正好對著貝塔的洞口,他不用出去就可以看電視。
這天,一部電視片吸引了貝塔,屏幕上的一群坦克在進攻,把敵人打得落花流水。坦克什麽都不怕,連高大的牆都被它撞塌了。
“坦克這麽厲害!”貝塔想起床底下有一輛綠色的電動坦克,他的眼睛閃出了奇異的光。
趁眯麗出去喝水的空兒,貝塔鑽出洞,跑到床底下找到了那輛綠色的電動坦克。
貝塔學著電視上坦克駕駛員的樣子,打開坦克上的艙蓋,鑽進坦克裡邊。
坦克裡很寬敞,裝幾個貝塔都不成問題。貝塔關緊炮塔上的艙蓋,從裡面把插銷插上,又使勁兒推了推,直到他確信咪麗從外面肯定打不開時,才松了一口氣。
貝塔仔細打量坦克內部,他對這裡的一切都很陌生。貝塔坐在駕駛員的座位上,他發現前面有一個小鏡子,貝塔把腦袋湊過去,居然能看到外面!
貝塔想起來了,電視上說過,這叫潛望鏡。
潛望鏡下面有一排漂亮的電鈕。貝塔試著按了一下紅色的電鈕,坦克啟動了,飛快地向前衝去,貝塔又按了一下黃色電鈕,坦克向後退去。
貝塔開心極了,他把所有電鈕都按了一遍。有的能操縱炮塔轉圈,有的能加大前進速度。有的能讓坦克拐彎。不一會兒,貝塔就能熟練地操縱坦克了,現在,貝塔不怕咪麗了,他甚至盼著咪麗快點回來;這種心情貝塔還是頭一次有。
貝塔把坦克隱蔽在床底下,焦急地盼望眯麗的出現。
第4集 貝塔駕駛坦克大敗咪麗;貝塔擊退咪麗援兵;咪麗奄奄一息;貝塔出走
貝塔從潛望鏡裡看見咪麗回來了,他按了一下電鈕,操縱坦克向咪麗衝過去。
眯麗看見一輛坦克從床底下開出來,她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時,坦克已經撞到她身上,把她撞了一個跟頭。她剛站穩,坦克又衝過來了,又是一個大跟頭。咪麗急忙跳上桌子,氣喘籲籲地看著這輛凶猛的坦克。
不一會兒,坦克上的蓋子打開了,露出貝塔的頭。
“喂,怎麽樣?害怕了吧?”貝塔嘲笑地說。
咪麗一看是貝塔,猛地從桌上撲下來。
貝塔連忙鑽進坦克,等咪麗剛落地,坦克又把她撞了個跟頭。這次撞在頭上,咪麗兩眼直冒金星。
咪麗傻眼了,忙逃回到桌子上。
這回,貝塔不理咪麗了,他開著坦克來到咪麗的飯碗旁邊,把咪麗的食物都搬進了坦克。
貝塔在坦克裡蕩氣回腸地狂吃。通過潛望鏡,貝塔看見咪麗急得直跺腳,他得意地笑了。
這天咪麗沒吃上東西。
貝塔決定以後就住在坦克裡。他找來一些棉花,在坦克裡鋪了一張舒舒服服的軟床。又找了一個紙盒子當貯藏食物的倉庫。
白天,貝塔把坦克開到床底下隱蔽起來。晚上,他開著坦克出來吃主人給咪麗準備的食物。
一到夜裡,整個屋子就成了貝塔的天下。他駕駛著坦克橫衝直撞,追得咪麗滿屋子亂躥。
咪麗決定去搬援兵。
“臭貝塔,你等著,一會兒非把你的烏龜殼翻個底朝天不可,哼!”咪麗邊說邊跑出屋子。
“她要真叫來十幾隻貓,把坦克翻過來就糟,。”貝塔著急了。
他忽然看見了坦克上的大炮,對,用大炮打他們!可沒有炮彈呀,貝塔眼珠一轉,想出個主意。
床底下的籃子裡有不少花生米,貝塔拿了個口袋,裝了滿滿一口袋,搬進坦克裡。他把一顆花生米塞進炮膛,一按電鈕,“啪!”打出去一顆。
貝塔很快發現炮上也有一個小鏡子,那是瞄準鏡。他又裝進一顆炮彈,瞄準掛在牆上的氣球,一按電鈕,“啪!”氣球炸了。
現在貝塔什麽都不怕了,他把炮口對準門口,裝好炮彈,等著咪麗。果然,咪麗叫來了5隻貓!
“他在哪兒?”一隻黃貓剛進屋就說。他不相信一隻老鼠能把貓治住。
話音未落,就昕“啪”的一聲,黃貓的門牙被打掉了,疼得他“嗷嗷”直叫。
另一隻灰貓朝著坦克衝過來。
貝塔瞄準他的鼻子又是一炮,炮彈打進灰貓的鼻孔裡出不來了,疼得他掉頭就跑。
另外幾隻貓都傻了眼,他們看見一輛綠色的坦克從床底下衝出來,一邊開炮一邊橫衝直撞,貓們爭先恐後逃出了屋子。
從此以後,不管白天晚上,整個屋子都成了貝塔的天下,就是咪麗跑到衣櫃上,貝塔的炮彈也能打著她。
咪麗想了許多辦法,可每次她都敗在貝塔手下。她的飯碗已經成了貝塔的飯碗。主人驚奇地發現,近幾天從未丟吃的,他還以為這是眯麗的功勞,因此決定好好慰勞她。主人每天往咪麗的飯碗裡放好吃的,他哪兒知道,咪麗一點兒沒吃著,全讓貝塔享用了。
咪麗已經整整4天沒吃東西了。這天中午,她悄悄爬上了餐桌……
“好啊,你竟敢偷吃東西!我每天給你那麽多飯還不夠你吃!你個饞貓!”
主人看見咪麗居然敢爬到餐桌上偷吃他的飯,大發脾氣,抄起雞毛撣子沒命地打咪麗,嚇得咪麗在屋裡上躥下跳。
貝塔在床底下開心極了。當咪麗躲到床底下時,他就開炮把她轟出去。
這天晚上,主人用繩子把咪麗捆在椅子腿上,懲罰她。
貝塔的坦克緩緩地停在咪麗身旁,當貝塔確信咪麗已經被捆得結結實實之後,他打開坦克艙蓋,鑽出來坐在炮塔上,二郎腿一蹺,悠閑自得地看著咪麗。
咪麗看了一眼貝塔,閉上了眼腈。她餓極了,再加上全身被打得火燒一樣的疼,渾身無力,骨頭都快散架了。
貝塔本來想好好取笑她一番,可看到咪麗這副可憐的樣子,貝塔想起了自己從前挨餓的日子,他開始同情咪麗了,貝塔後悔不該把咪麗弄到這個地步。
貝塔從坦克上跳下來,走到咪麗身旁。
“餓肚子最難受了,我知道。”貝塔一邊說,一邊開始咬捆在咪麗身上的繩子。
咪麗睜了一下眼睛,看看貝塔,又閉上了。
“我一會兒給你點兒吃的。”貝塔繼續咬繩子。
尼龍繩很結實,貝塔的牙齒都咬疼了,還剩最後一根。貝塔稍微歇了一會兒,用勁把最後一根繩子咬斷了。
咪麗猛一回身,一口咬住了貝塔。
貝塔萬萬沒想到,咪麗會來這一手,他不顧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回頭咬了咪麗鼻子一口。
咪麗疼得大叫一聲,松開了嘴。她實在太餓了,無力追捕貝塔。
貝塔鑽進坦克,把坦克開到床下,他聽到主人起來了。
主人聽到咪麗叫,打開燈一看,咪麗居然敢把繩子咬斷了。他勃然大怒,拿起雞毛撣子又是一頓猛打,這回咪麗連跑的勁兒都沒有了。
打完之後,主人又把咪麗捆在椅子腿上。
貝塔通過潛望鏡看著這一切,開始他覺得挺出氣,可後來又覺得咪麗挺可憐。但貝塔實在想不通剛才咪麗乾嗎恩將仇報咬他呢?
貝塔覺得要是自己能吃上飯,咪麗就吃不上飯。如果咪麗有飯時,那他貝塔就得挨餓。要是他倆能一起吃該有多好。可看樣子咪麗不會這樣乾。
“乾脆,我離開這個屋子,自己到外邊去闖蕩吧。”貝塔拿定了主意。他不願意讓咪麗總是餓肚子。
貝塔的坦克又緩緩地停在了咪麗身旁。這回,咪麗連眼睛都不敢睜了,她知道貝塔一定會狠狠地報復她。
咪麗覺得鼻子前面有香味兒,她睜開眼睛一看,貝塔把坦克裡的食物搬出來放在咪麗面前。
“我要走了,請原諒,我實在不敢再把繩子咬斷了。”貝塔說,“你吃吧,餓肚子最難受了,好了,後會有期。”
貝塔說完鑽進坦克裡。一想到再見不到咪麗了,貝塔心裡還有點兒酸溜溜的感覺,奇怪。
貝塔又把坦克艙蓋打開,最後看一眼咪麗。咪麗正大口大口地吃著貝塔給她的食物。貝塔頭一次看見,咪麗的眼睛裡有晶瑩的淚水。
貝塔蓋好艙蓋,駕駛著坦克,從咪麗出入的小門駛出了屋於。
外邊是滿天星鬥。
第5集 貝塔的炮彈打傷了小麻雀;舒克的直升機營救小麻雀
貝塔開著坦克來到野外,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什麽也看不見,他打開了照明燈。
通過潛望鏡,貝塔看見四周都是灌木叢,前方有一堆小石子。
“拿花生米當炮彈太可惜,”貝塔想, “不如用小石子當炮彈。”
貝塔對屋外這個世界還很陌生,由丁他一生下來就在驚恐中生活,養成了謹小慎微的習慣。這次如果沒有坦克給他壯膽,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跑到外面來的。貝塔決定把炮彈儲備得足足的,以防萬一。
貝塔把坦克停在石子堆旁邊,聽聽四周沒有動靜,他輕輕打開艙蓋兒,鑽出來,將許多小石子運進坦克。有這麽多炮彈,貝塔心裡踏實多了。
貝塔忙完後,吃了兩顆花生米,躺在坦克裡他的軟床上,唾著了。
一陣吵鬧聲驚醒了貝塔,他趴在潛望鏡上一看,天已亮了,一群麻雀落在他的坦克上,正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這是什麽?昨天還沒有呢!”
“可不是嗎,怎麽一動不動呀?”
“是個死東西吧?”
“討厭!”貝塔決定嚇唬他們一下。他悄悄發動了坦克,猛然向前一衝,嚇得麻雀們都飛了起來。
貝塔得意極了。他操縱坦克掉回頭來,通過潛望鏡看著落在樹枝上的麻雀們。
“這是烏龜吧?”一隻小麻雀說。
貝塔覺得“烏龜”是罵人的話,咪麗就這樣罵過他。他要教訓這隻小麻雀一下。
貝塔把炮口對準了小麻雀,裝上石子炮彈,一按電鈕,只聽“啪!”的一聲,小麻雀掉在地上一蹦一蹦的,貝塔的炮彈打中了他的翅膀。
貝塔清楚地看見小麻雀的翅膀在滴血,他原以為打小麻雀也像打咪麗一樣,不會打傷。沒想到小麻雀這麽嬌氣,再加上炮彈由花生米換成了石子。
貝塔挺後悔,他把坦克開到小麻雀身旁可又不敢走出坦克。
貝塔這一炮可把麻雀們嚇壞了,他們眼巴巴地看著小麻雀在地上掙扎,眼睜睜地看著坦克朝麻雀開過來,乾著急沒辦法。
“對了,快去叫舒克!”一隻麻雀忽然想到了舒克。
舒克神通廣大,在這一帶已出了名。
舒克正在擦他的直升機,一隻麻雀氣喘籲叮地飛過來,差點兒撞在飛機上。
“舒克,快去,不好了……小麻雀被……被一個怪物……打斷了……翅膀……”
“啊?!”小麻雀是舒克的好朋友,舒克曾經救過他,他也救過舒克。舒克一聽說小麻雀遇到不幸,急得直跺腳。
“快上飛機!”舒克和那隻麻雀鑽進直升機。不到5秒鍾,直升機便騰空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朝出事的地方飛去。
正當貝塔猶豫著是不是應該出去給小麻雀道歉時,忽然聽見天上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聲音。他往上一看,是一架直升機。貝塔在電視裡見過這玩意兒,似乎也挺厲害。
舒克操縱飛機下降,看清了,那怪物是一輛坦克。舒克決定先把小麻雀救出去再收拾那壞蛋坦克。
直升機在坦克上空盤旋,貝塔弄不清它要幹什麽。只見飛機下邊伸出來一根繩子,飛機上的麻雀喳喳地叫著,受傷的小麻雀抓住繩子頭兒,被救上去了。
貝塔心裡挺不是滋味兒,他有點兒恨那架直升機,說不清為什麽。
第6集 舒克的直升機和貝塔的坦克之間展開一場大戰
正當貝塔準備開著坦克離開這塊是非之地時,坦克猛烈地晃動了一下,他的頭重重地撞在炮膛上,起了一個大包。
只聽一陣飛機轟鳴聲由近而遠。
當貝塔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時,坦克又一次震動,貝塔的頭也就又撞了一次炮膛,兩個大包了。
一陣飛機轟鳴聲由近而遠。
貝塔清醒了,他一面捂著腦袋一面往外看,原來是那架米黃色的直升機故意使勁地往貝塔的坦克身上落。貝塔火了。他找出坦克帽戴在頭上,這樣就不怕撞了。他把坦克發動起來,停在原地不動,等著直升機再一次往下壓他的坦克。
舒克的直升機第三次降下來壓貝塔的坦克,就在直升機的輪子剛要撞著坦克時,貝塔操縱坦克躲開了,舒克的直升機控制不住,撞在地上,把地撞了一個坑。
貝塔操縱坦克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全速朝舒克的直升機撞過來。
舒克畢竟是有豐富經驗的飛行員,就在坦克要撞上飛機的一刹那,直升機拉起來了,而貝塔的坦克刹不住車,撞在一棵樹上,把樹撞倒了。幸虧貝塔戴著坦克帽,要不然頭上又該多一個大包了。
這次貝塔可真生氣了,他瞄準懸在前方空中的直升機就是一炮,直升機被打穿了一個小窟窿。舒克害怕了,連忙把飛機拉得高高的。
“這家夥真壞,仗著自己有武器就欺負人。”舒克看看躺在機艙裡受傷的小麻雀,心想,一定要治
治這個開坦克的壞蛋。
舒克開著直升機離開了貝塔的坦克,他到河邊裝石頭去了。貝塔以為自己把直升機打跑了,很得意。
“嗵!”舒克從天上往下扔石頭,就像飛機扔炸彈一樣。石頭砸在坦克上,幾乎砸穿了車身。
貝塔開著坦克就跑,舒克駕駛著直升機在天上追,邊追邊扔石頭,可是,不是扔早了就是扔晚了,再加上貝塔一會兒開快,一會兒開慢,老砸不著。
貝塔看見前方有一片小樹林,他想出了一個主意,貝塔操縱坦克用最大速度朝小樹林駛去,舒克在空中緊追。
貝塔的坦克鑽進了小樹林,舒克的直升機也在小樹林中穿行。貝塔的坦克一會兒往左拐,一會兒往右拐。終於,舒克的直升機被掛在樹上了。
這下貝塔可得意了,他往炮膛裡裝了一顆大炮彈,瞄準了直升機的駕駛艙,但是貝塔的手沒有按電鈕,他也不知為什麽。
舒克清清楚楚地看見坦克的炮口對著自己,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隻好閉上眼睛等著坦克開炮。
就在這時,幾十隻麻雀飛來落在掛著直升機的樹枝上,他們一起使勁兒搖樹枝,直升機掉下來了,就在接地的一刹那,飛機的螺旋槳起動了,直升機拔地而起。
“這家夥技術不錯。”貝塔不得不承認。
直升機飛走了,大戰宣告結束,誰也沒贏,誰也沒輸。貝塔真沒想到,外面的世界這麽複雜,剛出來就打了一仗,總算還平安。貝塔有點兒累,他檢查了一遍艙蓋兒確實鎖牢了,就躺在他的軟床裡睡覺了。
第9集
舒克不讓貝塔開炮打貓憲兵;
貝塔駕駛坦克甩掉貓憲兵:
舒克貝塔被包圍
三隻穿軍裝的貓憲兵朝舒克和貝塔走過來,貝塔把坦克艙蓋兒鎖牢。他倆的心臟發出嗵嗵嗵的響聲,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
貝塔趴在潛望鏡上,看見貓憲兵越走越近。
“你的飛機怎麽維修的?夠嗆!”貝塔小聲埋怨舒克。他太怕貓了。
“從來沒出過故障,準是你的坦克太重了!”舒克把責任推到貝塔身上。
“我又沒請你把我的坦克吊到天上!”貝塔生氣了。
“算了算了。”舒克覺得現在不是吵嘴的時候,“快看看,他們要幹什麽?”
通過潛望鏡,貝塔看見三隻貓憲兵站在坦克前面,他們好奇地看著坦克,其中一隻貓還摸摸坦克的履帶。另一隻貓憲兵朝舒克的直升飛機走過去。
貝塔往炮膛裡裝了一發炮彈,瞄準了一隻貓。
“別打!”舒克小聲說。
“乾嗎?”貝塔不明白。
“現在他們不知道坦克裡邊是什麽東西,你一開炮,他們該報復咱們了。再說,咱們還不知道這是座什麽城堡,看樣子想逃出去不大容易,還是讓他們弄不清咱們的底細安全些。”
貝塔覺得舒克說得挺有道理,他沒開炮。
“那咱們也不能老呆在這兒呀!,貝塔實在害怕這三隻貓。
“咱們去別處看看,先躲開貓再說。”舒克也怕貓。那次他去赴螞蟻皇后的宴會時,差點兒被貓吃了的經歷一直沒忘,想起來身上就發抖。
這時,一隻貓爬上了坦克。
貝塔按了起動按鈕,坦克猛然向前開去,把那隻貓甩到地上。
三隻貓憲兵定了定神兒,跟在坦克後面追上來。
“快,再快點兒!”舒克催貝塔。
貝塔已將速度按鈕按到底了,坦克呼嘯著朝前駛去。
“你的飛機不要了?”貝塔邊開邊問。
“先把這些貓引開,一會兒回來修。”
“這家夥挺鬼!”貝塔想。他不得不承認舒克點子多。
舒克看見坦克裡有花生米,拿起一顆。
“可以嗎?”舒克一邊往嘴裡送一邊問。
貝塔點點頭。舒克大口大口吃起來。
繞過兩座房子,坦克來到街上。
潛望鏡裡的情景使貝塔大吃一驚,他操縱坦克來了個急刹車。舒克的頭重重地撞在艙壁上。
“你幹什麽?”舒克火了, “刹車也不告訴一聲!”
“你看!”貝塔離開潛望鏡讓舒克看。
舒克趴在潛望鏡上一看,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街上到處都是貓。
“倒車!”舒克忙說。
坦克掉過頭,朝相反的方向開去。沒開多遠,
又是一個急刹車。
舒克和貝塔終於明白了,這是一座貓城。
這時,街上的貓都被這個新奇的玩藝兒吸引住了,潮水般朝坦克圍過來。
舒克和貝塔無路可逃。
第10集
貝塔用炮塔把貓公民們嚇跑;
貓憲兵把坦克翻了個底朝天;
坦克變成了潛水艇;
舒克和貝塔被活捉
“反正他們打不開坦克的艙蓋。”貝塔自己給自己壯膽。其實他的腿直哆嗦。
“就是,別看他們是貓,根本治不住坦克。”舒克也一邊發抖一邊給自己鼓勁兒。
貝塔又檢查了遍艙蓋,確實鎖牢了。
這時,幾百隻貓把坦克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的議論聲傳進了坦克裡。
“這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
“沒見過。”
“從哪兒來的?”
“昕說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天上?”
”能打開嗎?”
“試試。”
於是就傳來了貓爪子抓坦克艙蓋的聲音。
舒克和貝塔緊緊靠在一起,眼睛死盯著艙蓋。
舒克想起了小花貓。貝塔想起了咪麗。他倆幾乎是同時蹦起來。
“咱們不能等死!”舒克說。
“就是,拚拚看!”貝塔立即支持。
貝塔坐到駕駛座上。舒克坐在炮手的位置上。他們系好安全帶。
“我轉炮塔,嚇他們一下。”貝塔讓舒克作好準備。
“轉吧!”舒克說。
“你不怕暈吧?”貝塔問。
“飛行員還有怕暈的?”舒克覺得貝塔太小看他了。
“那我就轉了。”貝塔按下炮塔旋轉按鈕。
坦克上的炮塔飛快地旋轉起來,炮管把好幾隻貓撞出去老遠。
克裡斯王國的公民們嚇壞了,他們扭頭就跑,邊跑邊發出尖叫聲。他們弄不清這是什麽怪物。
貓們發現怪物沒追上來,才停住,他們站在老 遠的地方膽怯地望著坦克。
“他們怕我的坦克!”貝塔興奮了。
“他們怕咱們!”舒克也來勁兒了。
原來貓也有害怕的時候,舒克和貝塔決定治治這些老鼠的冤家。
“用坦克撞他們!”舒克提議。
“行!”貝塔發動了坦克,一推操縱杆,坦克的履帶飛快地轉起來。
“坦克怎麽不動了?”貝塔從潛望鏡往外一看,坦克紋絲不動,可履帶卻在轉。
舒克湊過去一看,慌了。兩隻貓憲兵把坦克抬起來了,坦克的輪子在空轉。
緊接著,舒克和貝塔覺得天旋地轉,他倆頭朝下了!要不是系著安全帶,非得重重地撞一下頭不可。
貓憲兵把坦克翻過來了。坦克輪子朝天,任貝
塔怎麽加大速度,輪子只能空轉。
貝塔和舒克傻眼了。
看到怪物被治住了,嚇跑的貓公民們又慢慢圍攏過來,但他們作好了隨時跑的準備。
“這回安全了,艙蓋想打也打不開了。”貝塔說,他頭朝下吊著。
“我的頭有點兒受不了了。”舒克也是頭朝下,他的臉憋紫了。
“飛行員還怕頭朝下?”貝塔撇撇嘴。
舒克不吭氣了。他原想解開安全帶,把身子正過來,可又怕貝塔笑話飛行員還不如坦克兵。舒克隻好忍著。
其實貝塔也快不行了,但他下決心一定要堅持到舒克忍不住為止,煞煞他那飛行員的優越感。
“把這怪物扔到池塘裡去吧,放在大街上太危險。”一隻貓提議。
所有的貓都讚成這個辦法。
舒克和貝塔的心本來就快到嗓子眼兒了——現在他倆的心差點兒從嘴裡掉出來。
坦克被翻過來了,貓公民們抬著坦克朝池塘走去。
舒克和貝塔慌了。
“你這坦克漏水嗎?”舒克問。
“又不是船,當然漏。”貝塔說。
“咱們要是魚就好了。”
“我可不願意當魚。”
“怎麽?”
“當魚還得讓貓吃!”
“真是的。那咱們要是烏龜就好了。”
“少廢話,想點兒辦法吧!”
貝塔把床上的棉花拿起來,見縫兒就塞。舒克也學著貝塔的樣子堵縫兒。
通過潛望鏡,貝塔看見他們的坦克已被抬到池塘邊上。
“一、二、三!”貓們一起使勁兒,只聽“撲通”一聲,坦克被扔進池塘裡。
還好,坦克裡邊沒進水!舒克和貝塔隻覺得氣短,呼吸越來越急促。
“糟糕,坦克裡快沒空氣了。”貝塔說。
“把炮管抬起來,說不定能伸出水面。”舒克靈機一動。
貝塔按電鈕操縱炮管往上抬,炮管果真伸出了水面。
“快,把炮彈退出來!”舒克說。
貝塔把炮彈從炮膛裡退出來,然後把嘴對在炮膛上,有空氣了!坦克變成了潛水艇。
“你來!”貝塔讓給舒克。
舒克隻吸了一口,又讓給貝塔。
“你多吸兩口!”貝塔說。
“我是飛行員,體質好。”舒克說。
又來了,貝塔最討厭舒克跟他擺飛行員架子。
“我的體質也不差!”貝塔賭氣,不吸。
舒克呼吸越來越急促。
貝塔也快挺不住了。可誰也不去吸空氣。不過,他倆的頭不由自主地離炮膛越來越近。
貝塔忽然覺得腳有點兒涼,他低頭一看,坦克漏水了。貝塔忙拿棉花去堵漏洞。舒克也幫著堵。
漏進來的水越來越多,已經沒到舒克和貝塔的胸部了,水位還在上漲。
“等艙裡的水滿了,咱們也就完了。”舒克聳聳肩膀。
“好在你是飛行員,體質好,不怕。”貝塔衝舒克擠擠眼睛。
“當然。不過……”舒克喝了一口水。水已經到他下巴了。
“出去吧?”貝塔問。
“當然。等著淹死不如出去碰碰運氣。”舒克脫下套在飛行服外面的救生衣,遞給貝塔,“你穿吧,這是救生衣,能浮在水面上。”
“不要,我會游泳。”貝塔搖搖頭。
“穿上吧!我……體質好。”舒克沒敢再提飛行員。
貝塔穿上了救生衣。衝舒克笑笑。
這時,坦克艙裡的水已經快滿了。貝塔戀戀不舍地看看自己心愛的坦克,打開了艙蓋。
舒克和貝塔鑽出坦克,向上遊去,把頭露出水面。
池塘四周都是看熱鬧的貓。他們看見舒克和貝塔,叫起來,幾隻貓跑去拿來打魚的大網,把舒克和貝塔罩住了。
第12集
克裡斯王國的國王要接見飛行員和坦克兵;
舒克和貝塔聽說國王會放電;
舒克和貝塔見到克裡斯國王
舒克駕駛直升機安全著陸。
貓公民們擁到飛機旁邊,把舒克和貝塔抬起來,拋向空中,然後接住,又拋起來……當舒克和貝塔被抬到一片綠色草坪上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豐盛的宴會。貓公民們紛紛從自己家裡把最好吃的食物拿來。舒克和貝塔已經餓壞了,他們準備飽餐一頓。
再說,貓宴請老鼠,這意義也不一般。
這時,走來一隊貓憲兵。
“我們的國王聽說你們來了,要接見你們。”憲兵對舒克和貝塔說。
“國王!”貝塔一愣,看著舒克。
舒克也覺得國王一定是見多識廣的老貓,他肯定認識老鼠。
“我們吃完飯去,行嗎?”舒克說,他想來個緩兵之計等吃完飯,他和貝塔立即飛走。
“可以,請快點兒吃。”貓憲兵站在遠處等著。
舒克悄悄地把他的計劃告訴了貝塔,他動員貝塔把坦克丟掉,跟他一起坐直升機先跑,過幾天再悄悄回來把坦克吊走。貝塔同意了。
“你們的國王很老嗎?”舒克邊吃邊問貓公民。
“沒見過。”坐在舒克身邊的一隻貓說。
“沒見過?”貝塔不信。
所有的貓都搖頭。
“國王厲害嗎?”舒克問。
一提起國王,貓公民們的臉都嚇白了。舒克和貝塔看出,克裡斯王國的國王一定很凶。
“國王有法術,會放電。”一隻貓小聲告訴舒克。
“會放電?”舒克大吃一驚。
“咱們快走吧!”貝塔催舒克。
舒克覺得應該和貓公民們打個招呼,不然太不夠意思了。
“多謝大家,我們走了。”舒克站起來和貓公民們告別。
一聽說舒克和貝塔不見國王就走,貓公民們嚇壞了。
“你們要足走了,我們可就沒命了。”一隻貓說。
“國王該發脾氣了!”另一隻貓一邊打哆嗦一邊說。
舒克和貝塔愣住了。
“還走嗎?”舒克問貝塔。
貝塔聳聳肩膀,坐下了。
舒克也坐下了。
貓公民們感激地看著舒克和貝塔。
舒克和貝塔小聲商量了一會兒,決定開著坦克和飛機去王宮,見機行事。
貝塔鑽進坦克,在貓憲兵的指引下,向王宮駛去。舒克的直升機在空中跟著。
克裡斯王國的王宮很漂亮,是大理石建築。王宮前面有一座廣長。
貝塔的坦克停在王宮門前的台階下邊。舒克的直升機在坦克旁著陸。
舒克和貝塔跟著貓憲兵走進王宮。他倆數著,一共經過了37道崗!
“跑不成了。”舒克小聲說。
“這個國王一定是壞蛋!”貝塔說。
“怎麽?”
“設這麽多崗,怕別人看見他乾壞事!”
“就是,崗越多,乾得壞事越多,越心虛。”舒克同意。
國王宣召舒克和貝塔進殿。
舒克和貝塔硬著頭皮走進去,他倆看見國王后大吃一驚:國王是一隻老鼠!一隻白老鼠!!
貓國的國王是老鼠!!!
舒克和貝塔高興了。
總算來到了一座大殿門口,憲兵示意舒克和貝塔等一會兒。
第13集
克裡斯王國國王的來歷;
國王設宴招待舒克和貝塔;
舒克和貝塔拒絕吃貓肉
一年以前,一隻名叫白路的供醫學試驗用的小白鼠,當醫務人員在他的身上移植了老虎膽和人工心臟後,他利用醫務人員的疏忽,逃出了醫院。
可想而知,這隻裝著老虎膽和人工心臟的小白鼠來到外界後,圍繞著他,一定會發生一系列極為有趣的事件。
下面是他出逃後的經歷。
白路首先遇到一隻大貓。
這麽乾淨的白老鼠,大貓還是頭一次見到。他咂咂嘴朝白路逼過來。
“你不怕我電死你?”白路說,他原地不動,像沒事兒一樣。
“電?”大貓站住了。他怕電。
白路按了一下胸脯,人工心臟上的紅燈一閃一閃地亮起來。
大貓被嚇住了,這小子身上還真有電!
“怎麽樣,想嘗嘗電的滋味兒嗎?”白路朝大貓走過去。
大貓連連倒退著。
“不,不,哪兒的事呀!”大貓扭頭就跑。
“站住!再跑我就放電啦!”白路嚇唬他。
大貓站住了。
“跟我走。”白路說完轉身就走,連頭也不回。
大貓斷定白路身後有電眼,隻好老老實實地在後邊跟著。
從此,白路就把這一帶的貓都鎮住了。貓們每天向他進貢食物。他們都怕電,他們不知道電是什麽東西,只聽說厲害。
一天,白路聽說幾十裡外有一個克裡斯王國,王國裡有幾千隻貓,於是,他決定去克裡斯王國當國王,享享福。
白路輕而易舉地就把克裡斯王國的國王趕下了台。一是因為克裡斯王國的貓公民從來沒有見過老鼠;二是因為他們也怕電,怕得要命。
白路當上了克裡斯王國的國王,只有少數幾個大臣可以見到他。白路命令王國的公民們為他修建了豪華的宮殿,貓公民們都怕國王放電,隻好老老實實地侍候國王,又怕又恨。
其實,只要有一隻貓公民稍微試一下,就能知道國王身上只不過裝著一節電池,根本沒有殺傷力。可是誰也不敢試,而且越傳越神,越神越怕,越怕越老實。
再說舒克和貝塔。當他們發現克裡斯王國的國王是他們的同胞後,放心了,他們覺得不會有危險了。
白路國王萬萬沒想到召見的飛行員和坦克兵是兩隻老鼠——他的同胞!白路國王心裡一驚,他怕舒克和貝塔把他的底細泄露出去。再說,看到兩隻老鼠穿著飛行服和坦克裝,他心裡也有點兒發顫。
國王眼珠一轉,想出計策,他要害死舒克和貝塔。
國王喝退了大臣們。大殿裡只剩下他、舒克和貝塔。
“你怎麽能當上貓國的國王?”舒克親熱地問。在貓國裡碰見老鼠國王,他感到很開心,一點兒戒心也沒有了。
“一下還說不清。”國王也親熱地說,“你們怎麽當上飛行員和坦克兵的?”
舒克和貝塔把經過告訴國王。
“你們是咱們老鼠家族的英雄。”國王豎起大拇指,“我宴請你們。”
“我們剛剛吃過飯。”舒克說。
“那也得吃。”國王說。
盛情難卻,舒克和貝塔隻得從命。
國王命令侍從去準備宴席,他悄悄吩咐部下在舒克和貝塔的碗裡下毒藥。
舒克和貝塔很感激國王,他們覺得老鼠當國王一定比貓心地善良,老鼠受的苦太多了。
在國王的陪同下,舒克和貝塔來到宴會大廳。高大寬闊的宴會廳到處是鮮花,寬大的餐桌上擺滿桌豐盛的飯菜。舒克和貝塔眼睛都看花了。
“請入席。”國王說。
舒克和貝塔挨著國王坐下。
“這是紅燒貓肉。這是清燉貓肉。這是炒貓肝兒。”國王給客人介紹著。
正準備進餐的舒克和貝塔停住了,怎麽?這一桌子都是貓肉?國王吃自己臣民的肉?
“吃牙!”國王急了,他怕舒克利貝塔不吃,飯菜裡有毒藥。
“你天天吃貓肉?”舒克問。
“是的。貓肉很好吃,別客氣,快吃!”國王催促道。
舒克和貝塔想起了貓公民們害怕國王的情景。他們萬萬沒想到,老鼠當了國王,比貓更殘忍。
“你怎麽能吃貓肉呢?”貝塔火了。生來怕貓恨貓的貝塔,居然替貓說話了。
“貓怎麽能吃老鼠肉呢?”國王反問。
“這……”舒克和貝塔答不上來,反正他們覺得國王吃自己的臣民不對。
看見舒克和貝塔不吃,國王急了。
第14集
舒克和貝塔大戰克裡斯國王;
貓公民們要吃自己的國王;
舒克和貝塔帶著白路離開王國
“你們吃不吃?”國王拉下臉。
舒克和貝塔搖搖頭。
“我放電了?你們不怕電?”國王按了一下胸脯。人工心臟上的紅燈一閃一閃地亮了。
舒克和貝塔互相看了一眼,笑了。原來這就是國王身上的電!舒克和貝塔的飛機坦克上都裝著電池,他們懂得電,所以不怕電。
國王見舒克和貝塔不怕他身上的電,有點兒慌。他站起來,走近舒克和貝塔。
“我放電了?”國王拿出放電的架勢。
“放吧,我身上正需要電呢!”舒克張開雙臂。
國王傻眼了。其實他根本放不出電。
“來人呀!”國王大聲喊叫起來。
幾隻貓憲兵跑進來。
“把他倆抓起來!他們是老鼠!貓應該吃老鼠!”圍王一急,忘了自己也是老鼠了。
真投想到,老鼠當了國王,對自己的同胞比貓還凶!舒克和貝塔同時朝國王撲過去。
舒克一拳將國王打倒,貝塔用最快的速度打開國王的人工心臟,取出了心臟裡的電池。國王躺在地上不動了。
貓憲兵早就恨國王了,國王吃了他們不少親戚朋友。看見國王躺在地上不動了,貓憲兵們歡呼著跑出王宮,把喜訊告訴全體公民們。
轉眼間,貓公民們潮水般地湧進王宮。他們要吃掉國王。
舒克和貝塔不幹了。他們一聽說貓吃老鼠就火冒三丈。
貓公民們才不管舒克和貝塔的勸阻呢,他們叫罵著衝上前來。
“快把電池裝上!”舒克急中生智。
貝塔忙把電池裝進國王的人工心臟裡。
國王站起來。貓公民們嚇得連連後退,紛紛跪在地上磕頭。
舒克和貝塔笑得前仰後合。他們明白了,白老鼠之所以能在克裡斯王國稱王稱霸為所欲為,責任不在白老鼠,而在貓公民。
舒克和貝塔動員貓公民們先離開王宮,由他倆治服國王。貓公民們退出去了。
國王老老實實地把他的來歷告訴給舒克和貝塔。舒克和貝塔為難了:把白老鼠留下吧,他會繼續欺負貓公民們;把他身上的電池取出來吧,貓公民們又要吃他。
看來,只有把白老鼠帶走。帶到一個人人懂電而又沒有貓的地方去,他才會老老實實地生活。
“把他送到發電廠去。那兒人人懂電,聽說也沒有貓。”舒克提議。
貝塔同意了。
白路不敢反對。
舒克和貝塔走出王宮,向克裡斯王國的貓公民們宣布,白路國王辭職了,由他們把國王帶走。
貓公民們高興得跳起了舞。看見自己下台後臣民這麽高興,白路心裡挺不是滋味兒。
舒克和兒塔開始檢查直升機和坦克。為了方便,舒克和貝塔在坦克上安裝了一個鐵環,在直升機下邊安裝了一個鐵鉤子。這樣,直升機吊起坦克就能起飛。
一切準備工作完成了。貓公民們送給舒克和貝塔好多食物,幾乎把直升機和坦克都塞滿了。
白路和舒克登上了直升機。
貝塔鑽進坦克。
直升機起飛了,它懸停在坦克上空,用鉤子鉤住了坦克。
“準備好了嗎?”舒克通過無線電台問貝塔。
“準備好了!”貝塔回答。
舒克一拉操縱杆,直升機向天上飛去,坦克跟著拔地而起。
貓公民們向舒克和貝塔招手,白路在飛機裡挺慚愧。
克裡斯王國的城堡越來越小了。
第15集
在去發電廠的途中。自路準備劫持舒克的直升機;
舒克和白路在空中進行搏鬥
舒克的直升機吊著貝塔的坦克,離開克裡斯王國,飛到空中。
“貝塔!貝塔!你知道發電廠在哪兒嗎?”舒克通過無線電詢問貝塔。
貝塔正躺在坦克裡的床上吃東西。
“不知道。我在電視上見過,發電廠有大煙囪,還有許多電線。你把飛機拉高一點兒,看看四周有沒有。”貝塔一邊吃一邊回答。
舒克操縱直升機向高空飛去。
“你也幫著找找。”舒克對白路說。
白路暗中一直注意觀察舒克是怎樣駕駛飛機的,他準備劫持舒克的直升機。
自從登上直升機,白路就被這個現代化的空中飛行器迷住了,他覺得當個飛行員比當國王還要帶勁兒!在王官裡是貝塔和舒克一同對付他,而現在飛機上只有舒克自己,一比一,白路不怕舒克!你別忘了,白路身體裡裝的是老虎膽。
白路眼光不離舒克,他已經摸到一點兒駕駛飛機的門道了。
“你老看我乾嗎?還不快幫著找找發電廠。”舒克說。他一點兒也沒發現白路的企圖。
“我到後邊看看。”白路走到機艙的後邊,假裝往下看。
下邊是一片麥地,還有村莊和河流。
“找到發電廠了!”舒克興奮得叫起來。
白路跑到舒克旁邊往前一看,真的,一座雄偉的發電廠出現在機頭前方。
“舒克,舒克,我也看見了!”耳機裡傳來貝塔的聲音。
白路覺得要是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他趁舒克正聚精會神地操縱飛機,悄悄地來到舒克背後。
舒克正在尋找合適的著陸地點,他猛然覺得胳肢窩特別癢癢,他回頭一看,白路在胳肢他。
“你……你要……乾嗎?”舒克忍住笑,夾緊胳膊,死死握住駕駛杆。
“我要你的飛機!”白路更加使勁地胳肢舒克。
“別……別鬧,飛……機會掉……下去的!”舒克還以為白路同他逗著玩呢。
“誰和你鬧,我真要你的飛機!”白路騰出另一隻手來搔舒克的肚子。
舒克萬萬沒想到白路會來這一手。他癢癢得受不住了。舒克松開駕駛杆,和白路搏鬥起來。直升機失去了控制。
躺在床上的貝塔忽然覺得坦克忽上忽下,他弄不清舒克在搞什麽名堂。
“舒克,你在幹什麽?我剛吃了東西,你這樣折騰會弄得我消化不良的!”貝塔通過無線電台喊起來。
舒克正和白路在直升機上滾作一團。他聽見貝塔的聲音,急忙對著話筒喊:
“貝塔,白路要劫持飛機!”
白路在劫持飛機?貝塔傻眼了,他後悔沒坐在直升機上。就靠舒克自己,很難打過白路。
貝塔急得團團轉,直升機就在頭頂上,他乾著急,上不去。
貝塔趴在潛望鏡上往外一看,嚇出了一身冷汗,前方是一個巨大的煙囪,眼看直升機就要撞到煙囪上了!
“舒克!舒克!快拉杆!!!”貝塔大喊一聲,接著閉上了眼睛,他知道來不及了。
舒克聽到貝塔的叫聲,知道一定有緊急情況,他顧不上往外邊看——也看不成,白路壓在他身上。舒克用腳使勁往後一勾駕駛杆,直升機筆直地向天空升去,螺旋槳幾乎擦著了煙囪!好險!
閉著眼睛等待和煙囪帽撞的貝塔睜開了眼睛,他的坦克服被冷汗濕透了。貝塔決定去支援舒克,可怎麽上去昵?
第16集
白路企圖把貝塔甩下直升機:
直升機掉進煙囪;
舒克操縱飛機在陽台上著陸
貝塔打開坦克艙蓋,從坦克裡伸出頭來,耳邊的風很大,呼呼地刮。貝塔把帽子系好。
直升機在頭頂上轟鳴著。貝塔抬頭一看,鐵鉤子又細又長,要想順著它爬到直升機上去不容易,弄不好就會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貝塔往下一看,頭直發暈,兩腿發軟。
直升機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隨時都有摔下去的危險。
“反正也是死!”貝塔一咬牙,鑽出坦克。他兩手抓緊鐵鉤子,開始向上爬。
往常貝塔根本不把爬桌子、爬櫃子放在眼裡,可現在每爬一步,貝塔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氣。光是風就可以把他吹走。
正當貝塔快要抓往直升機的輪子時,白路發現了貝塔。
白路明白,只要貝塔爬上直升機,他劫持飛機的企圖就會落空。那時,舒克和貝塔不把他從飛機上扔下去才怪。
自路突然松開舒克,撲向駕駛台,他猛烈地搖晃駕駛杆,他想把貝塔甩下去。
直升機開始劇烈地晃動,貝塔一下沒抓住,松開了手和腳,被拋到空中。
幸虧貝塔早有提防,把自己的尾巴拴在鐵鉤子上當作安全帶。
貝塔的身體在空中飛舞著,他的尾巴死死地系在鐵鉤子上。
舒克發現了貝塔的危險處境,他撲過去用勁把白路從駕駛台前推開。
直升機垂直下降。
貝塔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一股嗆人的煙味兒刺得他直咳嗽。
直升機和坦克掉到大煙囪裡了。
滾滾的濃煙刺得貝塔兩眼流淚,連連咳嗽,直升機越往下,溫度越高。
白路已經嚇傻了,老虎膽在煙囪裡也不管用了。
煙囪裡黑古隆咚,什麽也看不見。舒克拉起了駕駛杆,直升機向上升去。舒克知道,直升機隨時都有和煙囪相撞的危險,可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什麽也看不見。聽天由命吧。
奇跡發生了,直升機居然飛出了煙囪。
貝塔深深地吸了口氣,他用力向上一躥,抓住了直升機的輪子。
貝塔把尾巴從鐵鉤子上解開,爬上了直升機。
白路想把飛機門插死,但他動作慢了一步,舒克已經把機門打開了。貝塔衝進機艙。
“我投降!我投降!”白路退到機艙的角落裡。
舒克和貝塔把他身上的電池取出來,白路倒在地板上。
舒克和貝塔緊緊地抱在一起。貝塔全身都被熏黑了。
舒克和貝塔反劫機成功。
“你真行!”舒克一邊操縱飛機一邊誇貝塔。
“哪兒有你飛行員厲害呀,用腳丫子開飛機!”貝塔聽舒克說了倒勾駕駛杆的精彩技藝,十分佩服。
“這家夥勁兒真大。”舒克回頭看看白路。
“找個地方,把他放下吧!”貝塔提議。
“這兒正好是發電廠,這裡的動物一定懂電。”舒克同意。他尋找著陸地點。
直升機開始下降。貝塔的坦克先著陸,直升機隨後停在一旁。
“糟糕,我的飛機電池不足了。”舒克說。
“這是白路身上的電池。”貝塔把電池遞給舒克。
“那他…”舒克看看躺在機艙裡的白路。
貝塔也意識到白路如果離開電池,心臟就不會跳動了。
“還是給他裝上電池吧。這樣把他扔出去,一會兒就會被貓吃了的。”舒克說。
貝塔把電池給白路裝上。白路站起來。
“你走吧,這兒就是發電廠。”舒克打開機艙門,對白路說。
白路沒想到舒克和貝塔這麽寬大他,他愣在原地不動。
“快去吧!”貝塔催促。
“真對不起!”白路衝舒克和貝塔鞠了一躬,跑出機艙。
“咱們怎麽辦?”貝塔問舒克。
“來時我看見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城市,咱們去那兒找電池。”舒克說。
“能飛到嗎?”貝塔擔心電量不夠。
“行。”舒克發動了飛機,“你就在飛機上吧。”
貝塔點點頭。他不敢離開直升機了。
直升機吊著坦克升到空中,向城市飛去。天漸漸黑了。
“白路不會再嚇唬人吧!”貝塔說。
“發電廠的動物都懂電,誰也不會怕他。”舒克一邊駕駛飛機一邊說。
“你看,前邊有那麽多燈!”貝塔叫起來。
“城市到了。”舒克開始下降高度。
直升機飛到了城市的上空。
“沒電了!”舒克來回擺了擺駕駛杆,直升機不受控制了。
“怎麽辦?”貝塔慌了。
“快找個著陸的地方。”舒克注意觀察地面。
“下邊是個陽台。”貝塔告訴舒克。
只有在這座大樓的這個陽台上迫降了。
舒克的直升機和貝塔的坦克悄無聲息地在陽台上著陸了。
當舒克和貝塔準備開機艙門時,他們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一隻大花貓蹲在陽台上,虎視眈眈地盯著直升機。
第17集
小花貓變成了大花貓;
舒克和貝塔被皮皮魯抓獲
借著月光一看,舒克大吃一驚,這不是以前蜜蜂皇后為他舉辦宴會時,要處死他的那隻小花貓嗎!轉眼都長這麽大了。
“糟了,這是我的冤家!”舒克小聲告訴貝塔。
“快起飛!”貝塔把電池沒電的事忘了。
“沒電。”舒克提醒貝塔。
貝塔一屁股坐在皮椅子上。
大花貓覺得從天上落下來的這架直升機挺面熟,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舒克的直升機原來是米黃色的,剛才在大煙囪裡被熏黑了。
大花貓終於想起來了,這是一隻名叫舒克的小老鼠的直升機!這隻小老鼠化裝成飛行員,到處招搖撞騙。
“你再為大家辦事,也是一隻老鼠!”大花貓一邊想一邊做好了撲上去的準備。
“他要向咱們進攻丁。”貝塔眼尖,他發現了大花貓的企圖。
話音還沒落,大花貓已經撲上來,死死抓住直升機,大聲叫起來。
屋裡的燈亮了。接著,陽台門打開了,走出一個男孩子。
“這下完了,人最恨咱們老鼠。”貝塔聳聳肩膀。
“你不恨我吧?”舒克忽然問貝塔。
“恨你?乾嗎恨你?”貝塔不明白。
“是我把你吊到天上,才有今天的。”
“當然恨你。恨你乾嗎把飛機從煙囪裡開出來!還不如掉下去呢!”
舒克笑了。貝塔也笑了。笑得挺慘。
男孩子低頭一看,眼睛亮了,一架直升機!後邊還有一輛坦克!
“哪兒來的?”男孩子往陽台下邊看看。12層高的樓,大花貓不可能叼著直升機和坦克爬上來。
“自己飛來的!”男孩子激動了,他彎腰拿起直升機和坦克,衝進屋裡。
他把直升機和坦克放在桌子上,大花貓躥上了桌子,蹲在旁邊,隨時準備抓獲舒克和貝塔。
男孩向飛機裡面看,他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話來。直升機裡有一隻穿著飛行服的小老鼠和一隻穿著坦克裝的小老鼠。是這兩隻小老鼠駕著直升機到他的陽台上來的。
男孩子樂了,他打開直升機的艙門。
大花貓一下撲上去,幾乎把直升機撞到桌子下邊。
“於什麽!”男孩子火了,“不許你動他們!你要動他倆一根毫毛,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大花貓愣了,怎麽,人不許貓抓老鼠!
“下去!”男孩子命令。
大花貓乖乖地從桌子上跳下去。
貝塔和舒克松了一口氣,他們很感激這個男孩子。
“咱們交個朋友好嗎?”男孩子說,“你們叫什麽名字?”
名字!人問老鼠叫什麽名字!舒克和貝塔差點兒流出眼淚來,從前,他倆只知道人管他們統統叫老鼠,沒想到這個男孩子這麽尊重他倆。
“我叫舒克,他叫貝塔。”舒克說。
“我叫皮皮魯,咱們是朋友了。”皮皮魯興奮地說,“你們於嗎到我家來?”
舒克把他和貝塔怎樣到克裡斯王國,又怎樣把白路送到發電廠,以及同白路在空中搏鬥,後來又怎樣沒有電池了等等,統統告訴給皮皮魯。
皮皮魯聽著,眼睛一下不眨,而且越睜越大。
舒克得意極了。原來他還以為,人對他們老鼠的生活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孩子比大人好。這是舒克和貝塔的共同感覺。
“我去給你們找電池!”皮皮魯說完拉開櫃門,從櫃子裡拿出爸爸的電動刮胡刀,取出裡邊的電池。又從半導體收音機裡拿出電池。
舒克和貝塔感激地看著皮皮魯,他倆覺得要是再不從直升機裡出來,就是不相信朋友了。
舒克和貝塔走出直升機。皮皮魯笑了。
第18集
舒克和貝塔為皮皮魯作飛行和坦克表演;
皮皮魯款待舒克和貝塔;
舒克和貝塔撥表
舒克把電池裝進直升機。
“你能給我表演一下嗎?”皮皮魯問舒克。
“當然可以!”舒克看了看房間,足夠他折騰了。
“我為你表演開坦克。”貝塔也願意為朋友效勞。
“太好了!”皮皮魯叫起來。
貝塔鑽進坦克。舒克登上直升機。
螺旋槳轉起來了,緊接著,直升機升到空中。
舒克大顯身手,一會兒繞著電燈飛,一會兒在衣櫃上著陸。逗得皮皮魯哈哈大笑。
貝塔正準備也露一手,忽然他覺得坦克晃動起來。原來,舒克把他的坦克吊到空中了。
“你幹什麽?就顯擺你啦?”貝塔不高興了,通過無線電向舒克抗議。
“就一會兒,就一會兒!”舒克吊著坦克在屋裡隻飛了一圈,就把坦克放回到桌子上。
“真棒!”皮皮魯大加讚揚。
貝塔也給皮皮魯表演了幾個高難度動作。
皮皮魯快活極了。
大花貓蹲在牆角氣得要死。
表演結束後,皮皮魯幫助舒克和貝塔把直升機和坦克身上的煙跡擦乾淨。還給貝塔洗丁澡。
最令大花貓不能容忍的是,皮皮魯竟然把大花貓的飯碗給舒克和貝塔端去,請他倆吃飯。
“今晚你們就住在我家吧。”皮皮魯說。
舒克和貝塔商量了一下,同意丁。他倆決定明天晚上飛走。舒克和貝塔有一個心願,就是想為皮皮魯乾點兒什麽。
為了安全起見,舒克和貝塔鑽進坦克,甜甜地睡了一覺。大花貓無可奈何。
第二天早晨,舒克和貝塔發現皮皮魯小大高興。
“我們能為你乾點兒什麽嗎?”舒克問皮皮魯。
皮皮魯聳聳肩膀。
“你不高興了?”貝塔問。
“該去上學了,你們要是有能讓我提前放學的本事就好了。”皮皮魯背起書包,一步三回頭。
“咱們幫皮皮魯一次忙吧?”舒克對貝塔說。
“怎麽幫呢?咱們又不能改變時間。”貝塔無可奈何地說。
“你看見那座大樓上的鍾了嗎?他們全城的人都以這個鍾為標準時間。咱們開著直升機去把表針撥快半圈,皮皮魯不就能早放學了嗎?”舒克說。
“真有你的!”貝塔對舒克佩服到家了。
舒克和貝塔開始做準備工作。他倆找了一根繩子,一頭挽成一個圈套,另一頭系在直升機上。
快到11點半時,舒克和貝塔駕駛直升機起飛了。
“看,就是那座大樓。”舒克一邊操縱飛機一邊告訴貝塔。
“這表真大。”貝塔吐吐舌頭。
直升機飛到大表跟前。這時,正好11點半,分針垂直向下。
“**縱飛機靠近表,你把繩子套在分針上。”舒克說。
“行”。貝塔二話沒說,打丌機艙門,他一手抓住扶手,一手把繩子甩出去套表針。
舒克和貝塔想得太簡單了,在空中用繩子套表針,談何容易。
幾十次都失敗了。分針又走了五分鍾。
想到朋友在課堂上盼著下課的難受樣子,貝塔決定冒一次險。
貝塔把繩子拴在自己腰上,跳出了直升機。貝塔抓住了分針,他死死地抱住。舒克拉起了駕駛杆,直升機向上升去,分針被直升機往上拉了將近半圈,12點了!
“當!當!當!”的報時鍾聲差點兒把貝塔耳朵震聾。
全城所有的學枝都提前25分鍾放學了。全城所有的人都發現自己的表慢了近半小時。沒有人懷疑鍾樓的表不準。
鍾表修理店門口排起了長長的人龍。
第19集
舒克和貝塔駕駛直升機參加航模比賽;
航模選手們決定擊落舒克的直升機
當皮皮魯知道是舒克和貝塔幫他提前放學時,很感謝這兩位朋友。
“全城的人都去修表了。”皮皮魯覺得有趣,
“咱們痛痛快快玩吧l”
可惜好景不長,1點鍾提前25分鍾到了。皮皮魯下午要提前去上學了。
“我們再把表撥回來。”貝塔提議。
“千萬別去,被大人們發現,非抓住你們不可。”皮皮魯把陽台門關上。
“那你……”舒克覺得挺對不住朋友。
“沒關系。早上早下嘛!”皮皮魯倒想得開。
“你乾嗎不喜歡上學?”貝塔問。
“老師不喜歡我,總是看我不順眼。”皮皮魯委屈地說。
舒克和貝塔同情地看著皮皮魯。沒想到,人群裡也有像他們老鼠一樣被別人瞧不起的人。
“我申請參加航模小組,老師說我學習成績不好,不批準。唉,明天就要舉行全市航模比賽了。”皮皮魯歎了口氣,他非常喜歡航模。
“什麽叫航模比賽?”舒克覺得航模似乎同飛機有關。
“就是飛機模型比賽。”皮皮魯拉開門,準備去上學。
“我明天幫你去參加航模比賽,行嗎?”舒克問。
皮皮魯眼睛一亮,要是舒克開著直升機出現在比賽場上,保準把全場都鎮了。
當天晚上,舒克、貝塔和皮皮魯做準備工作。聽說航模比賽還有空戰項目,皮皮魯特意把自己的兩支彈弓槍安裝在舒克的直升機上,讓貝塔擔任射手,並為他提供了充足的石頭子彈。
第二天上午,全市航模比賽開始了。整座體育場人山人海。皮皮魯和本校師生坐在觀眾席上,老師還差點兒不讓皮皮魯來呢!
當本校航模隊人場時,師生們一陣歡呼。只有皮皮魯無動於衷。原先,皮皮魯也極力為本校隊員喊“加油”,誰都希望自己的學校光彩,可每次老師都說他是“假招子”。
“你要真想給本校爭光,考試得100分呀!”這是老師挖苦皮皮魯的口頭禪。後來,皮皮魯索性無動於衷了。
航模比賽開始了。一架架小飛機呼嘯著升到空中,開始表演各種飛行動作,它們不斷贏得喝彩聲。
“舒克準備!舒克準備!”皮皮魯悄悄按書包裡的坦克,利用上面的無線電台同舒克聯系。
舒克和貝塔此時正在直升機裡。直升機停在皮皮魯家的陽台上待命。
“明白!”舒克回答。
“起飛!”皮皮魯下令。
一架米黃色的直升機出現在體育場上空,它立刻引起了全場觀眾的注意。
裁判員愣了,參加比賽的飛機中沒有直升機呀!
只見直升機忽阿空中懸停,忽而垂直降落,忽而盤旋,簡直就像有人駕駛一樣靈活。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陣富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裁判員也不得不連連點頭。
“擦著觀眾的頭飛!”皮皮魯發令。
“明白!”舒克一壓駕駛杆,直升機擦著觀眾的頭繞場一周。
觀眾們先是一驚,緊接著又爆發出一陣掌聲。
第21集
舒克和貝塔在空中聽到緊急呼救聲;
貝塔大吃一驚;
貝塔的坦克和野貓賽跑
舒克和貝塔離開皮皮魯家,朝城外飛去。
“貝塔,你在幹什麽?”舒克一邊開飛機一邊通過無線電台同坦克裡的貝塔。
沒有回答。
“貝塔!貝塔!”舒克以為貝塔出了什麽事。
貝塔正在坦克裡偷偷掉眼淚。他覺得皮皮魯真可憐,沒人理解他。不知怎麽搞的,貝塔想起了自己從前在家裡時的處境,想起了咪麗欺負他的情景。
“貝塔!貝塔!”舒克叫著。
“乾嗎?”貝塔反問舒克。
“我以為你被大花貓綁架了呢!”舒克說。
“淨瞎操心。”貝塔說完打開坦克艙蓋,把頭伸出來,他覺得坦克裡憋得慌。
天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星星,貝塔一直弄不清這些星星是怎麽被人安到天上去的。
“大概也是用飛機運上去的吧?”貝塔想。
“救命啊——”忽然從地面上傳米一陣呼救聲,
貝塔覺得這聲音挺耳熟,他顧不上細想,忙叫舒克:
“舒克!舒克!地面有呼救聲!地面有呼救聲!請你降低高度。”
“明白。”舒克操縱直升機下降。
呼救聲越來越大,借著月光,貝塔看見三隻大野貓在咬一隻貓。那貓拚命掙扎。
“地面上怎麽回事?”舒克問。
“三隻貓在欺負……”貝塔還沒說完,舒克就急了:“準備參戰!”
“三隻貓在欺負一隻貓!”貝塔把話說完。
“貓和貓打架?”舒克操縱直升機懸停在空中,他覺得似乎沒必要去幹涉貓之間的戰鬥。
貝塔也是這麽想。
直升機現在離地面很近了,貝塔忽然呆住了:那隻喊救命的貓是咪麗!
“舒克!舒克!幫幫咪麗吧!”貝塔請求。
“咪麗?什麽咪麗?”舒克不明白。
“就是我原來跟你說過的那個咪麗呀!”
“就是曾經欺負你的那隻貓?”舒克不信,哪兒有這麽多巧事。
“就是她!沒錯。”貝塔肯定地說。
“去救她?”舒克覺得貝塔的心眼兒不錯。
“救她!你把我的坦克放到地面上,你在空中掩護我。”貝塔說。
舒克同意了。他一推駕駛杆,直升機迅速下降。貝塔覺得坦克一陣震動,著陸了。
舒克用高超的飛行技術摘下鉤在坦克上的鐵鉤子,駕駛飛機升到空中。
貝塔好長時問沒開坦克打仗了,他的手早癢癢了。貝塔把一發炮彈塞進炮膛。通過潛望鏡,貝塔看見三隻大野貓正圍著咪麗咬。
貝塔駕駛著坦克朝三隻野貓衝過去。
一隻大野貓的屁股正對著坦克,貝塔加大速度撞上去,大野貓連打了兩個滾兒。
另外兩隻野貓愣了一下,馬上朝貝塔的坦克撲上來。他們沒把這個小玩藝兒放在眼裡——野貓的身體比貝塔的坦克大一倍。
貝塔對準其中一隻野貓的肚子開炮了,那隻野貓挨了炮彈後稍稍停頓了一下,又衝上來。大野貓不怕貝塔的炮彈。
貝塔索性一按電鈕,坦克迎著野貓開上去。履帶壓著了一隻野貓的腳,疼得他大叫起來。
咪麗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呆了。她眼睛忽然一亮:是貝塔的坦克。
三隻野貓湊到一起碰了下頭,一起朝坦克撲過來。
貝塔操縱坦克掉頭就跑。一來他想把野貓引開,讓咪麗脫離險境;二來他怕這三隻野貓把他的坦克翻個底朝天。
野貓奔跑的速度非常驚人。貝塔的坦克幾乎飛了起來。野貓在後邊緊緊跟著坦克,眼看就要追上了。
“刹車!”從空中傳來舒克的聲音。
一句話提醒了貝塔。貝塔突然來了個急刹車。三隻野貓停不住,衝到前邊去了。貝塔掉頭往回開。
貝塔從潛望鏡裡看見咪麗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傻子一樣。
野貓又追上來了。
第22集
舒克駕駛直升機參戰;
舒克把野貓吊離戰場;
貝塔決定和咪麗一起回家
貝塔又裝上一發炮彈,他掉轉坦克,瞄準了為首的那隻野貓的腦門。
貝塔按下了射擊按鈕,只見那隻野貓大叫一聲,蹦得老高。打中了!
可野貓畢竟不是麻雀,貝塔的石子炮彈打不傷他們。野貓們被激怒了,他們三個從不同的方向朝坦克撲過來。
“請求空中支援!請求空中支援!”貝塔對著話筒喊起來。
舒克早已做好了準備,他把兩隻彈弓槍都壓上了子彈。
“貝塔,你掉頭跑!”舒克說。
貝塔操縱坦克掉頭就跑,野貓在後邊追。
舒克駕駛直升機壓在野貓的頭頂上飛。直升機離野貓只有一尺的距離。
舒克一手握駕駛杆,另一隻手摟住彈弓槍的扳機。
槍口幾乎挨著一隻野貓的後腦杓。舒克摳動了扳機。
那隻野貓慘叫一聲,在地上連著打了好幾個滾兒。
另外兩隻野貓還是死咬住坦克不放。
靜靜的夜晚,在郊外發生著一場激烈的搏鬥:一輛坦克在前邊跑,兩隻野貓在後邊追,一架直升機壓在野貓頭頂上飛。說起來也好笑,兩隻老鼠為一隻貓打抱不平。
“舒克!用鐵鉤子鉤野貓的耳朵。”貝塔想出一個辦法。
“太棒了!”舒克忘了發揮鐵鉤的作用,經貝塔這麽一提醒,他覺得鐵鉤子一定厲害。
野貓還在高速奔跑著。舒克的直升機與野貓保持著同等的速度,真是一場立體戰爭!直升機下邊的鐵鉤子在一隻野貓的耳邊來回晃動著,要想鉤住他的耳朵也不容易,舒克全神貫注地操縱飛機。
終於鉤上了!直升機加足馬力向天上飛去,可野貓太重了,飛機只能把他的兩條腿吊離地面。這就夠了,野貓被直升機拖著,疼得他大聲喊“饒命”。
“把他拖遠點兒!”貝塔說。
舒克駕駛直升機拖著大野貓朝遠處飛去。
剩下的一隻野貓不敢再追貝塔的坦克了,他跑到那隻被擊中後腦杓的野貓旁邊,兩隻野貓商量了一會兒,溜走了。
貝塔駕駛坦克來到咪麗身邊,咪麗感激地看著坦克。
“謝謝你救了我,貝塔。”咪麗肯定坦克裡一定是貝塔。
貝塔不敢出來。他牢牢記著眯麗猛然回頭咬他一口的教訓。
“你怎麽到野外來了?”貝塔在坦克裡問。
“你走後不久,主人就把我從家裡趕出來了。”眯麗委屈地說。
“為什麽?”貝塔不明白。他不在了,咪麗應該生活得好呀!
“主人說,沒有老鼠,養貓也就沒用了。”咪麗傷心地說,“原來怪我不好,原諒我吧,貝塔!現在我懂了,沒有你,豐人根本不會養我。”
貝塔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貓是因為有老鼠才受到人的優待。
“我原來不該恨你,應該感謝你才對。”咪麗對著坦克說,“你出來吧,貝塔,我不會咬你了。”
貝塔半信半疑地從坦克裡伸出頭來,他做好了隨時鑽回去的準備。
“剛才他們乾嗎欺負你?”貝塔看到咪麗渾身是傷。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點兒吃的,他們來搶,我不給,他們就咬我,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咪麗一邊說一邊掉眼淚。
要不是親眼看見,說什麽貝塔也不會相信貓咬自己的同胞時比咬老鼠還狠。
貝塔鑽回坦克,給咪麗拿出一根香腸。
“你吃吧!”貝塔把香腸遞給咪麗。
咪麗想起從前自己不讓貝塔吃飯,慚愧極了。
“吃吧!”貝塔又說了一遍。
咪麗大口大口吃起來。
“你以後怎麽辦?”貝塔問。
咪麗搖搖頭。
“你在家裡過慣了舒服日子,出來真夠受罪的。”貝塔說。
咪麗哭了。
一個念頭在貝塔腦子裡產生了,他想幫助咪麗。
“我幫你再回到主人家怎麽樣?”貝塔問。
“再回到主人家?”咪麗搖搖頭,不相信。
“我先回去,你在屋外等著。主人一看見我回來了不就又會收養你了嗎?”貝塔說。
咪麗感動了。
咪麗和貝塔就這樣決定了。
第23集
舒克決定去看媽媽;
貝塔和舒克約定一小時通過無線電台聯絡一次
“舒克!舒克!你在哪裡?你在哪裡?”貝塔呼叫舒克。
“我把大野貓扔到河裡了,他洗了個澡!我馬上回來!”貝塔的耳機裡傳來舒克興奮的聲音。
不一會兒,直升機出現在貝塔和咪麗的頭頂上。
從空中看到貝塔和咪麗在一起,舒克嚇了一跳。
“貝塔!注意安全!”舒克提醒貝塔。
“你著陸吧,沒事。”貝塔說。
直升機在坦克旁邊著陸了。舒克打開駕駛座旁邊的玻璃窗,他不敢下來。
貝塔把咪麗介紹給舒克,並把他要幫咪麗回家的決定告訴舒克。
“和我們一起去吧!”貝塔說,“就一天。”
聽說貝塔要回到原來住的地方去,舒克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媽媽。自從他開著直升機離開家後,舒克還從未見過媽媽。盡管自己的媽媽有著不光彩的名聲,可她畢竟是媽媽。
“我想回家去看看媽媽。”舒克說。
“這樣吧,你去看媽媽,我去幫咪麗回家,咱們隨時用無線電台聯系,爭取明天下午會合,行嗎?”
貝塔提議。
“好吧,一小時聯絡一次。”舒克說。
朋友要分手了,雖然只有一天,可心裡還挺難受。他們互相告訴了地址,再次約定好每小時聯絡一次。
舒克鑽進直升機,他衝貝塔和咪麗擺擺手。直升機起飛了。
“祝你一路平安!”貝塔說。
“祝你順利!”耳機裡傳來舒克的祝願。
“咱們走吧!”貝塔對咪麗說。
咪麗心裡挺不好受,是她把貝塔從家裡逼走的。而現在,卻是貝塔送她回家。
貝塔心裡挺得意,一想到沒有他,主人就不養咪麗了,貝塔美滋滋的。
“貝塔!貝塔!你怎麽樣了?請回答。”耳機裡傳出舒克的詢問聲。
“我很好,請放心。你怎麽樣了?”貝塔問。
“我已經接近家了,正在尋找降落的地方。”舒克說。
“注意安全。多在空中觀察一會兒。”貝塔囑咐舒克。
“一小時後再聯系。”
“好,一小時後再聯系。”
從潛望鏡裡,貝塔已經看見他原來居住的那座房子了。
貝塔把坦克停在咪麗身旁,打開艙蓋,探出半個身子。
“你在這兒等著。昕到主人在裡邊喊叫後,你就進去,保準主人對你好。”貝塔對眯麗說。
“你不會有危險吧?”眯麗有點兒替貝塔擔心。
“沒事兒!”貝塔鑽回坦克,把艙蓋鎖牢。
坦克從咪麗出入的小門駛進了屋子。
第24集
貝塔大鬧一場;
咪麗受到主人熱情的歡迎;
貝塔教咪麗學老鼠叫;
舒克貝塔失去聯系
屋裡黑咕隆咚,主人睡覺了。
貝塔把坦克丹到床底下隱蔽好,他悄悄從坦克裡鑽出來。
這裡的一切對貝塔來說太熟悉了。衣櫃,寫字台,電視機……幾乎一點兒變化也沒有。貝塔想起了他從前的生活。
貝塔走進他原來居住的洞裡,他覺得這洞又黑又小,他感到奇怪,從前他住在這兒怎麽一點也沒覺得小。腳下一個東西差點兒絆了貝塔一個跟頭,他低頭一看,是他從前用來裝香味的布口袋。
貝塔想起了自己昔日餓肚子時的難受勁兒,他可憐自己。
貝塔想起咪麗還在屋外等著,他準備行動了。
貝塔鑽出洞,爬上食品櫃。
食品櫃上放著一盤油炸花生米,貝塔不客氣地大吃起來,還故意把花生米撤了一地。
主人睡得挺香。
貝塔把一個鐵缸子從櫃子上推下去。
咣當!
主人被吵醒了。
貝塔趁機大叫起來。
主人打開電燈,看見了食品櫃上的貝塔。
“老鼠!”主人一驚,掀開被子朝食品櫃撲過來,
“抓住它!”
貝塔一溜煙兒鑽到床底下。
“誰讓你把咪麗轟跑了,看,老鼠又回來了吧!”
“這……”
“老鼠把花生米撤了一地!”
主人家裡吵翻了天。
正在全家手足無措時,咪麗像天使般出現在主人面前。
“咪麗!”主人興奮得大叫起來。
“咪麗回來了!”
“咪麗回來了!”主人全家一片歡呼。
“快去給咪麗拿吃的!”
“快去給咪麗洗澡!”
咪麗受到了最隆重的接待。
貝塔在床卜看著這一刹,心裡有點兒那個。他也想象咪麗這樣受到人們的歡迎,貝塔明白這是做夢。不過他很清楚,是他使咪麗受到這樣隆重的歡迎的。然而他卻扮演著一個不光彩的角色,用來換取咪麗在主人面前大放光彩的位置。
咪麗要感謝貝塔,她鑽進床底下。
“咪麗去抓老鼠了!”主人喊道。
這話嚇了貝塔一跳。他慌忙鑽進坦克,鎖好艙蓋。準能保證咪麗不是來抓貝塔向主人獻殷勤的呢?
“貝塔!貝塔!”咪麗站在坦克旁邊叫。
“乾嗎?”貝塔問。
“謝謝你!”咪麗感激地說。
“……”貝塔投說話。
“你出來呀,我給你帶來好吃的了。”咪麗說。
貝塔越想越不是滋味:咪麗為什麽可以光明正大地受人寵愛,而他貝塔卻要躲在這陰暗的床下。尤其使貝塔生氣的是,咪麗還是打著抓他的旗號鑽進床底下來的。
咪麗明白貝塔為什麽傷心了,她哭著說:“貝塔你別傷心。我真想和你換換,讓你當貓,我當老鼠。是你幫我回來的你卻只能藏在床下挨罵。剛剛聽主人罵你,我心裡真難過。咱們走吧,貝塔,我寧願去野外流浪。”
坦克艙蓋打開了,貝塔鑽出來。
“別哭了。淨說傻話,這兒過得多舒服!我一點兒也不傷心,只要你不挨餓就行了。”貝塔一邊說一邊抹眼睛。
咪麗給貝塔食物。
“我明天就走了,你在這兒好好過吧。’貝塔告訴咪麗。
‘你一走主人又該轟我了,”咪麗說。
貝塔覺得咪麗的話有道理。
“你就留在這兒吧,每天有吃有喝。”咪麗提議。
“那可不行,我得和舒克在一起。”貝塔不乾。
咪麗挺慚愧,她覺得貝塔對朋友講義氣。
貝塔忽然想出了一個主意。
“咪麗,我想出一個辦法,不過你別嫌髒。”
“什麽辦法?”
“我給你留點兒我的屎,就是耗子屎。你每天拿一點兒撒在主人的飯桌上,主人肯定就不會轟你走了。”
咪麗一想,這辦法不錯。
“可要是用光了呢?你每隔兩天能給我送一次嗎?”咪麗不放心。
“兩天送一次?這我可做不到。”貝塔吐吐舌頭。
“那老鼠屎用完了以後主人又該轟我了。”咪麗發愁。
貝塔眼睛一亮,對咪麗說: “乾脆我教你學老鼠叫吧!你學會了老鼠叫,每天晚上叫一會兒,主人聽到這種聲音就不會轟你了,天天還得給你好吃的。”
咪麗覺得這辦法好。
“來,現在就教。”貝塔當老師。
“吱——”貝塔作示范。
“喵——”咪麗跟著發音。
“不是喵,是吱——”
“吃——”
“也不是吃,是吱——,你注意看我的口型。”
貝塔把牙露出來,嘴角向後撇。
咪麗模仿貝塔的口型。
“氣——”
“不對,不對,是吱——”
“……”咪麗不敢發音了。
“別灰心,要想生活得好就得下功夫。你看主人學外語時不是也很費事嗎?來,再試試,吱——”
“次——”
“好,快了!吱——”
“次——吱——”
“對!就這樣!再來一遍。”
“吱——吱——吱——”
咪麗學會了老鼠叫。貝塔走後,主人還會繼續寵愛她。
為了保險起見,貝塔決定讓咪麗演習一次。
咪麗在床底下連續發出“吱——”的叫聲,同時用爪子抓紙箱子。
主人被吵醒了,他打開燈。
“吱——吱——”
“喵——喵——”
“吱——吱——”
“喵——喵——”
咪麗一會兒學老鼠叫,一會兒發出貓叫的聲音,同時在床下亂踢亂抓,好像床下正發生著一場貓鼠之問的惡戰。
“你們快聽,咪麗抓老鼠呢!”主人對家裡人說。
床下越打越熱鬧。床上的主人高興得止不住笑。衣櫃上的貝塔手舞足蹈。
老鼠叫聲沒有了。貓叫聲繼續著。
“抓住了!抓住了!”主人興奮地跳下床,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
咪麗一邊抹著嘴一邊從床底下鑽出來。
主人喜愛地拍拍咪麗的頭。
“這麽快就把該死的老鼠吃了!”主人誇獎咪麗。
貝塔心裡又有點兒不是滋味。但一會兒就過去了。
主人睡覺後,貝塔從衣櫃上下來,鑽進床底下。
“像真的一樣!”貝塔認為咪麗可以畢業了。
“對小起,足你幫助了我,向主人每次誇獎我時都要罵你,真對不起。”咪麗心裡很難過。
“投關系,我不怕罵。”貝塔安慰咪麗。
貝塔忽然一拍腦袋:“哎呀,該和舒克聯系了!”
貝塔鑽進坦克,戴上耳機。
“舒克!舒克!我是貝塔!請你回答!”
“……”
“舒克!舒克!我是貝塔!請你回答!”
“……”
“舒克!舒克!我是貝塔!……”
“……”
“糟糕,舒克一定出事了!”貝塔鑽出坦克,焦急地對咪麗說,“我得馬上走。再見了,咪麗。”
“我和你一起去!”咪麗連想都沒想就說。和貝塔相處時間雖然不長,可咪麗的身上已經起了變化。
“你?不在這兒過舒服日子了?”貝塔問。
“說不定我能幫你們忙呢!”咪麗說。
貝塔覺得有一隻貓跟著他的確安全些,就同意了。
咪麗和貝塔迅速離開屋子,用最快的速度朝舒克家奔去。
第26集
舒克又見到小麻雀他們;
朋友不理解舒克;
大花貓準備處決舒克;
咪麗和哥哥重逢
原來,自從舒克和貝塔離開皮皮魯家後,大花貓越想越生氣,他不但不感謝舒克和貝塔“包庇”了他一次,反而更恨舒克了。他悄悄離開皮皮魯家,來到舒克家附近潛伏著,他下決心一定要抓住舒克。
果然,舒克開著直升機回來了。大花貓等舒克從窗戶鑽進屋子後,他也跟著鑽了進去。
“你還有什麽說的?裝成飛行員,到處招搖撞騙,實際上是小偷!”大花貓冷笑了一下,死死抓住舒克不放。
舒克覺得肩膀像火燒一樣疼,他請求大花貓:“讓我把香腸給媽媽送去行嗎?你別松開我,我把香腸塞進洞裡就行,媽媽快餓死了。”
“我讓你把香腸送給你的老鼠媽媽?老鼠也配當媽媽?笑話!這根香腸正是你的罪證!”大花貓不同意。
“咱們從前聽到的舒克變好了的消息都是假的。”藍鸚鵡對綠鸚鵡說。
‘就是,他這麽留戀他的媽媽,真不像話。”綠鸚鵡說。
一想到媽媽在家裡餓得昏丁過去,聽著剛才這些侮辱媽媽的話,舒克閉上了眼睛。
“走,去見見小麻雀他們,讓大家認識認識你的真面目!”大花貓拎起舒克,拿著他的罪證香腸,從窗戶跳了出去。
天,漸漸亮了。
大花貓押著舒克來到小樹林裡,這裡的一草一木舒克都非常熟悉。
“大家快來看!我抓住了一個小偷!”大花貓扯著嗓子喊。
小麻雀飛來了。小蜜蜂飛來了。螞蟻們跑來了。
“舒克!”朋友們驚喜地喊叫起來,自從舒克開直升機把貝塔的坦克吊走後,www奇Qisuu書com網他們一直在找舒克。
“你幹什麽?”小麻雀生氣地質問大花貓。
“他是小偷!”大花貓說完用力壓丁壓舒克的肩膀,舒克差點兒趴在地上。
“你胡說!”小麻雀火了。
“你放開他!”小蜜蜂飛到大花貓頭上,準備蜇他。
“讓他自己說,他是不是小偷?這香腸就是他偷的!”大花貓把香腸往大家面前一扔。
“舒克,這不是你偷的!”小麻雀說。
“是我偷的。”舒克說。
小麻雀們都愣了。
“不,不是你偷的!”小麻雀急了,他不相信舒克會偷東西。
“是我偷的。”舒克義重複了一遍。
舒克現在什麽也不怕了。名聲,面子,他統統不去想。舒克現在惟一惦記的是他的媽媽在挨餓。媽媽快餓死了,而食品櫃上放著吃的,為什麽不能去拿呢?管這叫偷也好,叫拿也好,反正舒克不能看著媽媽餓死。
“舒克,你乾嗎要去偷吃的呢?”小麻雀還是不信。
“我媽媽快餓死了。”舒克說。
“你媽媽!”小麻雀愣了一下,他頭一次想到舒克的媽媽,一隻老鼠。聽見舒克管老鼠叫媽媽,小麻雀有點兒不習慣。
小蜜蜂不明白舒克為什麽留戀一個不光彩的媽媽。
“我現在處決他!”大花貓看到大家認出了舒克的真面目,得意極了,他拎起舒克,朝草叢裡走去。
小麻雀忍不住飛過去,但他又落在樹枝上了。他心裡很難過,舒克乾嗎要為那樣一個媽媽而偷東西呢?
大花貓把舒克拖進草叢,正準備動手。忽然一顆石子炮彈打在他後腦杓上。
大花貓大叫一聲。
一輛電動坦克朝大花貓撞過來。
大花貓定定神,認出是貝塔的坦克。他松開舒克,準備朝坦克撲過去。
“哥哥!”坦克後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大花貓一看,是他分別已久的妹妹咪麗。
“咪麗!”大花貓顧不上坦克了,他跑到咪麗身邊。
“咪麗,你從哪兒來?”大花貓激動得喘不過氣來,自從小時候和妹妹分離後,他幾乎天天在想妹妹。
“我來救舒克。”咪麗沒想到抓舒克的是她的哥哥。
“救舒克?”大花貓吃了一驚。
咪麗點點頭。
“舒克是老鼠!”大花貓把老鼠兩個字說得特別重。
“我知道舒克是老鼠。”咪麗說。
“那你?”大花貓退後一步,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妹妹。
咪麗把舒克和貝塔怎麽救她,主人因為沒有老鼠就把她轟出來了以及貝塔怎麽幫她回家等等都講給哥哥聽。
大花貓聽著聽著頭慢慢地垂下來了。“沒有老鼠,人不會養貓”,他覺得咪麗這話挺有道理。再說,舒克還救過妹妹的命!
大花貓走到舒克身邊,給舒克拍拍身上的土,什麽話也沒說。
舒克扭頭就跑。
“你去幹嗎?”貝塔急了。
“我去給媽媽送吃的。”舒克頭也不回。
“我跟你去!”貝塔跳出坦克,跟著舒克跑。
小麻雀和小蜜蜂飛過來。
“怎麽啦?”小麻雀問大花貓。
“舒克是我們的朋友,你們不該這樣!”咪麗說。
“他……他媽媽……”小麻雀結結巴巴。
“舒克的媽媽也是媽媽,她也有生存的權利,就你的媽媽是媽媽!”咪麗不客氣地訓斥小麻雀,“人家還救過你的命呢!關鍵時刻不夠朋友!”
“我……”看到貓都為舒克辯護,小麻雀慚愧了。就是,舒克心疼自己的媽媽,有什麽不好呢?一個連媽媽都不愛的人,怎麽會愛大家呢?
小蜜蜂臉也紅了。
“咱們去給舒克道歉。”小麻雀提議。
舒克的媽媽醒過來了。舒克和貝塔把媽媽從家裡抬出來,朋友們要慰問她。
看到舒克的媽媽骨瘦如柴的樣子,大家心裡都挺難受,都對舒克不滿了,他怎麽早沒想起照看自己的媽媽呢!
“老鼠媽媽,您受苦了。”小麻雀說。
“老鼠媽媽,我們對不起您。”小蜜蜂說。
大花貓給舒克的媽媽找來許多吃的。
聽到這麽親切的話,受到這樣的尊敬,舒克的媽媽感到承受不了。她一輩子都是在歧視和侮辱中度過的。
“我也想體體面面地過日子,我也恨自己乾嗎是一隻老鼠。我生舒克時也像你們的媽媽一樣受罪,可為什麽我的兒子只有拋棄了我才能混到好名聲呢!”舒克的媽媽哭了。
從來不掉淚的大花貓也哭了。
經過商量,大家決定今後由咪麗把舒克的媽媽帶回主人家撫養。這樣一舉兩得。
舒克和貝塔決定成立舒克貝塔航空公司,為朋友們服務。
第27集
舒克貝塔航空公司成立;
首航運送客人遇故障
飛行員舒克和坦克兵貝塔決定成立舒克貝塔航空公司,他倆在一條小河旁選擇了一塊平地作為機場,朋友們都來幫助舒克和貝塔建造機場。螞蟻挖地基,小麻雀運木料,咪麗蓋塔台和候機室,小蜜蜂為餐廳準備食物。
經過一個月的努力,機場終於竣工了。漂亮的塔台矗立在停機坪和跑道之間,寬敞明亮的候機室四周綠草如茵。舒克的直升機停在停機坪上,機身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舒克擔任飛行員,貝塔擔任地面指揮,航空公司還缺機械師和空中小姐,舒克和貝塔決定招聘機場工作人員。
招聘廣告貼出後,有70多隻小老鼠前來報名。
他們早就聽說舒克和貝塔的人名,很是羨慕,也想擺脫“小偷”的壞名聲。
舒克和貝塔坐在辦公室裡,他們見到這麽多同胞,挺高興,他們想幫助所有的老鼠同胞改邪歸正,靠自己的勞動生活。
“咱們好像不需要這麽多工作人員吧?”貝塔問舒克。
舒克感到為難,可他不忍心拒絕同胞。
“咱們算算。”舒克同貝塔商議, “機務人員五個,空中小姐四個,掃跑道的八個,餐廳廚師兩個……”
七算八算,70多名老鼠都收下了。經過智力測驗,舒克和貝塔給他們分了工,有的當地勤機務人員、有的當空中小姐,有的當貨運員,還有清潔工、廣播員、警衛…
舒克為機務人員舉辦了訓練班,教給他們怎麽修理和維護直升機。五名機務人員中,舒克挑選了一個叫臭球的小老鼠擔任機械師,全面負責直升機的維修。舒克覺得臭球腦子靈活,一點就通。
經過一個月的準備,這天,舒克貝塔航空公司正式營業。首航運送七隻小松鼠去遠方探親。
機場上一派繁忙景象:餐廳往飛機上運送飲料,機務人員最後一次檢查飛機,空中小姐招呼旅客登機,貝塔手持話筒站在塔台上,舒克鑽進飛機駕駛艙。
朋友們都趕來祝賀舒克貝塔航空公司首航。咪麗和哥哥揮舞著彩旗,螞蟻王和蜜蜂皇后送來精美的食品,小麻雀要為直升機護航。
“起飛!”貝塔發令。
直升機的螺旋槳慢慢旋轉起來,它越轉越快,逐漸形成一股巨大的魔力,把直升機拉上了天空。
“請各位系好安全帶。”空中小姐關照旅客。
小松鼠們還是頭一次坐飛機,他們感到新鮮和有趣,有一隻老松鼠有點兒害怕,他問空中小姐會不會有危險。
“沒問題,絕對安全!是我親自檢查的飛機。”臭球機械師走過來說。
松鼠點點頭,放心了。
直升機朝目的地飛去。
舒克不時同貝塔保持聯系。
“請報告飛行狀態。”貝塔問。
“一切正常。”舒克回答。
就在這時,舒克忽然看見儀表盤上的發動機轉速指示表的指針來回抖動,緊跟著,飛機開始急劇下降。
“不好,發動機停車!”舒克大喊一聲。
“快采取措施迫降!”貝塔急了。
機艙裡亂成一團,旅客們嚇得面如土色,他們很清楚和飛機一同掉到地上是什麽後果。空中小姐們也慌了,盡管她們已乘坐過幾次飛機作適應性訓練,可萬萬擻想到頭一次飛航班就遇上了空難。空中機械師臭球後悔沒帶降落傘。
舒克打開了應急開關。想重新起動發動機,無效。飛機像秤砣一樣往下掉。
“讓飛機掛在樹上!”舒克仗著自己經驗多,大膽地操縱飛機朝一棵大樹降下去。舒克明白,要是頭一次飛行就出大事故,那以後誰也不敢乘坐舒克貝塔航空公司的飛機了。舒克要不惜一切代價保住公司的聲譽。
飛機飛速下墜……
舒克愣住了。
“他們都會氣功,你的同夥是打不過我們的,哈哈!”海盜得意極了。
舒克真想一推駕駛杆,來個機毀鼠亡。
就在這時,舒克看見草叢裡的坦克。他在心裡笑了。海盜的部下絕對打不過貝塔的坦克。
“做好準備!”海盜回到客艙,向部下發令。
小嘍羅們個個摩拳擦掌臭球機械師和空中小姐已被捆了起來塞進貨艙。
直升機徐徐降落了。螺旋槳還在旋轉,海盜就打開艙門,率領部下衝出飛機。
埋伏在停機坪四周的機場工作人員呼喊著朝強盜們包圍過來。
海盜一揮手,小嘍羅們四面迎戰。
機場上作人員不是這夥強盜的對手,已有兩名工作人員被摔倒在地上。
貝塔的坦克衝出草叢,朝強盜們撞去。
海盜弄不清坦克的威力,猶豫之間,已被坦克撞了個跟頭。
只見他大喊一聲,招呼過來幾個部下,一起向坦克衝去。
貝塔臘準了其中一個小嘍羅開炮。
炮彈射中了小嘍羅的耳朵。耳朵被削去了一半,疼得他大叫不止。
畢竟是海盜,凶猛頑固。海盜命令一部分嘍羅圍攻坦克,另外一部分跟他去佔領候機大樓。
這回貝塔傻眼了,他不能把坦克分成兩輛。
在飛機上觀戰的舒克靈機一動,他跑進貨艙放出臭球機械師和空中小姐。
“你們作好準備,貨艙裡有一箱子彈,咱們從空中打擊他們。”舒克說完發動飛機。
直升機起飛了,擦著地面追趕企圖去佔領候機大樓的海盜們。
臭球機械師把子彈箱扛來了。直升機上有皮皮魯安裝的彈弓槍。
直升機追上海盜了。
“開火!”舒克命令。
臭球機械師接過空中小姐遞來的子彈,裝進彈弓槍,瞄準海盜的後腦杓摳動了扳機。
打偏了,子彈擦著海盜的腦袋飛過去,打倒了他旁邊的一個嘍羅。
“瞄準海盜打!”舒克懂得擒賊先擒王。
臭球又裝了一發子彈。
還是沒打中。海盜真狡猾,拐著彎跑。
眼看海盜就要衝進候機大樓了。 舒克急了,他要用飛機的起落架壓海盜。
直升機擦著海盜的頭飛。海盜一會兒往左躲,一會兒往右躲,飛機就是壓不著他。
舒克吸了一口氣,撞撞運氣,這回就往左落。
飛機在海盜的頭上飛。海盜知道飛機要從上往下壓他,他突然往左一閃。上帝保佑,舒克也是往左一落,起落架牢牢地把海盜壓在地面上。
“饒命!饒命!!”海盜嚇壞了,只要舒克讓飛機全部落地,海盜就一命嗚呼了。
舒克見海盜的兩隻手死死抓住起落架,他突然一拉杆,直升機拔地而起,把海盜帶上了天空。
海盜不敢松手。飛機飛得越高他越不敢松手,可又義爬不上去,就這樣被吊在空中。
“哈哈,太棒啦!”臭球機械師樂了,他打開機艙門,蹺著二郎腿逗海盜:
“累了吧?頭兒!這叫健美鍛煉,專練臂力肌肉。你不足會氣功嗎嗎?”
海盜的威風全沒了。
“舒克,來個急轉彎,練練他的功。”臭球大聲喊。
“好吧!”舒克操縱直升機來了個急轉彎。
海盜的身體被風吹得和飛機平行了。
“再來一個俯衝!”臭球愈發得意,他要出出被綁的氣。
“再來一個急降!”臭球還挺懂飛行姿態。